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找你的電話?
第268章 找你的電話?
那是一個很好聽很溫柔的聲音,嬌滴滴的嗓音能撩倒衆多少男少女稚嫩的心。
“阿齊……”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嬌媚酥骨。
沐晴晴說不出話來,只是急促地喘米且氣兒,将那手機緊緊的攥在手裏,力道很重。
“阿齊,怎麽了?先別再挂我電話,就說幾句好嗎?”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聽得出來語氣還帶着乞求。
沐晴晴依舊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這電話裏的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女人找他,難道說盛宇齊一直都是僞裝的,本就是一渣男?
“阿齊,我們見個面吧,就當是朋友,可以嗎?”
‘嘩啦——’
浴室的門被打開,盛宇齊穿着酒店裏的浴袍從裏面出來,站在門口,看着沐晴晴手上拿着自己的電話,抓着毛巾正擦着頭的手廳頓住,眼睛定定的看着沐晴晴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誰打來的電話?”
見狀,沐晴晴緩緩将耳邊的手機拿下來,板着一張撲克臉似乎誰欠了她幾個億,沒好氣兒地說道“這就要問你咯,找你的電話?”
她不知道電話那邊那個女人是什麽反應,也不想知道。
盛宇齊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的,手卻遲遲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見狀,沐晴晴一躍而起将手機重重地扔到盛宇齊的衣兜裏,鼓着腮幫子頗為咬牙切齒:“,你認識的,應該是個典雅端莊的女人。”
聞言,盛宇齊這才有了動作,差點沒有接住沐晴晴扔在衣兜裏的手機,按了挂斷鍵将通話結束,然而在關機的時候不經看到之前發進來的那條短信,擡眼看了沐晴晴一眼。
沐晴晴瞥過頭去,不知是逃避還是什麽,不去看他,手抓着毛巾使勁地撕扯着,似乎要将那毛巾撕碎般。
盛宇齊将手機關掉,然後重新放到一旁的櫃子上,再上前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毛巾,給她認真的擦着并未幹透了的頭發。
沐晴晴側過身瞥了一眼盛宇齊,伸出手想将他手中的毛巾抽回,狠狠地說道:“盛宇齊,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
“別亂動!我幫你擦。”盛宇齊并沒有放手,那語氣也不給一點商量的意思,非常的霸道。
沐晴晴倒吸了一口冷氣,捏了捏眉心:“我說不用了,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難道我說的外星語言。”
聽聞,盛宇齊嘴角微微抽搐,捏了捏沐晴晴的肩膀:“老婆,你擦不幹睡覺會頭疼的,還是讓我來幫你,好嗎?”
沐晴晴抵抗不住盛宇齊這樣溫柔體貼,便也不再多說什麽,收回手安靜的坐着讓他擦。
擦了好一會兒,終于待将她的頭發擦至七八分幹,盛宇齊這才将毛巾改放到她的手裏,拉起她站起身來,然後改自己坐下,“老婆,你也幫幫我擦下頭。”
沐晴晴微愣,不過還是拿過毛巾給他擦着那頭短發。
這樣的動作很平凡也很普通,兩人平時也這樣相互交換着替對方擦拭那剛洗過的濕發,只是剛剛的那通電話過後,再來重複這樣的動作,莫名的有些奇怪,甚至心理有種說不太上來的感覺。
他的短發沒擦多長時間,一下便幹得七八分有餘。
沐晴晴将毛巾收起,只輕聲說道,“好了。”說着話,轉身便想回去将手中的毛巾放回到浴室裏。
見她要走,盛宇齊伸手将她的手腕拉住,稍微一個用力,讓沐晴晴直接重新跌坐到盛宇齊的懷裏,手繞過他的腰将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裏,盛宇齊低聲在她的耳邊口尼口南,“難道你就沒有話要問我嗎?”
沐晴晴沉默寡言了,低頭抓着自己的手撫.弄着,有些害怕盛宇齊和自己攤牌說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情人,更害怕這一問就會失去盛宇齊。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傻,居然愛盛宇齊愛到這種地步,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許久,盛宇齊終究沒有等到她的回答,突然靠在她的耳邊咬了一口,手稍微松開她同她的手十指相扣着,在她的耳邊輕聲響起,“你不說話,那就只能理解成你剛剛接到不該接的電話,是不是?你要是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好不好?好不好?”盛宇齊壓低了嗓子對沐晴晴說,眼睛裏露出很真誠的模樣。
沐晴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這樣定定的看着他。
見她久久沒有回應,盛宇齊輕嘆,伸出手緩緩撫上她的臉,描繪着她面部的輪廓,問道,“想知道什麽?”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低聲下氣,即使是嚴雅婷他也沒有這麽哄過。
沐晴晴微微咬着唇,想起那個女人那樣嬌柔地喊着“阿齊”,心裏莫名的有一陣陣難受,說不清楚的感覺,反正非常不舒服。
“嗯?”盛宇齊執意要她的回應,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可只有那一件事不敢告訴她之外,其它的都可以告訴他
沐晴晴想問,嘴巴只是張了張,又硬生生将話憋了回去。
見她就是不說話,盛宇齊郁悶的有些微微的生氣,最後索性直接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動作霸道且猛烈!
沐晴晴被他這樣突然的吻吻得有些吓到,愣回過神來他的唇舌已經将她的齒關撬開,在她驚呼的時候直接長驅直入占領了她的領土,甚至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吻得又急又兇。
他的吻似乎帶着懲罰,罰她就是不向他問出口,故意啃咬着她的唇,不憐惜的蹂.躏着,雖然沒有将她的唇咬破,但是那種疼痛卻也是真真切切的讓人感受得到的。
盛宇齊氣惱,氣惱她不開口,他沒有想隐瞞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聽她親口來問他,他會全部跟她說跟她坦白。
可是沐晴晴被動的回應,卻始終沒有伸手将他推開。
也不知道這樣吻了多久,在沐晴晴喘不上來氣兒之前,盛宇齊終于将她放開,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胸口起伏着将頭埋進她的肩窩,吸附着她剛剛洗過澡後的清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