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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炸宮

第二百四十五章:炸宮

上官靈悅過去給蕭天穹蓋了蓋被子,濃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眸,立體的五官,幾乎找不出一絲瑕疵,是少了幾分冷肅之後的脆弱。

安寧的眉眼,似乎有些倦怠,眉間平緩的流淌着靜谧,上官靈悅坐在一旁看着,心髒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般,迅速的跳動了一下,不可抑制的開始心疼。

她心疼,卻又生氣,如果不是她被關進佛堂,或許皇後想除掉的人只有她自己。

蕭天穹不過是順便走進了皇後的陷阱,上官朗在裏面放了一個捕獸夾子而已。

如此一想,她想要毀了這一切的心情就更加的迫切。

她的視線一直徘徊在他的臉上,淡淡的眉色,一直深凹到眼眶,棱角分明的鼻梁和唇形很好的被壓出了一個弧度。

她淡淡的開口,像是對蕭天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沒關系,不要怕,一切都會好的,別人欠你的,都會讨回來。”

她凝視了一會兒,轉身就推着輪椅出去了。

沒有注意到,她轉身的片刻,床榻上的人的眼底的睫毛微微一顫。

上官靈悅一直等在自己的院子裏,她要去換藥,腿上的傷隐隐作痛,感覺越來越明顯,齊老已經等在那裏了,采憶一直不去找她,把齊老急的團團轉。

“齊老,你不必這麽憂心,我自己也是大夫,我心裏有數的,腿上的傷很快就會好,更何況齊老給我用的是您獨家秘制的藥膏,藥效不知道要比普通的好上多少。”

她走進去,齊老就吹胡子瞪眼的站了起來,有些怒意的看着她,“你也知道自己是大夫,現在最需要的是卧床休息,而不是跑來跑去,萬一受了風寒,感染了傷口,不知道還要遭罪嗎?”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安排的,攝政王現在更需要人惦記,我這點傷算不了什麽,攝政王現在還沒清醒,我才放心不下。”

“他的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了的,是要看機緣,幸虧他自己的身體底子厚,保住性命是沒有問題了,不過清醒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你……”

他頓了頓,厲聲說道:“你不要再說話了,你聽聽自己的嗓子,烏鴉叫的都比你好聽,你是想變成啞巴嗎?”

上官靈悅低下頭,垂眸看着鞋面,淡粉色的發出淺淡的光暈,陽光下尤其的柔和絢爛,她在攝政王府的日子,從來沒為吃穿發過愁,衣服都是簡單而不繁瑣的,鞋子都是柔軟舒适的。

她勾了勾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皮膚上帶着淡淡的光暈,沙啞的有些柔軟。

“齊老,能讓我嗓子先好嗎?我不能不說話。”

齊老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惋惜,還是硬着臉色說,“你肺裏太多的濃煙,一開始都說不出話的,短時間內完全恢複是不可能的,不過好好調養,還是能改善不少,至少不會一出聲就疼。”

上官靈悅下意識的咳了一聲,點了點頭,“齊老留在王府裏,我才放心,攝政王的傷勢,我難免會有着急疏漏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又自顧不暇,齊老……”

她欲言又止,顯得有些為難。

齊老輕嘆了一聲,“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這個時候,我當然不會離開,一直照看着你們,況且,王爺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雖然幾年不見了,但是難免挂念。”

上官靈悅淺淺的一笑,點了點頭,齊老催促着采憶,“快把她扶到床榻上躺着,沒事不要下來走動。”

采憶一邊點着頭,一邊過去攙扶上官靈悅,雖然腿腳不便,可是站起來跳兩下還是沒問題的。

她閉着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忽然聽着‘轟隆’一聲的震天響,感覺地面都顫了顫。

采憶蒼茫的跑進來,茫茫然說道:“地震了嗎?”

上官靈悅猛地睜開眼睛,心裏面一片澄澈透明,管家沒一會兒就過來,在門口隔着屏風,“郡主,事情已經辦妥了啊!!……”

她松了口氣,“大統領安全回來了嗎?”

“是,沒有任何人發現,不過具體的事情要等宮裏的情況傳出來,聽大統領說,炸藥放在了皇上寝宮。”

她了然,大統領對皇上可謂是失望憤怒至極,他等了那麽多年,找一個發洩的機會,豈會輕易的放棄?

“好,我估計皇後和皇上是跑不掉了,丢了性命才是最好啊!!……”

管家頓了頓,“大統領傳出話來,說是扔炸藥包的時候,看見皇後寝宮周圍埋伏着大量的死士,雖然沒有出現,但是估計數量不會少,炸藥一炸,那些死士估計也跑不掉了啊!!……”

“死士?”上官靈悅沉吟着,輕笑了一聲,“皇後還真是惜命,不惜把死士安排到寝宮周圍去保護自己,是擔心皇上下手嗎?那應該是皇後的底線了,沒了這些死士,她也就在宮裏孤立無援了,她的母族是不會光明正大的造反的啊!!……”

上官靈悅字在采憶的幫助下坐起來,倚靠着軟榻,眯了眯眼睛,劃過一絲嘲諷,“皇後算是完了,誰也保不住她了,死士不死則以,一死,屍體就會暴露出來,皇後暗藏死士,意味着什麽?”

管家在外面沉吟了片刻,“我這就去通知大統領,未免有人捷足先登,處理了屍體。”

“對,這個時候,就該讓大統領去了,順便打聽一下,到底死了多少人?”

她說得十分輕易簡便,像是說着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管家微微一頓,聽着她聲音裏面的冷意,點了點頭,行了個禮,就出去了。

上官靈悅重重的舒出一口氣,不怪動手太慢,上朝的時候是最好的,可是那個時候恐怕趕不上,其實這樣也好,皇後以為自己和蕭天穹已經死了,轉身自己卻是命喪黃泉,她是怎麽也算計不到的。

采憶過去行禮,“小姐,展姐來了,在門口。”

上官靈悅一愣,這個朋友卻是好久不見了,都是自己事情太忙,沒來得及出去看她,她親自上門,恐怕是有什麽事情。

她點頭,“快讓她進來吧。”

采憶點頭,恭恭敬敬的出去把展姐請進來,再不像之前那般輕視和浮躁。

展姐過來,看着她蓋着被子在榻上,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見采憶,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

采憶倒了茶送上來,笑了笑,沒有做聲,臉上有些挂不住,“小姐,我先下去了啊!!……”

“嗯。”上官靈悅應了一聲,看向展姐,她還是老樣子,就是眉目間有些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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