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宋毅來訪
宋九月一臉甜蜜的回到公司,看到許久沒有見到的向南出現在辦公室裏,她欣喜的說:“向大哥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就來公司了,少夫人別來無恙。看最快章節就上 鄉 村 小 說 網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最新最快更新”向南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宋九月紅腫的嘴巴上,再看傅枭那神清氣爽的模樣,向南就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家那個喜怒無常的總裁大人應該是過的極為滋潤。
宋九月剛要回答,耳邊就傳來了傅枭的輕咳聲。
宋九月很是識趣的退後了一步,拉開了與向南之間的距離說:“你們先聊,我去個廁所。”
當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向南和傅枭之後,向南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後從手裏一直拎着的皮包裏拿出一份白色的文件:“你真的确定要與那家抗衡了?”
“向南。”傅枭看着一臉猶豫的向南,聲音驀地冷了下來,他面色陰沉,就好似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撒旦一般:“我找到小遇的時候,小小的孩子被餓的面黃肌瘦得了自閉症,找到小瑾的時候他的經歷還不如小遇,你說……我怎麽能輕易的放過那家?”
向南疑惑:“小瑾是誰?”
“小遇的同胞弟弟。”
“什麽?”向南驚訝的叫出聲來:“當年她生了兩個?”
像是想到了什麽,向南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如果這中間真的有什麽誤會,到時候你要怎麽收場?”
“更何況,民不與官鬥,我們雖然有錢,但在帝都,那人的職位高,真拼起來,我們的勝算根本就不大。最新最快更新”
向南嘆了口氣:“你想去帝都發展可以,但傅枭……你要想一下後果,如果真因為你而經濟動蕩,那個時候……”
向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枭厲聲打斷:“別人的生死與我何幹,我傅枭要做的就是保護自己的妻兒,而不是去關心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鄉·村·暁·說·網”
向南還想再說些什麽。
被傅枭那淩厲的氣勢所懾,他動了動唇,把一肚子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向南。”知道他的擔心,傅枭抿着的唇緩緩勾起:“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傅枭都這麽說了,向南還能說些什麽呢,他只是擔心,如果傅枭真的和那個人鬥起來,到時候夾在中間難為的一定是……
正想着,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向南的思路,緊接着一身職業裝的周秘書走了進來:“總裁,一位姓宋的先生想要見您。最新最快更新”
周秘書面對傅枭的時候還沒有那種膽戰心驚的感覺,可是那位姓宋的男人卻給了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他身上那淩厲的氣勢,一看就是真正經歷槍林彈雨的人。
尤其那個男人身上散發着上位者的氣勢,這讓周秘書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原則進來通報。
姓宋的?
向南擰起眉頭:“該不會是我們剛才談論的那個人吧?”
傅枭那雙黑色的眸危險的眯了起來:“讓他進來,不,我親自去迎接。”
周秘書有些壓抑對方的身份能讓總裁親自去迎接,但見**oss面色陰沉的樣子,她不免又懷疑起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傅枭大步走了出去,走到外面之後,他轉身對周秘書說:“夫人去衛生間了,你過去拖一會時間。”
周秘書點頭應下。
她就是因為沒有好奇心只做自己本職以內的東西,才會被傅枭從別的公司調了過來,可是這幾天她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周秘書搖了搖頭,不是好奇心重,而是她身邊的這些人身上的秘密都太多了。
傅枭在貴賓招待室裏見到了那個姓宋的男人。
他的面容比起以前更為淩厲了一些,也更蒼老了一些。
看到傅枭,宋毅并未起身,而是面無表情且開門見山的說:“我來找小暖。”
傅枭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這裏并未有什麽小暖,宋先生找錯地方了。”
他唇角挂着諷刺的笑容,即使在面對華夏這個赫赫有名的将軍時,傅枭在氣勢上也沒有落下他分毫。
“傅枭,別不知好歹。”宋毅聲音洪亮,不怒自威。
他拿出一疊照片,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把小暖交給我。”
桌子上的照片,全都是宋九月和他在一起時偷拍的,角度雖然不怎麽好,但每張照片都格外清晰。
傅枭伸手拿出其中一張,正是昨天在被記者包圍的時候拍的,他那雙黑色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如同蓄勢待發的豹子一般,用力的将手裏的照片揉成了一團。
“宋九月不過是和你女兒長的比較像罷了。”
看到宋毅臉色難看,他補充了一句,冰寒的聲音中帶着嘲諷:“你的女兒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我還有事,宋先生自便。”傅枭站起身,姿态優雅的往門口走去。
身後,宋毅帶着怒氣的吼聲響了起來:“小暖為什麽在a市出事,想必你心裏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了你,她……”
“我說了,宋九月不是宋暖。”傅枭厲聲打斷宋毅的話,他沒有轉身:“宋暖發生那樣的事情,都是你們夫妻兩人逼的。”
傅枭離開之後,宋毅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起身。
在傅枭說出最後一句話的那一瞬間,他肩膀無力的下垂就好似瞬間老了十多歲一樣,此時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華夏将軍,而是一個失去心愛女兒的父親。
過了一會兒,他蹲下身去,從垃圾桶裏将那張被傅枭揉成一團的照片撿了出來,而後在桌子上一點點的攤平,就好似對待珍寶一般,将那些照片重新裝回了口袋裏。
宋毅離開不久,在桌子底下一動也不敢動的宋九月揉了揉自己已經麻了的腿,從下面爬了出來。
剛才她說去廁所,不過是個借口離開好讓向南和傅枭談事。
進了貴賓招待室之後,她正一個人百般無聊的躺着,忽然聽到外面有陌生男人說話的聲音,吓的她趕緊躲進了桌子底下,轉念一想,這裏是自家老公的地盤,剛要鑽出去,就聽那個陌生的男人說要見傅枭。
在他說自己姓宋的那一刻,宋九月不知為何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要出去。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聽到了那樣一番的對話。
那個姓宋的中年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嗎?
為什麽傅枭會堅持的認為她不是宋暖,反而又說是宋暖是被自己父母逼的,難道……傅枭以前認識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