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周目X蛤蜊X指環争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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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全部想起來了,在指環争奪戰的前一天,未來的他就跑到他的腦子裏。那冰冷的女聲、為什麽身體不受控制的動起來,原來都是未來自己的暗中操作。
他們一直在對話,可第二天他會忘記。可忘不了他展示他和哈爾如何相識相愛的心情。
========未來的他和哈爾相識的回憶=======
[綱吉第一人稱預警]
我第一次見到哈爾是在白蘭和尤尼的婚禮上。
他穿着花裏胡哨剪裁的異常精美的西裝,安靜地坐在鮮綠的梧桐樹下翻閱燙金的紅色精裝書。
一直有聞白蘭喜歡邀請奇能異士去府上作客,眼下名氣最大的是一位叫做潘多拉的魔法師。傳說他無所不能,可以跨界生與死的彼岸,甚至窺視另一個世界。
最出名的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出色的樣貌。
他很會讨好人,也喜歡和女人調情。神秘又來無影去無蹤,那些閨閣中的少女私底下都想和他一夜情,就連那些貴婦也喜歡他。
可是,潘多拉魔法師總是周旋于女人之間。得到他們的心卻又抛棄他們,以至于很長時間羅馬的女性們都怨聲載道。
直到偉大的魔法師潘多拉不幸掉馬濕鞋,他招惹了黑手黨大姐大碧洋琪。碧洋琪不僅戳穿了他的面目,抖露了他的惡行,還扒出了他的馬甲。
他的真名是哈爾·威爾頓。
我按着眉心,終于從腦海裏挖出這麽一個人。
自從白蘭婚禮結束之後,我和他之間并沒有交集。直到碧洋琪把這些事捅了出來,在羅馬傳的沸沸揚揚。
身負拯救世界使命的彭格列首領,不僅要保障鳏寡孤獨老人的生活,還要扼制不良傾向的擡頭。我頭疼的看着碧陽琪呈上來的資料只覺心好累。
老實說,我現在對哈爾的印象并不好。他打扮的像一個高貴的孔雀,施展他的魅力,游戲于人間。
因此我不得不分出心思,在繁忙的事物中抽出身溫柔警告這位“負心漢”。
我向他下了拜帖,一周後我才登門上府。我看着鏡子俊朗的青年,白色的襯衣扣子扣到最頂端,裏面套着黑色馬甲,外套的衣領是繡着金線的滾邊。我拿起軟呢帽和金色小騰杖,頗有一幅民間暗訪的架勢。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出門。
哈爾有一位徒弟叫馬魯克,他接待了我。
哈爾的府邸并沒有那麽富麗堂皇,可以說雜亂無章了。
那影沉沉的烏木長臺壘起一堆書,天花板的蛛絲灰塵一直蔓延到牆壁上。我坐在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圓桌登上,擡眼望去除了壁櫥還比較幹淨,其他的東西亂糟糟地擺放在一起。
身為少女的夢中情人哈爾,如果他的迷妹們知道他私下不修邊幅邋裏邋遢,肯定會很有趣吧。我幸災樂禍的想。
我皺了皺眉,點了點手腕上的機械手表。我等了半小時,難道是因為害怕我為女性讨伐所以逃跑了?
等到我不耐煩時,哈爾才從門外走進來。與其說快,還不說是飛。
他速度非常快地關上門。“砰——”,牆壁上的灰塵被震到脫落。
他略為歉意的看着我:“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注意到十分在意儀表的他,衣領上破了一個洞,外套起毛皺巴巴的。他臉略為蒼白,浮出不正常的紅暈,神情疲憊。
我看着他,打的滿肚子草稿不自覺咽了下來,他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露出了軟弱的一面。
我見他今天狀态不對決定改天再來拜訪,他十分歉意的看着我表示下次一定賠禮。我搖了搖頭不用在意,便離開了他的家。
我其實看見了,哈爾進門的瞬間。有一只黑色粘稠的手指拽着他的一角。他驚慌地夾斷,并用腳踩滅了他。
他的速度很快,可我并不是普通人。
我對碧洋琪帶來的資料頗為感興趣,門外顧問巴吉爾為我調查了哈爾。很有意思,哈爾的住宅都是廢棄多年不用的。曾有小偷光顧哈爾的家,進去之後發現裏面一片廢墟,什麽都沒有。
可是,去過的人衆說紛纭。要麽富麗堂皇,要麽又老又窮酸。可哈爾身上的奢侈品以及寶石是有目共睹的。
我第二次到訪時,光禿禿的庭院已栽植了漂亮的楊樹。花園裏種着一株株纖麗的英國玫瑰,雜草叢生的草坪修剪的整整齊齊,上面還滾落着水珠。
這一次,哈爾向我履行了他的賠禮道歉。
我笑着說不用,他卻推開了門,右上角的七色轉盤箭頭指向了綠色。
外面是一覽無際的草坪,澄澈燦爛的太陽高高挂起。逶迤的薄雲順着平原延展開去,春意的金風将花兒吹的蜿蜒起伏。白色的花朵略帶點紅,哪知道這只是一點。他開的漫山遍野轟轟烈烈,一路摧枯拉朽的蔓延到河邊。
“請,這是我送給阿綱的禮物。”哈爾站在門口作出手勢。
這一次他穿着簡單的便衣,以往浮誇的氣質沉澱了下來。顯得乖巧和無辜。
我并不讨厭他這樣叫我,我和他踏入這美麗的世界。聽他說他的故事,他小時候在這星星河畔度過他的童年,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回憶。
那一次以後,我總是在繁忙的工作中抽空跑到哈爾那裏。我十分迷戀他旅行的故事,并不是背負拯救的世界,而是真正異國他鄉之旅。
我會随着他的話時而緊張、時而心跳加速的臉紅耳鳴,這是我和京子不曾有過的情愫。四年前,我奔波于家族的事物中,兩人的話語越來越有隔閡。直到京子找到了她的意中人,我們彼此解脫和平分手。
哈爾的故事充滿了光怪陸離,比如一手好牌打成爛牌的千年鬼屑老板,充滿異能的橫濱港黑武裝偵探,以及異能level劃分的學園都市等等。
我時常會聽的入迷,不禁問道:“這是你去過的地方嗎?”
哈爾點點頭,他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那裏很好玩,是一個很好的經歷。”
想起關于哈爾的傳說,這個人在意大利忽然名聲鵲起,我不禁猜測道:“難道,這裏也是你旅游的世界嗎?”
哈爾撐起身來,他沖我溫柔的笑:“對。”
“那,留下來吧。”
我腦子一懵,騰的一下臉紅了。剛剛自己在說什麽呢。
他詫異地看着我,随即化為溫柔:“好啊。”
他答應我之後,我們的關系親密起來。當我看到火焰會說話時不禁吓了一跳,卡西法十分不滿我的來到。傲嬌又愛撒嬌。
卡西法曾誘惑我,想和我定下惡魔契約。我恐吓他不老實就把這事告訴哈爾,他還委屈的直冒火花:“哈爾是一個大壞蛋!每天都驅使我幹這些那些,我太可憐了!”
後來,我才明白。卡西法一直沉睡的原因,是因為哈爾運用卡西法的魔法太深了。哈爾經歷的世界背後并不是簡簡單單的故事,後面的血雨腥風他一次都沒有談過。如果不克制他施法将會走入毀滅。
了解哈爾越深,才知道原來一直追擊他的神秘力量是他老師做的。他一直逃離老師的追殺,而一直穿梭在異世界旅行。
我明顯感覺到哈爾的精神狀态漸漸不太好,不知其中真相的少女對我豎起大拇指和崇拜的星星眼。我實在無法告知真實的真相,并不是我出馬讓他改良,而是他精力不夠。
卡西法時而清醒時而昏睡,哈爾的狀态時好時壞。
我坐在他的床邊,他的房間布滿着金光閃閃的各種寶物器具。可是他的手冰涼柔軟,就像他用華麗的外表輕佻的語言掩蓋內心本能的怯懦膽小。
哈爾嘴唇失去血色,他兩眼失焦:“我其實非常膽小,讨厭戰争而一直躲躲避避。現在我有點累了。”
我抿着唇,忽然很心疼。哈爾一直是自己獨自在戰鬥,而我露出怯弱的時候,有很多朋友在身邊支持我。
胸中驀然升起一股奇妙的感情:“哈、哈爾,我會保護你的。”我激動的語無倫次,“無論你老師如何看你,我打從心裏認為,你是一個很真誠的人,你只是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最重要是,我的心被你打動了。即使你任性又膽小。
“謝謝你,阿綱。”哈爾湛藍的眸子閃了閃,他握住我的手。“那麽,我也要加油。”
時間一晃而過,兩個月以來我沒有再收到哈爾的消失。我思考了半響不由得惱怒,難道是感受到我的心意而避開嗎?內心開心他知道,又失落他的無情。
我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沉浸在公務中,不去想他。
直到一天半晚,哈爾從天而降,打翻了茶杯,紅茶淋淋灑灑撒了一整張桌面。他興沖沖的告訴我:“阿綱,我剛剛看到一個絕妙的點子——蝴蝶效應!”
我頭痛地看着狼藉的書桌,不去看他那張讓我朝思暮想的臉。“所以,大半夜跑到別人卧室讨論人生哲理?”
他湊過來,瞳仁又藍又亮,眼神專注而炙熱。“阿綱,一切初始的原點,哪怕發生任何一點細微變化,後期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留下莫名其妙的話,又離開了。
我氣惱地捶着桌面,跑出去追他。
我開車到達哈爾的別墅前,他已經換上了柔軟的絲綢睡衣。哈爾神奇的魔法像任意門一樣随時穿梭節省時間。
我對他咄咄逼人問道:“大半夜跑到我房間是什麽意思?”
哈爾從一排排落滿灰塵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他喃喃自語:“昨天,我去了一個好玩的世界。如果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可以停止時間,然後穿越過去。在原始的起點改變,直到改變結果。”
這句話仿佛是預示着什麽,我惱怒地吼道:“別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的眸子閃過難過,我頹然地轉過身有些氣悶。
豎日,我又聽到哈爾在四處調情。
憤怒和傷心湧入胸腔,我連做夢都夢到哈爾在電話裏對我說“我愛你”。
簡直是着魔了般,我忍着狂躁的怒火跑到哈爾的別墅。我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哈爾,外面的女人又罵你沒有心,以後我都不敢為你擔保了”我随手扯開領帶,呼吸着難得安靜的空氣。。
哈爾滿不在乎,他燦爛的笑容沒有一絲受傷的陰翳。
“阿綱,他們說得對,我沒有心。所以,多少女人都無法填滿我心中的荒蕪。”
我和他對望,他的表情很認真。一時摸不準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哈爾很喜歡泡澡,前段時間行蹤十分神秘的他,主動問我是否要一起同居,我當然是愉快的答應了。
我們之間并沒有正式的交往,但彼此卻感到輕松自在。我問自己,我喜歡哈爾嗎?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在乎他。我很害怕失去他。
他剛剛洗過澡,齊肩的金發還略帶水珠,我拿過毛巾為他擦幹。
“阿綱,很早以前我們見過。”哈爾冷不丁向我說道。
這個消息就像驚雷一樣砸向我的腦袋,我有些吃驚。“在西西裏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他吐了吐舌頭,“很久以前,我第一次穿梭時空時,來到是你所在的世界。那時候的我,讨厭戰争。看到你被打的那麽慘,我就離開了。”
我們費了很長時間讨論真正第一次見面的時間,而第一次擦肩而過後還能相遇,我內心感動這緣分又憎恨時間太少,相處的不夠。
令我羞恥的是真正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指環争奪戰的那一天。我和Xanxus的最後一場戰鬥。
頭一次我産生了豬隊友的含義,我手下力氣也重了起來。哈爾卻傻乎乎的看着我笑,然後安靜地躺在我身邊。
相處的日子中,我明白了那七色盤是連接哈爾去往異世界通道。他的老師莎莉曼為什麽追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被惡魔蠱惑了,他的心墜入了惡魔的深淵。
哈爾就像手心攥緊的沙,越緊它就流逝的越快。
我輕輕問道:“哈爾,你真的不再走了嗎?”
“嗯,這是我最後的一個世界,不會再走了。”哈爾困意的聲音響起,随後傳來是他均勻的呼吸聲。
睡意漸漸向我襲來,也把我拖入夢境。
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腦海裏閃來閃去,我拼命睜大眼睛去看,直到我發現這是哈爾的屍體。鮮血淋淋地倒在地上,卡西法的火焰也熄滅了。
我在夢中被驚醒,額頭滲出大片汗珠。哈爾安靜地躺在我身邊,臉上布滿倦容,睡夢中也不得安寧。我輕輕将他攔在懷裏,祈禱死亡的陰影遠離他。
有很多次,我可以阻止哈爾。可是,我沒有做到。後來,我才發現不是紅綠燈作怪,也不是時機的問題,而是我的猶豫不決。
我和哈爾讨論過平行世界,他非常感興趣。我們興致勃勃談了很久,想着其他世界的我們會如何相遇。
他繼續問道:“如果十年前的你和現在的你相遇會怎樣?”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平行世界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兩個世界。如果兩方相遇,可能其中一方會消失,也可能掉進時間裂縫裏。”我随口一說,可我永遠也不會預料,我會處在在這進退兩難的局面。
他聽着我這番話若有所思,我揉了揉他腦袋笑他總是多思多慮。
我囑咐哈爾不要亂跑去日本出了一趟差,回來時沒有看見他的人。
處在怒火邊緣的我,看見哈爾得意洋洋帶回一塊石頭,他興奮得告訴我:“阿綱,這是一塊可以改變一切的石頭。他可以永遠靜止時間。”
不忍潑他興致的我,怒火硬生生被我吞了下去。消化了好半天,才僵硬地回道:“什麽意思?”
哈爾完全沒有認真聽我的話,愛不釋手的左摸右擦。我不禁苦笑:“難道這又是你去神秘國度帶回來的‘逃跑’武器?”
他沒有向往常被戳中心思,反而有些淡然:“阿綱,如果有一天,我們當中誰遇到危險,或許可以啓動它呢。”
我搖搖頭,笑他總是說些胡話。我們是不會有事的。
晚飯後,他不依不饒的糾纏着這個話題。
“阿綱,如果人生活在靜止的時間裏,你想做什麽呢?”他坐在椅子上,短促有節奏地晃動椅子,一臉期待的看着我。
“什麽都不做。”我捏了捏眉心煩躁這堆積的文件,随意敷衍。
他湊到我眼前,眼神專注而有力:“我偉大的教父——沢田綱吉,不要小瞧這塊石頭。你可以截取任意一分鐘,在這一分鐘挽救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者殺死一個人。甚至無限制的停止時間……”
他的寶貝石頭被我放在了抽屜裏,我發誓決不會用這塊石頭。
哈爾知道後微微有些失望,可依舊阻擋不了他的步伐。
這幾天,他沒有來彭格列。我很擔心,一直在他別墅裏等他。
我投喂卡西法木塊,卡西法點亮了話痨技能。向我痛訴哈爾的惡行,我歪着頭看他。忽然覺得卡西法和哈爾挺像的,任性膽小還吃軟怕硬。
我買了很多他喜歡的漂亮帥氣衣服,我想他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等到半夜,困意襲來。
恍惚中,我聽見樓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鑰匙孔裏門闩打開了。從門縫裏透出的光芒還沒延展就被人影擋住。一陣熱氣撲面而來,柔軟的東西觸碰到嘴唇上,混沌的大腦愣了數秒,我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吻。
黑暗中,我慌亂地睜開眼睛:“哈?哈爾?”
“阿綱,我回來了。還有,我不會死。”他俯身湊在我耳邊,像宣誓一樣。随後唇齒相抵,繼續黑暗中那未完成的吻。
第二天清早,我想起昨天的吻漲紅了臉。這是互相表明心意對吧?證明我并不是單相思,我再也抑制不了這份喜悅,眉開眼笑起來。
可是,我這份快樂只持續了短暫的時間。哈爾的身體卻莫名衰頹了起來,卡西法也是精神不振。
哈爾喜歡泡澡,我抱着他去浴室。我心疼的看着他日漸消瘦的臉頰,我吻着他的手心:“哈爾,你不會有事的。”
我的聲音無助又痛苦,連自己都騙不了。
浴室的熱氣急劇升溫,哈爾急促的呼吸讓胸膛起伏不定,頭發被汗水浸透,動情的眸子染着水氣半睜半開。
我虔誠地吻着他的嘴角,指尖摩擦着他纖細的脖頸。但是那黑色堅硬的鱗片還是時而冒出。
“哈爾,不要再用卡西法的力量了,你入魔太深了。”
我知道,哈爾回來的那一天,有東西跟過來了。
他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侵蝕着哈爾。
我一直守在哈爾的身邊,像一個旁觀者聽他訴說過去的一生。我無能無力,直到他哈爾的生.命.之光像蠟燭一樣熄滅。
我的心仿佛被挖出一個洞,痛不可忍。
“永遠靜止時間的石頭,在那一分鐘你可以更改任何事情。”以往我和哈爾交談的所有,全部浮出水面。
冥冥之中,哈爾的話一語成谶。我極力避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啓動了這塊石頭,啓動了傳說中的止界術。
時間永遠停留在了23點59分,在這永無境止的一分鐘時間。馬魯克幫助我穿越過去,穿越哈爾經過的一次次的異世界,為了阻止哈爾入魔太深。
第一周目,前往十年前,指環戰争奪戰。
===========回憶結束===========
綱吉淚流滿面,心抽痛不已。
未來的他在自己耳邊輕輕說了什麽,綱吉瞪大了眼睛,卡西法忽然出現在他手心裏。
他輕輕對泛着藍光的卡西法道:“我看透了你和哈爾的契約,他在星星河畔之下用心和你交換,一起共存。”
綱吉說完便把卡西法塞入了哈爾的心中,哈爾的身體升了起來,白色的光芒籠罩了全身。一片片羽毛全然褪去,綱吉接住哈爾難過心酸止不住地冒了出來。
哈爾聽見綱吉的抽噎,醒了過來。他擡起上半身忽然倒了下去,他納悶:“怎麽回事?感覺身體好重?。”
綱吉破涕為笑:“是的,心很重。”
哈爾穿過綱吉的後方,“有什麽人剛剛在哪裏嘛?”
綱吉沒有回頭,他知道他已經走了。他去拯救千千萬萬條永遠不曾交叉的平行世界哈爾的命運。
他溫柔的回答:“他已經走了。”
“哈爾,留下來吧。”
“好。”
“一輩子哦。”
“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開局就一刀,QAQ,萬幸還有刻刻——止界術。
我超級喜歡哈爾帶蘇菲去星星河畔看風景,同時也是哈爾在那裏失去了心,與惡魔卡西法簽訂了契約。
下章二周目,哈爾帶着十厘米拇指人綱吉旅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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