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廖青冷笑。
雖然蕭越這小孩長得唇紅齒白的,挺可愛的,就是這性子,确實是不讨人喜歡。
“別動,我給你上藥,再動,死了,可怪不得我身上。”廖青把回血丹借着袖子的掩護給塞空間裏頭。
“對了,廖大哥,我又給你要了些紗布來。”張曉黎端了的托盤上了好些的幹淨紗布。
廖青斜了蕭越一眼。
蕭越一開始不明所以,被廖青甩了一波眼刀子,才忽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謝謝您……”這句話蕭越說的別扭。
張曉黎楞了一下,看了眼廖青,沖廖青溫柔都笑了笑,然後轉頭——就沖別別扭扭的蕭越翻了個白眼。
蕭越:我***!
然後他又看見廖青沖張曉黎笑的寵溺,那個黏糊糊的,“好了,謝謝曉黎,曉黎先吃飯吧,待會我給他包紮完了,咱們還可以去游夜市玩。”
然後張曉黎走了,廖青一轉頭,對着他蕭越,又是一副死人臉,外加一副死魚眼睛。
蕭越: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第一次被塞了狗糧秀了恩愛的蕭越明顯的不适應,都開始翻起的白眼,呼吸不上來。
廖青拍了翻白眼的小孩腦袋一巴掌:“讓你道個謝很難嗎?給我背後翻白眼。”
蕭越當時就有點想他爹,他哥。
雖然他爹病秧子一個,但是特別的心疼他,他哥更是每次回來都給他帶西域的好東西玩……
他蕭越長那麽大,何曾遇見廖青這樣都,擡手就打,張口就訓他……
蕭越表示,他有一肚子的委屈不敢說出來。
“我……哇哇哇,我沒翻……”蕭越內心一大早委屈絕望。
廖青哼了一聲,給小孩扒光,開始換紗布。羽。希。椟。佳。
紗布其實纏的很厚實,就這樣,血還是滲透了出來,廖青只能一點點都拆開,還得小心,別挂着皮肉,惹的小孩一陣嚎叫。
“啊啊啊啊啊,疼~~~”蕭越殺豬似的叫起來。
廖青翻了個白眼,繼續解紗布。
“嗯?”唐悅朝裝模作樣的也搖了把扇子,慢吞吞的走進來,就看着張曉黎坐在院中小口喝粥,望着廂房的門,“這是怎麽了?廖兄呢?”
“在屋裏給那個蕭公子換藥呢。”張曉黎心不在焉的招呼唐悅朝坐下,吃點飯。
“不用不用,我出去給我那些掌櫃的開會,已經吃完了。”唐悅朝擺擺手。
“哦。”張曉黎話說一半,就聽見裏頭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唐悅朝眼睜睜的看着,張曉黎手裏的碗沿子又被張曉黎給徒手捏裂開了!
唐悅朝:!怕了怕了,不敢動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廖青可算是回來了,半點不狼狽,還是一身逼人的風流倜傥。
唐悅朝心裏過了一遍廖青個張曉黎,謹慎的開口,“裏頭那個怎麽樣了?”
“還行,我的醫術還是不錯的,活蹦亂跳的,就是過于活蹦亂跳了,盡找事。”廖青拿了張曉黎擰來的巾帕擦了擦手。
“那就好,沒想到你對醫術也頗有涉獵。”唐悅朝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做作的去搖了搖他新盤來的扇子。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廖青白了唐悅朝一眼,把扇子收了插在腰間。
唐悅朝當時就不樂意了,“收了幹嘛,拿出來一起搖搖,賞玩一下啊!”
“不想跟你做一個動作,掉檔次。”廖青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一陣折騰,早上吃的那一點東西,半點都不剩下了,聞着餓的不行。
唐悅朝搖了搖扇子,又收了起來,學着像廖青一樣,潇灑的插到腰間。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腰帶勒的太緊了,一插,哎,沒插進去……
唐悅朝往廖青那邊隐晦都看了兩眼,硬生生給塞了進去。
“咳~”唐悅朝準備秀一下。
“去一邊去,沒看見吃飯呢嗎?”廖青毒舌俯身。
主要是剛剛那小孩确實夠煩人,給廖青一腔都好心情攪和半點都沒有了,毒舌就開始了。
唐悅朝扁了扁嘴,可憐兮兮的坐在旁邊看着。
“吃這個,甜甜的,酥香可口。”廖青給張曉黎夾了點心。
“謝謝廖大哥,廖大哥嘗嘗這個,很好吃的。”張曉黎乖巧的笑着給廖青夾菜。
唐悅朝坐在旁邊,越看越覺得心肌梗塞。
吃完了飯,廖青站起來,唐悅朝看着廖青腰間插的那把扇子,再看看自己腰間插的扇子……
唐悅朝第二次的心肌梗塞。
唐悅朝:別攔着我,我今天就是要心肌梗塞到死在這裏!
廖青的扇子比較細窄精致漂亮,廖青的腰身也比較細,貼合着扇子,插進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有一種灑脫随意的風流才子的感覺。
但唐悅朝不一樣,唐悅朝都扇子是時下流行的扇子,收起來之後看着寬寬的又長,看着也沒那麽多雕飾,完全沒有力氣那把扇子看着逼格高就算了,唐悅朝跟手底下的掌櫃的喝酒吃飯,被勸酒勸的有點多,腰間有點緊,扇子插進去,感覺一點都不美觀!
唐悅朝看見廖青往自己腰間的扇子看了一眼,然後嘴角勾起!
唐悅朝:!!!
唐悅朝覺得自己的靈魂受到了侮辱!
唐悅朝心肌梗塞。
……
“有沒有人啊,本少爺要餓死了了,有沒有人啊!”廂房那邊傳來的。
很明顯,又是蕭小公子在作妖。
廖青冷了臉,從吃完的飯裏,拿了碗粥,外加一個湯勺。
“你去。”廖青把東西往唐悅朝面前一推。
唐悅朝:我去?我不去!
然而他不能,他只能默默的心裏唱着小白菜,手裏端着香菇雞絲粥,去給蕭越送飯吃了。
而廖青嘛——
“換好衣服,咱們待會去逛逛夜市吧,改變改變心情。”廖青點了點張曉黎不知道為什麽一點紅的鼻尖,“像一只小鹿。”
張曉黎羞紅了臉,跑去換衣裳了。
出來的時候,廖青也換好了衣裳,在聽着廂房的動靜搖扇子。
“廖大哥’走吧。”張曉黎去拉廖青的袖子,“那——他們不用管了嘛?”
張曉黎聽見廂房熱鬧的很。
“不用,唐悅朝也不是吃素的,讓那小屁孩好好領教領教唐悅朝都本事,省的一天到晚的就麻煩人,嚎起來又煩死人。”廖青揉了揉張曉黎的頭。
“嗯!”張曉黎深以為然。
兩個人就開開心心的去逛夜市去了,而此時的廂房裏——
“本少爺要死了!”蕭越哭唧唧,“疼死我了,你小心一點啊!”
唐悅朝默默的把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的胳膊個挪開了。
“你可不可以湊近一點啊!”蕭越喝了一陣粥,又有意見了。
沒辦法,有的人喂粥,一邊喂一邊想事情,那舀出來的粥勺子離蕭越的嘴老遠,可憐蕭越只能伸長了腦袋去接,吃的那個又痛又高難度。
“哦。”唐悅朝猛得把臉湊近小孩。
“你幹什麽啊!”蕭越吓了一跳,艱難的伸出一只手去推唐悅朝都臉。
“你讓我湊近點的啊。”唐悅朝心裏一肚子的花花腸子,臉上卻分毫不露。
“誰說的讓你湊近點啊,我說的是粥勺子,你沒看見我都夠不着喝嗎!”蕭越臉脹的通紅,心裏憋着氣。
“哦,我還尋思着沒想到小公子好男風,可憐我這平頭老百姓的,要被霸占了呢。”唐悅朝面無表情的說些促狹的話。
“誰啊!老子才不會!”蕭越牙癢癢,心裏有一種焦灼的委屈。
“那就好,所幸逃過一劫,吓死我了。”唐悅朝遞了一勺過去,又是比較遠。
蕭越伸長了腦袋去接,疼的龇牙咧嘴的,但是沒辦法,餓的厲害,只能跟長頸鹿似的吃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蕭越心裏安穩自己,一腔的苦水沒人倒,差點給自己苦死。
喝完了粥,蕭越心裏松了口氣。
肚子裏有了些東西,蕭越總算是舒服多了,然後就聽見一個小二敲門。
“東家,這是廖公子吩咐的藥,熬好了,已經晾涼了些,你看——”掌櫃的聽說唐悅朝在,親自端了送過來。
“嗯,我知道了。”唐悅朝淡淡的,看掌櫃的不走,站着不動,“還有什麽事嗎?”
“就是……”掌櫃的吞吞吐吐的,看來下唐悅朝都臉色才說,“就是我們前院住了不少客人,後院有動靜太大的話,前院聽見了,來問怎麽回事。”
“你就說在殺狗,我會注意的,不會再有了。”唐悅朝笑的跟廖青的邪氣如出一轍。
掌櫃的連連點頭應是。
唐悅朝轉身關門,就看見蕭越整個人都有點縮的點,不由得笑了下。
結果蕭越猛的抖了一下。
“聽見了吧。”唐悅朝端了藥,慢吞吞的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笑眯眯的問蕭越。
蕭越整個人寒了一下,乖乖的應下,還乖乖的把剛剛吃完的碗還給了唐悅朝。
“哦?還藏東西。”唐悅朝接過碗,慢悠悠的放桌子上了。
再回到床邊坐下,整個過程每一步都踩在蕭越的心尖尖上。,踩的他心驚膽戰。
“來,公子,喝藥。”唐悅朝笑眯眯的。
蕭越心驚膽戰的覺得,那莫不是潘金蓮拿藥藥武大郎的一段……
爹!哥!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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