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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周目X鬼滅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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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廂房受朝拜的童磨倏然睜開七彩雙眸,他勾起嘴角無聲的笑起,眼底聚攏的癫狂像龍卷風一樣不受控制。

吃下他血的仆人已經死亡,最後的記憶便是綱吉毫無血色的冰冷神色。

綱吉小心翼翼地踩在瓦片上飛奔,平常經過的院子偶爾會暴喝出賭博之後的喧鬧聲。現在四周的庭院卻安靜的如鬼魅一般。

綱吉咽了口唾沫,他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他腳步一頓,從直奔童磨的房間改向琴葉的房間。

站在高高的屋頂俯瞰四周,不知什麽時候,幾座石碑突兀的在東南西北各占一方。他們是圓形方角的高大漆黑石碑,在沒有人的夜裏,顯得詭異又神秘。

拇指和食指分別掐住嘴角兩側,他低低地吹起口哨。

“嘎——”

刺耳的魔音在黑漆漆的夜裏顯得格外滲人,瞪着倆黑漆漆眼珠子的烏鴉——剎飛了出來。它穩穩當當地落在綱吉的右肩。

一直躲在暗處監視的剎張着雙翅撲騰,它全身緊繃,等待綱吉的命令。出于野獸的直覺,它的羽毛炸起泛起雞皮疙瘩。

“剎,拜托你,救琴葉姐姐出去。”綱吉向剎道,他三言兩語将現在的事态交待清楚。萬世極樂教是食人窟,并不是普度衆生的神明。

剎強勁的雙爪緊緊抓着綱吉的肩頭,難得沒像以往拆綱吉的臺。

綱吉闖到琴葉房間,發現琴葉并未像他人暈過去,松了一口氣。

“綱吉君?”正哄着寶寶入睡的琴葉被破窗而入的綱吉吓了一大跳,她站起身來,猛地慌張朝四處張望,“禁閉時期,是不允許人到處走動的。”她一邊說一邊擔心綱吉觸犯禁令受到懲罰。

“琴葉姐姐,你聽我說,這裏不是久留之地。”綱吉上前抓着琴葉的手,他的指尖冰涼就像他的話一樣冷酷,“童磨是鬼,所有被他吸引過來的教徒都是作為鬼的食物而存在的,我們被他們像畜生一樣圈養在這裏。”

琴葉臉色慘白,宛如從天堂跌入地獄,好不容易得到的安身之所被徹底粉碎。

“不、不可能。”琴葉弱弱的反駁着。

“琴葉姐姐,我會讓剎帶你出去。”綱吉拽住琴葉的雙臂,他的眸子又是着急又是傷心,“琴葉姐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難道你和我在這裏相處的幾天,就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嗎?”他猛地将琴葉帶到窗前,“你聽聽,外面安靜的不像話,這是一座充滿人氣的城鎮嗎?”

琴葉略帶僥幸的心被綱吉毫不客氣地戳破了,她雙腿發軟,眼前一陣發黑。

懷裏被塞入伊之助,“琴葉姐姐,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琴葉被懷中軟軟的嬰兒一驚,“你怎麽辦?”

綱吉溫柔地望着她,“我自己會有辦法,相信我吧。”

綱吉沒辦法救到所有人,通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他已經發現了,這些人完全被洗腦。各個躲避現實生活,甚至把自己的生命教給他人,獨自逃避前往沒有煩惱的世界。

剎點了點頭,它的第一任務應該是聯系産屋敷,但救一個弱女子是沒有問題的。它向綱吉點點頭,綱吉便轉身離開。

可是,他并沒有看到,那位拿他銀子的路人甲先生,扯掉了面具。露出了妖冶的面容。

他的肌膚如同白雪一樣,微笑時還看得到細小的青色血管蠕動。白色的繃帶綁着柔順的黑發,在漆黑的夜晚下飄逸蕩漾。

他無聲地張開嘴唇,露出了兩顆尖利虎牙。

背着月光,兩只血紅的豎瞳在黑暗中發出深紅的光暈。

他輕輕轉過頭,月光爬滿他的半張臉,路人甲先生竟然是——鬼舞辻無慘!

只見他身形一動,輕輕跟上剎身後。

溫熱的血撒在琴葉臉上,她驟然緊縮的眸子,戰栗的看着散發恐怖氣勢的長發男人無慘。

“啊!”琴葉戰戰兢兢地抱着伊之助後退一大步,就在剛剛一秒,剎死了。

“無慘大人,這是我很喜歡的祭品,請留給我好嗎?”童磨的聲音突然出現,他尊敬的單膝而跪。

無慘不悅地皺着眉,并未打算聽他解釋,尖利的爪子覆上琴葉脖子的那一刻。

“大人,哈爾已經找到了。”童磨輕答。

無慘好看的眉毛攪在了一起,他反複打量童磨,又是驚訝又是惱火,“你敢威脅我?”

童磨用扇子半遮面,“大人,您說笑了。我只希望大人将此女子交給自己處理。”

無慘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陰沉的可以掐出水的面容重重冷哼了一聲,便甩甩袖子背過身去。

童磨瞧着無慘走遠的身影,他頗為遺憾的輕輕道,“本來,我是打算不吃你,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壽終正寝的。”

琴葉發瘋地推開童磨,搖着頭,“不、不可能的!人和鬼永遠都不可能和平相處!”

童磨想跟她解釋自己這麽做的原因,像小鹿般受驚的琴葉哪聽得進去。他捏着眉心,很是傷心,“為什麽你們總是不能理解我呢?”

童磨越逼越近,琴葉身後是萬丈懸崖。

她咬着嘴唇直哆嗦,只希望伊之助能活下去。她落下絕望的淚水,衆身一跳。

童磨沒有阻止,他凝視着深淵,恢複了面無表情,不再假笑。半響,他啧了一聲,“果然,還是不行嗎?”

綱吉這邊早已潛入童磨的朝拜室,他東翻西找差點就掀翻了屋頂蓋頭,仍舊沒找到線索。

靈光一閃,對啊,他為什麽不掀開屋頂蓋子。

他掀開了屋頂,他終于見到夢寐以求的身影。

金色的發絲散落在枕邊,面色蒼白,他孤零零地躺在那裏,看不出有任何生機的樣子。

綱吉哆嗦着,顫抖着不敢碰眼前的人兒。

原來哈爾一直就在童磨的朝拜室,他和自己的距離只有一個天花板的距離。他的心抽痛了起來。

懊悔、難過、羞愧、內疚通通湧入了心口。他記不起原來的記憶,但心髒那裏是多麽灼痛。僅僅想一想就知道,善良正直又有點怯弱的哈爾怎麽會和十惡不赦的鬼同流合污?

他來遲了,他又來遲了。

綱吉的眸子蒙上一層霧氣,他并沒有留意到被子裏凸起的異狀物。只能低垂着頭,跪坐在隔間裏。

童磨和無慘解決完琴葉,緊随其後來到朝拜室,帶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綱吉抱着哈爾,哈爾的眉頭皺了皺。臉上隐約有些猙獰扭曲,被子裏動了動,發出了粗壯鐵鏈相撞的哐啷聲。

綱吉面色一變,他猛然掀開被子,哈爾的手腕腳腕拴上了冷冰冰的鐵拷。

似乎聞到屋內刺鼻的血腥味,哈爾倏然睜開渾濁的雙眸。張開了尖利的牙齒,咬上了綱吉的手臂,鋒利的牙齒刺入了血肉。

綱吉心猛地一沉,哈爾猙獰着臉推開他幹嘔起來。吐完之後,無差別的攻擊衆人。他四肢匍匐于地,像一頭野獸一樣。

無慘見怪不怪,見到此情形的童磨反而笑了起來,“沒想到吧,哈爾變成了鬼。”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綱吉慘白着臉,即使變成毫無意識的鬼也只有50%的幾率。為什麽人間慘像要落到他們頭上?

無慘掃了眼現場,哈爾手腕和腳腕處的青紫色很深,一看便是綁了很久的樣子。

“童磨,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麽嗎?”無慘陰恻恻的開口,他陰沉的臉宛如烏雲将至,暴風雨來臨。

一直尋找的魔法師哈爾竟然就藏在童磨的天花板隔間,被下屬欺騙簡直讓無慘臉上無光,同時對童磨的殺心暴增。

在身後的童磨并不害怕,對于他來說沒什麽比玩弄人心,與他們裝模作樣的扮家家酒好極了。

“給我解釋清楚啊!”綱吉猛然插入兩人之間,金紅的眸子含着狂怒和仇恨。

童磨挑挑眉,笑嘻嘻的開口,“因為哈爾背叛了無慘,他曾答應幫大人尋找青色彼岸花,可惜反悔了。”

綱吉被哈爾咬了一口,受到嚴重打擊。腦子裏一陣血氣上湧,刺痛的他無法思考。尖銳的刀仿佛一次又一次捅着他的太陽xue。他咬緊牙關,逼迫自己冷靜,直到唇腔湧出鐵鏽味,他才冷靜下來。

和哈爾約定的對象就是眼前的人嗎?綱吉開始打量無慘,他終于回想起來,為什麽看那位路人甲先生那麽眼熟。

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想起來了!

他遭遇了時空海潮,他被卷的七零八落。他掉落在一個村子,發現一個長發男人虐殺吃人。作為新時代社會主義的正直善良青年,綱吉當場就發飙紅了眼。結果遭到小人暗算,被無慘襲擊得逞咬了。

他變成了鬼,被鬼殺隊捕獲,随手丢入了鬼殺隊的選拔考試。

無慘不為所動,絲毫沒有把曾經的手下敗綱吉放在眼裏,他低低地笑着,“天助我也,哈爾你注定要落入我的手中。”

他指着哈爾,“石碑、人、血液、布陣全部已經聚齊,現在該創造奇跡了。”

綱吉臉色巨變,他明白了。十萬人的藥引子,需要哈爾的血液激發,這簡直匪夷所思也太震撼人心。

那麽從反方向推測,是不是就是因為哈爾知道制造青色彼岸花,需要人血所以倒戈了呢?

不,一定是這樣。

同時,無慘突然發難,閃身到童磨面前。

無慘陰森森的聲音猶如地獄的魔鬼,“童磨,你活的太久了。都忘了,我能給予你什麽,也能拿回來!忤逆我的下場便是死!”

無慘将自己的利爪插入了童磨的身體,這頭沒有絲毫感情的領導,從未想過手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凡是只要扯上自己的一丁點利益,他都如同瘋狗一般見誰咬誰。

童磨的身體裏被迫吸入了不少無慘的血液,他的細胞一個個争先恐後冒出來,長成一個個熱氣球大的膿包。

俊美的臉蛋被黃色膿包占滿,可依舊遮掩不了他那熠熠發光的漂亮七色眸子。

“大人,我一生都在救贖人類,并沒有錯呢。”童磨笑着說完,被無慘捏爆了頭。

綱吉怔怔地看着眼前戲劇性的一幕。

鬼內讧,童磨死了。

另一個方向,琴葉死死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尖叫引來其他生物。努力适應這失重的墜落,祈求自己的孩子伊之助能活着。

她死死閉上眼睛,并沒有迎來可怕的墜痛感。琴葉睜開眼睛,原來是剎。它并沒有死,它的身子變小了點。它吃力的撲騰着小翅膀,拎着她的領子歪歪扭扭地飛向地面。

無慘丢過童磨的屍體,将手中的血液甩到地上,“這下終于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綱吉反而笑了起來,“那可不一定呢,我知道的,路人甲先生不是一般人,我也知道童磨會去追琴葉。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去鬼殺隊總部通風報信呢。”

無慘面色一變,他不是很能受到挑釁不還擊的人。

他惡狠狠地盯着綱吉,“死到臨頭,還在逞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

童磨ooc了,我覺得我把他寫成了想要感情不成,結果變成玩弄人心的大變态了。ε=(?ο`*)))唉

看到大家想看文野,行叭,明天我就迅速結束鬼滅劇情。

順便再問問,你們喜歡中也還是太宰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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