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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56)

裏,若無其事似的。

她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算他有一點懷疑,她現在也得冒險出門。

否則晚了,王威指不定就帶着錢遠走高飛了。

她出去也就是給他打電話,吓唬吓唬他,估計一下子就回來了。

“啊,你去吧,叫媽陪你一起去!”杜明凱故意說這話,就是讓她覺得自己沒懷疑,也沒有引蛇出洞的意思。

肖勝蓮聽到他這樣吩咐了一句,可樂了,說明他沒往這上頭想啊。

“行,我去叫媽陪着!”她說完假意到兩個媽那兒停了一下,并不讓誰陪着,就出了門。

她回頭看了看,沒人看她,也沒人跟着,忙掏出手機給王威打電話。

一連打了幾個電話,王威根本就不接。他有他的想法,就想第一時間給這幾個人點錢,打發他們走以後,他自己也帶着錢遠走高飛。

肖勝蓮電話一過來,他就直接按掉。

她這回更确認了他是想獨吞,想了一下給他發了個信息。

“王威,我知道你錢到手了!他沒有報警,已經回家了,我還知道你到手了五百萬。不接我電話是想自己占了吧?我現在打,你要是不接,我馬上報警。”

她并不是完全信任王威的,也料想過他不守信用,所以早想好了這個說辭。

王威一聽她說要報警,也知道這娘們兒知道自己拿了那麽多錢不會善罷甘休。

她現在要是報警他想要脫身,還是難,到時候飛機飛機坐不了,火車火車坐不了。被抓住的話,就完了。

要是聽她的,把錢都給她,自己把腦袋放在褲腰帶上做成的事不成了白給她幹了嗎?

按照她的意思,最多給他百分之十的好處費。五十萬,他拿着跑出去還不夠折騰的,房子還得扔在這裏,不劃算。

想着自己卡裏的五百萬現金,他可真是舍不得。

不行!不能讓這娘們兒得逞,既然你想要全貪了這個錢,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喂!”肖勝蓮又一次打電話過來時,王威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勝蓮!”他叫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啊?不怕我報警是不是?”她惱怒地問。

“我怎麽不怕呀?勝蓮,你剛剛一個勁兒打電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本人打的,肯定不敢接啊。錢都到手了,五百萬。就在我卡裏呢!”

“你現在就去轉賬,我發我的賬號給你!你留下五十萬自己随便用,其他的馬上轉過來。”肖勝蓮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王威不由得有點鄙視這個肖勝蓮,實在是有勇無謀,要不就是因為年歲尚小,也太天真了。

你說讓我給你,我就給你?

“我的姑奶奶,你說的輕巧啊,這是剛打到這個賬號上來的。要是他們現在報警,我錢就被凍在裏面了。要是調錄像出來我不是自投羅網嗎?能不能過兩天?”他故意這樣說,知道肖勝蓮一定會等不及的。

“過兩天還能有我的份了嗎?”

“那怎麽辦啊?我現在就躲在天佑路這裏的賓館裏,也不敢出去啊。”

“好,你呆在那兒別動,我現在就去你那兒拿卡!你在哪個賓館?別跟我耍滑頭,我去了以後半個小時要是沒有回家,我媽會報警的。”

“行!也只能這麽辦了,你來的時候小心些,別讓別人看見!我在吉祥賓館五零八呢!”

這吉祥賓館五零八是王威他們幾個人經常包場賭錢的地方,白天一般都空着,他是了解的。

“你放心吧,沒人跟我出來。”肖勝蓮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确定沒有人跟着,快走了幾步到馬路邊攔車。

“吉祥賓館,就在天佑路的那家,師傅麻煩你快點。”肖勝蓮上了車對的士司機說道。

“好嘞,美女,很快就到!”師傅說完,開始加速。

每到一個紅燈處,肖勝蓮就心急如焚啊,恨不得飛過去。

錢的誘惑力實在太大,讓她混不知危險已經在向她靠近了。車終于在吉祥賓館停下來了,肖勝蓮下了車,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沒有什麽人跟着自己,才跑着進了賓館直奔508,沒有在大廳停留。

“砰砰砰!”王威聽到敲門聲,親自去開門。

“勝蓮,你來了,嘿嘿,來的還真快呢!你确定沒有人跟着嗎?要是有人跟着,我們都得完蛋!”王威看了看走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才稍微放心了些。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也是冒險,不過要是有什麽情況的話,肖勝蓮在他手上也可以做人質。

“沒有沒有,确實沒有!快點,把卡給我,我早點走。”肖勝蓮說道。

“沒有可就好辦了,你進來吧你!”王威忽然變了臉,一把把她扯進房間。

“小二,你守在門口!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過來!”王威吩咐道。

“啊!你幹嘛?”肖勝蓮叫道。

“幹嘛?你老老實實陪哥幾個玩玩兒,一會兒給你照幾張精彩的照片,可以留作永遠的紀念吶。肖勝蓮啊肖勝蓮,你夠黑的,老子出生入死的,就給老子十分之一。”

肖勝蓮這下可慌了,她沒想到給何曉初安排的事情現在即将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都怪自己貪財,明知道可能有危險還是來了。這下,可怎麽才能逃出去啊?

“你放開我!”她強自鎮定,對他吼道。

“我半個小時沒回去,我媽就會報警的!”

“放心,哥幾個都很快,加起來也就讓你爽個半個小時也夠了。我就不信,等一下你照片什麽的都在我們手裏,你還敢報警!你要報也行,我等一下會讓小二把你這些東西先帶着,到時候我們在裏面吃牢飯。你呢,就準備當豔星吧,哈哈!別廢話了,扒她衣服!”

王威說完,目露兇光,和幾個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就上來扯她的衣服褲子。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她一邊尖利地叫着,一邊又踢又踹。

“捂住她的嘴!”王威命令道,黑瘦子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還想踢,還想反抗,王威掄圓了手,“啪啪啪啪!”地扇了她幾個大耳光。

肖勝蓮被打的眼冒金星,頓覺天旋地轉,想反抗也是有心無力了。

高瘦子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照相功能。幾個人就高瘦子最喜歡買好手機用,他的手機拍照特別清晰。

肖勝蓮此時要吓死了,嘤嘤哭着,想要哀求嘴還被捂着。

“唔......唔......”她搖着頭,眼淚四濺。

王威此時沒了半點同情心,也絲毫不記得兩人曾經恩愛過的事。

“好!”瘦高個答應一聲,就往後退。肖勝蓮的嘴巴終于獲得了解放,哭着嚎着求王威。

“威哥,我錯了,錢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

“晚了!我還得謝謝你給我出了這招呢!媽的.....恩......”

大結局上

大結局上

王威很快得逞了。

“啊!救命!”肖勝蓮還不服氣的高叫了一句,王威用力捂住她的嘴,“你再敢叫我直接捂死你!老實點!”

肖勝蓮不敢叫了,只得咬着唇,承受一切。

接下來幾個男人,開始慘無人道的對待她,肖勝蓮惡心又屈辱,從前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忽然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噓!”王威示意幾個人都別出聲,只聽門口有個男人的聲音問道:“小二在裏面嗎?”

“小二?小二?”

小二出于本能,就要答應,王威瞪了他一眼,他才恍然大悟一般沒發出音來。

肖勝蓮正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呢,一連被三個男人侵犯,還是剛滿月不久,她都快支撐不住了。

這回有人打斷了,她真是慶幸啊,随即又害怕起來。這要是警察,她自己也完了,這次綁架她還是主謀之一呢。

王威指了指他們的褲子,讓他們各自穿好,等一下要準備逃命了。

幾個人心領神會地立即穿褲子,小二此時還有心思遺憾自己沒幹成。

“砰砰砰!”還沒等他們穿完,門口響起了更急促的敲門聲。

“我們是警察,你們幾個已經被包圍了。小二,你是從犯,你們幾個人,只有那一個是主犯。從犯現在出來,算主動投案可以減刑!我數十個數,沒出來的,等一下我們進去抓人,就不算投案了。”何素新在門口喊話。

幾個人偷雞摸狗倒是沒少幹,像綁架強暴什麽的都還是第一次,一聽警察兩個字都吓篩糠了。

因為何素新喊的是小二的名字,他反應最大。看這趨勢,一定是跑不了了,錢還沒撈到手,而且人他也沒幹着。他想,要是他現在跑出去的話,再算個自首,那就沒有什麽大事了估計。

想到這裏,他就向門口沖過去。

“一”

“二”

“三”

..........

何素新已經開始在外面喊話了。

“抓住他!”王威命令瘦高個和眼鏡。

瘦高個和眼睛也算從犯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在做思想鬥争,到底是要不要出去。

王威一看他們不聽命令情況不妙,也管不了他們幾個人了,上前一把抓住肖勝蓮的頭發。

“啊!”肖勝蓮痛的尖叫了一聲。

“八!”

“警察,我自首!”小二旋開了門,舉起雙手。

“抱頭蹲下!”何素新命令道。

“我也自首!”

“我也自首!”瘦高個和眼鏡接連說着,也抱着頭蹲下了身。

杜明凱跟在何素新後面,還有其他幾名警察一起,都看到了光溜溜的肖勝蓮。

肖勝蓮已經無力護着自己了,被王威扯住,抓了把刀抵在脖子上。

“你們敢過來,我就捅死她!”

何素新擺了擺手,讓他們幾個人都別跟進來也別動。

他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沒事人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掏出打火機點上。

“王威,我們又見面了。”他說道,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這個王威經常小偷小摸的,常和他見面。

王威對何素新很敬很怕,主要是他不像一般的警察塞點錢就放人。每次他落在他手上,那是非蹲一段時間不可的。

這回見是他抓自己,他心裏其實很沒底。

他知道他身手實在是太好了,要是自己手上沒有肖勝蓮這個人質,他幾秒鐘就能把自己制服。

“哼!我知道你厲害,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馬上殺了她。”王威顫抖着聲音說道。

“我也沒過去啊,這不是抽煙呢嗎?你現在想怎麽樣?”何素新沉穩地問。

“你派個人給我開車,送我走!”

“行!張北,你送他出去!”他命令道。

“你......你這麽好說話?”王威以為自己得費半天嘴皮子才能說得通他。誰知道讓人聞風喪膽的何警官,這麽輕易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人質在你手裏,我不好說話行嗎?要是出了人命,我也吃不了兜着走,要受處分的。你走吧,請!”他手一揮。

即使是這樣,王威還是膽戰心驚的,他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惶恐不安。

“走!”他刀往肖勝蓮脖子上推了一下,她只得跟上他的腳步。

她此時仍然是未着寸縷的,屈辱地往衆多男人這邊走。

杜明凱目光複雜地看着這個和自己同床了将近一年的女人,他開始确實恨她。可當他看到這一幕時又忍不住心軟,即使她做了錯事,也不該受此侮辱啊。

他想上前救她,奈何她在歹徒的刀下,他也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瞅着,尋找機會。

王威押着肖勝蓮,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何素新給他經常一起辦案的搭檔悄悄遞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在他就要走到何素新面前時。那個警察忽然沖着小二喝了一句:“你別亂動!”王威吓了一哆嗦,很自然地就往小二的方向看。

何素新見時機已到,一閃身就到了王威面前,猛然抓住他的手腕。

“啊!疼!”何素新本來就力大無比,這一下擒拿為了救人質更是用足了力。王威頭疼冒出了汗,痛呼一聲後,刀抓不住了“咣當”一聲落了地。

何素新把他往自己身邊一帶,利落地掏出手铐給他拷上了。

“把他們幾個一起帶回去!”何素新命令道。

此時杜明凱已然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扔給剛獲得自由的肖勝蓮。

肖勝蓮此時已經吓得要魂不附體,再加上剛剛的摧殘,頓覺眼前一黑,便昏厥了過去。

“肖勝蓮!”杜明凱喚着她的名字,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害人害己!”他氣憤地說着,卻還是不忍心置她不顧。

“你們憑什麽抓我們啊?我這回真沒偷東西啊!”王威叫道。

“你說為什麽呢?這回你是沒偷東西,你長本事了,直接綁架勒索。這人不就是你綁的嗎?”何素新指了指杜明凱。

“你這小子說話不算數,說過不報警的!我不會放過那個叫何曉初的!你等着瞧!”王威被一個人押着走到門口還對杜明凱叫嚣道。

說完這個名字,他才想起不對。他一般何警官何警官地叫慣了,忘了他真名叫何素新。這何曉初難道是?難道是?

“我沒說話不算數啊,我沒報警,只是跟我小舅子說了下而已。”杜明凱扶着肖勝蓮好笑地說。

王威見事情已經敗露,心想必須得拉上個墊背的,争取自己當從犯。

“你還抱着這個女人呢?我告訴你,就是她讓我這麽幹的!她還說你和姓何的勾搭在一起是狗男女,是她讓我順便帶幾個人輪了姓何的。她還說,要是你家人敢報警,就把你們兩個都殺了。”

此時的肖勝蓮已經悠悠醒來,見自己靠在杜明凱的懷裏。她這時真後悔了,後悔自己的貪婪,也後悔自己的惡毒。

這下他把自己給咬出來了,還有活路嗎?孩子以後可怎麽辦?

杜明凱當然知道是肖勝蓮指使的,可親耳聽到他指證她,心裏還不是滋味。

“帶她一起走!”何素新對一個手下吩咐道。

肖勝蓮一聽,忙撲通一下跪下來。

“求你,能不能不帶我走,我孩子還小!”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弄的杜明凱也心軟了很多。

“素新!”杜明凱說了一句。

“刑事案件,誰也沒辦法。你們都轉過去,讓她先去把衣服穿上。”何素新又吩咐道。

幾個辦案的都轉過了身,肖勝蓮自己一步一挪地朝床邊走去,撿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褲,一件件套上身。

她看了看窗口,這裏是五樓,跳下去也許就能死。

“杜明凱,我的孩子拜托給你了!我對不起你和嫂子,來生我們再見吧!”她凄然地說了一句,就向窗口沖過去。

“站住!”杜明凱吼了一聲,也朝她飛跑過去。

何素新也第一時間向她追過去,因為她離窗口比較近。

他們追到近前時,她已經拉開窗子上身探了出去。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抓住了她,把她用力一扯,她的身子就落了回來。

“既然做了這些就要有勇氣面對,你要是好好活着,孩子我還會幫你照顧。你要是死了,孩子我不會管。”杜明凱說道。

“杜明凱,要是我坐牢了,你真會幫我管孩子嗎?真的嗎?”肖勝蓮流着眼淚,哽咽着聲音問道。

“會!我會和她一起撫養你的孩子,放心吧。”

“你難道不恨我嗎?我差點就拆散你們了。”肖勝蓮問道。

“恨!恨歸恨,你的悲劇我也有責任,要是我沒走近你,興許你就沒有這些貪念了。所以我也該負起一部分責任,跟他們去吧!主動交代,興許能獲罪輕些。”

“杜明凱,能不能求你救救我?”她再次哽咽着問道。

就算杜明凱和何曉初都有良心,會善待她的孩子,她也還是不放心。孩子,總歸是在母親身邊更幸福吧?

“你沒聽剛剛素新說嗎?刑事案件實在是沒有辦法幫你的,去吧!”

杜明凱見她這麽可憐已經在想,是不是想點什麽辦法讓她輕判。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妹夫是剛正不阿的,而且還當着這麽多警察的面,不好說什麽,只有先讓她被帶走。

“走吧!”何素新說道,親自押了肖勝蓮,手下的各押着那幾個人出門。

杜明凱看着警車把肖勝蓮帶走,心裏很難受。他想,要是何曉初知道了,也會跟着難過的。

何素新剛回了家以後仔細詢問了一下何曉初情況後,不放心杜明凱,便給聶雲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到家裏幫忙看着,他自己帶幾個手下來幫杜明凱的忙。

肖勝蓮出了門,杜明凱就在廚房裏偷看她的動靜,見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路邊走,他也悄悄出了門

等肖勝蓮左看右看有沒有人的時候,他躲在了一個隐蔽的地方。

肖勝蓮打了出租車以後,他也打了一輛在後面跟着。他一上車就塞了兩百塊給司機,讓司機跟着她不遠不近。

她一是着急,二是也不會注意離自己隔了十幾輛車的的士。

肖勝蓮到賓館門口停下來的時候杜明凱故意讓車往前面開過去,她自然也注意不到。

她剛進賓館何素新就打杜明凱電話,問他位置。

其實他也擔心,萬一幾個人分贓不均什麽的,肖勝蓮會有危險。

杜明凱想着裏面有好幾個人,自己一個人也不是對手,就同意了何素新來幫忙的說法。

現在肖勝蓮被警察帶走了,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他卻忽然有些後悔。要是在家裏就警告肖勝蓮讓她別出來,是不是她就不會被抓走了?

假如她不被抓,做下的這些事情都沒有人知道,她會不會就此收手?

她會不會做出什麽更可怕的事情?想着王威說的話,說她讓他們強暴何曉初,還讓他們殺了他,他都覺得脊背發涼。人抓住了,看着可憐,不抓着還不知道怎麽害人呢。

杜明凱這樣反複思量着,上了出租車回家。

家裏還有兩位母親需要面對呢,不過他并不打算把孩子不是杜家的事說出來,畢竟如果說了那孩子就更可憐了。

他到了家,兩位母親還沒事人似的逗孩子呢。

“杜明凱,勝蓮說出去買尿不濕,怎麽過了這麽久都沒回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你去超市看看去吧,她剛滿月還虛着,可別有什麽事才好。”他一進門,楊紅櫻吩咐道。

“沒事吧?她可能就是最近做月子做的久了在家憋悶順便出去走走了,應該沒事,不用找。”李華珍說道,是想給女兒打個掩護的。

她雖然不知道肖勝蓮到底在幹什麽,不過看她神态好像是有什麽事。

“媽,媽媽,你們兩位聽我說,都冷靜一點啊。”杜明凱知道對母親來說,小孩遇到這樣的事都會非常難過着急。

晚上肖勝蓮也不會回來,他必須得讓她們知道啊,否則還不更着急嗎?

“什麽事啊,這麽嚴肅?”楊紅櫻一邊問一邊下意識的把小嬰兒放進了搖籃,生怕他說的事自己承受不住摔到了孩子。

“杜明凱,你該不會是和勝蓮......”離婚了吧?難道到底還是離了?肖勝蓮前腳走,杜明凱後腳就跟出去了,這不是去離婚了,是去幹什麽了呢?

“媽,你聽我說。勝蓮她......”杜明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被警察帶走了!”

“啊?”兩位母親異口同聲地叫道,都驚訝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麽回事?”李華珍結結巴巴地問。

難怪她覺得有事呢,還真是有事。這孩子難道是幹了什麽壞事,沒跟自己說嗎?

“是啊,杜明凱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楊紅櫻也着急。

正好這時,門開了,杜建州因為不放心兒子,也回家來了。

“老杜,你快過來,杜明凱說勝蓮被警察抓了。”楊紅櫻慌裏慌張地說。

她只要遇到點什麽事情,杜建州就是她的主心骨。好像他一回來了,她就有勇氣聽下去了似的。

杜建州一聽這話也怔住了,今天杜明凱被綁架,肖勝蓮就被抓了,想不往一塊兒聯系都難。

他以為是有不法之徒聽說杜家有錢,綁架的杜明凱呢,卻沒成想竟是自己家裏人。只是這肖勝蓮也有點奇怪,放着好好的杜家媳婦不當,怎麽會這麽幹呢?

将來杜家的錢還不都是小兩口和孩子的嗎?

“杜明凱,勝蓮她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被抓呀?”李華珍又問了一句。

“綁架!”杜明凱沉痛地吐出這兩個字。

“綁架?”李華珍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不可思議地看向杜明凱。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一個女人,怎麽綁架?綁架了誰?”

他倒真想是開玩笑,真希望事情是朝着和和美美的方向發展。可惜,事與願違,她就偏偏這麽幹了。

“真是勝蓮?”杜建州看了看杜明凱,問。

杜明凱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勝蓮,同夥的幾個案犯都抓起來了,剛剛抓走的。媽,勝蓮綁架的是我。”

“這什麽跟什麽呀?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呢?杜明凱,勝蓮好好的為什麽要綁架你,還有,綁架了你怎麽會在這兒呢?”楊紅櫻着急的問,這兩父子跟打啞謎似的,完全把她給繞暈了。

李華珍和她一樣暈,像在做夢似的,難以置信這樣的事情會真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

“媽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被幾個男人綁架了,對方要了五百萬,我爸把錢給對方打過去了,他們就放了人。”

“兒子,你沒事吧?”楊紅櫻靠杜明凱近,忙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好在沒看出來有什麽事。

“那你憑什麽說這事就是我們勝蓮幹的啊?勝蓮今天又沒出去......”李華珍越說聲越小,因為肖勝蓮上午的确是出去了,走了兩個小時才回來呢。

當然她也不知道她是出去離婚了,還以為是綁架去了。

“她為什麽要綁架你啊,我怎麽也想不出理由來。”楊紅櫻說道。

兩人看着雖然不恩愛,可是孩子還小,她又是杜家的媳婦,綁架他對她有什麽好處。難道真的是貪眼前的一點小錢嗎?她看着也不像那麽蠢的人啊!

李華珍想肖勝蓮再怎麽也不會輕易走這步險棋的,除非是杜明凱逼了她離婚。

她現在已經從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恐懼中慢慢平靜下來了,這件事杜明凱肯定有錯。她得咬住不放,要杜家補償,要杜家幫忙救人。

杜建州也看着杜明凱等着他說出個理由來,好好的,肖勝蓮肯定不會這麽犯傻。

“怎麽會有理由綁架?我算明白了,根本不是什麽綁架。杜明凱,我知道你早想着跟勝蓮離婚了,嫌她拖了你的後腿,不能跟何曉初遠走高飛吧?今天就設計了這麽一出戲,把我女兒給陷害了。你真是好狠你的心吶你!你這樣......你就不怕斷子絕孫你?”杜明凱剛要開口合盤托出肖勝蓮因為對離婚不滿,想綁架他勒索錢。結果,李華珍卻先指着他的鼻子罵開了。

“媽,你說什麽呢?”杜明凱被李華珍這麽一頓罵,氣的夠嗆。

同時,杜建州夫婦也皺緊了眉。這說的什麽話,這孩子也有他們家的一份,難道這樣詛咒孩子,她不心疼嗎?

“親家,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先別罵人啊,你坐下來消消氣。”楊紅櫻拉住李華珍的胳膊,讓她坐下,誰知她卻沖着楊紅櫻來了。

“你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你們一家子可真會演戲啊?我說怎麽都把這孩子當你們家的了呢,原來都憋着壞呢。我現在都懷疑你們就是一夥的,一起設計的綁架,就是為了讓她離婚。”

“什麽?這孩子?這孩子......”杜建州和楊紅櫻一下子愣住了,她的意思是這孩子不是杜家的?竟是和他們開始的猜測一樣,真不是杜家的?

李華珍看兩個人的反應,後悔不疊,這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原來杜明凱還真沒告訴他們啊,他們也真是把孩子當成自己家的了。

這可怎麽好,肖勝蓮進去了,這要是不救出來,以後他們家也不要孩子,孩子不得她來帶嗎?

李華珍,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什麽錯都會犯啊你。

可這話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索性豁出去了,非得倒打一耙不行。

“對,這孩子不是你們杜家的,不姓杜。不過杜明凱說了,一輩子都讓他姓杜,還要繼承杜家的財産呢。哼,當我們家勝蓮是好欺負好騙的,利用了她,跟何曉初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媽,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麽難聽?說我可以,不能說她!”杜明凱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何曉初的壞話。

即使她在和自己的事情上曾經有過兩次出軌行為,兩次是她決定和肖勝春離婚以後,一次是已經離了婚。再說她對這個婆婆也好的沒話說了,就算有不對,她也該對她口下留情吧。

“我怎麽不能說她了?她比你大好幾歲,不知道怎麽勾搭的你呢,你也就是年輕,才上她的當。看着人模人樣的,其實......”

“住口!”杜明凱再聽不下去了。

“我叫你一聲媽是尊重你,請你也尊重自己。我和她至少在在你們家那段時間是清清白白的,連手也沒有碰過一下,我不準你這麽侮辱她。”

“杜明凱!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态度嗎?”杜建州對自己兒子吼道。

雖然他聽到李華珍說話那麽口沒遮攔的,也不高興,不過再怎樣兒子和長輩這麽說話,他還是要責怪他的。

“我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管他說話禮貌不禮貌,我的女兒都被你們這些人弄的被警察抓去了!你們也不能仗着你們有錢就亂來吧?我還好好的孩子,就因為被你們給利用了,現在就是這個下場。要是你們杜家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這件事就沒完!”

這話李華珍是對着杜建州說的,她當然知道這個家裏杜建州是一家之主,說話最有分量。

要是他肯出手幫忙,說不定肖勝蓮就沒事了呢。

楊紅櫻總是護着兒子的,雖然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在面對李華珍這種沒有道理的指責,也難免生氣。

“親家母,你說話總要有憑據吧?你沒聽杜明凱說嗎?肖勝蓮找人綁架了他,勒索了五百萬,這難道是我們讓她去找人做的?”

“這......”李華珍有些無言以對了。“這”了幾下,又想到了說辭。

“你們杜明凱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我女兒就算真找人綁架了他,也就是覺得她不該這麽輕易被打發。不可能什麽都是你杜家人說的算的吧?當時杜明凱可是說的比唱的好聽,說他和我們勝蓮是真心實意的,求我同意他們結婚。現在倒好,一看何曉初離婚了,哦,對了,還是她提的離婚呢,說不準就是這兩個人想雙宿雙飛做的戲。何曉初故意請了個漂亮的保姆引誘我兒子,然後我兒子犯了點小錯她就抓住小辮子不放。”

杜明凱被她的話氣的差點暈過去,怎麽他們家什麽人犯錯都是別人的責任呢?

杜建州夫婦見她這樣不講理,氣極反而平靜了,靜靜地看着她,讓她說,看她還能說出什麽來。

“現在他們着急在一起了,就把我女兒一踹,想過她們的好日子了。那肯定是門都沒有,誰白白地被你們家利用啊?”

她一口一個利用,終于讓杜明凱氣不過了。

“媽,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肖勝蓮是怎麽跟您說的。當時我們兩個人假結婚,是出于兩個人的自願。她說她想找個男人和她結婚,即使是結了就離也行,要不然您不會答應。而我看到肖勝春躺在床上,你們全家誰也不管,就何曉初一個人照顧着。她身單力薄的,辭職在家錢又沒有,我不過是想就近幫她。雖然我沒告訴肖勝蓮我是出于這個原因去的你家,不過也不能說我就是利用了她吧。如果說利用,我們也算是互相利用了。這孩子不是我的,我還主動承擔了撫養義務。從還在在她肚子裏開始我就照顧她,孩子生出來了我把他們母子接回家。即使現在我們離婚了,肖勝蓮也得了很多好處,我依然撫養孩子,還給她生活費。你覺得這樣,還算是白白被利用了?到底要怎麽樣,才算不白白利用?”

杜明凱一席話讓杜建州夫婦總算明白了當時的情形,雖然不贊成他這樣做,但想來自己兒子對肖勝蓮也算仁至義盡了。

為了他的承諾,他連他們兩個做父母的都瞞住了,讓他們以為孩子是他們家的。他們當然也怪他的欺騙,但這關鍵時刻,他們還是先去理解兒子。

“這......”李華珍又這了半天,她也知道杜明凱和肖勝蓮兩個人結婚肯定是雙方自願的。

“總之我不管你怎麽說,現在事實擺在眼前,我女兒是受害者。你們要不然就想辦法把她給我救出來,要不然就多給些錢幫她解決我的養老問題和孩子的撫養問題。”

她終于下了結論,首要的不是心疼擔心女兒,出發點依然是錢。

杜建州父母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兒子,他們相信自己的兒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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