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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禮物

第三百一十章:禮物

剛一出門,就看着喬之清倚靠在門邊,嘴裏噙着一根草,懶洋洋的把裙擺塞到腰裏,活生生不拘小節的樣子。

上官靈悅看慣了他這幅樣子,也不覺得奇怪,反而笑了笑,“怎麽樣,好看嗎?”

喬之清抽了抽嘴角,在她身上那個多看了兩眼,嘴裏卻是不懈的說道:“好看什麽啊,你怎麽不穿那件屎黃色的,看起來顏色豔麗一些。”

上官靈悅提着裙擺走出去,“你不明白嗎?我們現在的事情只做了一半,穿那件衣服會讓別人看的堵心。”

“那人是神經病吧,連你都知道的問題,他怎麽就沒想過,還給你送這件衣服來?”喬之清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地踩踏一番。

上官靈悅蹙眉,“你知道姬香?也對,你認識林天羽,一定也知道姬香,她的性子就是這麽潑辣的,才不會管那麽多,覺得別人穿着好看就行了,但是這一件應該是林天羽選的,黃色的是用來自己看的,素色的才是用來穿的。”

喬之清目光震驚又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林天羽送的?”

上官靈悅坦然的看着他,“不是嗎?只有他知道我來了這裏,也只有他會這麽光明正大的送東西給我。”

她笑了笑,“那件黃色的一定是姬香選的,不過我喜歡。”

喬之清收回了輕蔑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個什麽,其實你穿着這件挺好看的,真的。”

“真的?你剛剛明明說不好看啊,不過沒關系,反正你的欣賞品味也不高,這裏就這麽幾個人,我自己穿着高興就好了,管你做什麽?”她自顧自的說着,就要往前走着。

“對了,你今天是怎麽看到這些東西的?”

“是外面的衙役告訴我的,衙役認識齊飛,說是要找齊飛,我就知道了。”

上官靈悅點了點頭,“要是這樣,我們倒是找到了一個好方法,省時省力的,回頭把這裏的消息傳出去,也能方便很多。”

喬之清點了點頭,瞪了她幾秒,“你要傳什麽消息?”

上官靈悅皺眉,“我現在當然沒什麽可以傳遞的,不過以後病情再有發展,當然需要跟外界求助啊。”

喬之清收斂了目光,點了點頭。

他咳嗽了兩聲,“對了,你今天跟齊飛他們出去,有什麽發現嗎?”

上官靈悅和喬之清兩個人一起走着,到了院子裏,齊飛和桐桐在做飯,幾個小孩子坐在臺階上曬太陽,臉上蒼白,眼眶發黑。

上官靈悅抿唇,“有很大的發現,關于疫情的根源,我想已經知道了。”

喬之清一愣,抿唇,神色也嚴肅了起來,“等一等。”

他過去敲了敲顧老的門,顧老開門,手裏還拿着石墨,“怎麽了?”

“有情況。”

上官靈悅簡單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兩個人聽着極其嚴肅,眉頭也不由自主的越皺越深。

她知道,他們也都知道。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有兩個最棘手的問題。

一個是瘟疫的病情,他們沒有最大的把握去解除。

還有一個,就是在泉眼裏的那些污物,是誰壓在石頭底下的。

顧老神情嚴肅:“要是照上官丫頭所說,那裏面的東西都是得了病的劇毒之物,恐怕是有人有意為之。”

上官靈悅點頭,“不錯,我當時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要收集這麽多得了病的動物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收集的人本身也會一不小心染上病,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行為,除非他不要命了。”

顧老抿唇,眯了眯眼睛,“收集起來也簡單,那些在亂葬崗生活長久的貓貓狗狗,長久食用人的屍體的腐肉,自己也會生病,抓起來就是了只是這個背後的人,用心險惡啊……”

喬之清一直沒開口,眉頭皺的極其深。

上官靈悅搓了搓手指,“顧老,我知道你從醫很久了,而我資歷尚淺,這種情況我也是沒有想到,你能不能回憶一下,以前有沒有很多種病攪和在一起形成的瘟疫,又是怎麽治的?”

顧老沉吟了一陣,搖了搖頭,“前所未有啊,我平生未曾聽說過,丫頭,這件事情很難,可是就是因為難,我們才不能放棄,你看,在你來之前,我們這裏的人也不知道會有找到疫情根源的一天,這就是成功了一半啊……”

上官靈悅垂着頭,“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了,如果是劇毒,我都能試一試,可是這是病,不是毒,比毒還要猛烈難纏。”

三個人一起沉默着,顧老忽然擡頭去看喬之清,“小子,你在想什麽,怎麽一直不說話?”

喬之清蹙着眉,忽然反應過來,臉色微變。

“沒……”

“現在你還吞吞吐吐的,這不是你的個性,你別想瞞我,快說,你想到了什麽?”顧老嚴詞厲色的看着他。

喬之清看了看上官靈悅,抿了抿唇。

“我只是聽了她的描述,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是不可能發生的可能。”

上官靈悅的心狠狠的揪着,雖然喬之清還未說出來,可是她能預感到一定是和這件事情有關,而且是有很深的關聯。

“可能是什麽?”她催問,手心裏不自覺的出了汗。

喬之清抿唇,輕嘆了一聲,“剛剛你說,你見到那些污物的時候,他們的胸膛肚子是被割開的?”

上官靈悅皺眉,還是咬着牙點了點頭,一回想道那個場面,胃裏面就酸的難受。

“有什麽不對嗎?”

喬之清順手很是随意的給她倒了一杯米酒,是顧老的私藏,自從知道井裏面的水有問題之後,他們已經盡可能的不去喝水,除非做飯之類的,水裏面不是不可以喝,只是上官靈悅和喬之清這樣過慣了舒服日子的人,腦子裏也會有潔癖。

除了剛開始那兩天喝着水,其餘的時間都是喬之清從地窖裏偷出的酒。

“沒什麽不對,可是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是有人故意制造了這場瘟疫,那麽不可避免的,他自己應該也已經染上了,這是很危險的。”

喬之清頓了頓,上官靈悅抿了一小口米酒,咽下去,胃裏面頓時舒服了許多。

喬之清的目光複雜又湛亮,“可是如果那個人不是故意的呢?那個地方那麽危險,什麽人經常去,都是些窮人長大的孩子,那些孩子貪玩,抓了貓狗蛇蟲,只是想去那裏烤着吃,他們并不知道這樣做會引出什麽麻煩。”

“怎會有人吃那些東西?”上官靈悅當即反駁,“這不可能,太惡心,而且要是那些抓之前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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