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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放我離開

她沒有見識過喬子昂的這副模樣,恐怖的眸子,搖搖晃晃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向着她走來。

姚輕羽身子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直到跌倒了床上,仰頭看着男人通紅的雙眼。

“膽子大了?”喬子昂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她下巴一縮,還是沒能逃過喬子昂的魔掌。

眸子擡起,不知道他着說什麽。

“錦,高中同學,混混出名,在國外知名,後回國發展,後續做到今天的成績。”喬子昂看着姚輕羽一字一句道。

姚輕羽的眸子睜大,這個男人把錦的所有資料都調查到手了。

喬子昂本身是不想說這個的,可不知不覺就把今天讓助手調查到的說了出來。

他在意的不是這個,他自己知道沒醉。

姚輕羽望着男人越來越逼近的面容,放大的臉頰,鋪面而來濃郁的酒氣,附和着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這是女人的香水,她條件反射的推開越來越近的男人。

“你喝醉了。”她身子向後一撤。

喬子昂反手握住姚輕羽推開的手:“你是不是想鑽進別的男人懷裏?”他邪魅的笑容帶着些許的譏诮。

姚輕羽皺眉看着自己的手腕:“你弄疼我了。”

她看着男人攥緊的手腕,看着他。

喬子昂不動,反而握得更加緊了。

“你別碰我!”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吼叫出來,含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轉。

喬子昂怒,手臂一扯,拉着姚輕羽往懷中一帶:“不碰你?”

姚輕羽使勁的推動着身上的男人,喬子昂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推開男人,向床上跌去,男人抱着她一起跌倒在床上。

姚輕羽看着像一頭發瘋的獵豹,睜着通紅的眸子,盯着身下的她。

“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弄醒酒湯。”她作勢想要起來。

“不用。”男人眼底笑,大掌撫着她的紗裙。

她聽到紗裙撕裂的聲音,男人毫不憐惜的一把扯破,帶動着她雪白的肌膚。

姚輕羽驚呼,男人俯下身,一點一點啃噬,帶着懲罰,毫不憐惜的撕咬。

她一番掙紮,男人越來越厲害,她咬住唇,隐忍着男人暴力的動作。

疼痛加劇,她從來沒有承受男人這等激烈。

一夜,她昏死過去,男人未停,她醒,咬住嘴唇,忍着疼痛爆裂的神經,看着男人陰怒的眸子。

在一夜過後,她以為她死了,醒來,身邊已經沒了人。

房間內的歡愉氣息還在,沒有火熱的氣息,冰凍着她的身子。

她渾身無力,扯不動身上的被子,有氣無力的想要起身,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敢再動。

喘着氣息,她回想着男人昨晚的暴力,眼角濕潤,又讓她逼退回了去。

男人不是欲求不滿,昨晚的一切是一種折磨,她恐懼,瞳孔越來越縮小,直至門把轉動聲音響起,她轉移目标。

傭人走進來,站在遠處對她低頭恭敬道:“二太太,二少吩咐,打掃房間。”

她每一次和喬子昂做過後離開,她去上班,回來後,房間都被打掃的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剛開始的時候,她臉頰會羞紅,後來就沒有過。

現在傭人進來,她可以想象得到,地上一片狼藉,床鋪的淩亂。

“不,不用了。”她聲音虛脫,臉頰泛紅。

“太太……少爺吩咐的。”傭人為難的看着床上的姚輕羽。

喬子昂回來如果看到這裏還是一片不堪,一定會譴責于傭人,姚輕羽點頭答應:“好。”嗓子沙啞難受。

傭人看着門外的幾個傭人,得到示意後,一同走進來。

帶頭的傭人扶起走向她:“二太太,床鋪要不要收拾一下。”

幾個傭人已經把地面收拾好了,帶頭的傭人看着她。

她想要坐起,無奈卻站不起來,臉頰通紅,尴尬不已。

傭人看出什麽道:“太太如果不想,那就不收拾了。”

姚輕羽見傭人要走:“等一下。”聲音虛脫無力。

如果她一直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喬子昂回來,見到她這副狼狽的模樣,昨晚一幕幕的淩辱更加讓她心中恥辱。

“扶着我去浴室。”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擡起一條胳膊,對着傭人。

現在不是管害臊的時候,她要把身上的痕跡全部擦洗幹淨。

傭人扶着她的身子,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傭人的身上,另外一名傭人趕來幫忙,一邊一個架着她。

她腿間的疼痛,撕裂般,大腿顫抖,走不動路。

她轉身,看着床上的一片血跡,腿腳一顫,差點倒下。

又過來兩個傭人,把她扶着走進了浴室。

她面色慘白,額頭滲着點點汗珠,走到浴室門口,眼前一黑,倒下。

“太太……”

她昏死前只聽到傭人焦急的聲音。

當她再醒過來時,身上酸痛,企圖動動雙腿,還沒擡起,就已經冒汗喘氣。

傭人走過來,拿着毛巾為她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我昏迷了多久?”

“兩個小時。”傭人恭敬道。

“喬子昂回來了?”她看着傭人。

傭人搖搖頭。

“家裏都有誰在?”她擰着秀眉,問。

“沒人在,都去了公司。”傭人道。

她嘆息一口,仿佛松了一口氣,像她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讓喬澤汐或者喬老爺子看到,尴尬到極點。

床鋪已經被換過,房間內散發着清香,昨晚的一切好似都不複存在,可是那一幕幕,她不會忘記。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她看着傭人道。

“這……”傭人為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件事情,我會對子昂講的,大少爺還有伯父就不要說了,我沒事。”她閉了閉眼,疲憊的睜開。

“是。”傭人一齊道。

“給我拿點東西吃。”她身體虛弱,現在又到了中午,她很久沒有吃了。

傭人退避出去,一會兒給她端來了吃的。

吃過飯後,半小時,她讓傭人扶着她去浴室,她要清洗身子。

傭人放滿一水池水,試了水溫後,把她放進浴缸裏面。

她身子浸泡在溫水裏,閉眼:“你們出去吧。”

傭人相互看了一眼,關上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她倚靠在池壁上,眼角滑下一滴淚。

半個小時後,傭人進來,幫她擦身子,扶出去,她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動不笑,傭人悄悄走掉,房間內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沉睡了整整一個下午,傍晚的時候,喬澤汐敲了敲她的門,走了進來。

她躺在床上,睜開眸子,看着男人籠罩着她的身影:“有點累,睡過頭了。”她笑。

“該吃飯了,子昂還沒回來。”喬澤汐皺眉,觀看着她的異樣。

“我不餓,下午剛剛吃過,你們去吃吧,我想休息會兒。”她看着喬澤汐,努力的讓聲音變得正常,聽起來不是那麽無力,那是她使足了力氣說出來的。

“你怎麽了?發燒了?”喬澤汐大掌伸出,想要探測她的體溫。

姚輕羽腦袋轉向一邊,拒絕喬澤汐的碰觸:“我沒事。”

喬澤汐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好,你好好休息。”說完,轉身走掉。

她聽到關門聲,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休息。

夜裏,她聞着鼻尖充斥着酒米青的味道,猛得睜開雙眼,看着男人唇已經壓了過來,她本能的反抗,身子無力,被男人壓下。

她喘着氣息,看着男人。

漆黑的夜裏,她看不清男人的容顏,聞着他身上的酒氣,還有香水味,這個男人又是醉醺醺的回來的。

她身子承受不了那麽多,就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今晚若是這個男人再碰她……

姚輕羽眸子睜大,眼睛看着男人,雙手抵觸着男人的胸膛。

喬子昂一手扳下她的雙手,鉗制着。

低頭就壓了過來。

“不要。”她着急出聲。

喬子昂停下動作,嘴角冷哼:“不要?你能拒絕得了?”

姚輕羽慢慢道:“我身體不舒服。”

喬子昂唇已落下,不聽她說。

她驚恐,昨晚的一幕幕再次的襲來,像是無底的黑洞席卷着她,她溺斃在裏面,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她的身體沒了知覺,最後一滴淚水掉落前,她眸子一片黑暗。

第二天,姚輕羽耳邊傳來男人焦急的問話聲:“她怎麽樣了?”

她聽到有醫生的聲音,還有喬子昂的聲音,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她就不願意醒來。

姚輕羽因為勞累,外加受了傷害,下肢損傷嚴重,需要卧床幾天。

中午,她醒來,空蕩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身體僵硬,動都不能動,就像是打了麻醉一樣,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只要一動,撕心裂肺的痛。

牽扯着全身的神經,她終于體會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看着好看的天花板,她像一個美麗的娃娃,睜着眸子,呆望着。

門把轉動,她聽到聲音,依舊不動。

喬子昂端着湯走了進來:“喝點東西。”

姚輕羽不動,還是那副表情。

“你好好休息。”喬子昂看着姚輕羽的眸子,眼底閃過一絲的愧疚,昨晚,他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知道他狠,對她帶着懲罰,但是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喬子昂端着湯:“喝完再休息。”語氣放溫柔了一些。

“不想喝。”姚輕羽撇看了一眼喬子昂手中的碗。

喬子昂沒有說話,把湯放在她的床頭:“等想喝的時候喝。”

“放我離開。”她的聲音帶着空寂和機械般。

喬子昂身子微怔,看着睜着眸子看向天花板的女人,仿若說這句話的,不是這個姚輕羽一樣。

她像是死過一般,在聽到男人開口:“休想!”之後,緩緩閉上眸子。

聽着男人摔門而出的聲音,一滴淚掉落。

這個男人是不會放她離開的,她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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