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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沒事。

第210章 沒事。

見他開口了,沐晴晴這才問道,“你……你跟婆婆他們的關系很糟糕嗎?”

沐晴晴記得上次他帶她去見他二姨的時候,文靜跟她說他過得不幸福,一直都不幸福。

她不知道文靜說的不幸福指的是什麽,不過以盛宇齊他現在跟家裏的關系看來,似乎并不太好。

“不算很糟糕,起碼還有聯系。”盛宇齊說道,轉頭看着窗外。

沐晴晴想想,也對,起碼還聯系着,不過就是少點而已。

沐晴晴想了想還是問道,“我方便問原因嗎?”

盛宇齊沒轉頭,只說道,“我從小就沒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即使是父子母子,也總是會顯得生疏。”

沐晴晴了然的點頭,然後還想問什麽的時候,只見他轉過頭來,轉移開話題說道,“老婆,給我削個蘋果吧。”

知道他不想多談,沐晴晴也沒再逼問,淡笑的朝他點點頭,拿過床邊櫃子上放着的蘋果,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過幫他削着皮。

當盛宇齊伸手去接過沐晴晴削完皮遞過來的蘋果的時候,看着沐晴晴說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聞言,沐晴晴愣了下,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他跟父母間的關系。

其實兩人這樣倉促下的婚姻,他能做到如此的坦誠,她還能要求什麽呢。

朝他笑笑,沐晴晴說道,“以後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盛宇齊點點頭,表情和目光都是堅定的,“好。”

下午的時候沐晴晴回了趟家,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給盛宇齊收拾了幾件換洗的內衣褲,外婆這才知道成越在工作的時候腿受了傷現在住在醫院。

外婆埋怨沐晴晴怎麽不早點告訴她,說着一定堅持要跟米佳過去。

沐晴晴扭不過她,只得答應,不過考慮到自己晚上還要留在醫院,便只能拜托琴姨陪着他們一起過去,待會外婆回來的時候也正好一起回來。

琴姨的丈夫在琴姨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帶着孩子生活,現在孩子大了,也搬了出去有他們自己的生活,家裏平時也就只有琴姨一個人,所以沐晴晴請她晚上能留下來陪着外婆的時候她幾乎沒考慮就給答應了。

其實人老了,都怕寂寞,尤其是孩子還不在自己的身邊,回去對着四面的牆,那種孤寂和冷清是蝕骨的難受。

路上外婆還叨念着沐晴晴不知道告訴她,說要是早告訴她她該煮一鍋魚湯給盛宇齊帶過去,這樣對于傷口能恢複的快些。

聞言,盛宇齊好奇的問說為什麽不是排骨湯或者雞湯,說不是以形補形才好的快嗎?

沐晴晴這才說完,直接被外婆瞪了眼,問她這兩天都給盛宇齊吃的啥。

沐晴晴老實的交代說骨頭湯喝排骨居多,反正不歸類為清淡的就是。

聽完之後外婆只感嘆她說她不會照顧人,說剛手術完的人只能吃些清淡的,吃的太過油膩會容易讓傷口發炎,雖然說以形補形,但是骨頭湯什麽的還是得傷口結痂後再喝。

沐晴晴完全不懂這些,只能摸了摸鼻子一句話都反駁不上來。

到了醫院,見盛宇齊翹着腳躺在病床上,外婆直叨叨地問他怎麽這麽不小心。

聽着外婆的叨叨,盛宇齊忍不住有些微笑,心裏有種暖暖的感覺,那是一種切實被人關心着的感覺,有種淡淡的幸福。

他跟家裏父母的關系隔着疏離,雖然跟二姨她們比較好點,但是二姨的那種關心很內斂,甚少能給人這樣直白的感覺。

“外婆,我沒事。”盛宇齊的嘴角難得挂着那種淡淡的微笑。

“唉……”外婆輕嘆,看着他說道,“這傷了骨頭可必須得好好調理,要不然這以後可是要受苦的。”說着,想想還是覺得不行,說道,“不行,我這明天早上啊得親自去趟菜市,給你買條新鮮的魚好好煲頓湯給你送來才行。”說着話,轉頭看了眼沐晴晴,說道,“沐晴晴這丫頭什麽都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麽照顧人。”

聞言,盛宇齊擡眼看了看沐晴晴,只見沐晴晴背對着外婆看不見的角度,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

外婆在醫院裏待了好一會兒才走,走的時候還不停的叮囑沐晴晴要照顧好盛宇齊,這幾天吃的方面也要特別的注意,必須以清淡為主。

送外婆回去,回來的時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擡頭看了看表,時間也不早了,于是便直接從外面的飯店打包的飯菜回去,當然,見過外婆剛剛的深刻教育,這次沐晴晴打的菜主要以清淡為主。

吃過晚飯,沐晴晴在收拾着碗筷,盛宇齊盯着她看着,想了想開口說道,“米佳,你要不回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其實以前當兵這麽久,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也沒少住院過,每次都是一個人,雖然有時候寂寞,但也習慣了。

“沒事,我留下來陪你。”既然是夫妻,她就沒有離開不照顧他的理由。

見她這樣說,盛宇齊也不再多說什麽。

晚上沐晴晴給他打水洗過臉,這才去找護士要了張躺椅,準備晚上直接躺在躺椅上湊合一晚上。

當沐晴晴有些吃力的拖着躺椅進來的時候,盛宇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那躺椅的重量他很清楚。

晚上沐晴晴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只聽見房間裏有人壓抑的輕哼和淡淡的口申口今。

沐晴晴被那細細微微的聲音吵醒,黑暗中輕聲的喚他,“老公?”

“盛宇齊?”沐晴晴試探性的喚着,掀開身上的毯子從躺椅上坐起身來,黑暗中朝病床的方向看去。

盛宇齊輕喚,呼吸似乎都變得有些微喘,只悶聲說道,“沒事。”

這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

沐晴晴起身朝他過去,伸手将房間的燈打開,只見他坐在床沿上,那條受傷的腿放在床上,手撫着傷口的位置,臉上的表情痛苦得略有些猙獰。

沐晴晴忙上前,“老公,你怎麽了?碰到傷口了嗎?”說着話,邊蹲身.子去朝傷口仔細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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