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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想要她的命嗎

傅枭單手插兜,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看到坐在床邊抓住宋九月手的慕北辰時,他眸色驀地一暗,那雙鳳眸危險的眯了起來。鄉·村·暁·說·網最新最快更新

“傅先生真是好本事,竟然能找到這裏來。”慕北辰雖然在笑着,但眼底已經有了怒意和戰意。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到這裏來,可見傅枭的能力有多強,這讓慕北辰不由的警惕起來,他已經許久沒有遇見過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我的妻子在這裏,多謝慕先生的照顧,改日,定登門拜訪。”

傅枭走過去,親自動手拔掉了她手背上的針頭。

“傅枭!”慕北辰那張漂亮的臉上烏雲密閉,怒喝了一聲:“你是想要她的命嗎?”

見傅枭伸手去抱宋九月,他猛地扣住了傅枭的手腕,冷聲道:“你随時可以帶走她,但現在不行,她還在生病。”

“死不了。”傅枭斜睨了他一眼,用力的掙脫掉慕辰北扣在手腕上的大手,把宋九月打橫抱進了懷裏。

慕北辰哪能任由傅枭把宋九月帶走,他往前跨了一步,擋在了傅枭的前面。

“慕先生,宋九月是我的妻子,我帶走她天經地義,而你,沒有阻攔我的權利!”

周遭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了下來,傅枭薄唇緊抿,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他看着慕北辰,黑色的眼眸中巨浪翻滾,整個人就好似地獄中走出來的撒旦一般,那恐怖的氣息讓房間裏的另外兩個人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懼意。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費閱讀

慕北辰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他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很是猙獰,幾個深呼吸之後,他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粗噶的說:“傅枭,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枭抱着宋九月的手臂一緊,面無表情的看了慕北辰一眼。鄉·村·暁·說·網

“我的妻子,不勞慕先生挂念。”

許是因為他的大力,在他懷安然熟睡的宋九月不滿的發出了一聲嘀咕。

傅枭清冷的眉眼中頓時多了一絲暖意。

宋九月的離開,似乎帶走了一室的溫度,整個卧室裏立刻顯得空蕩起來。

許州見自家少爺一直站在那裏,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望着門口的方向,再想起傅枭那強勢的樣子,他的眼中多了些不忿。

“少爺,您為什麽不留下宋小姐呢?”

以慕北辰的能力,攔下傅枭把宋九月留下來簡直是輕而易舉,先不說這裏面都是他的人,就是周圍都有不少暗衛在觀察着這裏的一舉一動,只要慕北辰一聲令下,傅枭插翅難飛。

慕北辰是想留,可他留下宋九月的理由是什麽呢?

是朋友?還是未婚夫?

不管是哪個頭銜,都比不上傅枭,他現在才是宋九月名義上的丈夫,他只能退一步,不是怕了傅枭,而是不想讓宋九月夾在中間為難。

“我只是……不想讓小暖為難罷了。”

良久,他淺淺的嘆息聲在空蕩的房間裏響了起來,很快被夜風吹散,消失在了空氣中。

今夜的a市漆黑一片,天空籠罩着厚厚的黑雲不見一顆星辰,頗有一副山雨欲來的架勢。

向南在前面開車,傅枭則是坐在後面抱着宋九月,從上了車他的姿勢一直就沒有變過,見她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燙,他再一次冷着臉催促:“快些。”

他已經開到120邁了啊,向南在心裏哀嚎了一聲,卻還是聽從傅枭的命令,用力的踩下油門。

黑色的車子,不要命一般在空蕩的馬路上疾馳了起來。

三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被縮短了十五分鐘,向南更是接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回到別墅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傅枭的私人醫生過來給宋九月又打了一針退燒針,挂上點滴,一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宋九月身上的體溫才徹底的降了下來。

“boss,你身上傷還沒有痊愈,折騰了這麽久,還是去休息吧,這裏我和劉媽照看着就行。”

向南身強力壯折騰了這麽久都感覺到了疲憊,更別說身上還有傷的傅枭。

“劉媽,你帶向南下去休息。”

傅枭淡淡開口,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讓向南和劉媽無法反駁。

他既然這麽說,向南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沖劉媽點了點頭,便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宋九月那均勻的呼吸聲,傅枭探過身去,把手貼在了宋九月的額頭上,确定她是真的退燒了,他才長吐出一口氣,起身走向沙發。

他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結實而又精壯的肌肉,只是左臂上卻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破壞了整體美感,那剛剛長好的傷口上冒出了些許血珠。

他面不改色的用酒精清洗上藥,做完這一切,他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

渾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傅枭扭頭看了看宋九月,又擡頭看了看那透明的玻璃瓶子,在心裏算了一下時間,起身去了浴室。

宋九月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了之後,夢裏的一切卻像是流星一般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燈光晃的她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适應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轉動着眼珠子打量着四周。

這屋子裏的布置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宋九月擰着眉頭疑惑的想着,下一秒,她用力的瞪大了眼睛,瞳孔深處閃爍着震驚。

她和慕北辰在一起的時候昏倒了……

但她怎麽會在傅枭的房間裏?

震驚過後,宋九月便察覺到了身上的異樣,除了渾身沒有力氣軟綿綿的外,一整條手臂都是冰涼涼的,她轉過頭,看着紮在手背上那明晃晃的針頭,她沒有一絲猶豫的動手拔掉了。

當針頭從青色的血管中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些許殷紅的血液,宋九月皺着眉頭,用手指按壓住出血的地方,來不及穿鞋,從床上翻身下來之後,匆匆忙忙的跑向衛生間。

她想上廁所,很急,遲一秒感覺都能尿褲子。

沖進衛生間之後,她來不及訝異裏面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濕氣,掀開馬桶蓋子就坐了上去。

宋九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舒暢,只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前面和那道黝黑的目光相對時,反應慢半拍的她,終于失聲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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