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54)
?”
“我......我想你!”她聲音有些哽咽。
“我......我們還是......”他知道她想要就此打住了,實在舍不得,悶哼一聲再次啄吻住她的小嘴。
這一次,更加暴風驟雨,親吻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要她,要她,她想你要她呢。
不,杜明凱,你不能這麽要了她,不能!還得等一等,很快你們就可以了,你不能讓她後悔。他就這樣一邊親她,一邊又矛盾重重地做着思想鬥争。
最終,他狠狠地親吻了幾下她柔嫩的小嘴,劇烈地喘着粗氣,驟然放開了她。
“我走了!”他啞着聲音說,從她身上翻下去,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是對的,不讓他來是對的。剛剛他差一點點就不顧一切地要她了,就差一點點。
“杜.....”她還想呼喚他一句,又怕他以為她是向他發出邀請,終究忍住了,任他走。
杜明凱出了何曉初的門更後悔自己的沖動了,不然此時還可以一直和她說話的。
離開她那兒,他甚至不知該去哪兒。
他該回家的,只是一想到前一天晚上肖勝蓮做的事,他就不願意回去。
不行啊,他因為剛剛的親密落荒而逃,這才想起還說要陪妮妮玩游戲呢,豈不是失言了嗎?
他找了這個理由後,又重新回去。
何曉初整理了一下頭發,回了客廳,坐在電視前無意識地換着臺。她也正後悔呢,就不該讓杜明凱把她抱房間裏去親。
要不然杜明凱現在還和自己坐在這兒說話,該有多好啊。
唉!死杜明凱,爛杜明凱,你怎麽就這麽沖動呢?說好了的不動我吧,還是這樣......
細想想又不能怪他,自己好到哪裏去了?還不是巴不得和他......
正想的入神呢,忽然有人敲門,她有點害怕。
畢竟是獨身女人帶着個小丫頭,這社會什麽事都有,她當然怕了。
“誰?”她靠近門邊,小聲問,音有點發顫。
杜明凱聽出她怕了,心裏笑她膽小的同時又擔心起她來。她這樣沒有安全感,一個女人帶孩子在這裏住,的确是讓人不放心。
不行,該早點和肖勝蓮說清楚,早點來保護她和妮妮才行。
“我,杜明凱!”
杜明凱!他回來了!她不由得狂喜,迫不及待地打開門,笑着看他。
“怎麽回來了?沒回家?”
“答應妮妮要和她玩游戲的,等一下又要說我說話不算數了。這丫頭記性可好了,不記得上次說變魔術的事了,記我多久?”
“恩!也是,她剛剛還在說呢,進來吧!”他倚在門邊,笑着看她,卻不進去。
“不是叫你進來嗎?怎麽不進來?”她奇怪地問。
“我怎麽總覺得有點勉強呢?要是你不歡迎我,我還是走了。”
“走吧!”她故作生氣地說了句,伸手關門,卻又被他擋住。
“真舍得啊?”
“當然舍得,有什麽舍不得的。”她小聲嘟囔道。
他卻笑着又進了門,還吩咐她:“給本少爺上拖鞋!”
她被逗樂了,給他拿了拖鞋假裝氣呼呼地扔地上。
“給!”
兩人剛說完,妮妮從房間沖了出來。
“寫完了!哎呀,姑父你回來了啊!剛剛我聽到關門聲,媽媽說你走了,我還說你說話不算數呢。”
“姑父剛出去轉了一圈,現在陪你玩游戲,走啦!”他彎腰把妮妮抱起來。
“何曉初同學,你一邊候着,給杜少爺和妮妮小姐端茶倒水。”杜明凱回過頭拿腔拿調地對何曉初說。
何曉初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裏甜蜜着呢,知道他是想讓自己跟他們在一起。
他回來了,說是陪妮妮玩游戲,她知道,其實他是舍不得和她分開。
唉!什麽時候才能無憂無慮地和他在一起呢?
“喂,姑父,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妮妮說道。
“什麽事啊?”
“就是,你以前好像是跟媽媽叫嫂子的,剛剛卻叫何曉初同志。這是為什麽呢?”
“......”杜明凱無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向何曉初。
“妮妮,因為媽媽跟爸爸離婚了,所以就不是他嫂子了。”
“哦!我明白了!”她像個小大人似的說。
“呵呵,你明白什麽了?”
“因為你和爸爸離婚了呗,所以你就不是他嫂子了。那他還是我姑父嗎?”
“當然......”是,何曉初話說一半,卻被杜明凱給打了個岔。
“以後可能不是了,如果我和姑姑離婚的話,就不是你姑父了。”
杜明凱可不想妮妮一直跟他叫一輩子姑父,他最希望的是她能叫他一句爸爸。不過他不會勉強,只要全心全意對她好,或許有一天她長大了,自己會主動叫吧。
再說,他想,這個也要看何曉初的意思。妮妮自己有爸爸,何曉初未必喜歡她這樣叫別人吧。
何曉初也了解杜明凱的心情,知道他是想為未來和自己在一起做鋪墊呢。
“為什麽大人們都離婚呢!”小丫頭感慨地說。
“......”這下兩人都無語了。
“我們開始玩喽!”說話的功夫,他們幾個人已經進了何曉初和妮妮的卧室了。
“好啊好啊!”她也不再糾結大人的事了,還是游戲最重要。
妮妮有杜明凱陪着玩,可真樂翻天了,何曉初看着兩人又笑又叫的,一片溫馨之氣,很是欣慰。
一直到十點鐘,杜明凱才不舍地告別何曉初回家。
“門栓嚴些,要反鎖!要是有什麽事随時給我打電話,我随時過來,二十四小時不關機的,随時打,啊。”杜明凱到了門口猶在不放心她。
“知道了!”
“再親一個!”他摟過她,在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才離開。
杜明凱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肖勝蓮在卧室裏一邊看電視,一邊在等着他。
她特意穿了一件帶口袋的外套,把那小瓶藥偷偷地裝進了口袋。
“還沒睡啊?”杜明凱進門淡淡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和昨晚一樣,今晚肖勝蓮好像又刻意打扮過,這讓杜明凱提高了警惕。
要不是看她現在大月子未滿,他真等不及想提離婚了。
“沒睡,特意等你回來呢!”肖勝蓮微笑着說道。
她的樣子和平時很不同,除了很溫柔,好像還有點凄楚似的。
杜明凱想,或許是自己有了一些愧疚的心,才這樣想的吧。雖然她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妻子,他陪了何曉初那麽久,到底也還是冷落了她的。
“以後我晚回來,你就不用等了。自己早點睡,你還需要養呢!”
“我等你回來,只是想和你談談。杜明凱,我知道你今天去哪裏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權利吃醋,真的,我昨晚都還沒想通。我一直想要是能和你......總之,我曾經希望你能做我真正的丈夫。昨晚你去了書房以後我一個晚上沒睡,我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我知道你想離開我和她在一起。她是我嫂子,這些年來,對我處處照顧。就是離開我家,也是因為我哥對不起她。嫂子其實挺可憐的,你以後能照顧他,我應該高興。”
杜明凱怎麽也想不到肖勝蓮忽然間這樣通情達理了,他心裏有些感動。
“勝蓮,對不起!就算我們離婚,我也一直會兌現我的諾言。孩子的撫養費我一分不會少拿,你能重新工作有固定收入之前,我也會一直負擔你的生活。你上次說我利用了你,這話也沒錯。我的行為的确是不對,所以我會負責任。”
肖勝蓮心中冷笑,既然是不對,你确實該負責任。想離婚?哼哼!
“我們之間哪裏有什麽利用不利用的,你還幫了我呢!要不是你,我的......總之我該感謝你!杜明凱,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拿出來吧,我簽字!”
244 将計就計
244 将計就計
她為了降低他的防備,主動要求離婚。
等明天早上他和她光溜溜躺在一起,依照他的優柔和善良,他豈會不負責任呢?
到時候一紙簽了的離婚協議,還有什麽作用,還不是說撕就撕了的?
“真的?”杜明凱無比驚喜,以為還要很久才能換得自由,卻沒想到她良心發現提前就放他行了。
也許是太過于高興,他沒有多想,甚至都沒有懷疑她。
他從包裏拿出那份協議書,拿出一支筆,才忽然想起上次要讓她簽字時的事。
她怎麽會忽然間這麽通情達理了?真的像她自己所說,放棄了?杜明凱忽然猶豫了,他腦中迅速回想着剛剛她說過的話,覺得是那麽不真實。
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下,他留了心,注意上她的一舉一動了。
“協議分為兩份,我們一人一份,在這裏簽字就行了!”他把筆遞給肖勝蓮。
她沒有猶豫,直接在他指的地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肖勝蓮簽了,沒多說一句話,這讓杜明凱不僅沒覺得踏實,反而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杜明凱,我們好聚好散!我知道現在離婚了,以後你也不會和我見多少面了……”
“勝蓮,雖然我們離婚了。暫時我還不想讓雙方父母知道,主要是孩子還小,你要是說離婚了,回去,媽對你肯定态度也不好。不如就讓他們都不知道,你還住在這裏,我還請着月嫂,你也能再養一段時間。”
肖勝蓮剛要說到喝一杯的事,哪想到杜明凱接了話,先幫她安排了。
她一直都承認,杜明凱這人實在不錯。很照顧她,不過他越是好,她就越想占據他,讓他永遠做她的男人。
“那你呢?我住這裏,你放心嗎?”
“我暫時不回來住!”他說。
她就知道他巴不得早點走呢,就盼着和自己離婚。
“唉!我就知道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好歹我們也夫妻一場過,這說散就散了,想想也真傷感。不瞞你說,我發現我真的有些喜歡上了你。不過真正的喜歡,應該是祝福吧。杜明凱,能陪我喝一杯嗎?”
她說着,眼圈有些紅,忍着淚似的。
要是杜明凱不留意看着,肯定會被她的樣子打動。
可惜,他被下過一次藥了,很容易聯想到。
“酒就別喝了,你剛滿月,喝酒傷身體。”他也不點破,只是這樣不着痕跡地拒絕她。
肖勝蓮心裏這個急啊,今天本來就是賭一把,把協議簽了。要是他不喝酒,不是白忙活了嗎?
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行!必須得喝!
“我真的很難受,管不了那麽多了,求你了,就陪我喝一杯。我們還沒有一起喝過酒呢,連結婚也只是悄悄打了個結婚證。要是今天不喝,以後真沒機會了。”
她這些理由都有些牽強,杜明凱卻一直不動聲色,聽她說。
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就松了口。
“好啊!如果你不怕對身體不好,我們就喝一杯吧。”
“我去拿酒,等着啊!”肖勝蓮畢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
這讓杜明凱更堅信他的猜測是對的了,她要真像自己所說的那麽傷感,這會兒會因為他答應喝一杯酒就這麽激動?
肖勝蓮出了卧室的門,杜明凱馬上把她簽好的離婚協議放進了包裏。
肖勝蓮啊,你這樣做又是何苦呢?
不一會兒,肖勝蓮拿着兩杯酒進來了,把一杯交給杜明凱。
“杜明凱,幹!”她說着,就要把她那杯喝下去。她怕自己喝了真的傷身體,她那杯裏酒不多,攙了些水。
“等一下!”杜明凱忽然說。
“怎麽了?”她心有些慌,怔怔地瞅着他。
“兩杯酒有什麽不同嗎?”他問。
“哪......哪有什麽不同。”
她有些不敢看他,裝作若無其事似的說道。
“我聞聞看,說不定有不同呢!”他說着,就來拿她的酒。
盡管這藥無色無味,肖勝蓮還是害怕他聞出什麽,她慌亂地躲開他的手。
“酒能有什麽不同,你要是不想陪我喝,不喝就是了。我自己喝了!”她說完就一仰頭,把那杯酒全喝了下去。
竟是和當時陳瑤一樣,杜明凱想,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蠢,沒看出來陳瑤的計謀呢?
“我陪你喝,希望從此以後你能開開心心過日子。”杜明凱說完也舉起酒杯,把那杯明知放了藥的酒一飲而盡。
肖勝蓮正以為杜明凱不會喝的時候,他卻忽然開口,喝了。這下,她轉悲為喜,就等着他藥性發作了。
“勝蓮,我走了!再見!”果然他喝下酒以後,身上開始發熱,還有些暈。
“別......走啊,這麽晚了,要走也明天再說。”他說完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就往外面走,肖勝蓮急了,忙在後面跟着。
她又怕吵到杜明凱父母,只得小聲跟他說話。
肖勝蓮一直跟他到了房門口,杜明凱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嘴角牽起了冷笑。
“明天,我還走得了嗎?”一句話說的肖勝蓮汗毛倒豎。
“勝蓮,你好自為之。我真希望這是你第一次算計我,也是最後一次。明天你要是方便,我們就去把離婚證領了。”他說完,轉身拉開門便出去了。
肖勝蓮還想追他,還想叫他,卻也知道他既然是知道了自己下藥的事,叫也叫不住了。
真奇怪啊,他既然知道我下了藥,為什麽還要喝呢?他是怎麽知道我下藥的事的呢?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走了,離婚協議已經簽了,這回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對,離婚協議好像還在床上呢,說不定他沒拿走,撕了就是了。
她想到這裏急匆匆地回了房,房間來哪還有協議的影子?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心想,完了!
除了得了一點小錢,自己啥也沒撈着。
杜明凱啊杜明凱,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肖勝蓮是你說要就要,說甩就甩的人?既然我進了杜家的門,杜家的家産就有我一份,我自己會想辦法拿到。
明天我就去找王威,他一定會有辦法,我就不相信,你能總這樣提防住我!
杜明凱出了門以後,頭越發暈了。他是故意喝下那杯酒的,讓何曉初看看她最親愛的小姑子怎麽想拉他到床上的。
他想要讓她知道,以往她就是太善良了。
不過更主要的是,他耍了個小心眼,想讓她給他解藥。
正好陰差陽錯的今晚他獲得了自由,剛好趁機去名正言順地守着她。還有,她想了那麽久,今晚他可以讓她如願以償了。
他已經不能開車了,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說了她的地址,帶着雀躍的心情奔她而去。
杜明凱到何曉初租住的小區裏,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
她摟着妮妮已經睡下了,妮妮睡的很香,她卻躁動着,睡不着。
杜明凱的影子在腦海中缭繞不去,被他撩撥起來的欲望依然在洶湧澎湃着。
“砰砰砰!”忽聽門口傳來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何曉初一驚,豎起耳朵細聽,确定是敲門聲,還是敲她門的聲音。
不過那聲音不大,像是怕吵醒什麽似的。
難道是怕吵醒妮妮?會是杜明凱?
她帶着七分期待三分恐懼從床上爬起來,怕要是別人吓到妮妮,她輕輕帶上了卧室的門。
杜明凱一聽到她的腳步聲,怕她害怕,就先出了聲。
“曉初,我,杜明凱,開門!”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她好高興啊,可是能開門嗎?她站在門邊,手伸到了門栓上,猶豫了。
他這時來,肯定不會走了。今晚已經忘情擁吻過一次了,要讓他進來,此時的自己正空虛難受着呢。
不行!不能放他進來,不能縱容他晚上來找自己。要是他總不回家,勝蓮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杜明凱,你怎麽來了?你回去吧!這麽晚了,我不能給你開門。”
“我......”杜明凱此時藥性已經全散出來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黃豆粒般的汗。
全身燥熱難耐,喉嚨像被火燒着似的。他甚至有些後悔把那些藥全喝了,太難受了!
“我......求......你!”他的聲音已經沙啞的快要說不出來話了,靠在牆上,牆面的冰涼好像能稍微讓他好受一點點。
燥熱之中,他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連襯衫扣子都解開,任肌膚裸露在外面。
即使是這樣,還是焚心蝕骨一般!
他的聲音摻雜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她感覺到了。
他怎麽會這樣?聽起來都像要哭了似的!
何曉初做了一下思想鬥争,還是不忍心,打開了門。
“杜明凱,你這是怎麽了?”他的樣子,吓了她一大跳。
他靠在牆上,衣衫不整,手上的公文包好像馬上要拎不住掉下來了似的,臉紅的吓人,還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何曉初的睡裙是玫紅色的,她擔心的湊上前小手摸上了他的臉。
245 她是解藥
245 她是解藥
杜明凱狠狠地吞咽了兩下口水,猛地抱住了她,旋轉進門。
“怎麽了?喝多了?”她不解地問。
她見過他喝多的樣子,不會這樣,而且他身上雖然有淡淡的酒味,卻并不重。
“關門!”他啞着聲音說,她手從他懷裏抽出來關上了門。
“到底......唔......唔......”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把她頂在門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放......放......開我!”何曉初有點生氣了,他這樣太霸道了。
“求你,我難受,難受!”他喃喃地訴說着。
何曉初這才注意到他眼神發直,而且血紅的,胸前好像被他自己撓的,一片紅痕。
杜明凱的意識已經不是特別清楚了,就只會說這兩句,重複地說着。
“先進來!”何曉初扶着他,踉踉跄跄地進了那間空着的卧室,把他安放在床上,她站起來。
“躺一會兒,我給你倒水去!”
“別走......給我......我被肖勝蓮......下了藥。”聽到她說走,他仿佛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邊帶。
“啊?”她驚訝的長大了嘴。
難怪覺得他奇怪呢,竟然是,竟然是下藥了。
這個肖勝蓮,怎麽搞的?他這樣多難受啊?
“求你.....快給我!”他依然在求她,說完趁她發呆之際,一骨碌把她壓在了身底下。。
到了後來,她的确也累了。
“睡吧,乖!”她拱了拱身子把他從身上掀下去,自己起身穿好睡裙,回了房間。
她悄悄地從櫃子裏拿出一床被子,又回了空房間,給他蓋上。
他倦極了,一下子就沉沉地睡着了。何曉初被摧殘了一夜,雖然也倦,卻睡不着,神經很興奮。
最主要的是,她躺在妮妮身邊還是很不放心杜明凱,過一會兒又要起身去看一下。
早上妮妮和往常一樣的時間醒來,睜開眼,就問媽媽。
“我晚上好像夢見你不在我身邊睡覺,你出去了?”
何曉初一下子有些心虛,忙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都說是做夢了,夢當然是假的啦,媽媽一直在你身邊的。”
“哦!媽媽,我要趕緊起床了,還要去上學呢!”
“乖寶寶!”她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今天何曉初實在沒力氣幫她準備早餐了,妮妮自己收拾停當,她便帶着她出門。
“媽媽,這個房間怎麽還拉上了窗簾,門也關着呢?”妮妮注意到了那間卧室的變化。
“昨晚姑父進不去家門了,半夜到我們家來借宿的。走吧,上學去了!”何曉初這件事也不想瞞着妮妮,既然要和杜明凱在一起,早晚他都要和自己住一起的。
“太好了!希望今晚姑父還來家裏借宿!”
“知道了,走吧!”何曉初到了門口,還是不放心杜明凱,回頭來進了那間房,輕聲和他說。
“杜明凱,我去送妮妮上學,一會兒就回來啊!”
他也不回答,睡的太沉了,完全聽不見。她搖了搖頭出了房間才帶妮妮去了學校,回來的路上,她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事假一天。
本來她是不喜歡因為私事請假的,無奈放心不下杜明凱,不知道他醒來以後會怎麽樣。
她回到租住房的時候,杜明凱還在睡着,她便坐在床邊看着他,守着他。
此時他臉上的紅潮退了,睡的像個嬰兒一般香甜。她喜歡看他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撫摸上他的俊臉。
“你......你醒了?”
到底是年輕,這麽折騰睡了兩三個小時又神清氣爽的了。
糟了,剛剛就這樣去送妮妮了,還和她的老師說了話,指不定人家認為我是什麽浪蕩人了。
“你還敢說?都怪你!”她氣呼呼地撅起了小嘴。
“是,怪我,怪我!”他心情好極了,心滿意足。
“你怎麽樣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問,還是有些擔心他。
“你看我這樣子像哪裏不舒服嗎?哪裏都舒服,舒服極了,就是頭稍微有點痛。”
“那還叫哪裏都舒服啊?傻子!怎麽辦呢?這能吃點什麽藥啊?”
“就吃你這個藥!”他說完,從被子裏鑽出來又來扯她。
“別......杜明凱我們不能這樣。昨晚是沒有辦法,現在不能了,你趕快把衣服穿上。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明凱卻不理她,光着身子來抓她,被她一閃身,躲開了。
“過來!給我解藥!”他大叫着。
“不行,我說認真的,我們真不能!”
“為什麽不能?”他嬉笑着,明知故問。
“我說認真的,不跟你開玩笑。我們兩個人現在還不能,你還有婚約在身。”他就知道她是這個意思,也不回答,只起身去拿了自己的公文包,把那份簽好了的離婚協議拿出來,鄭重地交到她手上。
“看吧,何曉初同志,看看這是什麽?”
何曉初迷茫地接過這那張薄薄的紙,掃了一眼。這次和上次唯一的不同在于,上面多了肖勝蓮的名字。
“她簽字離婚了?你又為難她?”她就知道,只要是給了杜明凱機會,他會急着和她撇清關系來找自己的。可是他也不是這種人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杜明凱臉一下沉下來,心想好啊,你就這樣不相信我。
“早知道我真應該喝了她設計我的藥,在家跟她好,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我還來找你幹什麽?”
“你別生氣,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就是,唉!她......”
“還關心她呢?要不是我猜到了她給我下藥,這會兒我就在她身邊醒來了,還想離婚?這輩子我們都沒有機會在一起了!對了,你也無所謂,只要你的好小姑子好好的,就行了呗。我一門心思想和你在一起,看來我真不應該有這樣的奢望。我走了!”
杜明凱氣呼呼地說着,就伸手拿床頭櫃上自己的衣褲。
“杜明凱!你這傻子,誰說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昨晚我還會......會讓你把我折磨成這樣?傻子!”她的态度和她的話讓杜明凱的氣消了大半,不過還是面色嚴肅地看着她。
“那怎麽對我恢複單身,一點高興勁兒也沒有呢?還以為你會抱着我又笑又叫呢!”
他知道她的想法,這要是肖勝蓮此時已經好好的能上班了,她保證會抱着他又笑又叫。
她這人的毛病就是太為他人着想,老是壓抑她自己的感受和需要。
“過來!”他低吼了一句,伸手拉她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裏。
何曉初依偎在他懷裏,也後怕呢。她雖然不忍心現在就讓他離開肖勝蓮,但說要讓他違心陪在她身邊一輩子,自己和他生生分開,她自己也受不了。
我終究是自私的,她心想。
其實知道他是自由的,她內心還是高興的,只是這高興和愧疚擰在一起,不能那麽徹底而已。
她雙臂緊緊回摟住他的腰,慶幸他知道肖勝蓮做了手腳,否則她哪裏還有立場和機會這樣抱着他呢。
杜明凱感覺到了她的心情,輕輕地撫摸她的頭發,心裏暗笑她的傻,她的可愛。
“喂,你怎麽知道她給你下藥了的?”摟了許久,她放開他的腰,靠在他懷裏問。
“告訴你一件事,不可以告訴別人,不過你也不會告訴別人。就是,當時我和陳瑤在一起,第一次就是被她下了藥。我是後來才知道的,昨晚回去肖勝蓮就主動和
我談離婚,我有點奇怪,這不太像她的行事作風。結果她讓我簽了字以後說要讓我喝酒,我試了試她的反應,說兩杯酒是不是不一樣,她吓壞了。我就知道她确實是
下藥了。”
“啊?原來你和陳瑤……”
246 禍從天降
246 禍從天降
“是啊,我也是被她設計的,不然我們早在一起了。要是當時我沒有為她負責任,而是為你的話,你就不會複婚了。我真傻啊!”他感慨道。
“我不怪你,雖然心裏也有點怨恨過,不過那時她媽媽日子不多了,如果我是你也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奇怪呀,你明明知道她給你下藥幹嘛還要喝呢?”
她仰頭看着他的臉,萬分不解地問。
“反正我有解藥,喝了也沒事,誰知道那麽難受。”他壞笑着說。
“好啊!你竟然是故意的,你怎麽那麽壞呢你!看着老老實實的一個人,其實就你最不老實了。”她緋紅着臉,不依不饒地用手指點他的前胸,嬌嗔地罵他。
“哈哈哈哈!”他愉快地笑她,抓住她的小手。
“我可沒說過自己老實,要是老實能把你勾搭到手嗎?怎麽樣,昨天晚上盡興了吧?”
“說什麽呢你?再亂說我打你了!”
“我問你認真的呢,忍了這麽久,一下子給個這麽痛快的,你受得了吧?”他壞笑着看她,果然是沾染了雨露的女人。她今天白皙中透着粉紅,面泛桃花。
“可累了,現在全身還酸痛呢!”她小聲說,感覺全身早被他折騰散了,又軟又酸又覺得有種放松了的舒适感。
“再來!”他說完,就勢把她往床上一壓,嘴又湊上來。
“行了吧你,快起來!要吃飯!”她可不想她的杜明凱同志精盡而亡。
“先吃你!”
“壞死了,起來,我求求你了,我可受不了了。”
“好吧!”他只有放過她了,怕過度的歡愛真的摧殘壞她。
何曉初煮了面,和他一起坐在桌邊吃,此時肖勝蓮已經到了王威家。
王威一大早見了她,可亢奮了,摟過她就先一陣雲雨。她本來不想的,心想着讓他做事,還是給他好,就從了。
他功夫不錯,她前晚的不快驅散了不少。
“小寶貝兒,怎麽一大早就來找我了?是不是他喝了藥,還是不行,沒滿足你呀?”完事了以後,他涎着臉問。
“什麽呀!那混蛋昨晚知道我給他下藥,還喝了,喝完就去找我嫂子去了!”
“你嫂子?”他有點迷糊。
“是啊,我嫂子,那王八蛋就是為了和我嫂子搞破鞋進我們家門的。真他媽的一對狗男女,現在估計就在哪裏鬼混呢。一對不要臉的,呸!害的我還以為能跟他好了,以後他家的家産就有我一份了,這下倒好,什麽也沒撈到,還把離婚協議給簽了。”她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罵罵咧咧的。
王威比她還氣呢,他還想拉着她這個少奶奶得點好處呢,這回除了幹兩次這騷娘們,屁也沒撈着,他怎麽能甘心呢?
“真王八蛋!不能放過他們!”他小眼睛眨了幾眨,計上心來。
“就是,我這就是來跟你商量,怎麽從他們身上撈到錢。哼,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要不,我們把杜明凱綁架了吧!”王威眼神中忽然兇光一閃,看着她,試探性地問。
“綁架?你別吓唬我!這個可是犯法的,萬一他家報警......”
“報什麽警啊?誰家孩子被綁架,敢報警?他們要是真敢報,大不了撕票!”他惡狠狠地說。這個社會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要是一輩子都不敢賭一把,那也是活該受窮。
他這回算豁出去了,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必須得抓住。
“殺......殺人?”不,絕對不行,肖勝蓮有些害怕。
随即一想,殺了他要是能不知不覺的,就永遠都不會有人揭露孩子不是杜明凱的了。到時候真是死無對證,連驗DNA都找不着人。杜明凱沒別的孩子,那杜家的一切到時候都是她和孩子的了。
貪念真是害人,而她的貪念就更容易擡頭,經他一說,心活泛了。
“殺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牽扯不到你頭上去。再說,要是不報警我們就不殺他,估計報警的可能性也不大。”
肖勝蓮閉目回憶着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回憶着自己曾經因為沒錢被笑話的樣子。再想想襁褓中的嬰兒,她這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