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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周目X文豪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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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這樣?”綱吉扯了扯胸前的蝴蝶結再次确認道。

“沒錯。”太宰狡黠笑道,他從胸口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金發的女人。“Honey,這邊也拜托你了。”

金發女人抛了一個媚眼,比了一個OK。

太宰跟着她進了房間,在關上門的瞬間,又露出一個頭來:“對了,中也也需要換裝哦!”他壞壞一笑,“童裝或許更适合他。”

在中也那急速擲來的茶杯砸到臉上前,迅速縮回頭去。還不忘臨時向綱吉擠眉弄眼。

綱吉哭笑不得,太宰總是喜歡将中也惹的跳腳。

作為一個一線的戰鬥人員,他理智機敏。所做的計劃無懈可擊,防護堅不可摧。但他的體質過分羸弱,正是這個弱點,造就他總能站在敵人看不到的角落進行強而有力的反擊。

“這……”中也看着重新從房間走出來的金發男人,不經瞠目結舌。

這不是在地下室被綱吉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嘛?

“哈哈,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傾倒了?”太宰故意上揚聲調,誇張地翻出一大片波浪線。

一邊單膝跪地,一邊牽起綱吉戴手套的手,“這位美麗的小姐,這位美麗的小姐,可否和我一起去參加Broken Keel Tavern地下酒館的宴會呢?”

中也被太宰浮誇的演技惡心到了,頭頂的呆毛都豎了起來,肌膚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片。随即莫名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可金發女人已經站在他身後,看着金發女人發出惡魔一樣的閃電目光,吓的連連後退。

“等……”可惜,他已經被無情的魔爪抓住了。

在一頓雞飛狗跳之後,三人終于整裝待發。

他們乘坐加長林肯緩緩駛向東邊的富人區,傍晚時分,街上三五成群自發朝同一個方向走着。

身着華麗綢緞的女人打着漂亮的小陽傘,男人在一旁紳士的挽住女人的臂膀。他們個個衣鮮華麗,但臉上卻露出異樣的潮紅。眸子裏隐藏着邪惡的欲望,他們的目的地無不意外是眼前的哥特式別墅。

豪華的加長林肯在人群中異常顯眼,他們目不斜視高揚着頭顱,但偶然一瞥露出的羨慕,洩露了他們的嫉妒。

綱吉三人下車之後,一直圍觀的人群發出小聲的驚呼。

俊男美女異常打眼,高大英俊的金發男人挽着身姿窈窕的少女,旁邊還有一個東方俊秀的少年,一出場驚豔了衆人。

綱吉矜持的将手輕輕搭在太宰手上,竭力忽略掉穿高跟鞋的異樣感。太宰在出示自己的請帖時,綱吉并未注意到門前的小小臺階。一個踉跄要跌倒時,太宰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攬在懷中。

落在他人的眼中則是棕發少女紅着臉倒在金發男人懷裏,金發男人深情款款的看着棕發少女,小聲的安慰她。引得駐足觀看的少婦恨不得懷中的少女是自己,而男人則是不加掩飾的貪婪盯着這名少女。

綱吉這邊則是苦哈哈,長時間的穿高跟鞋,異常的腳痛。

太宰在他耳邊輕輕道:“再忍忍,馬上就到會場了。”

于是,他們只能看見棕發少女低着頭柔順的跟着金發男人進去了。

這幢別墅很大,窗外是一覽無際的後花園,郁郁蔥蔥枝繁葉茂。進屋之後,結伴的情侶十分有默契的緘默随着仆人往前走。

他們進入了一間昏暗的房屋,百米階梯一直延伸往下。

向左上角望去,上面修建着五個包廂,從窗口可以窺出戴着面具的衣鮮華麗的男人和女人。

綱吉眉頭隆起,一間酒吧竟然開在一幢別墅區?

但他的修建風格卻是意大利歌劇院的布置,總覺得這件事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他瞥了眼喬裝打扮的太宰。

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了?

大概是原身金發男人經常參加這裏的活動,所以,他們的位置靠前。

他們落座于第五排正中間位置,眼前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前面有什麽。

身下的座位十分柔軟,大家自發有序的進場落坐。

一些面熟的男女甚至談笑風生,綱吉多瞄了幾眼,他們的談話也落入綱吉耳中。

“L先生,您上次購買的商品怎麽樣呢?”

“好極了,她的手确實很漂亮,我已經請人将她的手制成标本放在展覽室了。”

他們像談論今天天氣怎麽樣的語氣,似乎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如同踩死路邊的螞蟻一樣無關緊要。

綱吉越聽臉色越難看,這并不像是平常的那種隐秘、不可告人的地下酒館宴會狂歡,更像是某種暗地裏舉行、見不得光的拍賣會?

這是怎麽回事?

綱吉壓下心頭的疑慮,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啪!”

一道光束打在舞臺厚重的紅緞幕簾上,一個戴着高禮帽拿着話筒的主持人走到圓光正中間。

“各位女士先生們,第38期‘吾之所愛’Broken Keel Tavern正式開始!”主持人彎腰行禮,臺下傳來熱鬧的歡呼聲。

臺下不正常的熱情讓綱吉一愣,太宰遞給了他一張手帕。“小心,空氣裏有刺激興奮的藥劑。”

太宰看向中也,嫌棄地遞出手絹,中也暴起的青筋只能忍住。

太宰壓低自己的聲音,“VISION這個組織賄賂了不少富人區的富人,他們組建了這場拍賣會,打着酒館狂歡的名頭,便于他們可以随意販賣毒品,甚至人體器官。”

綱吉臉色一白,剛剛一對陌生男女的對話令他血液倒流,指尖刺骨冰涼。

中也意識到夥伴的顫抖,他半垂着眼眸,将手輕輕蓋在綱吉手背上。

似是感受到夥伴的關系,綱吉不安的心奇跡般平靜下來。

舞臺上一位又一位少男少女被屈辱的擺成各種姿勢,如同一件貨物供人評頭論足。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便是美麗的外表如同空殼,眼神麻木空洞。

其中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随意揪住自己拍下的少女,少女麻木地任他拖拽,直到男人要将她拖入右邊的小黑屋的時候。少女猛烈地掙紮起來,驚恐、害怕占據了她的臉龐,她大聲的呼救,可是很快被旁邊的工作人員用手帕捂住鼻口。

她像一只凋零的花朵緩緩倒下,目光絕望陰郁。

這一段小插曲,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綱吉只覺哪裏不對,等到大腹便便的男人出來時。他的眸子一縮,男人抓着一袋染着血跡的白色粉末罵罵咧咧的出來了。

“搞什麽,還以為這次有不少好貨呢。”他如同餓狼貪婪,撚出了一點小.白.粉吸進了鼻腔。

綱吉睜大了眸子,腦海中懵懵懂懂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自從那不勒斯的毒品生意猖獗,當地的黑手黨和政府聯手了。他們竭力抵制這項惡毒的生意,所以,他們查的很嚴。

太宰的聲音很冷,如同看死人的目光,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們在偏遠地區拐賣未成年人,不僅販賣他們的器官,甚至将他們的毒品放在他們的身體裏,來躲避政府和黑X黨的追殺。”

綱吉面色一白,中也危險地眯起眼睛,胸中燃起的怒火恨不得将這裏攪得稀巴爛。

忽然燈光暗了下去,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響起。

“各位女士先生們!現在是我們最後的壓軸!俗話說,東方唐僧肉吃了可以長生不老,那麽,這個無所不能的魔法師的肉既可以治病又可以駐顏!”

臺下開始起哄,不外乎是真還是假。

主持人被質疑也不反駁,他指向旁邊,“請大家看!”

燈光迅速打向旁邊一個黑色鐵籠子。籠子的鐵欄異常粗壯,每一根鐵柱足足有10厘米粗。籠子裏的人,大概是燈光的照射太過強烈,他微微擋住臉,卻擋不住那在黑暗、灰暗裏的那一抹流光溢彩的金色發絲。

裸露的四肢蒼白纖細,漂亮的手腕和腳踝處拴上又沉又重的鐵鏈。

綱吉第一眼就認出了哈爾,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感覺到生理的不适,仿佛胸口挨了大錘一擊,陣陣反胃,波濤洶湧。

“讓我看他的臉!”其中一個淫.邪的男人叫到。

工作人員粗暴扯起鐵鏈,拉開了哈爾了的手臂。

如同湖水一般深邃澄澈眸子暴露了出來,刺眼的光芒讓這雙眸子濕潤了。

臺下幾乎倒吸一口氣,他長的極美,大概因為年幼,有一種雌雄莫辨的朦胧美。

他如同小天使一樣漂亮,在這灰暗的房間,顯得滿室生輝、判若別境。

綱吉眼尖的注意到,在那破破爛爛的衣襟下。那細小的針眼,以及那不正常的手指痙攣,和軟綿綿無力的身姿,強烈表達了他曾經受到非人的虐待,腦海裏被丢了一個手榴彈,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一切說好聽我指揮的。”太宰一把按住綱吉冷冷道。

因太過憤怒,綱吉的臉頰不自覺的抽動,棕色的眸子噴出憤怒的火焰。

主持人仿佛不知道死到臨頭,他興高采烈道:“這名魔法師不僅可以做到任何事,傳說甚至能起死回生返老還童。”

臺下又開始起哄,那名想要看哈爾臉的男人帶頭道:“證據呢!給我拿出證據!”

主持人早有準備,他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猥瑣、眼神貪婪的男人從幕簾後走了出來,他脅肩谄笑:“各位大人,我以前腿斷了,醫生都說治不好。但他治好了我的腿,醫生說,這是奇跡!”

又有一個少女走了上來,她眼神躲閃,吞吞吐吐,“我、……”她瞥向主持人陰冷的目光,咽下唾沫。她心一橫,不敢看哈爾的方向喊,“我以前是那不勒斯忒西街區最醜的人,但這位魔法師醫好了我,将我的臉治好了。”

随即她拉開面紗,大家吃驚極了。

有人認出了她,驚叫,“這是曾經脫了衣服都沒人願意幹的最醜的忒西街站街女郎——海蒂!”

他話一落下,他們哄堂大笑,也有人附和“上帝,仔細看,還真是她!”

兩人的作證,使得臺下的人群躁動,貪婪和欲望像魔爪一樣伸向籠中的哈爾。

主持人笑的異常詭異,他輕輕道:“一斤肉,100歐元,開始起拍!”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綱吉發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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