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再次偶遇。
第270章 再次偶遇。
話音未落,盛宇齊打斷沐晴晴的話,看着她輕嘆道,“這些都是道聽途說,并不能證明你父親是那樣的人,我想這其中一定有隐情,老婆!還是不要想了,那些跟我們都沒有任何關系。”整個嚴家都與他們沒關系。
沐晴晴皺眉怎能不想,看着盛宇齊有些嘲諷的笑道,“他找我就是想用我的骨髓去救他的孫子?!”怪不得當初強按着她抽了血,原來是因為這樣可笑的理由。
沐晴晴不停的搖頭,喃喃自語地說道,“不可能,我不會給他捐骨髓。”
她不是耶稣,完全做不到為了一個抛棄自己的爺爺去幫助那所謂的弟弟,說她冷血也好,說她殘忍也罷,她就是辦不到!
看得出她情緒上的激動,盛宇齊沒再說話,直接拉過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拍撫着她,在她耳邊重複的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靠在他的懷裏,牙齒緊緊咬着唇,死死的咬着,整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憤的關系,微微有些顫抖。
盛宇齊心疼,将她摟得更緊,他不知道嚴家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但是暗暗在心裏告訴自己,以後他要好好疼惜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
親吻她的小發旋,一點一點安撫她的情緒。
沐晴晴還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了,推開他抓着他的肩膀說道,“我跟他們嚴家沒有關系,我不姓嚴,我....”
話音未落,盛宇齊沒再給她說完的機會,直接捧着她的臉吻上她的唇,或許她現在得幹些別的來轉移注意力。
盛宇齊吻得很認真,閉着眼睛親吻啃咬她的嘴唇,手拉過她的手輕放到自己的腰上,自己則緊緊的将她回抱住。
沐晴晴最開始的時候有些愣住,等反應過來也并沒有将他推開,思緒也因為他的輕吻和他那在自己背上來回撫着的手而變的有些不能自己。
緩緩的閉上眼睛,擡手将他抱住,張口慢慢開始回吻着他。
一個安撫轉移開她注意力的吻最後演變成一場有些失控激烈的歡.愛。
浴袍衣服被丢在床下,整個房間裏還彌漫着歡.愛過後的味道,有些糜旎。
側身躺着看着此刻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微縮着身子的沐晴晴,手有一下沒一下的來回在她的背上輕撫着。
她睡得并不安穩,輕擰着眉頭,就連睡夢中都像是被什麽困擾着。
盛宇齊擡頭輕輕撫着她的眉,試圖輕撫去她眉心的褶皺。
沐晴晴輕喃,微微側過身背對着他轉過身去。
盛宇盯着她的背影,想起她剛剛的無助和害怕,吻緩緩落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
如果可以,他多想讓那份無助和害怕全都轉到他的身上來,而不要看到他怕得跟剛剛那樣不住的顫抖和害怕。
這樣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盛宇齊輕輕将手抽回,将她的頭輕放在那枕頭上。
沒驚動她,輕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撿起那被丢在地上的浴袍套上,将床頭的手機拿過,輕拉開陽臺的門站陽臺外面。
夜微涼,站在這裏似乎能聞到對面随着夜風吹來那淡淡海水的味道。
重新将手機打開,才一開手機,好幾條短信在同一時間擠了進來,是同一個人發的,雖然沒有存名字,但是他知道那發件的人是誰。
并沒有興趣去看那短信的內容,直接将號碼調出加進了黑名單。
他跟她沒有什麽可談的,無論是關于他的事,還是關于沐晴晴的事。
站在陽臺上站了好一會兒,盛宇齊這才重新進來房間,脫掉身上的浴袍輕掀開被子上床,沒驚擾到她,躺到她的身邊,然後這才伸手将她摟進懷裏。
沐晴晴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迷糊的躺着,下意識的擡手想看幾點,這才注意到手被盛宇齊壓着,轉過頭去……
只見盛宇齊躺在身邊,見她轉過臉來看他,傾身上前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下,揚着笑臉朝她說道,“早。”
輕勾着嘴角,淡淡的笑意看着她點頭,“早。”
用手輕輕在她的臉上描繪着,将那散落到她嘴邊的長發撩開,問道,“要起來嗎?”
沐晴晴躺着仰望着房間裏的天花板,想了好一會兒,卻搖頭說道,“不想動。”“那就再躺會兒。”她還想睡他就陪她,旅游不過是想陪在她身邊,去哪不去哪都不重要。
沐晴晴點頭,轉個身将他整個人抱住,頭抵着他的胸口前,耳朵稍朝他的胸口靠去就能聽到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低聲的輕喚着盛宇齊:“老公。”
“嗯?”盛宇齊應到,手來回拍撫着她那光着的背,那動作帶着寵溺且安撫。
沐晴晴輕聲的口尼口南道,“有你在真好。”
聞言,盛宇齊輕笑着揚起嘴角,低頭輕吻在她的發心。
兩人在雲南這個美麗的海邊城市玩了足足五天,第六天的時候這才收拾了包袱準備打道回府。
在酒店門口叫車的時候,竟然沒想到遇到第一天送他們過來的司機,盛宇和沐晴晴都沒認出來,倒是那司機一眼就把兩人給認出來了,還主動說要給兩人打折,熱情的下車就給兩人搬行李。
兩人面面相觑,相視而笑,幫忙将行李放進車子後面,這才坐了進去。
到了機場大廳,才準備将行李去托運,竟然又碰到了之前在泸沽湖那邊碰到過的尚子誠。
依舊是美人相伴,只是相比起上次兩人的的親昵,這次的他顯得有些狼狽。
“你說什麽,你要跟我分手?!”美人拔着聲音問道,眼睛瞪着他如銅鈴般似地,應該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尚子誠毫不在意的點頭,從口袋裏将那墨鏡拿出直接帶上,說道,“佳憶,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吧。”
“你什麽意思,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啊!”她不懂,不理解,明明昨天晚上還抱着她在床上糾纏的男人,怎麽今天一轉頭說要走就要走!
尚子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那大墨鏡遮住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聽見他平靜并無波瀾的說道,“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