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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這是什麽

宋九月握緊了手中的衣服,幾番猶豫和掙紮之後,她用力的點了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安迪,我會努力的抓住傅枭的。鄉·村·暁·說·網最新最快更新”

宋九月想要努力一下,即便被傅枭拒絕,她也要嘗試一下。

傅安迪說的對,傅枭那人永遠不可能主動,那她就主動一些好了。

心裏下定決心,宋九月很是痛快的去了衣帽間。

傅安迪見宋九月關上房門,扭頭四周打量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白色的藥粉,灑在了水杯裏。

藥粉遇水即化,傅安迪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拿起杯子搖晃了兩下,待确定看不出來異常之後,她重新把杯子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宋九月出來的時候,身上披了一件外套。

“你穿外套做什麽?”

宋九月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不行,這衣服太露了,簡直就和沒穿一樣。”

想到自己在鏡子裏看到的樣子,宋九月使勁的搖了搖頭,穿成那樣還不如不穿呢,那衣料若隐若現的,宋九月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披上了件外套。

“這樣才能吸引住男人,算了,你不讓我看我還懶得看呢,你只要記住給我哥看就好了。”傅安迪從沙發上站起身:“你的水已經涼了,趕緊喝了吧。”

傅安迪見宋九月端起水杯,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先走了,你就等着我哥回來好好表現吧。”

她說的極為暧昧,沖宋九月眨了眨眼睛,見對方的臉比剛才還紅,她終于笑出聲來。

宋九月把水杯湊到了唇邊,剛要仰頭喝水,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看最快章節就上 鄉 村 小 說 網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她放下手裏的杯子,彎腰把手機拿了起來,電話是肖雪曼打來的,一接通,對方打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麽快接起來,看來今天晚上你獨守空閨啊。”

“怎麽?你要來陪我嗎?”有傅安迪那個奔放的在前,肖雪曼這打趣的話聽在宋九月的耳朵裏就沒有那麽讓人難以接受了。

“你家傅枭沒在啊?”

“有事出去了,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等挂了電話宋九月想去喝水的時候,水已經涼了。

她向來喜歡喝溫水,把涼水倒掉之後又重新倒了一杯熱的。

等到九點多,傅枭還沒回來,倒是傅容遇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抱着一只咖啡色的泰迪熊去了宋九月的房間。

傅容遇晚上沒有吃飯,想來是餓了,宋九月剛要領着他下樓,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有些不妥,她去衣帽間換回自己之前穿的衣服之後,牽着傅容遇的小手下了樓。最新最快更新

宋九月給傅容遇炖了個雞蛋糕,把香菇切碎和肉末炒在一起,熟了之後澆在了蒸好的雞蛋糕上。

傅枭一進屋就聞到了飯的香味。

跟在傅枭身後的是向南,他和傅枭今天忙活了一晚上,飯都沒來得及,本打算不吃了,卻被這濃郁的香味勾的肚子咕嚕嚕的叫。

“少夫人這是做的什麽,好香啊。”

他探過頭去,見傅容遇吃的很香,饞的口水差點流下來。

“你們沒吃飯吧,我去做點。”

宋九月一看到傅枭,腦海中立刻響起了傅安迪的話,她臉羞的火燒火燎的,迅速的進了廚房。

雞蛋糕時間比較長,宋九月簡單的做了個西紅柿牛腩面,等那飄着香氣的面被端上桌子之後,向南也不管傅枭,直接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他是真的餓壞了。

相比起向南的狼吞虎咽,傅枭吃的極為斯文。

把方雅茹送出去之後,他也跟着出去了,晚飯也是沒吃。

等那兩人吃完,宋九月有些震驚兩個人的食量,卻還是貼心的問:“要是沒吃飽我就再去做點。”

向南放下筷子,揉着自己被撐大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道:“吃飽了,真的是太好吃了,少夫人這手藝可以去開面館了。”

被向南這麽誇獎,宋九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比較喜歡做飯,你要是喜歡吃,等有機會再給你做。”

傅枭拿着筷子的手一頓,而後就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般繼續慢條斯理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面。

向南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降了下來,他笑了兩聲說:“多謝少夫人的好意了,這一次就是沾了boss的光,讓我占了一個大大的便宜,我很知足了。”

這話說完,向南才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恢複了正常,他在心底長籲了一口氣,他這個boss真是的,獨占欲也太強了,不就是一碗面嘛,太小氣了。

宋九月見傅枭放下筷子,伸手去收拾桌子,還沒等她的手碰到桌邊,傅枭那清冷的嗓音響了起來。

“向南收拾,你跟我過來。”

傅枭扭頭看了宋九月一眼,而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邁着兩條修長的腿往樓上走去。

宋九月猶豫的看了一眼向南,見對方點了點頭,她嘆了口氣說:“那就麻煩向大哥照顧一下小遇了。”

傅容遇卻是死死的抓着宋九月的衣角不肯松手。

宋九月沒辦法,蹲下身,摸了摸傅容遇的腦袋說:“小遇等媽媽一會好不好?媽媽有事和爸爸談,一會就下來找小遇,小遇先乖乖的和向叔叔玩行嗎?”

傅容遇依舊抓着宋九月不放開,固執的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宋九月,見他這樣,宋九月只好抱着他去了樓上。

看到傅容遇,傅枭好似有些驚訝。

宋九月解釋說:“小遇要跟着,我就帶他上來了。”

“坐。”

宋九月抱着傅容遇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是有什麽事嗎?”

她有些不安,這兩天的傅枭就像是一團霧,明明就在眼前卻讓她看不清,而他現在一幅高深的樣子,更是讓宋九月捉摸不透他要和自己說什麽,或者是做什麽。

“這是什麽?”傅枭從腳下拎出來一團紗布,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雖然那布團成了一團,宋九月還是從花色和顏色上分辨出來那團不明物是什麽。

宋九月伸出手迅速的把那一團抓在了手裏,那一張臉早已經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沒……沒什麽。”

該死的!

她還以為傅枭會回來的晚,所以方才換下來之後就放在了一邊,誰知道竟然讓傅枭拎出來了。

“哦?”傅枭拉長尾音挑了挑眉,那黑色的鳳眸內閃過一抹揶揄:“我還以為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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