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把我當做什麽
宋九月認命的爬上後座,剛要關車門,就聽傅枭的聲音在前面陰測測的響了起來:“坐到前面來。”
宋九月氣的磨了磨牙,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一口把傅枭咬死。
她乖乖的爬去了前座,系上安全帶之後,她惡聲惡氣的說:“走吧。”
宋九月惡劣的态度,讓傅枭忽然笑出了聲音。
她轉過頭去,不明所以的看着傅枭,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笑了。
下一秒,黑色的影子在她面前放大,宋九月瞪大了眼睛。
她的唇上多了一根手指,傅枭用力的蹭着她的唇瓣,就像是上面沾到了什麽細菌一樣。
宋九月覺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燒了起來,她疼的想要反抗,但傅枭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宋九月一下子也動憚不得,只能任由傅枭的唇壓了上來。
就像是懲罰一樣,傅枭的吻一點也不溫柔,他像是發狠了一樣,在宋九月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力氣很大,宋九月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疼的她擰緊了眉頭。
傅枭終于松開了她,宋九月頓時感覺到有滴血珠從唇上滾了下來,下一秒,就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卷了去。
察覺到是怎麽回事兒的宋九月,飛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半響,從嗓子裏憋出來一句:“變态,臭流氓,不要臉!”
傅枭竟然把她的嘴唇咬破了之後,吃了她的血。
“宋九月,我真是恨不得把你一口吞進肚子裏去。”傅枭直起身,把安全帶系好之後,他發動了車子。
嘴唇又麻又脹的感覺很不舒服,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宋九月閉目躺在座椅上,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也不知在黑暗中行駛了多久,在宋九月快要昏睡過去的時候,車子終于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
停車的時候,宋九月迷糊的睜開眼睛,見傅枭下了車,她就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起來。
“您慢走,不送!”宋九月弓着腰,正準備爬到左邊的座位上,她屁股後面的車門忽然被傅枭從外面打開,緊接着她的腰上多了一只結實的手臂,就像是拔蘿蔔一樣,把宋九月從車子裏拔了出來。
宋九月被倒空着扛在了傅枭的肩膀上。
“傅枭,你這是要幹什麽?”
宋九月頭暈的厲害,尤其是傅枭往裏面走的時候,她覺得肚子裏的飯都快被倒空出來了。
傅枭卻是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沒話可說,還是懶得搭理宋九月。
宋九月氣的掙紮了起來,不住的用垂下的雙手敲打着傅枭的腿,這個姿勢本來就使不上力氣,再加上她是個女人,那力度敲在傅枭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宋九月氣壞了,張開嘴巴隔着那柔軟的布料就咬了下去。
她牙齒尖利,又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再加上傅枭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所以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後腰上的痛意。
他一巴掌拍在了宋九月的屁股上:“你是屬狗的嗎?”
“誰讓你不放我下來。”宋九月又揮舞着拳頭,又接連揍了他好幾下。
她手上的力度不輕,又是打在了剛才咬的位置,傅枭面色一寒,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好幾巴掌。
宋九月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爛了。
這個人怎麽能這麽打她屁股,她不是孩子,她是個大人了,能不能給她留一點面子和尊嚴啊。
進了屋,傅枭直接把宋九月扛到了樓上,進了卧室之後,他才把肩膀上的宋九月卸下來扔到了床上。
床很軟,宋九月并沒有摔疼,打她看着居高臨下站着看她的傅枭,臉色驀地沉了下來:“傅先生到底要做什麽?難道今天晚上是喝醉了嗎?”
傅枭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宋九月見他不說話,只覺得一股怒火沖上了頭頂:“你說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當初不要我的也是你,現在又為什麽來和我糾纏不清,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心髒經不起這麽一次次的折騰。”
宋九月不想哭的,可是在喊出那番話之後,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傅枭到底是把她當成了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你覺得我是在折騰你?”傅枭的口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忽然傾下身去,雙手撐在床上,把宋九月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他往宋九月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你心裏有什麽不痛快,何不一次說出來?”
“我特麽不痛快的多了。”宋九月忽然來了脾氣,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雙手抵在傅枭的心口,将他用力的推到了一邊,她則是快速的翻了個身,躲到了大床的另一邊,距離傅枭遠遠的。
宋九月就像是受到了欺負的小孩子一樣,蜷縮在角落裏,摸着自己的耳朵,漲紅了一張臉說:“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麽?寵物?高興的時候叫過來逗弄兩下,不高興的時候就扔的遠遠的?你說你不想要我了,沒有任何理由的不想要我,可你現在又在做什麽呢?”
她用力的擦去臉上的淚水:“我是人,我有心,我也會難過會傷心會絕望,可是你呢?總是讓我陷入絕望之中再給我一點希望,當我努力的爬出沼澤以為自己快要看到曙光的時候,你又毫不留情的一腳把我又踹進了地獄中,一次,兩次,三次……我所有的熱情,所有的堅持都被磨滅了,我現在只想過自己的生活,但你又什麽不肯放過我呢?難道不折磨我,你活的就不痛快嗎?”
宋九月泣不成聲。
傅枭卻是抿緊了唇瓣,那雙狹長的鳳眸就那麽看着她,眸底深處洶湧着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仿佛只要被吸進去就會萬劫不複。
“宋九月……”傅枭忽然叫了一聲,在宋九月擡頭看他的時候,他忽地垂下雙眸,用那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不是他在折磨宋九月,而是他一直在折磨自己。
他好像還是無法從那些事中走出來。
即使知道宋九月喜歡自己,即使知道她還沒有想起那些事情,但他還是害怕,害怕有一天宋九月會恨他會真正的離開他。
所以他總是在折磨着自己,就是為了自己那可笑的安全感。
人人都說傅枭心機深沉,手段高明,可只有傅枭自己知道,在他強大的外表下,也有一顆脆弱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