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周目X蛤蜊X指環争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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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印出的鳳梨頭是錯覺吧?六道骸應該在複仇者監獄才對,綱吉不确定地盯着前方,但哈爾已經浮起身子打算去追時,reborn跳到了綱吉的頭上,打斷了他們。
“蠢綱,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們。庫洛姆消失了。”
仿佛一直隐藏在黑暗裏的冰冷黑蛇吐出信子,伺機待發。
綱吉皺着眉頭,表情困惑,随後抿着嘴唇不言語。懷疑的種子悄悄在他心中種下,車上的人是庫洛姆還是六道骸?他相信他的夥伴不會背叛他,但是事實卻容不得他質疑。
reborn似乎看出了哈爾的焦躁,“哈爾,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并盛現在充滿了黑手黨。剛剛的車牌號已經查出來了,是密魯菲奧雷家族,目前彭格列的敵人。”
迪諾也在旁邊點頭,關于密魯菲奧雷家族是他一手調查。同時調查出了密魯菲奧雷和西蒙家族的勾結。但是這一點他還不能說出。因為他們聯盟了,而他被迫加入了他們,忠誠與背叛兩股感情不停在他內心交織,令他痛苦不安。
如同reborn所說,意大利羅馬戰況一觸即發,九代目并不希望戰争在日本打響。下周一他們即将飛往意大利,剩下六天時間,他并不希望節外生枝。
一邊是老師一邊是自己放不下的人,該怎麽做?讓哈爾放手去追,還是阻止避免帶來更大的損傷?
他們的氣氛實在太過嚴肅,連綱吉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為難的表情連哈爾都看出來了。
哈爾:“沒有關系,大家的性命更重要。”
綱吉想要說什麽,他撞上reborn淩厲的雙眼閉嘴了。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
綱吉第一次行駛了作為首領的權利,首次召開守護者會議。連時而行蹤神秘的雲雀都到場了,然而庫洛姆聯系不上,城島犬和柿本千種也不知她的去向。心髒仿佛被重重一擊,他的直覺告訴他庫洛姆不可能背叛他。那麽庫洛姆是遇到危險了?
綱吉自己的都沒有發現,手上的汗流了出來。他的喉頭有點癢,被什麽堵住了。
“滴滴滴滴——”
心情沉落在谷底的綱吉差點被手機鈴聲吓飛,他慌張接通,是庫洛姆往常的聲音。
“boss,抱歉,我現在有點特別的事,所以無法趕來。”
接到電話後,綱吉反而沒有松一口氣。他的心提到嗓子眼,戰戰兢兢也不敢想那可怕的後果。他的聲音很輕:“庫洛姆,你在哪裏?”
“boss,抱歉,我不能說。”敏感而正直不善于撒謊的庫洛姆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而且對骸大人有很大的幫助。”庫洛姆沒有說完,她要救骸大人出監獄,便挂了電話。
庫洛姆莫名其妙的電話像烏雲中的駭浪驚濤,激起層層漣漪。
reborn冷哼了一聲,綱吉摸了摸襯衣才發現已經汗濕了。庫洛姆她到底要做什麽?
綱吉面色陰沉,這次有關密魯菲奧雷家族情報全權由迪諾彙報,他的部下不僅在一線,同時他比綱吉更加了解黑手黨的目前現狀,可以很好的給予綱吉指導。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指導老師。
理智上迪諾應該全心全意告訴綱吉所有的事情,但是內心上卻不能暢所欲言,因為該死的西蒙家族和密魯菲奧雷家族一起威脅他。
接二連三的陰謀令迪諾苦不堪言,在精神身體的雙重打擊下,報告完便昏沉沉的脫力睡過去。
事情就像古代的王國一樣,需要交疊更替了。以前勢力最強大的帝國——彭格列不再像以往一樣了。新勢力密魯菲奧雷要推翻舊帝國建立屬于自己的王國,給其他黑手黨施加壓力,同時展現了雄厚的財力和威風喪膽的武力。令其他弱小黑手黨依附。
忠誠鏈被切斷,可以說,現在彭格列危在旦夕,他們必須拿出最厲害的武器和最震撼人心的事情,扼制這些狡猾可惡的蟲子。
年僅14歲的沢田綱吉從來沒有想過運用權力去傷害他人,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
他退退避避搖頭:“我、我不可能的。”
reborn沉聲道:“即使你不戰鬥,黑手黨是不會放過任何人,甚至是無辜人。”他冰冷的雙眼發出吓人的戾氣,“真正的黑手黨是不會放過所有的人,包括女人小孩。”
reborn恐怖的殺氣震懾到衆人,綱吉瑟瑟發抖依舊不屈。他倔強拍案而起,盯着reborn毫不退縮:“如果彭格列是這樣的黑手黨還不如毀滅!我是不會繼承這樣的黑手黨,破壞別人生活,殺害別人!我的目标自始至終,就是保護我的夥伴,我的朋友!”
reborn很驚訝,他沒想到綱吉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每一個黑手黨都有自己的目标,為這一目标奮鬥、努力、執着。綱吉他不是一個非常好的首領,但是也不是最壞的首領,他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阿綱!說得好!”山本武用胳膊肘撞了撞綱吉笑。
“不虧是十代目!”獄寺亮晶晶的眼神充滿鬥氣。
“哼,食草動物。”雲雀不可置否。
“極限啊!阿綱!”了平撞擊着雙拳非常熱血。
“蠢綱!”蘭波在旁一邊瞎湊合。
剛剛嚴肅的氣氛一掃而光,大家又恢複了以往地打打鬧鬧。
reborn勾起壓制不下去的嘴角,冷哼一聲,“哼,蠢綱!”他故意踢了綱吉一腳,“不要得意忘形了,剩餘這六天,大家不要孤身一人,避免對方的偷襲。”
哈爾看着綱吉被守護者圍在中間,他們湊得很近,時不時露出一絲困惑的表情,随後下一秒又乖乖的點頭。
莫名有點不舒服呢,哈爾覺得自己好像被隔絕他們的世界之外。但是這樣的綱吉很迷人。
哈爾向綱吉告別準備回家時,綱吉匆匆忙忙差點摔得四腳朝天。
綱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送你。”
哈爾望着門後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他用眼神詢問:“真的沒關系嗎?”
“沒、沒關系呢。”綱吉抓了抓頭發,該怎麽說?說擔心你受冷落,所以才慌張地跑出來?
“走吧。”哈爾望向綱吉,眉眼泛起絲絲柔情。
“嗯。”
“哈爾,我們下周将去意大利。”綱吉瞄了瞄哈爾的臉色,沒有任何的不悅,繼續鼓起勇氣:“和我們一起去吧。”
綱吉還是第一次主動約人,不是借助死氣之炎,衣服沒有破壞,沒有任何不得體。這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邀請。
等待的時間令人焦灼,心髒突突直跳。害怕到緊閉着呼吸都沒有發現,只看見哈爾好看的嘴唇弧度張開了。
“好啊。”
綱吉幾乎開心地蹦了起來,這是真正的自我突破,沒有依靠任何人。
他幾乎可以聽到耳邊四處暫放的煙花,噼裏啪啦滋滋作響。
綱吉高興的将哈爾送回了家,臉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怎麽也摘不下來。
和綱吉在一起的時間非常快樂,哈爾踏進房屋的一秒。莎莉曼老師的魔法能量又開始波動了,哈爾身形一頓。他轉過身,在前方的轉角處。
加藤朱裏,哦,不。應該說是斯佩多,萬萬沒想到密魯菲奧雷竟然識破了他的身份。坦蕩的和他談籌碼,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竟然大搖大擺和他談條件?
斯佩多咬着後牙槽,驚異白蘭竟然輕而易舉破了他的幻術。他可是世界上最強的幻術師,可是他不知道,白蘭開了挂,預知了未來的劇情,所以他知道斯佩多的弱點。
斯佩多不再掩蓋,但沒想到白蘭這狡詐的小東西,竟然堂皇而知将他們展現在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面前。計劃得一手好牌,不僅算計了他,還算計了彭格列。
從他們剛剛在車上路過綱吉他們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不慌不忙分出幻術向庫洛姆傳遞信息,他籠絡了庫洛姆并不想計劃這麽快敗露。他命令庫洛姆給綱吉打一個電話,當然斯佩多并不知道,這一切都在白蘭的計劃之中。
斯佩多皮笑肉不笑:“那麽希望我做什麽呢?”
白蘭自始至終挂着笑嘻嘻的面容,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打了一個響指,湊向斯佩多:“毀滅彭格列。”
斯佩多表情冷了下來,彭格列該誰來毀滅還輪不到外人來插手。一個區區不足百年的黑手黨簡直異想天開,毀滅百年赫赫有名的彭格列?真是笑話。
“我聽說,你的未婚妻艾琳娜是死在彭格列手裏,你難道不想報仇。”白蘭品着酒不慌不忙道。
時間太過久遠,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死絕了。隐秘的秘密被一個外人勾了起來,同時他用的是肯定句,連名字都清楚。斯佩多幾乎差點跳起,去撕掉白蘭臉上這張僞善的笑眯眯面具。
“你想做什麽?”
白蘭猶如大權掌握,“我從來對朋友是慷慨大方,對共同的敵人同仇敵忾。”
斯佩多陰沉沉地凝視着白蘭,“你想怎麽做?”
白蘭知道魚兒上鈎了,他宛如地獄裏的惡魔,張開了猩紅的雙眼。開始他的計劃。
已入夜。
一個16歲的少年,心機如此深沉可怕。斯佩多不得不甘拜下風,如果當初一世,斯佩多的眸子暗了暗,沒有如果。
他細細思考中,白蘭這個人出現太過意外,不受掌控又危險。使得他第一時間沒有避開哈爾,他被釘在牆上。
哈爾眯着眼睛,“這股力量并不屬于你,我要拿走不屬于你的能量。”
斯佩多認出了哈爾,是彭格列的人。他見哈爾緊盯着脖子上的戒指不放,心中咯噔一聲。
“喂,我可是古裏炎真的朋友呢。這個戒指是他給我的。”斯佩多急中生智道。
作者有話要說:
啾,我來了,我又萌上了冷cp。中原中也X白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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