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0章 姚可君

傅枭沉默的看着她,女人的不安和精心刻意的裝扮并未讓傅枭另眼相待,反而态度比之前更冷了一些:“沒空。看最快章節就上 鄉 村 小 說 網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他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大步從她身邊錯開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田可欣站在那裏,似乎聽到了別人譏諷的聲音,她擡起頭,果然看到前臺小姐一臉嘲諷的看着她,他們把她當成了那種只要是男人就努力往上貼卻被人打臉的壞女人了嗎?

不,不是的。

“我知道姚可君的下落和近況,難道你不想知道嗎?”身後,傳來田可欣那焦急的聲音。

叮……

電梯門打開。

宋九月在門內,傅枭在門外。

他們兩個就那麽互相看着對方。

姚可君不就是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的女人嗎?

宋九月鼻子一酸,剛要張嘴,傅枭長腿一邁跨了進來,他目光森冷的看着不遠處站着的田可欣,冰寒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令人心驚的危險:“那個女人與我何幹。”

電梯門從兩邊慢慢的向中間移動,将田可欣不敢相信的目光阻擋在了外面。

怎麽可能?姚可君明明是傅枭的女朋友,當年傅枭為了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怎麽可能輕易的忘記姚可君。

更何況……

姚可君說不定就是孩子的媽媽。

一個曾經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傅枭怎麽可能這麽淡然的說出與他無關的話來。鄉·村·暁·說·網

田可欣失魂落魄的往後退了一步,她似乎想笑,唇角剛一扯動眼淚就落了下來。

這下,她連接近傅枭的唯一一個理由也沒有了。

不,傅枭那麽好的男人憑什麽讓送幾月那樣的女人染指?

田可欣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這麽多年還不如一個來歷不明的宋九月。

聽着周圍那嘲諷的聲音,她用力的吸回眼中的淚水,在轉過身的時候,她揚起下巴一如之前高傲。

往外走去路過前臺的時候,她淩厲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前臺小姐身上,冷哼了一聲道:“偶爾也擦亮一些你們的狗眼,有些人不是你們能得罪的。”

其中一個前臺惱羞成怒的看着田可欣說:“不過是一個被老男人bao養的小三而已,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想要攀附人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像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麽會看上你這種肮髒的女人。”

想到那個可與日月齊輝的男人,前臺小姐眼中有着愛慕。

田可欣最讨厭的就是別的女人肖想傅枭,看到前臺小姐一副發-情的模樣,她揚起手,用力的扇了下去。

緊接着,酒店一樓的大廳裏便傳來了女人扭打的尖叫聲。

而引起這場掐架的最終禍首,卻是站在電梯裏,有些無奈的看着背對着她的的宋九月。

姚可君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麽和宋九月解釋。

宋九月剛開始領着孩子回了房間,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正牌女友不應該這般漲敵人威風,所以她又趕緊乘坐電梯下去,沒想到竟然會聽到了姚可君的名字。

那個傅枭到現在也沒有忘記的女人,或許是小瑾和小遇媽咪的女人。

對于傅枭的過去宋九月不應該生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上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只是苦澀,這次再聽到,她胸腔中好像有一個魔鬼沖了出來,慫恿着她去讨厭甚至……記恨姚可君。

那種陌生的情緒讓宋九月無所适從,回到房間之後,她說了一句身體不舒服就在床上躺下了。

聽着後面跟來的腳步聲,她翻了個身,只給傅枭留了個後背。

傅枭有些頭疼的看着宋九月,這姑娘家家的,他願意寵着讓她變得嬌氣一些,可卻是不知道遇到這種事情該怎麽開口哄她。

“阿九,姚可君她……”

宋九月正在掙紮中,聽到姚可君的名字她一下子炸了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頭發,忍着一肚子的怒氣說:“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她深深的厭惡着這個名字,尤其是從傅枭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她更加讨厭。

看到傅枭黑色的眸子裏有些詫異,宋九月也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大了,可她就是對姚可君這個名字喜歡不起來,哀嚎了一聲之後,她倒在床上,拉上被子蒙住了腦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想靜靜。”

看她糾結的模樣,傅枭知道如果不說清楚,這丫頭說不定會把自己的頭發全都抓下來。

他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了下來,帶着不容拒絕的語氣開口:“宋九月,你看着我。”

被他那冰冷的口氣一呵斥,宋九月的臉上帶着些許怯意,閃躲的眼神幾番猶豫最後還是落在了傅枭的臉上。

“姚可君确實和我有過一段男女關系。”

宋九月的腦子忽然一片空白,自傅枭說了他和姚可君是男女朋友之後,她的臉色就驀地蒼白了起來,而姚可君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插上電的電鑽,用力的穿透了她的太陽xue。

“啊……”那種蝕骨的痛意讓宋九月尖叫了一聲,而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宋九月似乎又陷入了夢魇裏,她滿身大汗,不斷的夢呓着,情緒激動的樣子吓壞了傅枭。

他叫了幾聲,宋九月都沒有反應,眼看她的情緒越來越激烈,他一狠心,用力的在宋九月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宋九月是生生被傅枭掐醒的,滿頭大汗的睜開眼睛之後,看到傅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立刻有了淚水:“你掐我?”

她委屈的看着他。

見某人像是可憐的小動物一樣,傅枭有些手足無措的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做噩夢叫不醒,我就……”

“那你也不能往死裏掐我啊。”宋九月控訴着,只覺得被他掐過的地方疼的厲害。

輕點掐怕叫不醒她。

傅枭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但一想到這個小丫頭忽然昏厥的原因,傅枭的心又柔軟了起來。

“是我不對。”

宋九月見鬼了一樣的看着他,她沒聽錯吧?傅枭竟然會和她說對不起。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為什麽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樣的傅枭讓她覺得很別扭,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忽然有一天變的親民了。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宋九月很不适應。

“你……你你別和我說對不起,我皮糙肉厚其實沒那麽疼的,我我我我……我在開玩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