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60)
她主動跟他說她不要緊,他還是懸崖勒馬了。
吃完最後一副藥的時候,何曉初紅着臉問了一下那位老中醫。
“醫生,我可以......可以......”雖是醫生,她還是有些問不出口。
老醫生卻心領神會,笑着說:“一直都可以啊,只要別太頻繁了。”
她才羞紅着臉,千恩萬謝。
“爸,媽,我今天吃完最後一副藥,醫生說全好了。”這晚何曉初在家裏吃飯時,在飯桌上說。
“哦,那好啊!終于好了,上次病的那麽吓人,把我們吓死了。”何母說道。
“那是你!我可沒你那麽大驚小怪的。”老首長嘴硬地說。
“是,你多英雄啊!”老太太調侃道。
“對了,你好了,明天就讓杜明凱來履行我們的約定吧。素新!”
“啊?什麽事爸?”
“杜明凱想娶你姐的事你早知道了,對不對?”
“恩!”何素新點了點頭,以為父親要罵自己,不敢多說。
杜柔柔假裝認真地吃飯,其實也在探聽情況呢。自從她父母都倒戈了以後,她慢慢也覺得要是她哥和他姐結婚了,也不錯,熱熱鬧鬧的。
他們才是親上加親了呢,每天都可以呆在一起。想在這裏吃就在這裏吃,想到那裏吃就到那裏吃,到時候孩子都一大堆,自己家快夠開幼兒園的了。
“我和杜明凱說好了,要娶我女兒得通過我考驗。明天我找個地方,只我們三個男人去,你把他打個半死。要是他通過了這個考驗,我就同意,沒通過的話可不能怪我了。要是你敢手下留情,我照樣也不同意。”
“啊?”杜柔柔吓了一大跳,失态地喊了一聲。
“爸,你打算打死我哥啊?素新武功那麽高,我哥再強壯也是普通人啊。不行,您這樣太欺負人了。我爸媽要是知道他挨揍,還不得心疼死。要是別人這麽打素新,您和媽不也得心疼嗎?”
杜柔柔的個性直爽,深受老頭子喜歡,所以在他面前說話,她是不顧忌的。
“我可不心疼!想娶人家女兒,就得通過考驗。”老首長撅着個胡子跟兒媳婦叫上了板。
“哼,那你們家素新娶我,怎麽沒過這一關呢?”她不服氣地說。
“你現在讓他過我也不攔着啊,素新,明天你打完他,再讓他打你一頓。”
“切,哪有這樣的啊?你還是心疼你兒子,憑什麽先讓他打我哥?”今天,她還就跟老首長杠上了。老首長有什麽了不起,也得講理呀。
“哦,那就先讓杜明凱打他吧,先把素新揍個半死,再讓素新打他。”老首長平時沒事很喜歡跟兒媳婦争争的,看她像個孩子面紅耳赤的,他都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
只每次何素新和何母等人都偷偷捏一把冷汗,生怕杜柔柔的話沖的老頭不高興。時間長了他們才發現,老頭不但不會不高興,還很開心呢。
“那也不行,我老公還疼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依你看,該怎麽辦?要不讓他們一上來直接互毆,看誰厲害?”老首長笑嘻嘻地問。
“什麽呀?為什麽非要打呀,是娶親又不是搶親。”
老首長直想笑,不過卻故意嚴肅起來,說:“杜柔柔,你是不是沒看過動物世界?”
“啊?”杜柔柔一頭霧水。
“看過啊!這跟動物世界有什麽關系?”
“你看看那些公獅子要娶親,打不打架?”
“你是說何素新是公獅子,還是我哥呀,人怎麽能跟動物比?”杜柔柔一句不讓,句句跟他針鋒相對。
“我就比了,這就是我立的規矩。總之,想娶我的女兒,必須得過武力這一關,我才認為他是真心的。”老首長下了定論,不再多言。
“唉!杜明凱,你自求多福吧!”杜柔柔自言自語道,惹得幾個人都想笑,卻忍着。
何曉初卻有些擔心杜明凱,吃過飯就給杜明凱打電話,要和他見面。
杜明凱一聽說自己明天要過丈人的考驗,可高興了,當即就說來接她。
“素新,明天我要受大刑了,今晚得和何曉初同志做個臨行告別,今晚妮妮拜托給你們兩個。”接她前,他悄悄給何素新發了一條這樣的信息。
他心領神會,在他到他家之前就提前和妮妮說好,讓她晚上住在外婆家。
何曉初不知道這兩個人搞了鬼,反正平時妮妮也經常在外婆家住,她也沒想其他。
一直到她上了車才發現路線不對,這條路好像是杜明凱城外那套房子的方向啊。
“杜明凱,你帶我去那裏?”她問的時候,忽然臉有點紅。
多日的隐忍讓她好像也期待着,不過表面上還假裝鎮定。
“你以為我要帶你去哪裏?”他問。
“這不是去星星之屋的路嗎?”他們給那套房子娶了個名字,叫星星之屋。
“你很期待去那兒嗎?”杜明凱淡淡地問道,邪惡地揚起了嘴角。
“誰說的,我期待去那兒幹什麽?胡說八道!”她的心,因為他這樣一句挑.逗而跳的更兇了。
“別說,跟我在一起以後你越來越聰明了,猜對了,我是要帶你去那兒。”他開着車扭頭看了一眼她紅潤起來的小臉,心中得意的很。
“去那兒幹什麽?不去!”何曉初想,讓你逗我,這回我也逗你。
她表情很嚴肅,像生氣了,表演的太像,騙到他了。
“好了,別生氣,是我不好,我不對,我買包子不排隊啊。”他哄道。
“哼,這還差不多。”
她最喜歡和他鬥鬥嘴,就兩個人一起說說情話的。
杜明凱和她一樣,才特意制造了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兩人到了目的地,要出電梯的時候,杜明凱讓何曉初閉着眼睛他抱她出去。
“睜開眼吧!”他說,何曉初睜開眼,便見他的門上貼了個大大的紅喜字。
“這是?”她疑惑地問,心卻怦怦亂跳起來。
“你不認識這個字?”她的樣子讓他滿意極了。
“認識啊,可是......可是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今晚你就會答應的,哈哈,進門喽!”杜明凱說完掏出鑰匙打開門,放她下來。
門內,映入何曉初眼簾的是一個浪漫的天地,到處都是粉紅的,夢幻一般。
“這是我們的新房,等我通過明天的考驗我們就可以結婚了,我一定給你一個最浪漫的婚禮。曉初,我愛你!”他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溫柔地說道。
何曉初不想哭的,可哪個女孩不曾夢想着自己像公主一般的出嫁呢?如今她一個結過婚有孩子的女人還能再次實現童年的夢想,她哪能不哭呢?
“杜明凱,別對我太好了。”她哽咽着說。
“為什麽不對你太好啊,就是要對你好到你連別的男人看都不願意看一眼。”他靠在她香肩上說道。
“現在已經不願意看了,誰也沒有我們家杜明凱帥!”何曉初笑呵呵地說道。
“我看看,嘴又抹蜜了吧?”杜明凱猛然把她搬過來,毫不遲疑地親上去。
何曉初正感動的兇着呢,無以為報,只能踮起腳尖大膽送上自己的香舌了。
“走,帶你到上面去。”他牽着她的小手上了天臺,上面的布置又讓何曉初吃驚了。
“你這是什麽時候準備的啊?又是秋千,又是小竹床,還有……”這一切她都喜歡,太喜歡了。
“當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笑着說道。
“坐坐看,喜歡不喜歡!”杜明凱彎腰抱起她來放在晃動着的秋千上。
杜明凱聽杜柔柔說過,每個女孩都喜歡坐秋千的,才特意在寬大的天臺上給何曉初和妮妮做了這個秋千。
“這個秋千怎麽底下還固定住了?擺動幅度太小了吧?”她奇怪地問。
“傻瓜,擺動大了怕你暈啊,再說這可是天臺,妮妮同學坐上去保不準會想往高蕩的,怕摔跤。”
他的細致真讓她感動,這男人什麽都為她着想了的。
“暈嗎寶貝兒?”他柔聲問道。
“暈!”她閉上眼睛說道。
“啊?那快下來吧!”他慌的就要抱她下來。
“逗你的傻蛋,是幸福的暈!”她說完咯咯笑起來。
.........
今夕何夕,月朗星稀;峰回路轉,終有枝栖;
今夕何夕,白曉初相依;親密無間,情甘如蜜。
親們,這裏不是最終結局,明天開始發布尾聲,是對所有人後來的交代。
尾聲上
尾聲上
那晚杜明凱在屋頂把何曉初正法了,也許因為分開太久,對濃情蜜意的兩人來說,一次當然不夠。
回到床上,杜明凱再次意圖不軌,卻被何曉初紅着臉拒絕了。
“本來你就打不過素新,要是太累了,更要吃虧。”
杜明凱對這件事無所謂,反正也是被揍,累了被揍,和不累被揍有什麽區別呢。
不過他知道何曉初會擔心她,也不勉強,反正兩人以後的日子還長着。
“還是曉初姐心疼我!”他賴皮地說。
“嗯,不錯,小夥子很會說話。曉初姐對你的服務非常滿意,這一百塊,賞你當小費了!”
杜明凱倒很少見到何曉初調皮的一面,心中喜不自勝,接過她的一百塊放在床頭,嬉笑着撲上去。
“小費都給了,再附贈服務一次!”
這回,某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然是在劫難逃了。
第二天何曉初還是忍不住偷偷給何素新發了一條信息,只四個字“手下留情!”
何素新呢,回了兩個字:“放心!”
就是她不說,何素新也怕杜柔柔呀,敢把她哥怎麽着嗎?
不過老頭子鐵面無私的,表面功夫還得要做做。
老首長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場地,只帶了杜明凱何素新兩個人,女眷不準跟随。
“素新,不需要講情面,反正我不會講情面。而且,骨科大夫我都預約好了。”杜明凱見到何素新,說道。
他要正正經經地過丈人這一關,不想存一絲一毫的僥幸,不想讓他以為自己不爺們兒。
“素新,下手別太輕了!”老阮也提醒道。
“伯父,您要是怕他放水,随便換個人,我無所謂。”杜明凱驕傲地說。
“那倒不用,可以開始了!”老首長沉聲說道。
杜明凱知道自己傷不到何素新,為逼他動真格的,就拼力去打他。
老首長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喜歡這個倔強的小夥子,嘴角慢慢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何素新這仗打的可不容易,又要看起來下了重手,還不能真傷着他。
奈何杜明凱像要故意送死似的,他躲着不想打他,他卻自己往上沖。
有一下,何素新收腿來不及把他踢中了,他硬撐了半天,還是堅持爬起來。
“再來!”他說道。
如此反複多次,老首長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到底是自己家裏人,他怎麽舍得自己的女兒跟着傷心呢。
“停!”老首長命令道,何素新忙收了手,杜明凱勉強撐着的體力再也挺不住,頹然趴在地上。
“素新,你小子還來真的?”老首長不悅地瞪了一眼兒子,這回他可要被女兒埋怨死了吧。
“我......沒......事!可以叫爸了吧?”杜明凱強擡起頭,對老首長說道。
“這關過了,叫爸還早呢!明媒正娶了我女兒再說!”首長還繃着,不過是為女兒考慮。
她是二婚,要是輕易讓人家娶了去,怕不被好生對待。
“好!”杜明凱咧嘴笑了,唇邊還有血滴下來。
“開車把他送醫院去吧!”老首長對何素新吩咐道。
何曉初接了何素新的電話飛奔到醫院,比他們到的都要早,可把她擔心壞了。
杜明凱見到何曉初,硬扯出一抹笑,悄悄在她耳邊說:“沒事兒,我吓唬你家老頭兒的。”
她看得出,他真傷的不輕,忍不住瞪了一眼何素新,又氣呼呼地瞅了瞅自己父親。
一向孝順的何曉初,好像還沒有這個眼神看過老首長呢。
“不關我的事,打人的不是我。”老頭兒一心虛,竟然像個孩子似的,把責任推給何素新了。
到底是英雄老了,硬骨頭也開始怕女兒了。
“先拍個片子,再做個全身磁共振,看看傷到內髒沒有。”何曉初抓着杜明凱的手說。
“沒事,做那麽多檢查幹什麽?”杜明凱此時緩過來不少,抗議道。
何曉初不依不饒的,非要全檢查了才放心。
在她一再堅持下,杜明凱也只能同意,檢查結果全出來,除了軟組織挫傷,什麽問題也沒有。
這回,老首長可扳回了一局,氣呼呼地跟女兒說了一句“胳膊肘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就走了。
“爸!我送您回去!”何素新也趁機溜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還不錯!”出了門,老首長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對何素新說了這麽三個字。
病房裏,何曉初見杜明凱多處的淤青,心疼的落下了淚。
雖說沒內傷,看着也揪心呢。
“你是何經理啊,這麽哭多掉價?”杜明凱心被她哭的軟軟的,酸酸的,伸出手,拭她的淚。
“你這個傻子,肯定是你自己要求素新下重手的,怎麽那麽傻?不知道心疼自己?”
“下什麽重手啊?他要是下重手,我還能躺這兒嗎?不得直接送火葬場了?”
他想逗她,她卻笑不起來,就瞅着他那些傷,難受。
“真心疼了?”他笑嘻嘻地看着她問。
“誰心疼你啊,我就是看不慣。”被他說的,她才覺得自己愛他也表現得太明顯了。
他比她小啊,總覺得太甜蜜了,她會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老牛吃嫩草似的。
“心疼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今天我過關了,嫁給我吧!你要是敢說考慮考慮,我就......”杜明凱無賴地對着自己受傷的那只手比劃了一下,作勢要打,忙被何曉初攔住。
“別胡來,我答應你!”
“那你親我一下!”
“受傷了,還不老實?這是醫院!”她才不呢。
“在醫院還少親了,你不記得那次妮妮病了......”
何曉初羞死了,那次被他親的那麽忘情,想想就覺得窘迫。
為了讓他閉嘴,也為了安慰他為她受傷的赤誠之心,她俯下身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行了吧?”她賭氣似的,說。
“不行!親這裏!”杜明凱撅了撅嘴。
“想都別想!得寸進尺!””
“沒有!”
“再這樣,我要打你了!”
“打吧,知道你們家人能欺負人。”他就想和她鬥嘴,看她臉紅,心情能很振奮。
“我看你還是不夠疼,還在這兒耍嘴皮子。”
“本來就不疼,就你瞎緊張。”說完,杜明凱笑了一下,牽動了嘴角的傷。
他痛的抽搐了一下,忙掩飾住。
她更确認了,他這樣非要調戲她,就是怕她心疼擔心呢。
“要是真怕我疼,就乖乖地親親我,聽說人一高興吧,會提高各種免疫力,降低痛感。.”
何曉初不想聽他亂說了,忙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嗯!”杜明凱閉上眼,感嘆了一句:“真香!就是持續時間太短,再來一個!”
......
杜明凱好了以後,杜家便到何家正式拜會提親了,婚禮日期很快定下來。
何曉初想,杜明凱上次結婚弄的盡人皆知的,這次不想大張旗鼓,不想讓杜家為難。
老杜夫婦和杜明凱本人卻都不願意委屈了何曉初,不管她怎麽堅持,他們還是給了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杜明凱和何曉初,這一對姐弟戀,終于修成了正果,兩人心中不知有多高興。
“你們兩個人也算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在一起的,一定要珍惜!”老首長囑咐道。
“放心爸,我一定會一輩子對她好!”杜明凱拍了拍何曉初的手,說。
“妮妮跟我呆在一起習慣了,以後就在我這兒住吧。”何母說道。
她覺得妮妮不是杜明凱親生的,總放在身邊,怕他們兩口子為了孩子吵架。
二婚,畢竟幸福的少,很多矛盾就是跟孩子有關系的。
“不,媽,妮妮一直跟曉初在一起,不能因為我們結婚讓她不跟媽媽同住。相信我,我會處理好我們的關系。”杜明凱說着,摟過妮妮,兩人本就親昵,這回他是她名正言順的爸爸,更親了一層。
兩老看到此情此景也很欣慰,為女兒找到這麽好的歸宿高興。
“以後住一起也行,不過你們還是好好度個蜜月去吧!苦盡甘來,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唉,可惜我有孩子了,要不然都和素新再補過一次。”杜柔柔在一邊張羅道。
杜明凱正有此意呢,杜建州主動給兒子放假了,聶雲海也讓何曉初休息一個月。
在這麽多人的支持下,在這麽寬松的政策下,兩個一心相守的人豈會放棄這個機會嗎?
“初寶貝兒,想去哪兒度蜜月?”就剩兩個人時,杜明凱問。
“你是男人,都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因為找的是個小男人,所以何曉初想要從此時開始凡事都交給他,自己默默躲在背後做他的小女人。
也許只有這樣,男人才會更有擔當。畢竟相愛容易,相守難,婚姻生活本就平淡,需要經營。
“好,那我就帶你去做苦力!”他笑呵呵地說。
其實去哪裏度蜜月杜明凱早就想好了,從和她在一起以後,總感覺身邊紛紛擾擾很多人,沒得安靜,那裏是個世外桃源,何曉初肯定喜歡。
結婚時,杜建州送了一輛越野車給杜明凱作為賀禮,這次杜明凱沒有拒絕。
這天,杜明凱提前做足了一切準備,載着何曉初出發了。
一路風光不錯,滿眼綠色的田野,偶爾會經過一些小山,見到風景好的地方兩人便把車停在路邊下車盡情游覽。
“曉初,你坐那兒,我給你拍寫真!”杜明凱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山丘。
那裏的草,枯黃,一大片,有腰那麽高,迎着風舞動着。
何曉初披散着發,發絲飛揚,與那草豈不是一片和諧嗎?
這一片黃色是枯萎了的,讓她覺得有種頹廢的美,心像被大自然撞擊了似的,說不出的高興和憂傷。
她順着他的手指指向在山腰上坐下來,他在鏡頭裏,看呆了她。
“擺幾個造型!”他說,她便憑着直覺擺了幾個姿勢,于是一張張唯美的圖片永恒地刻進了時光的隧道。
“你躺下來!手放在頭下。”杜明凱又說,他腦海中想象着,若是她側躺在那兒,一定更美。
何曉初見杜明凱這麽認真,像在工作一樣,心中又是幸福又是驕傲,就躺了下來。
鏡頭裏,只有一片枯草,那草太密了,她一躺那兒,即使他離的這麽近也看不見她。
看不見!杜明凱腦海中一瞬間産生了一個壞想法,四處看了看,才又開口:“閉上眼,平躺,要很陶醉,很享受的表情。”
何曉初當然不知道有古怪,就照他說的做。
杜明凱輕手輕腳地走到她面前,看她,躺在這草中間還真是美,閉着眼都這麽勾人。
“好了嗎?”半天,她都沒有聽到他新的指令,有些納悶,開口問了一句。
“啊!”他猛然壓上了她的身,她吓的還沒回過神來,小嘴就被他壓下的唇瓣貼上了。
那柔嫩的小嘴,照樣有着香甜的味道,讓他一親就上瘾。
“別......”何曉初羞死了,這大白天的,等一下讓人看見會怎麽說他們?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荒郊野外的,不該過分親熱,她卻揮不走自己對他的愛念。
他卻不肯放過這良辰美景,欺近她,邪笑着:“你不咬我,我還要咬你呢!”
說完,又撲上她的身,唇再次對她壓下去。
後來,兩人便衣衫完整地平躺在草地上,看藍天,白雲。
“你看,那朵雲像什麽?”
“我看,像一只兔子。”
“瞎說,明明像一個烏龜。”
“你這樣說,我也覺得像烏龜了。呵呵。”
“不對不對,仔細看,還有點像我們家的杜明凱呢。”
“大膽!你是說我像烏龜嗎 ”他假裝生氣地看她。
何曉初嬌嗔着看他,引來他自豪而爽朗的笑。
真好,天地間仿佛就是他們兩個人,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你帶我去哪兒?”她好奇地問。
“不告訴你,那是秘密!”
兩人又談笑了一會兒,便靜靜地躺在草地上,不再說話,只是握着手閉上眼享受清新的空氣。
直到太陽西斜,才在山坡上惜別了落日,又重新上了車。
七點多,兩人路過一個小鎮,便在鎮上吃了晚餐,繼續出發。
“前面還有一個小鎮,你是和我住鎮上,還是和我睡車上?”杜明凱問。
“睡車上!”反正現在天不冷不熱,何曉初和杜明凱想法一樣,巴不得只有他們兩人獨處呢。
“你不怕?萬一荒郊野外的有大灰狼什麽的,把你吃了怎麽辦?”
“有你在,我才不怕呢,有大灰狼肯定先吃你。”何曉初輕笑。
“怎麽會吃我?我皮糙肉厚的,吃的沒意思。看看我們何小妞,細皮嫩肉的,可算是大灰狼的最愛了吧?我知道了,你現在連大灰狼都不怕了,肯定是有什麽邪惡的念頭。”
“你就壞吧你,你個小杜明凱,嫁給你之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壞?”他有時多謙謙君子啊,照顧肖勝春那段時間,甚至連她手也沒碰過一下。
也許緣分早已注定,像她這樣一直壓抑着的人,竟然會鬼使神差地剛和他認識就那麽激狂。
是他激發了她的熱情,是他讓她重新燃燒的。
“好,不說,晚上我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做,就摟着你睡覺,行了吧?”
兩人開着車,到他累的時候,找了個好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那車很是寬敞,兩人睡着也不累,本來經過白天的兩次銷魂蝕骨,該是安安穩穩睡覺。
誰知,抱着抱着,便都又有了感覺。
第二天,又是這樣慢慢悠悠地觀光游覽,下午時才到了這次行程的目的地,一個農莊。
這座農莊是杜建州買下來,平時雇人打理的,以前寒暑假也會帶杜明凱杜柔柔來個全家樂,盡享田園風光。
這次來,杜建州是早往這邊打過電話的,叫他們把鑰匙什麽的都交給杜明凱,給兩人騰地方。
“喜歡這裏嗎?”傍晚,杜明凱陪着何曉初坐在田埂上,看落日。
“喜歡!真好,就我們兩個人。”她幸福地感慨道。
“是啊,就我們兩個人,每天睡到自然醒。白天可以到田裏幹點農活,晚上回家一起做飯吃飯,打撲克牌。總之,我們怎麽原始怎麽過。”
“恩!”她答應着,靠向他肩膀。
一連一個星期,他們在這世外桃源裏,嬉戲,幹活,親熱,聊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子過的平靜安然,仿佛有好多年,何曉初都沒有這麽悠閑惬意過了。
自從認識了肖勝春,少女情懷都被扼殺沒了,有了妮妮以後更沒有了自己。
她還記得生過孩子那段時間,她是多麽渴望去過過這樣輕松的日子,只是都是奢望和夢想。
現在,她的白馬王子帶她都實現了,只要想到這些,她連在夢中都是開心的。
“初寶貝兒,這附近有個小鎮,我們明天去集市上買東西好不好?”杜明凱問。
雖然不想見到人,在這裏天天吃綠色蔬菜,肉卻吃的少。
杜明凱一向是肉食動物,吃了一個星期齋菜,除了蛋就沒有葷腥了,晚上還要做體力活,怎麽吃得消?
“好,你說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何曉初也知道他的意思啊,他瘦了,她看着也心疼。
就在前一晚,她因為心疼他,還勸他別那麽頻繁呢。
誰知,他就像吃了興奮劑,就算吃不飽,精神享受也不能少,硬是不放過。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飯,拎着個塑料袋子,走路去趕集。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看到好看的風景還要停下來照相,到市集的時候也快十點了。
還真別說,那裏很是熱鬧,來往之人多是農民,臉上挂着憨厚的笑。
杜明凱何曉初都很羨慕他們,人離鬧市,雖然過的清苦,心裏卻很安樂。
倒是城市裏的人,物質生活極度豐富,有幾個人會在街上露出笑意?
每天見得最多的就是撲克臉,人們被巨大的生存壓力弄得成了一個橡膠,沒有樂趣沒有痛苦,漸趨麻木。
杜明凱人長的帥氣,何曉初的外貌更是出衆,兩人的氣質自然成為了磁場,來往的人無不多看兩眼。
他們有些不好意思,走路也匆忙起來,正這時,迎面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高挑的個子,容顏俊美,在周圍灰頭土臉的人堆裏顯得格外不同。
何曉初定睛一看,那人不是......
何曉初老遠就覺得身影有些熟悉,仔細一看,真沒看錯,竟是蘇晴晴。
這天應該是星期二,蘇晴晴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偏遠的小鎮上呢?
她衣服雖整潔,人也還是漂亮,臉上卻沒什麽生氣似的。
“那女人你認識?”杜明凱看何曉初愣愣地看着蘇晴晴,一臉的詫異,便問道。
“啊,算認識吧。”
“誰呀?”
“是肖勝春的同事!”杜明凱卻覺得一定不是同事那麽簡單,否則她的表情不會是這樣。
他忽然想起肖勝春曾經背叛過何曉初,估計對象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吧。
一切都過去了,既然她已經不在乎肖勝春了,卻又為什麽對他的外遇對象這麽介懷呢?
難不成?也許何曉初對肖勝春并沒有完全忘情嗎?
杜明凱想到這裏,忍不住要傷心,全心全意地對待她,原來她心裏還是裝着別人。
誰都有過去,他理解,可他自己也有過前妻啊,卻不會像她這樣念念不忘吧?
何曉初在想,要不是蘇晴晴郵寄了肖勝春的護身符,陰差陽錯的招弟也找上門,她還不會對肖勝春死心呢。
能有今日,她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該怪她,恨她。
還記得肖勝春昏迷不醒時,蘇晴晴曾經來看他,幫忙呼喚他醒來。她看得出蘇晴晴對肖勝春感情是真的,可惜他太花心,招惹她一個還不夠,還要招惹招弟。
蘇晴晴這失神的模樣,是為肖勝春嗎?她當時寄那個東西過來,是想讓她讓位,還是什麽呢?
如果是她想拆散他們夫妻,和肖勝春在一起,依照何曉初對肖勝春的了解,他一定會放棄招弟選擇蘇晴晴的。
他們沒在一起,那只能說明是蘇晴晴不願意啊。
她不願意,卻又為什麽這麽失魂落魄的呢?
“蘇......”何曉初叫了一半,閉了口。
她們這樣的兩個人,叫住了她,她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麽。
蘇晴晴卻聽到了,像從自己的精神世界裏忽然回過神一樣。
眼前,何曉初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站在一起,她的手臂繞在他的臂彎裏,看着多和諧美好?
“原來是你!”她笑了,連笑也是浮在臉上的。
沒錯,她笑不起來,仿佛所有的快樂都被抽走了,現在就剩一副軀殼行走于世間,不知明天在哪裏。
“你怎麽在這兒?”何曉初還是問了。
“我......算了,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這位是......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哦,這位是我,是我愛人,杜明凱!”提起杜明凱,何曉初總是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比他大六歲,總怕人家笑話她老牛吃嫩草。
以往她的不好意思,他都理解,今天許是因為有些誤解,她的樣子就讓杜明凱看着生氣了。
她還是介懷吧,還是不願意承認我和她的關系,那麽勉強。
看來等一下回去,要好好和她談談了。
“你好!”杜明凱愣神的功夫,蘇晴晴已主動伸出手。
“你好!”兩人握了一下。
“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再見!”蘇晴晴和兩個人揮了揮手,轉過頭。
不知為何,她覺得鼻頭一陣酸。是因為覺得這麽好的女人該有這麽好的歸宿,為她祝福呢,還是為着自己傷感。
看見杜明凱,讓她便不由得想起她的那個冤家。
時間好像又回到了一個月以前,她給肖勝春使了那一計以後,心裏因為報複痛快了不少。
她做的一切蘇浩都看在眼裏,他以為這兩個人是真的好了,郁悶難當。
有多少次他都想把蘇晴晴叫出來,好好問問她,到底是不是跟了肖勝春。
又怕透露出太多他對她的牽挂不舍,就只有忍着。
肖勝春心裏怪蘇晴晴,不過他也知道即使蘇晴晴沒坑害他這一次,招弟也會上門。
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當然是躲不了。何況,他奪走了蘇晴晴第一次,還是對她有些愧疚的。過了一段時間,也就一切如常了。
蘇晴晴和蘇浩兩個人心心念念着彼此,中間卻隔了那麽遠,只能裝陌生人。
直到有一天,整個部門的人受老霍的邀請,去他家吃飯。
誰也想不到,老霍的兒子一眼就相中了蘇晴晴,千求萬求,讓他父親幫他做媒。
老霍冷眼看着,也覺得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