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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自己可以的

Lizr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放下,一雙探究的眸子好像早就知曉了一切。

姚輕羽更加的尴尬,不知道如何的開口。

“你是想問喬的事情?”lizr直接道。

姚輕羽微微有些吃驚,随即笑道:“你怎麽知道的。”

Lizr順手撥了撥自己的短發,看着姚輕羽,好似在說着沒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的。

姚輕羽無奈的笑了笑,看着lizr:“他……最近怎麽樣?”

她覺得可以問的,只有lizr了,洛奕辰也不知道喬子昂在公司裏面的事情,而lizr是親身的體會的。

Lizr嘴角微微的上揚着:“先前的那個案子解決了,但是新的麻煩又出來了,喬澤汐步步緊逼,不肯讓步,喬老爺子好像有心讓喬澤汐來繼承公司。”

短短的幾句話,聽的姚輕羽張大了嘴巴,看着lizr,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明了,一瞬間,姚輕羽的眸子暗淡下去,嘴角微微的上揚着,喬振海打算讓喬澤汐管理公司,先前那個虧損了幾個億的項目已經解決了麽。

姚輕羽低頭看着面前的一杯白開,清澈見底。

“我知道了,謝謝。”姚輕羽擡起眸子,看向lizr。

Lizr手中戴着的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随着輕輕攪動着咖啡,她的手白皙漂亮,姚輕羽一時間失了神。

“輕羽,你們的事情我也聽說了。”lizr道。

姚輕羽的臉瞬間黑了下去,感情喬子昂發生了那麽不堪的事情,卻成為了光彩的事情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Lizr看出姚輕羽心中的想法,嘴角上揚,豔紅的紅唇微微的擴散:“是我逼問的喬,我如果幫助他,就要了解所有的事情。”

姚輕羽愕然,擡眸,看着lizr:“你幫他?”

随後,姚輕羽才想到,lizr算是喬子昂的人,當然會幫他的,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輕羽,喬那件事情是意外,你這些日子都在躲避着他,是時候該消氣了,你這樣子,是讓敵人看了笑話。”lizr勸解着她。

姚輕羽鼻子酸澀,她會不知道麽:“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還會大方的處理嗎?”

她猛然擡頭,眸子通紅濕潤,看着lizr。

Lizr愣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姚輕羽,傷感蔓延着她的周身,姚輕羽嘴角掠過一抹的苦澀:“沒事了,過去了。”

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誰也不會這麽的大度。

Lizr沒有再勸解,lizr對姚輕羽又詳細的說了下公司裏面的狀況,最後姚輕羽站立在門口,看着lizr開車那輛紅色的跑車揚長而去。

姚輕羽漫無目的的想着lizr剛剛對她說的那個辦法,如果她真的想要去幫喬子昂的話,那就去找她的爺爺,讓本家的人助喬子昂一臂之力。

她知道,縱使心中不想去,可是腳在不停的向前移動着。

姚輕羽最終還是來到了姚家,看着姚老爺子正在書房裏,她安靜的沒有上去叨擾,坐在樓下的客廳裏面。

姚老爺子出來的時候,甚至叫了幾遍姚輕羽,姚輕羽都在愣神。

“輕羽,你在想什麽?”姚老爺子走至姚輕羽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姚輕羽回神,看着自家的爺爺,突然眼睛一酸,她站起身,抱住姚老爺子。

“爺爺,我好想你……”她一直在喬家,不管是誰,她都覺得很假,就連喬振海也極少的出現在家裏,就算在家,她也不知道,她總是起的很晚,冥冥中好像有一股沉重的氛圍彌漫在喬家。

還是這裏輕松,有她愛的爺爺,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喬子昂,每次喬子昂想找她,總是讓她拒之門外。

姚輕羽在姚老爺子的懷中磨蹭了一會兒後,揚起一張哭花的小臉看向姚老爺子。

“還笑呢,想爺爺就回來,哭什麽哭。”姚老爺子口中訓斥着,一臉的寵溺。

姚老爺子帶着姚輕羽走向沙發,兩人坐下,姚輕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姚清池還沒有告訴爺爺那件事情,這讓她的心中微微的放松了一下。

“你這次來找爺爺做什麽來了?”姚老爺子道,手撫摸着姚輕羽的腦袋。

姚輕羽笑嘻嘻的道:“你怎麽知道我來找你有事情呢,我也是來看望你的好不好。”

“哈哈,你是爺爺的孫女,爺爺當然了解你。”姚天佑哈哈大笑着。

一會兒,姚天佑靜靜的看着姚輕羽,等待着她開口。

姚輕羽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一想到lizr跟她說的話,喬子昂有可能……

她咬了咬唇,最終開口:“爺爺,喬氏內鬥,喬伯父好像有意将公司讓喬澤汐繼承……”

姚輕羽覺得她真的很賤,被喬子昂那麽對待了,現在竟然來求自己的爺爺去幫他,她幹脆讓那個男人死了算了。

姚天佑聽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

姚輕羽搞不明白自己爺爺是怎麽想的了,看着姚天佑,手抓住姚天佑的衣袖:“爺爺,你笑什麽……”

姚天佑閉口,眉眼間帶着笑意看向姚輕羽:“放心吧,這件事情子昂會做好的,就算是我幫了,他也不會接受的。”

“可是,爺爺,你根本不明白喬澤汐在背後動了什麽手腳……”姚輕羽說了,趕緊的閉口,不再繼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怎麽能告訴爺爺,否則的話,就不只是喬氏兩兄弟內鬥這麽簡單了,而是姚家和喬氏的争鬥了。

姚老爺子眸子深邃,沒有太過在意姚輕羽的話:“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喬子昂會做到的。”

姚老爺子輕輕的拍了拍姚輕羽的手,讓她不必擔心。

姚輕羽從姚家出來的時候,天空果然不作美,走了一段的路程,就下起了雨,點點細雨打落在她的身上。

“淋淋雨也不錯。”姚輕羽說着,自己向前走着。

走了幾分鐘,她突然間想到今天是去醫院做檢查的日子,她攔截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醫院的地址。

司機大叔看着她道:“小姑娘怎麽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還是帶把雨傘。”

姚輕羽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已經濕了一半,她抱緊了自己的雙臂,有點冷。

“沒事,今天忘記了。”姚輕羽道,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行人,走的急急忙忙的,沒有帶雨傘,身邊卻有着另外的男生用手為女生遮擋着頭頂。

她嘆息了一口氣,很累的坐在車上。

車子到達醫院的門口時,姚輕羽在司機大叔的叫喚下醒來的,她怎麽睡着了,衣服上的水已經幹的差不多,姚輕羽付了車費,道了謝下車。

她站立在醫院的大門口,嘆息一聲。

她向着醫院走進去,她記得上一次那個專門給她會診的醫生,在三樓的辦公室。

姚輕羽直接的上樓,去找那個醫生。

“輕羽?”姚承澤跳着腳,向着姚輕羽的方向走來。

姚輕羽看着姚承澤一只的腳上纏滿了紗布,向着她跳過來,模樣有點滑稽。

“你怎麽?”姚輕羽開口問着,看到姚承澤後面跟随着一個陪護的護士小姐。

陪護立即的扶住姚承澤,姚承澤卻躲避掉陪護的手,手臂直接搭在姚輕羽的肩臂上。

“好了,你走吧,我自己可以的。”姚承澤對着陪護道。

陪護點頭應聲,離開。

姚輕羽嘆息一聲,看着姚承澤不穩的身子,問着:“你怎麽搞成這副樣子了?”

姚承澤一只腳跳着,跟着姚輕羽進入了電梯:“不小心被石頭砸到了。”

姚輕羽“咯咯”的笑着:“這麽大的獎都可以中在你的頭上。”

聽着姚承澤對她抱怨着,她才知道,姚承澤本來走的好好的,突然被施工現場砸到了,還好不是砸到腦袋,而是砸到了腳。

姚輕羽聽着姚承澤唠唠叨叨的對她抱怨着,她笑:“砸到你的人呢?”

姚承澤大方的聳聳肩:“見那人也沒有什麽錢,就放走了。”

砸到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家裏老少都有,把他送來了醫院裏面,那男人老實忠厚,最後想砸鍋賣鐵也要給他看病。

姚承澤不忍,最終還給了那個男人點錢。

“你說,我這還訛詐別人呢,直接的捐獻去了。”姚承澤嘴上不滿的說着,心中卻是極力的開心。

姚輕羽回道:“行了行了,別人都想着砸鍋賣鐵呢,你那麽有錢,給點又有什麽關系。”兩人說着,電梯門打開。

姚承澤看着“婦産科”幾個大字,再看向姚輕羽:“我這個外傷的進婦産科?你來這裏做什麽?”

姚輕羽輕笑幾聲,看着姚承澤:“沒事,要不然你在這裏好了,我自己進去。”

“我來這裏檢查身體啊。”姚輕羽說着。

姚承澤突然間想到姚輕羽現在還懷着身孕,手臂立即從她的肩膀上拿開:“我剛剛那麽壓你,沒事吧?”

姚輕羽看着姚承澤擔憂的模樣,立即笑開:“想什麽呢?沒事,這點承受力還是有的。”

更可況還是乘坐電梯上來的,姚輕羽也沒怎麽幫姚承澤。

“哦,那就好,走吧,我陪你去。”姚承澤說着,一蹦一跳的向着醫生辦公室的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姚輕羽看着男人一蹦一跳的滑稽模樣,當即擁手攙扶住姚承澤高大的身子,并讓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吧,沒事的,前面就是了。”

姚承澤嘿嘿的笑着,向着前面走去。

姚輕羽來到醫生辦公室的門口,見門口打開,剛想要進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蕭素心?”中年婦女的一個老醫生開口,帶着眼鏡打量着蕭素心。

姚輕羽看着後背的身影,在猜測着是誰的時候,突然聽見醫生開口,她站立在門外,不再向裏面進去。

姚承澤聽到聲音後,陪同着姚輕羽也站立在外面。

“恭喜你,你懷孕了。”醫生的話在辦公室內響起,卻讓站立在房門外的姚輕羽聽個正着。

“嘭。”像是有什麽在腦海中炸開了一樣,姚輕羽身子踉跄了幾步。

姚承澤瞬間穩住了她的身子。

蕭素心顯然也不可置信,怔愣了片刻:“你說的真的嗎?”

“是的,小姐。”醫生認真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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