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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靜夜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淨,這晚仿佛不僅徐瓊沒有安睡,還有的人在夜色下忙碌着,輕功飛舞在京城的四處的暗角處,突然一動讓人只會覺得那是自己眼花。

靜悄悄的秦國公府內,秦子墨聽見耳邊一股細微的動作,按耐住神情,靜靜的等待着,過了一會感覺那些人已經走開,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面前自己的暗衛也出現在眼前。

“屬下失職,請主人怪罪。”那暗衛恭敬的會在地上對着秦子墨請罪。

秦子墨沒有做聲,自己是不會怪他的,剛才那些人來了自己既然知道就沒有發出什麽訊號,暗衛們也不會出動,而且估計也是看到什麽菜沒有動作,如果那些人對自己是有害的,不用他提醒,暗衛們估計早就将他們解決,這點他還是信服自己手下的。

“說吧,看到什麽了才沒有将他們抓起來。”秦子墨淡淡的說着,但聲音裏的嚴厲還是透露出來,跪着的暗衛知道主人是諒解自己的,松下一口氣。

剛才那群人一出現他們就準備行動,這危害主人的事他們是不會做的,但是,“主人,那群人是太子身邊的暗衛,所以屬下來按耐住沒有行動。”

秦子墨眼神一晃,一股透亮神射出來,心中一股悲鳴透出來,以前白君熙只有靠皇上的照拂才能安穩的生存,那時他沮喪,後來拜托自己給他培養的暗衛。

那時自己對他是知心相交的,哪怕打打鬧鬧也是心裏明白的,那時他們男人之間提高友情的方式,他既然拜托了,那麽自己肯定還是會辦到的。

秦子墨自己本來就培養這暗衛,後來只不過是再去找一些适合的人,交給暗衛們帶領,培養出一批合适的交給白君熙,那些人後來屬于白君熙的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但是估計白君熙還是會自己再去培養一些,但是不管怎麽樣後來的人都是由秦子墨給的人帶領出來的。

現在一照面,秦子墨的暗衛就能認出相同武功的招數,既然不是自己主子的,那麽就只有太子的了。只是不知他們夜探秦國公府是做什麽,雖然小心翼翼,但是這還瞞不了他們的眼睛,不可能師傅還敗給徒弟的徒弟吧!

秦子墨揮揮手,讓他下去,那暗衛點頭,恭敬的恢複到他原本的崗位,繼續守候着秦子墨的安全,而秦子墨此刻心緒難以平靜下來了,這太子也越來越不顧忌了。

那時他就提出要自己以感情将徐瓊給拉攏過來,講明許多以後他登基後的好處,自己當時就感覺不自在,在自己推脫幾次後,他竟然說明自己不做讓別人去做這事。

不管他這是不是激将法,都讓他反感,不說太子這下變得自已為是的脾氣,更是為他的話語而氣,那人在他心裏的分量太子不是不清楚,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以前他就是在拉攏自己而假裝嗎?現在太子他有能力了,就打算将自己當做工具?不說徐瓊是不是自己能拉攏的,心裏也明白那女人的身份,但是那女人是他心裏最關愛的人,他不回去做對不起她的事,也漸漸幻想自己跑開一切跟她走的念頭了。

他也不會告訴傻乎乎的告訴太子徐瓊的本事,那人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白君熙了,權勢已将讓他變化了,帝王家的人都會做戲,看來他以前太把他兩間的友情當一回事了。現在他也不顧及自己,直接這樣派人來打探他的消息,就不知是什麽目的!

或許以前在他眼裏認為重要的氣勢都是虛僞的,罷了自己還在渴望什麽,友情是假意的,父親眼裏只有那一家,他說不定還是父親眼裏的礙腳石,跑開這些,他還有什麽?

世子之位?笑話,這些他要來何用,只是世人眼裏高人一等的權位,以後為了這位子他要跟家人争,為了這位子要虛僞的面對曾經以為的好友,還不如好好的掌控他的愛情。

這段時間的冷靜也讓他明白,那女人不過來看他,也是想要自己慢慢看明白,不想自己以後跟她在一起還在後悔,她永遠都是那麽冷靜,其實她也是渴望有人在身邊,害怕付出感情後,自己後悔離開她,那樣的話她寧願沒有開始過。

想清楚後,心裏也舒坦了,明天自己也該去漸漸她,跟她講清楚自己的決定,想着以後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心裏也漸漸忘卻現在這些困惱他的事。

可惜秦子墨還不知道夏炎的到來,如果被他知道那人已經貼近徐瓊的生活,還比他先前一步修仙成功,會不會後悔自己沒有早做決定,讓自己比夏炎晚上一步。

這天色也漸漸亮了,太陽也高挂起來,一切恢複原有的狀态,新的一天開始了。

徐瓊早就回到莫王府,夏炎先回客棧,他還有他的奴仆夏叔要安排妥當才能過來。

那绮歌绮舞卻還是早上天微微亮時才出現,绮歌倒是驚訝的看了徐瓊一眼,低着頭恭敬的問着徐瓊需要什麽,那绮舞脾氣急躁,也不講徐瓊放在眼裏,直接開口問道:“小姐以後晚上不要亂跑,讓人找也找不到,出了什麽事,誰負責。”

徐瓊不怒反笑起來,看着绮舞說道:“我去那裏還需向你們報告?”

绮舞準備的話被绮歌攔住,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绮舞不滿的後退一步,绮歌笑着看徐瓊說道:“小姐誤會了,我們只是擔心小姐,昨天剛出現黑衣人,小姐又不見了,绮舞不會說話,忘小姐恕罪。”徐瓊冷笑一聲,是受了她主子的氣沒處發吧!

“以後我的事情你們不需要多問,記住你們是白君熙送給我的奴才,可不是送來的祖宗!”徐瓊已有所指的說道,兩眼直盯着二人,绮歌被那眼神盯的一顫。

绮舞不服,也不管绮歌的管制,她一直是白君熙的忠心奴才,而且現在自己的主子還是太子,這人家族都是被太子照顧着,還敢這麽無禮。

“小姐慎言,太子的名諱不是誰都能叫的,還有小姐現在被太子照拂着才有這麽好的生活,當然行為都要注意一點。”哪家的小姐會半夜失蹤,這話雖沒說出口,但也透露出來。

徐瓊嘴角慢慢勾起來,但是笑意沒有顯現在眼底,有趣,看來自己對于她們來說太弱小了,都敢直接欺負了,有人來找自己敢自作主張的拒絕,現在都限制自己的行動了。

連白君熙她都不放眼裏,這人還是白君熙的奴才,她幹嘛要遷就她。

懶得在看她一眼,直接一個風刃過去,明明沒有起風的天氣,突然一股怪風而來,绮歌明顯感到一股殺意,但是有沒有看到徐瓊使出什麽招式,只是四周觀看着。

突然那绮舞驚呼起來,脖子上突顯一抹割痕,鮮血也冒出來,绮舞用力捂住傷口,疼痛感顯示出來,表示剛才不知覺中,自己已經被人抹了脖子,要是在深一點,估計自己已經沒有命了,想想绮舞背後就冒出一股冷汗,但是這是誰弄的?

绮歌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小姐傷的,但是又沒有看出她動一下,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可是她們的身手也是頂尖的,不可能察覺不到啊,這出招也是出人意表的出現。

“既然受傷了以後就不要出現了,告訴白君熙,你這個奴才我要不起。”徐瓊淡淡的說道,绮舞一凜,她怎麽忘了這人既然被太子看重肯定還是有點本事的,自己性子太沖動了,昨晚沒有找到她太子将她們怒罵一頓,發話說過,要是在辦砸事情直接受罰。

心裏憋着一股火,回來看到惹她犯事的人就忍不住了,以往就瞧不起這人,心裏想什麽就直接說出口了,但是忘了這人昨晚不動聲色的就将兩個黑衣人解決,那是那麽弱小的。

現在要是直接就這樣回去,太子肯定不會饒過她的,害怕的跪下身,求着徐瓊:“小姐我是太擔心小姐了,昨晚找了小姐一晚,頭昏腦脹才沖動的,小姐要打要罰我不會抵抗,希望小姐別讓我回去,求你了。”心裏還是憤恨,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再報仇。

绮歌也跟着跪着,這绮舞回去肯定太子也會怪罪自己沒有拉扯住她,而且她也跟绮舞搭配管了,她回去了太子肯定不放心,說不定還要拍個更厲害的過來。

“哼,我不見了為何要你們來找,我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幹嘛還要放你們在我身邊監視我,我的朋友來找我還被你們替我推遲了,怎麽我還要被你們擺布才行。”徐瓊冷笑說道,笑話!自己消失了就一定要跟她們說嗎?什麽事都要看她們臉色行事?

绮歌明白绮舞不會說話,拉住她,恭敬說道:“小姐,绮舞這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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