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6章 宋錦薇的算計

宋九月在悲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但她的手卻一直抓着傅枭沒有松開。鄉·村·暁·說·網

無奈,傅枭只好打電話叫來了向南。

向南上了車之後,打開車燈,見宋九月一臉淚痕的依偎在傅枭的懷裏,他看了傅枭一眼。

對方沖他搖了搖頭。

向南收回視線,發動了車子。

怕吵醒了宋九月,向南開車的時候很慢,車速平穩,到了別墅之後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

傅枭把宋九月抱回房間,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又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之後,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才起身離開。

向南一直在門口等着,見他出來,他壓低了聲音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兩人進了書房,傅枭才說:“姚可君回來了。”

“她怎麽回來了?”向南驚訝的問:“難道九月見到姚可君了?”

傅枭點了點頭。

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向南給傅枭倒了杯水:“看九月哭成那個樣子,該不會你從來沒和她說過姚可君的事情吧。”

“沒有。”傅枭往後面的沙發上一倚,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姚可君成了宋暖。”

“什麽?”向南一激動手裏的熱水立刻溢了出來,燙的他迅速的放下了水杯,顧不上擦手上的水,他震驚的問:“姚可君是宋暖,這怎麽可能?”

“宋錦薇拿的鑒定報告。鄉·村·暁·說·網”

“宋錦薇不是宋暖的妹妹嗎?姚可君雖然長的和九月有點像,但兩個人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宋錦薇應該不會認錯,更何況姚可君根本就不是宋暖,宋錦薇是怎麽弄的鑒定報告?”

“姚可君整容了,現在和阿九很像。”傅枭淡淡的開口。

今天初見到姚可君的時候他壓根沒認出來,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才在她臉上看到了以前的影子。

“那個女人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像是想到了什麽,向南一拍自己的額頭說:“瞧我這記性,現在姚可君成了宋暖可不就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那宋将軍也分不出來自己的親生女兒是誰嗎?”

提到這個,傅枭黑色的墨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宋毅的想法,他猜不出來。

“姚可君不怕你拆穿她嗎?”向南問。

“她知道我不可能把阿九交給宋毅。”或許姚可君正是知道他不會放宋九月離開,所以才會這麽大膽的編造謊言稱自己是宋暖吧。

畢竟,他不會拆穿這個謊言,因為姚可君只要一天是宋暖,他就不用擔心宋九月會随時被帶走。

向南聽的唏噓不已:“這個姚可君,不過是幾年沒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冒充宋将軍的女兒,也不怕到時候東窗事發,宋将軍一怒之下一槍斃了她。”

“只是……”向南有些懷疑的說:“姚可君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怎麽搭上宋錦薇這根線,宋錦薇又為什麽會幫她來欺騙自己的伯父伯母呢。”

見向南終于把話題拉到了宋錦薇身上,傅枭慢慢坐直了身子。

“派人盯着宋錦薇。”

宋錦薇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傅枭盯上了,站在屋子裏看姚可君和白夢演了一出悲情大戲之後,她才姐姐好妹妹好的挽着姚可君的手臂去了隔壁的房間休息。

本來很是親密的兩人,在進了屋關上房門之後,宋錦薇立刻松開了姚可君,那張漂亮的臉上冷若寒霜,哪裏還有一絲笑意。

“宋小姐”姚可君很是恭敬的站在宋錦薇面前:“剛才我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吧?”

宋錦薇對姚可君的恭敬感覺到很是受用,她揚起下巴,高傲的應了一聲:“只要你肯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是榮華富貴,倘若你生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能捧你上天就能一腳把你踩到地上,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姚可君忙點了點頭:“我明白宋小姐的意思,您放心,該做什麽我心裏清楚,絕對不會做讓宋小姐不滿意的事情。”

宋錦薇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對傅枭還餘情未了?”想到剛才姚可君看傅枭的眼神,宋錦薇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姚可君只是羞澀的笑笑。

“如果你願意,我想憑着你宋家大小姐的身份一定會成為傅太太,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宋錦薇這是讓她去破壞傅枭和宋九月啊。

姚可君一向膽子不大,現在又是頂替了別人的身份,自然心虛,現在又要去破壞他們,她內心很是猶豫。

但想到傅枭,姚可君咬了咬牙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宋九月擠下傅太太的位置。”

“記住,我要讓宋九月生不如死!”宋錦薇陰冷的說着,如吐着芯子的毒蛇一樣,吓的姚可君連連點頭,生怕自己做的讓宋錦薇不滿意而遭到她的報複。

“我知道了。”

這一夜,許多人都失眠了。

包括遠在美國接受治療的慕北辰。

聽到自己的屬下來報,宋毅竟然認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當女兒,他立刻就躺不住了。不顧醫生的反對,連夜趕回華夏。

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宋九月的心裏一定很難過。

許州攔也攔不住自家少爺,只好任由病的這般嚴重的慕北辰為宋九月馬不停蹄的奔波,他心裏不免對宋九月多了些埋怨。

“少爺,宋将軍又不是随意好糊弄的,宋小姐既然不是暖小姐,您又何必這樣做呢。”

慕北辰容不得別人說一句宋九月的不是,即使自己的得力屬下也不可以。

他呵斥了他一聲說:“你懂什麽。”

“我相信阿月就是小暖,我們青梅竹馬這麽多年,我不可能弄錯。”見許州在一旁沉默着,他嘆了口氣說:“我的身子什麽情況我知道,當初來m過接受治療,也是為了能夠更長久的陪伴在小暖身邊,現在她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使我不回國,病也不會好起來。”

許州的表情有些動容。

“阿月是支持我撐下去唯一的信念了,阿洲,我尋找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不能再丢下她一個人了,哪怕我活不了多久,我也想在最後的時間裏,一直守着她看着她,即便死了,我也不會有遺憾了。”

許州的鼻子有些酸澀,他清楚的看到了慕北辰眼中的淚意。

他從十歲起就跟在慕北辰身邊,只見他哭過兩次,而這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女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