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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46)

全不知道他回來了,正和一個男人在電話裏聊的歡呢。

那男的是肖勝蓮以前的一個追求者,說是追求者可能還稍微好聽了些,實際上是想要把她弄到床上而沒成功的。

兩人說話很是随便,反正家裏沒人,她憋的難受,就想說什麽說什麽了。

“滋潤什麽呀?別提了,我找了個......我跟你說,你可別和別人說啊。我們家那位是個柳下惠,看着挺爺們兒的,實際上不行。”

“真的?那你不是很空虛?妹子,要不哥去找你?”男人在電話那頭賊笑着。

“哎呀,你真是沒正經的,我現在這麽大肚子,都要生了。”

“大肚子怕什麽呀,大肚子才有味呢。”

“哈哈,你可真是的,別看長的又黑又瘦的,還這麽色。看來男人吶,不可貌相,我越看見我們家那位長的那麽好,我心裏就越惡心。要不是看在他給我養兒子,還給我錢的份上,我找他?”

杜明凱從沒想到,肖勝蓮是這麽瞧不起他,真可謂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氣的血直往頭上湧,砰地一聲推開門,冷着臉站在了肖勝蓮面前。

“杜.......杜......明凱”肖勝蓮吓的結結巴巴的,任電話那邊一直在“喂,喂,”再也顧不得回答。

杜明凱見她挺着那麽大的肚子,終究不忍心,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挂掉電話,我們談談。”他盡量壓抑住怒氣,說。

肖勝蓮忙把電話挂了,擠出了一絲笑。

“杜明凱,你別生氣,我只是,只是開玩笑。你知道的,開玩笑的時候說什麽都不......”

“勝蓮,不用解釋了。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麽看不起我,現在我只想和你談談以後離婚的事。你生孩子以後,孩子半歲我們就離婚,協議現在就簽好吧。”

杜明凱冷淡平靜的态度,讓肖勝蓮心一下沉入谷底。她不想離婚,她想頂着杜太太的頭銜,對孩子肯定有好處。

“杜明凱,你不覺得為了這一句話和我說離婚太過分了嗎?我不同意!”她不再顫抖,豁出去了。

“為什麽?你是舍不得人?還是舍不得錢?正像你自己說的一樣,我一點用也沒有,和我在一起,有名無實的。分開對你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你可以獲得自由,也可以拿到錢,這樣對你來說不是兩全其美嗎?”杜明凱試圖說通她。

他想,她在意的無非是錢,也沒有必要抓住他不放。

“這孩子又不是你的,到時候萬一你翻臉不認......”肖勝蓮嘟囔地說。

“是擔心這個?這樣吧,我媽前段時間還說呢,讓你到我家去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會把這孩子當成杜家的孩子,我就把你帶回去。連我爸媽都承認了,你就沒有什麽想法了吧?我們早說過的,我需要孩子,而你的孩子需要爸爸,對不對?我們也名正言順地結過一次婚,孩子就不是私生子了。到時候杜家的一切他照樣繼承,他的撫養費,你的生活費我可以照給,直到你能負擔得了自己。”

220 久違的約會

220 久違的約會

杜明凱開出的條件是優厚的,肖勝蓮實在沒有不同意的理由。剛剛那男的勾搭得她春心蕩漾的,以後她總會想男人的,到時候礙着杜明凱,去偷情總是不名正言順。

想到這裏肖勝蓮的想法松動了,唯一的,她只想要孩子真在杜家出生。

這筆交易,她覺得自己真是賺大了,一直吃着杜明凱用着杜明凱的,還免費照顧她。

“好!我只有兩個條件,錢的事我們寫進離婚協議裏,我去你家生孩子。”

“行!一言為定!我們過兩天就去我家,現在我就拟定協議。”

兩人的開始像是談生意,結束依然像在談生意。杜明凱覺得心裏松了一口氣,肖勝蓮什麽都得到了,心裏也高興。開始時皆大歡喜,結局時依然皆大歡喜。

協議很快拟好了,一式兩份,肖勝蓮看了看協議并沒有什麽問題。

她在落筆之前,卻還是猶豫了。

“杜明凱,這麽大的事,我覺得我還是再考慮考慮,要不等到去你們家以後再簽吧。你別怪我,現在懷孕就是沒有安全感。”

杜明凱真想一下子就解決所有事,明天就是情人節,他真希望在情人節的時候可以以單身的身份出現在何曉初面前啊。

只是心軟的他實在幹不出逼迫孕婦的事,于是就沒有勉強她。

第二天就是2月14日,情人節。

和每年一樣,整個城市都被玫瑰花點綴滿了。

肖勝春一直在盼着一個适當的機會,好在他提前鋪墊好了星期五要見孩子,他想何曉初答應了的,應該會來吧。

“曉初,你什麽時候把妮妮給我送來啊?”他一打通何曉初的電話就這樣說。

何曉初那天不知道星期五就是情人節,看來肖勝春是早有預謀。

她不想讓他再有別的想法,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願意永遠孤單也不會再找他了。

“我不會送的!”

“為什麽呀,你答應了的。我總有探視我女兒的權利吧?”肖勝春很是失望。

“你有,不過今天沒有。肖勝春,今天是情人節,你要見她,改天,就這樣。”何曉初說完不理他還在說什麽,果斷挂了電話。

她剛挂了電話沒兩分鐘,手機又響了,這下她也沒看來電顯示,接起來就說:“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怎麽還打電話來?”

“這是沖誰呢?這麽大火氣?”杜明凱好笑地問。

心裏卻想着,該不會有誰想騷擾她吧?她可是他未來夫人,他是不會允許別人騷擾她的。

那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着三分戲谑,說的何曉初心不由一動。今天是個特殊日子,他怎麽會這麽不避嫌地給她打電話呢?

不過即使知道不應該,能接到他電話,她還是非常非常高興。

“哦,沒誰。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有事嗎?”

“有!”

她還真想不出來他找她能有什麽事,不過他這麽認真,又不像是假的。

“今天晚上,我想和你見面。”他說。

“不......我晚上沒有時間。”何曉初多想答應他啊。在這樣的日子裏,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說說話也好。即使不說話,就坐在那兒感覺彼此在身邊都好。

可她不能答應他,她自己是單身了,杜明凱卻不是。

“放心,我不會和你怎麽樣的,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今天跟你說。你要是不見我,我就捧着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站你公司門口等着。”

杜明凱無賴地說。

何曉初有些奇怪,他已經克制很久了,不會這樣威脅她。

她想起最開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這樣吓唬她,不給他親就讓全公司的人知道之類的。

“我在......”杜明凱很想說在他自己的房子那兒等她,還是沒說。

他自己也擔心在那個場合兩人會控制不住,既然都忍了這麽久了,他情願再多等一些時間。

不道德的結合終究會讓自己後悔,不可貪戀。他不想讓何曉初再難受,便只有選擇不容易發生什麽事的地方。

“六點半,我在綠意咖啡等你。”

“杜明凱,我真的不能去!”

“我會一直等!”說完,他就按了挂機鍵。

“別......”何曉初再說什麽也沒用了,她不想去,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

她再次撥了他電話,竟然關機了。這個杜明凱,混蛋,他怎麽能這麽自說自話的,這不是逼着我去嗎?

不行!我不能去!

......

六點,杜明凱就到了綠意咖啡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據他觀察何曉初最喜歡靠窗的位置,她總像在想什麽一樣,側臉看起來美極了。

他拿着協議書,越看越高興,那是他的自由證書啊。

有了協議,他就已經自由一半了。不久的将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追她了。

他知道她還是會有不同意的理由,什麽世俗了,什麽父母啊。不管她有多少理由,他都要讓她放下,他會讓她跟自己一道去追尋幸福。

想到将來他們在一起的樣子,他,她,還有妮妮一起去玩。再生一個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到時候一家四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生活中會只有笑聲,也許偶會會鬥嘴,都無傷大雅。

他攪動着手裏的咖啡,相信何曉初一定會來。不過她一定會做思想鬥争的,即使來,也不會那麽早。

而他,明知道她不會來那麽早依然堅持早來等她,心甘情願。

時間到了晚上七點半,整整晚了一個小時她還是沒有出現。

此時的何曉初還在聶雲海的家裏坐立不安着呢,妮妮在寫作業,她在旁邊出神。

這個傻子,他的手機又一直打不通,怎麽辦啊?

“媽媽,這已經是你今晚第五十次嘆氣了!還讓不讓人寫作業?”妮妮撅着小嘴不滿地問。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什麽時候學的這麽誇張了?什麽五十次!”她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仿佛心事被她看穿了似的,臉都有點紅了。

“是你誇張好不好?我還少說了呢!哎呀不和你說了,我再有兩個小時都寫不完,求求你了老娘,您呀別坐我身邊了,弄的我寫不進去。”

“好好好,每天吵着我陪,今天倒不讓了,以為我願意陪你這個小壞蛋啊。”何曉初笑着,柔聲說完,起身出了客房去了客廳。

“曉初,過來坐吧!”

“雲海哥,看電視呢?”

“嗯!坐啊,一起看!”聶雲海答應道。

自從何曉初到這裏住,希希可老實多了,每晚還自己做作業,一點不用他擔心。

何曉初在沙發上坐下來,她的心一直都在杜明凱身上,哪有心思看電視啊。

過一會兒,她又看一下手表,又過一會兒,又看。

“去吧,曉初!”聶雲海忽然開口。

“什麽?去哪兒啊?”她假裝聽不懂他的話。

“竟然在雲海哥面前連真話都不說,你從吃飯開始就不對了,小時候就這樣,有點什麽事就坐立不安的。人有時候不必太壓抑了,我相信你和他見面也不會發生什麽,只是說說話而已。妮妮在這兒你放心,要是不去,你估計一個晚上也睡不好!”

“雲海哥......你......”你怎麽知道我和誰見面啊?

“上次在上海,半夜的時候我也去病房了,看見你們在那兒說話。小丫頭,感情是沒有罪的,只要你自己把握好尺度。雲海哥真希望你能早點獲得自己的幸福,我永遠都祝福你。去吧,別讓他等太久。”

還是雲海哥懂我,他竟然一直都懂,時間過去了二十年都沒有變。

“雲海哥,我......我不想破壞別人的幸福。”

“問題是他幸福嗎?”他輕聲的一句話,似乎讓何曉初醒悟了不少。不是她不知道杜明凱不幸福,只是她怕讓他幸福,就弄的別人不幸福。這樣以犧牲別人為代價的幸福太沉重了。可是杜明凱也夠可憐的了,不能對他這麽殘忍狠心。

“我去了!我确實不應該對他太殘忍,連面也不見,枉費他為我做了那麽多。雲海哥,妮妮那兒麻煩你了,我去去就回。”她像是對聶雲海說的,也像是自言自語。

“去吧,放心,我能有辦法把那個小家夥給哄睡着的。”

何曉初帶着一腔的感動出門,一直跑着到了路口。

她不想再讓他等了,等待是一種煎熬,她會心疼他。

杜明凱終于看到了何曉初,她款款向自己走來時,似乎連室內的空氣都變得清新,每近一步都讓他幸福得不知所措。

我的曉初,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一直等的。

他微笑着,一直看着她,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雖然抑制着,還是能看出她呼吸的急促。

看來她是趕來的,為了見他,趕成這副模樣,他覺得自己的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你來了?”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異樣了。

“嗯!”她羞澀地點頭,很想擺出一副還是他嫂子的樣子,卻做不出。

她心跳的異常快,快到自己控制不了,甚至不敢開口,怕洩露自己這樣的情緒。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都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221 纏綿

221 纏綿

“我時間不多,有什麽事你說吧,妮妮還在雲海哥那兒等着我呢。你這人真夠奇怪的了,還非要挑今天說事。”

杜明凱知道她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卻是滿面的羞澀,內心肯定是非常喜悅的。

“你難道不想今天見我?”他迫近她,灼灼的目光盯住她。

有很久他都沒有這樣對待過她了,自從兩人被捉奸以後,一直像君子一樣相處着,壓抑着。

他的目光讓她害怕極了,臉越來越紅,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我......我當然不想見你了,我怎麽可能在這種日子想見你呢。我......”

“你,又開始言不由衷了。”他卻忽然往椅背上一靠,懶洋洋地開口。

“要是真不想見我,臉紅什麽呀?”他好笑地問。

何曉初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又像是回到了以前,對待她肆無忌憚的。

這讓她很害怕,非常怕,他對她的吸引一直存在。兩人之間只要有一個人先突破了,就會非常容易重蹈覆轍啊。

她暗自深呼吸,想趕走那種窒息了一般的緊張感,而後冷冷地開口。

“杜明凱,我真的急着趕回去,有什麽事就快說吧。”

“沒什麽事,就是找你出來聊聊天。”他淡淡地說。

“你......你不該找我出來聊天的,我現在連你的嫂子都不是了。我們也不能算朋友,杜明凱,你實在不該找我。要是真的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她不是不想和他聊天的,卻又總覺得這就像在偷情一樣。

她再不想面對那種不堪的處境,寧願狠狠地壓制自己身心的感覺,離他遠點,就安全了。

何曉初說完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準備走。

杜明凱只淡笑了一下,輕聲說:“好,再見!”

然後他對服務員招了招手,打算結賬。

何曉初以為他會攔着她不讓走,誰知他就像在逗她玩似的。

難道在這裏等她那麽久,就是為了聽她說幾句話就走嗎?

“不舍得走啊?”杜明凱忽然笑了,見她停在那兒,分明就是不舍得。

何曉初一向如此,看起來好像是拒絕的,其實她內心比他更渴望兩人接近吧。

“你胡說什麽呢!”她有點氣呼呼地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了。

杜明凱把結賬的錢往桌子上一放,就不緊不慢地跟上了她。

本來他是想在咖啡屋裏和她說他的事,一見她,他又後悔了。

整個咖啡屋裏還有那麽多人呢,他很奇怪地希望說這些時他能理她很近,近到能觀察到她表情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并且他還不希望有任何其他人在場,那時就該是他們兩個人面面相對。

何曉初出了咖啡屋,沿着馬路走着,心中有些失落。她以為他會和她說什麽的,比如我愛你啊。她知道不該有這樣的奢望,可他什麽也沒有說,她還是覺得失望了。

他問她是不是舍不得走,她覺得自己還真的舍不得走了。

何曉初,不能這樣,這太自私了,你這樣的态度不知道會讓他做出什麽沖動的事呢。

早點回去吧,妮妮還在那兒等着你呢。平靜的生活吧,平靜比激情更能長久。

她這樣想着,便停在街邊,招手攔的士。

眼看着一輛的士要來了,何曉初就一直看着那輛車,不知道杜明凱跟在身後呢。

“別走!”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剛一回頭,整個人已經被他緊緊摟進懷中。

“別走!”他又一次這樣說。

這個久違的擁抱讓何曉初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她真想推開他,可又實在太過想念了。

理智在這一瞬間似乎沒有了,他偏過頭從側面親吻上她的俏臉,很輕很輕地啄吻,像怕吓着她似的。

她全身激靈靈一顫,随即使出最大的力氣想從他懷裏掙脫。

“杜明凱,放開我!別......別這樣。”你明知道我們不應該,你明知道我總是難以抗拒你,別為難我了,求你,這是她心裏的話。

“不,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了,永遠都不放手。”他的唇停在她的小臉上,喃喃地,深沉地說。

是,他早該說這句話了,如果他早說,他們早就幸福了。

他們之間錯過了多少美好,如今他再也不想錯過。

這句霸道的話讓何曉初心被揪緊了,眼淚不受控制地順着雙頰滑下。她的內心多渴望他這樣對她溫柔低語,有多少次這情意綿綿的場景出現在夢中。可卻只能在夢中啊,現實中,是有罪的。

“求你放了我吧,杜明凱我們不該這樣,你是有家的人。”她哽咽着說。

他兩手從她的腰間轉移到她的肩膀,輕柔而堅定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曉初,我自由了!我和肖勝蓮協議離婚了。”他微笑着看她。

“真的?”何曉初很欣喜,激動地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以後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她果然高興啊,甚至可以用狂喜來形容了。我的曉初,她和我一樣,深愛着我呢。

杜明凱也激動異常,再次緊緊摟住她,大手在她後背上用力的來回走動,生怕她會飛了一般。

“曉初!我愛你!”他不舍地放開她,定定地看着她的眼。

何曉初沉浸在這癡情的目光中,足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也或許像是流星劃過一樣的短暫,她還是眼色暗淡下來。

是的,剛剛的喜悅是她的本能,是她內心渴望的最直接的流露。轉瞬,她清醒了。她這樣一走,他就離婚了,難道不是她又拆散了他的家庭嗎?

“你怎麽了?”她的退縮讓他難過。

“你......你是不是逼迫勝蓮了,她再怎麽不好,還懷着孕,要生了呢。你不能這麽自私地在這時跟她離婚......”

她的責備讓杜明凱心口悶悶的難受,世人誰都可以認為他無情自私,只有她不可以。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和她在一起。

“別說了!難道在你心裏,我還不如你的小姑子重要嗎?為什麽,你處處為別人着想,單單不為你自己,也不為我着想?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能狠心對待孕婦的人?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嗎?”

他放開了她,眼神中全是憤怒,還有委屈,這讓何曉初很心疼。

“對不起杜明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我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等着我,等着我真正自由的那一天。我是和她協議離婚了,不過不會現在就離開她。我會陪她生孩子,等她生孩子以後半年我們才會分開,她還能再得到我的撫養費。你看,這是協議,看看我對你的小姑子夠不夠意思。”他氣憤地拉起她的手,把離婚協議書重重地拍在她手上。

何曉初拿起那份協議,在路燈下快速地看了一遍。

沒錯,杜明凱對肖勝蓮實在是仁至義盡了。他們從一開始也是相互利用,在這場交易裏肖勝蓮沒有任何損失。

“你對她這麽好,要給她這麽多錢。我知道你的錢都是你自己賺的,手上的餘錢也不多,這樣你自己的負擔不是很重嗎?”她不忍地問他。

“那有什麽關系啊,你親愛的小姑子生活輕松了就行呗?反正在你心裏,我什麽也不是。”

“再見!”他氣呼呼地說了這兩個字,再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他高大的背影如此落寞,讓何曉初心很酸。是不是我對他太壞了?他什麽都為我着想,我卻沒有給過他任何回報。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失落,她想着,快跑了幾步追上他。

“杜明凱,你別生氣了。”她着急地說。

杜明凱卻沒停下步子,只甩出了一句。

“我生不生氣跟你有什麽關系?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我......誰說我不在乎你了?”她紅着臉小聲說,完全是被他急的,最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這話雖輕,杜明凱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猛然收住了腳步,心中有說不出的喜悅。

他轉回身,依然嚴肅着臉,怒氣沖沖地看着她:“你真在乎我?別騙我了,我都知道,我是自作多情。為你做什麽,那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更不用為此對我撒謊,不需要。”

“你......我騙你幹什麽?”她的小臉更紅了,語氣中是掩不住的羞意。

“我怎麽知道你騙我幹什麽?”他故意無理取鬧地說。

看着她着急的想和自己解釋又忽然詞窮的樣子,開心死了,她嬌羞而窘迫的樣子讓他克制不住地想要親吻。

“你怎麽證明你在乎我?除非......”他猛然把她摟進懷中。

她頭一暈,唇已然被他閃電般地蓋住。

“唔......別......”她想推他,他卻霸道地不給她機會。

就算不做什麽,好歹他現在也是半個單身的人了,親吻她一下是不是不算過分?

他也不管過分不過分了,只知道這小嘴他渴望着親吻已經太久太久了。

她甜美的唇瓣,她柔媚的氣息撩撥着他所有神經,讓他一沾上就欲罷不能。

“嗯......”她被這熱情的吻弄的發出一聲拖長了音的旖旎的悶哼,再想拒絕如何做得到?

222 幸福的眩暈

222 幸福的眩暈

一沾了他的氣息,他的味道,她頭就暈的厲害,心也跳的厲害。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她踮起腳尖,兩條柔軟的手臂自動纏上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他。

兩人一直用唇舌訴說着相思,不管還在路邊,不管來往駐足觀看的人。

當然何曉初是沒注意到有人停下腳步站在那兒看,杜明凱是明知有人看也不管了。他摟緊她,舌拼命地卷動她的小舌,親吻得她呼吸急促。

也不知道這樣親吻了多久,總之看着的人也漸漸散了,他才舍得放開她,讓她換一口氣。

他們彼此相望着,眼神都透着迷蒙之色。

“這回我相信你在乎我了。”杜明凱呵呵地傻笑,惹得還在嬌喘着的何曉初瞪了他一眼。

真夠壞的了,趁機占便宜,她真是又愛又恨。

“等着我,曉初,等着我,不要多久我們就可以無憂無慮地在一起了。你,妮妮,還有我,我們會是最快樂的一家人。”

他收起了笑容,非常認真,極度真誠地看着她眼睛說道。

她可真想說一句好,可惜她的理智完全回來了。

“對不起,杜明凱,就算是你和我都單身了,我們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們......”

“為什麽?”他打斷了她的話。雖然早就知道她會有反對意見,早有這個準備,當親耳聽到她說,還是讓他難過和失望。

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像他這樣,不考慮其他,兩個人一起去面對呢?

她不是不喜歡他的,不是不愛他的,他能感覺得到。

“我比你大六歲,還有孩子,還有我們原來是嫂子和妹夫的關系,還有我們的父母都不會同意。杜明凱,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真覺得我們不合适。你難道不覺得我們不合适嗎?”何曉初說起這些時,自己的心也異常的痛。

她真希望自己還可以年輕個十歲,那是會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年紀。

現在的她沾染了太多現實的氣息,總是想要沖動,卻也是沖動不起來了。十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人起多大變化,歲月會磨平人的性格,讓人的沖勁全部消失。

“我沒有覺得我們不合适,我覺得我們最合适了。”

“大六歲,我還是愛你,你還是愛我,年齡和愛情無關。你和肖勝春差不多吧,就合适嗎?”他灼灼地看着她,而她卻只有低下頭的份。

在杜明凱面前,何曉初覺得自己是懦弱的,她佩服他為情執着的勇氣和決心。

他甚至可以為了她,放棄自己一生的幸福來守着,只要看的到她,他就滿足了。

這樣沉甸甸的情,她拿什麽來回報?

他的話像在她的心湖裏投下一粒石子,蕩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是,他說的對,和肖勝春年齡總相仿吧,産生了愛情嗎?合适了嗎?要是真合适,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還有嫂子和妹夫的問題,我和肖勝蓮從來都是有名無實的,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其實你大可不必在意世俗的看法,沒有人會在意別人的事情一輩子。若是他們真要說,就讓他們說幾句吧,說夠了,沒意思了,自然就不說了。難道我們要為了毫不相關的人,弄的我們自己一輩子都有遺憾嗎?”他看到她的思想似乎有所動容,忙補充了一句。

是,他的話總是很有說服力。何曉初知道在意別人的想法就會讓自己累,可要她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她就是做不到啊。她不想走到哪裏,人家指着她的脊梁說她。

人要臉,樹要皮,要是她能夠沒皮沒臉也就不會為當初和杜明凱的幾次偷情痛不欲生了。

要是她能夠不管道德,不在意傳統,她也不會在更早的時候答應跟肖勝春結婚了。

“對不起杜明凱,我真的做不到。我想到要是有人說,你看看那兩個人,那女的原來是那男的嫂子,他們現在搞到一起去了。我要是聽了這種話,我非要瘋了不可。”她仰視着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臉上已經全是淚了。

她渴望杜明凱能說服她,讓她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她又怕被說服,怕面對道德的審判。她的心就這樣左右搖擺着,非常難過痛苦。

“傻瓜!”他嘆息一聲,重新把她摟進寬闊的懷抱裏。

他輕柔地吻上她臉上的淚珠,一點一點地吸進自己的口中,那鹹鹹澀澀的淚讓他心疼無比。

“傻瓜,我該拿你怎麽辦?要是你不在我身邊,無論你在哪兒我都不放心。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被人欺負。相信我,真的相信我,所有的困難都會成為過去。只要我們彼此堅持着,總有一天會獲得我們父母乃至所有人的認可。曉初,我愛你!我愛你!讓我們在一起吧,別再逃避了。要是我們能忘了對方,早就忘了。既然忘不了,為什麽還要一直這麽痛下去,求你了,跟我在一起吧。”他所有的話都是貼在她耳畔說的,似乎說進了她的心。他深沉的痛着的感覺感染了她,讓她的心有了更大的變化。

這個男人他這樣愛你,世上還會有誰這樣愛你?難道為了他,你不該去付出一些什麽嗎?

難道不該去争取一下就不同意嗎?你到底還想要怎樣傷害他?何曉初的心一下子開了竅,她想就算是不能最終在一起,總該為他争取一次。可是世俗的眼光可以不看,可是父母的感受怎麽可以不顧忌?

上次她說要離婚,她爸爸竟然說要脫離父女關系。要是再讓他知道她要嫁的,是曾經給她做過妹夫的杜明凱,他不得氣死嗎?

“杜明凱,你說父母要怎樣才能同意我們在一起,他們不會同意的!”她輕聲說。

她這話,她這話,杜明凱的心又一次有種狂喜的感覺。她就是說願意和他在一起了,她願意了,不過是顧慮着父母的感受。

“先別管他們同意不同意,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同意了!對嗎?”杜明凱激動地捧住她的小臉。

“我......”何曉初的臉血紅的,他的熱切讓她也很感動。原來我想和他在一起,會讓他這麽高興啊,真是一個傻瓜。

“對不對呀?”他問。

“不對,對什麽呀。”她小聲說,已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那就親到你說對為止!”他的手還捧着她的臉呢,一低頭再次親吻上了她微微張開的小嘴。

她的唇瓣一如以往一樣柔嫩,她的舌也如以往一樣香甜,他反複地允吸着她。

兩人越吻越密,感覺無限滿足又似乎是無限空虛。她又一次像藤蔓一般纏繞上他,踮起腳接近他。他的手轉到她腰上緊緊地摟她,把她揉的貼在自己身上。

情人節的大街上擁吻的情侶和懷抱鮮花路過的男男女女相得益彰,浪漫極了。

感覺到他的大手在她的後背上游曳着,即使是隔了外套,隔了毛衣,那力度仍然讓何曉初心跳加快。

彼此都熟悉而又太久沒有接觸的兩人,被這一吻都點燃了久違的激情,喘息着,身和心都無法平靜了。

“我愛你......我想你......”他空出了一點時間,呢喃着向她訴說,而後又狂熱地吻上她。

他要一直這樣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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