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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這身醫術得到自己的想要達到的目的。

果然擁有了醫術自己看人都有了很大區別,以前最多只會看相貌,而現在自己看人仿佛能看見骨子裏。剛才那白衣男子普通人只看見他瘸腿,未必能猜測出是何緣故。而現在自己只通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胎兒時母體內受得毒,本來是生不出來的。卻被另一種毒給抵制住,以毒攻毒了,但是毒全部壓在了腳下,硬生生的一出生就變成了瘸子。

這兩種毒已經經過這多年轉化成一種強性毒,一直被藥性壓制住,但是徹底根治估計很難,不過這可難不住徐瓊,她擁有的可不是普通人擁有的東西。

徐瓊打開窗,看向天空,外面的夜空很漂亮,二十一世紀都看不見什麽星空了,天空都被廢氣遮蓋,變得模糊,晚上根本看不到星空。而這裏的星空繁星點點,一顆顆小星星明亮的挂在上空,讓徐瓊心裏充滿一種畏懼,畏懼自己身上的俗塵沾然了這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色的美麗。

徐瓊忍不住翻出了窗外,躺在屋頂上,枕着雙臂,看着星空默默失神。

正當徐瓊全神貫注的看着美麗的星空,突然旁邊傳來“卡”一聲瓦片傳來的聲音。

徐瓊一驚,旁邊有人。

登徒子?

登徒子?

徐瓊一驚之下連忙站起來,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徐瓊美麗的黑寶石雙眼對上了一雙邪魅的雙眼,徐瓊一怔,那人身上有別人缺少的邪魅之氣,吸引人的眼球,讓人眼前一亮。

“你是誰。”徐瓊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眼前的女子精致而美麗,一雙似勾人魂魄的雙目正對着他,嫣紅的嘴唇菲薄誘人,而徐瓊修煉的緣故,身上是不是充滿着一股仙氣。站在屋頂上配合着這星光,讓人感覺馬上就會飛去。

男子的身影瞬間閃到徐瓊身前,徐瓊一驚準備躲開,卻被男子一個用力的圈在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抱住,好似怕她飛走。

緊抱着徐瓊,她身上一股幽幽的體香傳來,靠得越近,香味越濃。讓他有種心癢癢的感覺。不是沒有見過女人,自己的身份也讓一大推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可是都沒有懷裏這個讓他感到心動。

“放開,你這流氓。”從小到大沒被異性抱過的徐瓊一下就驚怒了。

迎向徐瓊含羞帶俏的憤怒眸子,男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輕輕地在徐瓊耳畔吹着熱氣。“不放”暧昧而堅定,嘴角輕輕镲過徐瓊的臉龐。

徐瓊臉上一紅羞憤的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手中一根銀針刺向了男子。老虎不發威當自己是病貓啊,那就讓這人吃點苦頭吧!

對于徐瓊的表現男子有點呆住,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松開手閃開了那根銀針,徐瓊毫不客氣的将銀針再次發向男子。男子一翻身躲開接連而來的暗器,而在男子放手轉身躲開的瞬間,徐瓊馬上消失在屋頂上,飛身離去。

徐瓊心裏嘔氣,自己還從沒被人這樣羞辱過,心裏既憤怒又害羞。但是察覺到男子身邊還有幾個氣息跟着,如果自己下了狠手,肯定還要對付這群人。不是怕這些人,而是怕被莫家的侍衛發現,增惹是非,只能先行避開。

看着徐瓊消失在夜空中,男子嘴角提着興奮的笑意,邪魅的雙眼變得深邃。

“主子,七皇子正等着我們呢?”旁邊一個微微的聲音提醒着。

看着徐瓊飛進了客棧上房的窗口,男子慵懶的說:“下次就不會這麽容易的放過你了。”

從來都是女人貼上來,從沒有說看見自己會這樣反抗而逃跑的,不過現在正事重要,反正來日方長。男子絲毫不覺自己剛才行為有什麽不妥,輕輕一笑,帶着手下消失了。

而剛進客房的徐瓊生氣的将一壺靈泉水全部喝下,心中的怒氣難消。本來看着外面大好夜色,自己好不容易放下進空間修煉的念頭,跑去欣賞一下這美麗的星空。誰知會遇上一個登徒子,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那麽是不是就像電視劇裏面一樣,被強取豪奪了?

徐瓊憤怒難平,覺得身上還有那男子的氣息,跑進空間,脫去衣裳,泡進了溫泉。仿佛這樣才能去掉心中的不甘。

使勁逼着自己不要去想剛才的事,想想以後,想想修煉的事,可是剛才發生的還是跑進腦海,徐瓊不由氣得大喊。“啊…”

皮卡丘安睡在徐瓊給他準備的睡墊上,聽見徐瓊的大喊,不由搭了搭耳垂。不是不知道剛才的事,不過主人太小題大做了,畢竟主人也該是給自己找個伴的時候了,不能被人抱了一下就氣得肺都炸了吧。

其實徐瓊主要是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上世為了讀書,到處打工,沒有時間戀愛,工作後,心思也放在為了未來打拼。後來有了空間,徐瓊終于放松,對于有些人表示出來的好感也都婉拒,總覺得沒有心動的感覺。可是今天這男人太放肆了,讓從沒經歷過的徐瓊心裏一陣氣憤,不過也很好的讓徐瓊記住了這男人,想起他就讓徐瓊咬牙切齒。

“啪”“啪”的水聲連續不斷,恐怕徐瓊幾時心裏安靜來下幾時才會停止失控的行為。而安睡的皮卡丘繼續翻個身,轉化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安穩的睡着。

七皇子

七皇子

“主子,這周圍沒有‘外人’來打探”在白君熙的客房內,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是暗衛出去查探後的報告。

“沒有?那剛才怎麽感覺有種窺視的感覺。”白君熙心裏不明白,不過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徐瓊是經過精神力來查探的。

“不過主子秦世子來了。”暗衛接着說道。

“也是該過來了。”發生了暗刺的事他肯定會來的。

“嗯…”暗衛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那位安府小姐偷偷去屋頂觀看夜色被世子遇到了。”後面的實在不怎麽好意思說。

“哦,遇到了有什麽稀奇嗎?”緊接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白君熙不由得皺皺眉,好像秦子墨的未婚妻就是安府的大小姐,難道就是這位?

“世子好像調戲了那位小姐。”暗衛沉靜片刻接着說道。

聽到這消息,白君熙眉頭皺得更緊了,秦子墨是怎麽一回事,看上她了?

“呵呵,在我背後讨論我可不是皇子作為。”一個聲音嚣張的說着,白君熙擡起頭,被讨論的對象,秦國公世子秦子墨從窗口跳躍進來。

看着那張邪魅俊逸的臉龐,那不就是剛才調戲徐瓊的那位?可惜此刻徐瓊正氣憤的呆在空間發洩怒氣,沒有看見這一幕。

“俗話說禍害遺千年,果然沒錯,這次那幾位下了這麽大的殺手果然還是沒得逞。”秦子墨看着沒事的白君熙笑着說道,他兩從小一起長大,說話都不分彼此,直接打趣着。

白君熙抽了抽嘴角,懶得理會,直接說道:“我們這次裏面有內奸。”

秦子墨這下收起了玩笑的面孔,擰着眉,自己也是在想這事,這事做得很隐秘還是有人知道了路線,看來身邊還是被按了人。

這事還要從最初說起,天武國這代帝王文聖白玉祈一共有七位皇子,而白君熙恰恰就是他最喜歡的小兒子七皇子。他的母妃也是文聖帝最喜歡的錦貴妃,在錦貴妃懷着白君熙時一不小心被後宮那些争寵的嫔妃暗害,下了幾種毒,也算白君熙福大命大還是生了下來。

可是上天給予人一些東西,似乎就必須拿走一些東西,就像一個天平,公平而殘忍。白君熙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不能走路了,而且随時可能會被體內積存的毒素帶走。

要是別的人這一生或許自暴自棄了,可是白君熙有一個好母親,一個為了他咬牙支撐活下去的母親,錦貴妃自生産後身體內也有一些毒素纏身,更被兒子的殘疾打擊了一下,這麽多年來纏綿病榻,可是為了兒子硬撐着一口氣,為了讓母親安心,被這殘疾的身子拖累,白君熙這一生注定比別的皇子走得困難。

不過白君熙幸運的是有一個寵愛他的父王,文聖帝一直為沒保護好心愛人愧疚,對這個兒子一直都寵愛有加,如果不是白君熙退殘,或許他就是下一位繼承人了。

但是就是這寵愛讓幾位皇子感到危機,始終将他放在第一位仇人裏。幾次刺殺讓文聖帝也感到惱怒,可是無論如何手心手背都是肉,而白君熙的腿注定不能成為下一位帝王,為了讓小兒子躲開這煩心的事,文聖帝決定随兒子心意,讓他外出一段時間,去尋找那位傳說中的神醫。

白君熙自知自己腿是治不好的,但是他還是想找到那位神醫,因為他希望能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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