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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水牛要走

第三百六十八章:水牛要走

掌櫃的在下面說道:“這是怎麽了?吵吵鬧鬧的不怕總镖頭聽了罵娘?”

三兒在中間拉着水牛,急切的說道:“掌櫃的,麻煩你快把我們總镖頭叫來吧,要出大事了,水牛要走。”

“要走?”掌櫃的掃了一眼水牛,故意的裝作不知道什麽事情,“去哪兒啊,為什麽要走?”

水牛抿了抿唇,臉色緊繃着難看極了,“哼……”

他別過頭去沒有回答,三兒旁邊的人也跟着說道:“水牛哥,平常大家在一起,都挺好的,你這麽突然走了,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嗎?”

水牛抿唇,眼裏有一些動容,“大家好好保重吧,等我有空,會回來看大家的。”

上官靈悅在一旁說道,“畏罪潛逃,要是讓官府知道了,只要發配去邊疆的。”

水牛的臉色一變,旁邊的三兒和幾個人皆是不解,看着上官靈悅,“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是畏罪潛逃?”

上官靈悅抿唇,擡了擡下巴,指着水牛,“我是跟他說話呢,你們問問他啊,要不是心虛,為什麽要這麽着急的離開?”

三兒幾個狐疑的看着水牛,“水牛,這是怎麽回事,你的說清楚了,花嬸丢的銀子跟你有關系嗎?是不是你做的啊?”

“是啊,水牛,到底是不是你?”

水牛冷着臉,僵硬着身子,“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做的,是他們找不到替罪羊了,就把我拉出來當替罪羊,你們平時跟我在一起,我可沒有順手拿走你們的東西,又怎麽會去偷花嬸的銀票呢?”

衆人沉吟着點了點頭,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看着上官靈悅和掌櫃的,“是不是搞錯了啊,水牛平時好賭,可是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是啊,他不會做的……”

上官靈悅看着水牛,淡淡的笑着,“在這個時候,他們都選擇相信你,可是你呢?你的諸多埋怨就是建立在別人的信任的頭上嗎?”

水牛惱羞成怒,“你在胡說什麽?”他伸手就要去打上官靈悅,卻被掌櫃的在一旁一只手擋住了,輕輕的一推,水牛整個人就後退了好幾步。

“你們把罪名誣賴到我的身上,我是不堪忍受才離開的,兄弟們,你們不要相信他們,他們就是看不慣咱們镖局,才想了這麽龌龊的辦法來挑撥離間,其實花嬸的錢說不定就是他們聯手偷走的呢?”

衆人狐疑的看着,掌櫃的眯了眯眼睛,目光淩厲的掃過水牛的身上,輕笑了一聲,“是不是你,很快就有定論了,何必這麽着急離開,我又不收你的房費。”

水牛輕哼了一聲,“我在這裏是呆不下去了,總镖頭寵信外人,哪有我的立足之地?回頭把衙門的人一收買,就定了我得罪了,我是有理說不清啊,只能去另謀生路,再見了諸位,咱們後會有期。”

“站住……”後面傳來一聲粗犷大聲的聲音,總镖頭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水牛,你要走?”

“當然,我早就說過了,我要清清白白的走,總镖頭,話我不多說,我就說一樣,沒有證據,你們不能誣賴好人。”

總镖頭輕笑,看着水牛,從背後拿出一樣東西扔在他的身上,水牛的臉色驟變,大家都驚詫的看着他。

“你說,這是什麽東西?”總镖頭指着地上的一只靴子,氣憤的說道。

水牛的臉色變了變,咬着牙說,“不……不就是一只鞋嗎?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水牛,這只鞋就是在花嬸窗外的那個鞋印的鞋,你說怎麽了?”

水牛抿唇,“那又能說明什麽?又不是在我的房間裏找到的,怎麽能誣陷我?”

“的确不是在你的房間裏找到的,可是水牛,這只鞋的後腳跟部分有些血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前幾天說你的腳前兩天因為穿了不合适的鞋子被磨破了吧,正好和你的血跡對的上,你敢不敢把鞋子脫下來給大家看看,要是我冤枉了你,算我眼瞎相信別人。”

總镖頭聲音大得很,整個廳堂裏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大家都豎起耳朵聽着,目光裏帶着一絲懷疑看着水牛。

三兒在一旁忍不住的開口,“水牛,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脫下來給我們看看,如果你的腳磨破的地方不是跟血跡的地方一樣,就證明你是無辜的。”

水牛在一旁臉色僵硬的十分難看,冷着臉沒有動。

總镖頭輕笑了一聲,“怎麽,心虛了嗎?”

水牛抿唇,“就算是我的腳跟血跡的地方對的上,可是也只能是巧合,那個走镖的人的腳沒有被磨破過?”

總镖頭眼裏綻發着冷氣,“大家的腳都沒事,都是十年如一日練出來的,可是你不一樣,你的是輕功門,選的是體态輕盈之說,如果走的路太多,腳就會受不了,還用問別人嗎?水牛,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錯?”

水牛緊繃着唇角,目光裏閃躲了幾下。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店小二帶着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掌櫃的,這就是在附近賣簪子的,我問過了,就這一份兒。”

掌櫃的點了點頭,水牛卻是臉色大變。

小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怯生生的,有些膽小的看着裏面一屋子的男人。

掌櫃的走過去,“姑娘,你別害怕,我們就是請你來問個事請。”

小姑娘點了點頭,“貴人有什麽吩咐?”

掌櫃的笑了笑,“昨天誰在你這裏買過女人用的簪子?是個男人,你看看,在不在咱們店裏?”

小姑娘咬着下唇,不敢擡頭,上官靈悅走過去,“姑娘,你別怕,我們都是镖局裏的人,都是正經人,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沒有惡意的,等事情完了之後,我願意把你戴的簪子都買下來,這個是白玉蘭嗎?”

她指了指小姑娘頭上的一根白簪子,不是什麽名貴的玉,可是貴在精致,看上去極其好看,瑩白色的乳青色。

小姑娘點了點頭,“這個是二兩銀子。”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上官靈悅,上官靈悅笑了笑,從袖子裏掏了掏,才發覺自己沒有碎銀子。

掌櫃的在一旁拿出銀子遞過去,“五兩銀子,剩下三兩給姑娘壯壯膽氣,把那個人找出來,就是你的了。”

小姑娘眼裏一亮,沒有表現的太明顯,還是拿過了銀子,點了點頭,“好,說話算話。”

她拔下頭上的簪子遞給上官靈悅,“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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