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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歸來

第二百七十二章:歸來

上官靈悅的笑猶如蛇蠍,“誰敢多說一句話,就捅死他啊!!……”

太監們紛紛抖了一地的冷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閉上眼睛。

采憶着急的伸着脖子想說話,上官靈悅二話不說就轉過身到了門口。

正在這個時候,大門就被推開了。

賢妃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陽光沒有随之鋪灑進來,外面的天氣反而是陰沉沉的,悶得人喘不過氣,好像是一場大雨即将到來的前兆。

外面有些陰冷,賢妃穿着厚實的錦衣華緞走了進來,頭上的金步搖一晃一晃的盡顯貴氣。

上官靈悅站在那裏看着她,上下打量着,“賢妃娘娘真是有皇後的派頭啊……”

賢妃得意的一笑,剛要說什麽,就聽着上官靈悅接着說道:“可惜沒有皇後的命。”

賢妃的笑意一斂,面色冷硬,轉身就看着在裏面被綁成粽子的道士和太監們。

她的眼睛眯了眯,反而多了幾份得逞的意味,随後就尖叫起來,“快來人啊,妖孽作亂了,郡主要造反了……”

幾個太監沖了進來,随後而來的卻是衣冠整齊的侍衛,“參加賢妃娘娘。”

上官靈悅沒有見過禦林軍的人,所以誰也不認識,她也不能确定這些人就是來救自己的,況且也不能确定,禦林軍的人,個個都是大統領的親信。

所以就不動聲色的看着賢妃得意的笑意,心裏卻是沉了幾分,要是這些人是賢妃的勢力……

那麽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賢妃慌忙的向後一退,指着道士和太監們,“你們快去把道長救出來,如果郡主不是妖孽的話,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一個人就能對付這麽多人?”

側殿的門掩着,賢妃的方向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官靈悅笑着看着她,“賢妃娘娘怎麽不親自去救道長啊,道長受了一晚上苦,可是為賢妃娘娘把事情撇的一幹二淨,他被我綁起來,還信誓旦旦的賢妃娘娘一定會來救他,賢妃娘娘應該親自過去才是啊……”

道長在那裏不斷的搖着頭,似乎是謙虛上官靈悅的說法,又像是阻止賢妃娘娘的到來。

賢妃攥緊了拳頭,示意其餘的侍衛,“你們先去把其他人救出來帶出去,本宮自然是要親自去救道長的啊!!……”

“是啊!!……”侍衛推開門就走進去,解開太監們的繩子,也不顧得讓他們說話,推搡着就走了出去。

上官靈悅看着采憶的臉一閃而過,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賢妃看着什麽事都沒有,才故意着急地跑過去,“道長,你沒事吧?”

她還沒走近,話才說了半句,就看着道士的眼睛忽然的睜大了,恐慌的看着她的後面。

誰也沒有料到,上官靈悅從後門提着一桶放了一夜的狗血走過來,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狗血已經到了賢妃和道士兩個人的身上。

唰唰的從賢妃的後面滴落到前面,頭上,身上,後背上,全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狗血。

放置了一夜,自然有些沉澱和凝固。

賢妃的全身一僵,整個人都咱在那裏不敢動,由于被她擋着,道士的身上倒是沒有多少,只是頭上有一些,不過賢妃的身上全都是。

衆人一時間都沒有出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殿內忽然安靜下來。

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周圍。

賢妃兩只手還在半空中,張大了眼睛,下一秒,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大聲喊道:“上官靈悅,你這個妖孽——”

她的面孔沾着狗血,顯得格外的猙獰。

上官靈悅看着她轉過身來,兩額之間順流而下的液體,濃厚的讓人惡心。

低下頭看着木桶裏還有些底,大概一碗的分量,想了想,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潑在了她的正臉上。

聽着衆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的聲音,上官靈悅才放下木桶,拍了拍手,輕笑,“不能浪費啊,賢妃娘娘,這可是驅邪的,有了這個,你就不怕我這個妖孽傷害你了啊!!……”

賢妃顫抖着嘴唇,嘴角處液體留下來,目光陰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齒,“上官靈悅,本宮不會放過你的啊!!……”

她說完,看着後面的侍衛,“還愣着做什麽,還不把這個妖孽拿下,就地正法,直接殺了——”

她比一個小醜還要狼狽,揮舞着拳頭在空中比劃着,面目猙獰,擡頭擦了擦臉上的東西,卻一點用也沒有。

“給本宮殺了她,殺了她,這個妖孽,混賬東西——”

侍衛們卻站在那裏,如大樹一般,巋然不動。

道士還坐在地上,看着殿內的情況,目光裏閃過一絲疑惑,卻不再掙紮扭動了。

“你們還站着做什麽?快動手啊?”賢妃喊着,忽然跑過去,侍衛們厭惡的向後退了一步。

賢妃一愣,眼裏立刻迸射出怒極的光芒。

太監們是她的親信,想上去幫忙,卻看着她做出一個異樣的舉動。

“放肆,你們想造反嗎?本宮是賢妃娘娘,本宮是四妃之首,本宮是後宮之主——”她喊着,像是發了狂,忽然抽出一個侍衛腰裏的劍,下一秒就刺向了上官靈悅的後背。

上官靈悅原就是背對着賢妃的,正在看着道士的求救的表情,覺得好笑,忽然覺得後頸一涼,陰森森的寒意從後面升起來。

她渾身一僵,想多已經來不及了,還沒來及轉過頭,刀劍的利刃的光在眼前一閃,她閉上眼睛。

疼痛沒有如約而來,只聽着賢妃艱難的痛苦“啊……”了一聲,就看着她倒在地上,周圍的大理石地面都被弄髒了。

她的臉上是痛苦猙獰的表情,捂着自己的手腕,而手腕上,卻插着一根羽箭。

上官靈悅心裏猛地一跳,下意識的向後看去。

那個男人,像天神一般降臨,從門口中走來,帶着懾人的光芒,冷冽的氣度,不可一世的傲氣。

他穿者黑色的紫金蟒袍,冷冽的目光,如沉澱出來的濃墨,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上官靈悅心裏突地一跳,像是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目光始終無法移開。

不覺間,他已經走到了眼前,冷冽的掃過周圍,掃過她,不見一絲溫度。

上官靈悅一動沒有動,全身像是被人點了xue道一般,僵硬無比。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被驚喜沖昏了頭腦,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涼意滲透了後頸。

她還沒開口,只聽着旁邊的侍衛齊齊的跪下,“參見攝政王——”

驚訝的不只是上官靈悅,還有賢妃和道士。

太監們面面相觑,最後不得已也跟着跪下,顫顫巍巍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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