语速
语调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下山第十九年

十月一日

今天是個放假的日子,而自己糊裏糊塗的就...

我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是不太清醒。因為有個人摟着我,我很艱難的翻了個身。映入我眼的是陸邵鈞那張不錯的臉。我恍惚間想起來昨晚的事。

昨晚原本我是想走了的,但是陸邵鈞看上去很難受的□□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靠近去看看他怎麽了。沒想到他就這樣拉住了我,軟軟的,沒力氣一樣。我想這大概是被下了什麽藥了吧,前幾次見他喝酒也沒有醉呀。于是我打了個響指,使了個恢複力氣的咒語。

沒想到這家夥恢複力氣以後,張開了微含血絲的雙眼,用力把我拉住了,禁锢在懷裏。我肯定不開心呀,這家夥那麽難纏,我都幫到這個程度了,還想要我怎麽樣。兔子不發威,你當我不是只妖怪啊。我剛想用法術推開他,沒想到這家夥舔了一下我的耳朵,瞬間我就懵住了,身體也開始發軟。這個人太壞了,怎麽可以舔兔子的耳朵。我氣鼓鼓的瞪着這個人,沒想到,他還親過來了。看着他放大的臉,我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辦。

這個無恥的家夥,他居然,親了我還不夠,還把我的衣服撕壞了。

他他,他居然一直摸我的身體,我都快控制不了變出耳朵了。

然後我發現,他居然要跟我□□,好吧,看在他那麽帥的份上,那就睡一次吧,反正也不虧。聽哥哥姐姐說□□的感覺很好的,男人的精氣在這個靈氣匮乏的時代,還是很值錢的,眼前這個男人精氣充足,更值錢了。賺了。

于是我不再掙紮,主動的把手臂環上男人的肩膀,雙腿蹭着男人□□在外的皮膚。

然後,我就成了現在這樣。嗯,精氣不錯,我覺得現在精神很好。蹭了蹭被子,賴了一會兒床,我就打算起來了。

不過我并沒有成功的坐起來,因為陸邵鈞醒了。還緊緊的摟着我,不讓我起來。

“你做什麽?”我不解的問道,擡起頭看着眯着眼的男人。

陸邵鈞聽到我的聲音,低頭看了會我的眼楮,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低聲說了幾個字,“小家夥。”

“嗯?”我抓着陸邵鈞的手,示意他放開。

男人低聲笑了笑,抓着我的下巴,輕輕的吻在我的臉上。

“第一次嗎?”

我推開身上這個像發情動物一樣的人類,坐起來,四處瞄着衣服,“不然呢,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吧。”人類就是麻煩,總是在想自己□□的人是不是第一次,卻從來不檢讨自己是不是。不過自己是個妖怪,節操什麽的,就不用太在意了。

“小家夥...”

“我有名字。”我打斷了這個人類的話。一直叫小家夥,也不知道是誰小。

“狐九。”仿佛在口中千回百轉,陸邵鈞才吐出這個名字。

我光着身子,忽略身後傳來的不适感,站起來向地上的衣服走去,“怎麽了?”

“你這樣,是想在清晨再來一次嗎?”光着身子的誘惑?

我抓起地上的衣服,眯着眼楮看向男人,“不要,太累了。”一晚上都不打算停,還好我是個妖怪,不然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我抖了抖衣服,在身上比劃了幾下。這衣服已經破得不能傳出去見人了,真不知道這個人類哪裏來的力氣.....

好像是自己施的法......失誤失誤。

“這衣服不能穿了。”男人也站了起來,光着身子在我面前走過,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丢給我一條短褲和一件襯衫。“內褲還是新的。”似乎怕我介意,他還補充了一句。

接過衣服,我就直接穿上了,等我穿好,才發現他正目不轉楮的看着我。我瞪着眼,“看什麽看?”

“看你啊。”陸邵鈞用着難以描述的笑容看着我。

我不打算搭理他,正想挽起了襯衫的袖子,襯衫太大,穿在自己身上就像穿着丈夫襯衫的妻子。呸,這是什麽形容詞。人類就是無聊,偏偏有一些人就喜歡看穿着男人襯衫的女人。

但這個時候,內褲下滑了。這內褲是在是太大了,要提着才行。我似乎聽到了那個家夥的輕笑。

提着內褲,我又轉身去拿起我的褲子,不過我并不想在外面穿上了,因為我知道,這褲子可能也好不到那裏去。于是我向着廁所走去。所幸這裏的廁所并不像某些酒店的一樣是透明的。

“害羞什麽,我都看完了。”陸邵鈞站在那裏,摸着下巴說道。

我沒有多加理會,直接走了進去,關上門。隔着門,我還能聽到他的笑聲。呵,愚蠢的人類,我怎麽可能在害羞。用力點法力,讓褲子恢複原樣,便穿上了,要不是衣服和內褲太明顯,自己都想用法術修一修了直接穿了,畢竟這內褲是在太大了!好像,現在修也不遲?我又使了個法術修自己的褲子。來到人類社會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用法術那麽頻繁,平時都是懶得用法術的。

刷牙洗臉完,我就走了出去。這時候,陸邵鈞也把自己整理得人模狗樣了。

“等會我送你回學校吧。”陸邵鈞看着我,整理着袖口說道。

有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等陸邵鈞刷完牙洗完臉,走到我面前時,我還坐在軟軟的床邊在看着手指發呆,發呆是個放松的好方式。

“你有沒有吧裏面的東西清理好?”陸邵鈞坐在我的身邊,突然開口說道。

我不解的擡頭看着他,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麽。

他把手伸向我的屁股揉了揉,“這裏面昨晚進去的東西。”

因為屁股的刺激,我的臉都紅了,猛地搖頭。怎麽清理出去,都吸走了好嗎?不然妖精幹嘛勾引人類,閑得無聊跨種族□□嗎?

“那你去清理出來,不然會發燒的。”陸邵鈞把手移向我的腦袋,還揉了揉。

“回去再說。”什麽都沒有了,沒得清理了。

“一定要記得。”揉着還不夠,他居然還玩起了我的頭發。

折騰了不久,提醒我把手機帶上,他總算把我送回了學校宿舍樓下。

站在宿舍樓下的我開始發呆,我為什麽要回學校?現在放假了,應該回家啊。于是我又走到校門口,打了個的士回家。走了那麽多的路,有些不太舒服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個文。23333333這篇文不會棄的,只是寫得慢一點而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