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千真萬确。
第405章 千真萬确。
好一會兒,外婆才重新拿着化驗單從房間裏出來,臉上戴着老花眼鏡,看着沐晴晴有些激動甚至眼睛有些三顯潤,那拿着化驗單的手都有些不住的顫抖,“這,這是真的?”
沐晴晴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朝她笑着,“嗯,千真萬确,肯定以及确定。”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外婆笑着,整個人激動的有些流了淚,稍有些踉跄的上前,拉着沐晴晴的手看着,一會兒看看她的臉,一會兒看看她的肚子,“終于,終于讓我等到了。”說着話,那抓着沐晴晴的手握得有些緊。
見狀,沐晴晴也莫名的有些流了淚,眼眶紅紅的,不過臉上卻是始終帶着笑,很甜也很美,只是那廚房裏不斷飄出來的中藥味讓她胃裏一陣翻滾,難受得捂着嘴就要朝洗手間跑去。
外婆緊步跟随沐晴晴,看着她那麽辛苦的樣子,又有些心疼,卻也只能站在旁邊給她拍背,問道:“晴晴,現在每天都吐得這麽厲害嗎?”
好一會兒,沐晴晴才緩過來,不過還是有些難受的說道,“就是聞到味道會有些不舒服,外婆,讓琴姨別再熬那些湯藥了,味道太濃了。”
外婆這才反應過來,忙出去朝廚房那邊過去,邊喊道,“阿琴,別弄那些藥了,全都倒掉通通倒掉,晴晴懷孕了,已經懷上了。”
聽聞,琴姨也有些驚喜,立即将熬的藥通通丢掉,笑意盈盈地問道,“晴晴,是真的嗎?”
沐晴晴只點頭,并沒有說什麽。
沐晴晴依舊聯系不到盛宇齊,手機始終是忙音無法接通,她想盛宇齊從來沒有向這樣過,開始有些擔心他的安微。
沐晴晴覺得無聊,将電視機開啓時就看到報道說這次的地震使得災區到現在還處于斷水斷電的狀态,而且大部分的地區也始終沒有網絡訊號。
報道還說這兩天單單是餘震就有幾百次,另外更是有多處地方泥石流和山體滑坡,每天死亡的人數都在上升,當然其中也包括了前去救援的戰士和志願者。
其實她很害怕看這類的新聞,她卻不禁看到是盛宇齊出差的地方,心頓時有些失落感,更多的是擔心。
重新将電視關掉,沐晴晴拿過那手機習慣性的給他打電話,就這短短的幾個小時沒有見到他,總在中午時間都要打一次,總在想着他那邊的電話或許正好通了。
當然這些都是自我安慰的方式,她不知道能做什麽,除了着急幾乎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所以現在這樣固定時間給他打電話至少還能有個盼頭。
只是依舊是忙音,挂掉電話将手機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随手關了燈滑下.身子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一手放在外面,一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輕聲口尼口南對肚子裏的寶寶道晚安。
雖然依舊不好入睡,但是再怎麽困難她還是會強迫自己睡去,因為她現在不僅僅只是一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她跟他的寶貝。
當初沒有懷孕之前各種害怕這個孩子的到來,甚至有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小孩,可是當得知到懷孕之後,她除了激動那剩下的便是喜悅和高興,完全沒有一點排斥的意思。
這世上的事似乎就是這樣,好多那些我們沒做之前認為不太可能的事情,其實真的發生了之後才會了解到原來并沒有我們當初想的那麽的困難,原來一切都好簡單。
第二天,沐晴晴洗漱過後,再從房間裏下來的時候琴姨已經準備好早餐,外婆正坐在餐桌上吃飯。
就如當初盛宇齊說的,她一旦懷孕外婆必然是要搬回來的,所以前兩天外婆一知道沐晴晴懷孕的事情,當晚就跟琴姨商量着要搬回來,當然至于會這麽着急也是因為現在盛宇齊不在,他們沒辦法放心下來讓沐晴晴一個懷着孕單獨住在這裏。
“你昨天說喉嚨有些不舒服,我讓阿琴早上熬了粥,放了些百合進去,趁熱喝點。”邊說着話,外婆邊給她打了一碗。
“謝謝外婆,謝謝琴姨。”沐晴晴伸手接過,用勺子輕舀了口,粥熬得很香也很粘稠。
外婆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看着沐晴晴,建議道,“晴晴,你要不把現在的工作給辭掉吧,又懷孕又上班的會太辛苦的。”
“不用,我現在剛懷孕,肚子又不大,沒什麽影響的啦。”沐晴晴拒絕,并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可是你這兩天吐得那麽厲害,我擔心你身子吃不消。”外婆也有外婆的顧慮,這兩天盡看她早上吐晚上吐的,吐得比吃的還多,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放心。
“我查過資料的,懷孕初期不都這樣嘛,過段時間就好了。”沐晴晴極力解
釋,最主要的還是她喜歡現在的工作,即使累也不覺得辛苦。
外婆想了想,也了解她的性子,沒有再多說,想着今天要不去市場上看看有沒有老母雞,給她抓一只過來熬湯也不錯。
吃過早餐,女晴晴上樓收拾今天上班要用到的東西,準備上班之前照例拿出手機給盛宇齊打電話,只是電話還沒有撥出去,自己的手機倒是先響起來了,是個外地號碼,來電顯示着的是u市那邊的區號。
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是盛宇齊在那邊來的電話,趕忙将手機接起,不等對方開口直接問道,“老公,是盛宇齊嗎?是不是?”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好一會兒才有人開口,“請問是盛總的愛人嗎?”
聞言,沐晴晴愣了楞,電話那邊的人并不是盛宇齊,那聲音很陌生,似乎從來都沒有聽過。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拿着手機問道,“對,你,你是誰?”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一點點的慢慢擴大開來。
電話那邊人說道,語氣有些沉重,“我是U市上市公司的法人代表。”
沐晴晴緊握着手機不禁加重了力道,莫名的害怕和恐懼占據了她所有,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的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