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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為和諧進行了馬賽克處理

玖蘭結婚的時候。羅茲羅爾吞已經死了。

雖然奶奶之後跟着爺爺一起回到了聖恩露斯, 但她也把完成了一半的時導魔導器帶了過去。在完成後寄給了赫倫奧茲。

不容置疑的。這已經是她的全部心血和全部的希望。

但羅茲羅爾吞還是死了。

即使當時拜德最強的兩大天才,赫倫奧茲和玖蘭都已經竭盡了全力。

在不久後。羅茲羅爾吞的哥哥将他最後完成的詩篇發布于世。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它成為了人們追捧的經典。

用官方的說法就是《愛與火與詩》強烈又赤.裸的表達了人類對美好事物的向往。無論是對珍愛之人還是理想與信念,強烈的“情感”竟給了渺小的人類追尋不畏一切追尋他們的勇氣。

說的通俗一點。它以文學的形勢給了人們“希望”。

當時百年戰争剛結束不久。被戰争摧殘許久的人們已經失去了所有,只留下了和獸一般的“求生”本能, 唯一的需求就是茍活。

但人沒有目标就不會努力。而百年戰争後的所有國家極需要一個新的“信仰”, 來讓國民重新振作起來。

一部分國家和英蘭一樣, 選擇讓國王成為信(ou)仰(xiang)。另一部分則學習白露希斯, 信仰了“女神”。

最後一部分則是由拜德帶頭。

選擇相信“人定勝天”。

老爹不想成為偶像也不想和白露希斯一樣每天神神叨叨的。所以聖恩露斯其實和拜德一樣, 相信人在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堅持後能得到美好的生活,實現自我的價值。

雖然無論是哪種“信仰”都有利有弊。但就我個人而言。更相信也更喜歡“人定勝天”吧。

即使有時候。人真的無法勝天。

“……唉。”

我長嘆了一口氣。背靠着溫熱的瓷磚躺下, 将整個身子完完全全的沉進水裏。

熱度恰好的水浸沒着裸露的身體,輕柔将我包圍着。浮在水面上的雙手随着微蕩的水波漂漂悠悠,細微的晃蕩着。

不知道羅茲羅爾吞在天之靈知道自己的《愛與火與詩》在後世有這般奇效, 會有何感想。

也許會是欣慰吧。畢竟自己想傳遞的精神正确的傳達給了後人。

更有可能是羞恥。畢竟《愛與火與詩》是自己寫給玖蘭的情詩。

活着的時候不敢說。等死後才敢告訴她的自己最後的情話。

【我愛你。這份愛如詩般美好, 如火般焚盡了我自己。】

“唉。”

我枕在磚上, 透過袅袅的熱氣和透明的玻璃屋頂望向懸于深藍天空中的月。

夜色已深。萬物寂靜, 只留水聲。月色朦胧,映照着夜空下的樹影。

而在這時。

“小小年紀在唉聲嘆氣些什麽呢~伽德莉切~”

“我在想那詩章最後的一句話——哇啊啊啊啊!!!!!”

“呀。至于那麽大驚小怪嗎。”

四肢纖細身材火辣還特麽是巨X的美人撩起了自己金色的大波浪。全.X着身體的她正一邊束着頭發,一邊像邁着T步般動作婀娜的向我走來。胸前那對好看又挺拔的巨X還随着她的步子一抖一抖的——

上帝啊!!!為什麽這種福利會那麽多!!!這真的是個乙女游戲嗎!!真的不是在暗示我百合嗎!!!!

“為為為什麽!!”我一邊驚恐的叫着一邊往旁邊逃去, 動作大的驚起了一片水花, “為什麽索菲老師你也會在這時候來洗澡啊!!”

“放着那麽大的一個露天浴池不用不是很浪費嘛~我也是難得回來一趟的。”

纖白的腳背緩緩沒入水中。索菲試探了一下水溫後利落的跳入水中, 雙手撐在身後的瓷磚上, 對我抛了個媚眼。

而那對圓潤白皙的巨X居然沒完全沒入水中。在浮于水面的袅袅熱氣中若隐又若現。

……果然。只有經過了對比才知道。B+真的不能算胸啊。

我瞪着失去了高光的死魚眼。默默的在水中抱着自己成了一團。

“哈哈。伽德莉切現在還小嘛。還會二次發育的。”索菲笑着調戲到。全身浸沒于熱水的舒适感讓她不由的喟嘆出聲, “啊……果然。泡澡最舒服了。”

泡澡的确很舒服。拜德的宿舍裏也有浴缸。但時間緊缺的我從來不會去泡。

而菲奧娜在泡澡的時候的确也很爽。然後在每個禮拜刷浴缸的時候也是真的痛苦。

但索菲家的這個已經不算“浴缸”了。應該算是泳池。

在看到潘裏家的體積後我恍然大悟。這麽大的莊園放在拜德城的中心果然是不現實的,怪不得要移到那麽偏遠的地方。

不過即使是這麽偏遠的地方,也能看得見護城魔導陣。

我望着那懸于夜空中散發着明亮光芒的環形魔導陣。那龐大的回路仿佛是隔絕了拜德與天空的巨型光帶一般。

“今天很累嗎?”

“……說實話有點。”

我收回了望向天空的視線。透過朦胧的霧氣看向對面即使是泡個澡,也散發着致命妩媚的女人,“花園。院子。溫室。還有巨大的房子……一天把這些都逛完的确挺累的。”

“這樣嗎。”索菲笑着。注視着我的目光很溫柔,“聖恩露斯城堡可比這樣大了幾倍哦。”

但那畢竟是我的家。成長了十二年的地方。所以才會感覺不到累吧。

想及自己小時候也對那藍白的城堡興奮不已。到了能走路的年紀時第一件事就是把整個城堡都逛一遍。不過年紀太小的我顯然沒有這體力,最後是老爹拉着小車帶我逛完的。

聖恩露斯的城堡很漂亮。但在住了十二年後起初的震驚興奮已不再,只剩下了滿滿的熟悉。

而索菲給我的感覺也是這樣的。

一路上幫我介紹過來的她神情更多的是熟悉和懷念。雖然有些地方已經記不清了。但有些地方她卻仍能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

這麽多年過去了。連放零食的櫃子都沒有變過。

“父母去世的時候我還在拜德學院求學。”

索菲将深色,雕着繁雜花紋的木櫃打開。從它第一層的裏面拿出了一盒餅幹,遞給我,“上學的時候住在宿舍更方便啦~所以我就不回來了。”

而且。沒有了父親母親的這個莊園也沒有回來的意義了。

我禮貌的道了謝。伸手接過了餅幹盒。

懷念、熟悉,與平淡的憂傷。

雖然索菲沒有說。但我也知道這次回來不免讓她有些觸景生情。

逛大房子的确也是個體力活。早上根本沒吃什麽的我也不扭捏的拆開了餅幹盒,一邊跟在索菲的身後一邊拿出一塊吃着。

“……出乎意料樸素又簡單的味道啊。”

我微楞的看着手中咬了一口的餅幹,說道。

“這是拜德特有的餅幹哦。五六十年前就有了。我也算是吃着長大的了。”

“味道和現在市面上的那些餅幹比起來的确算‘樸素’了。不過也很好吃不是嗎。”

走在前頭的索菲聲音中帶着笑意。她長嘆了一口氣,感慨道,“沒想到現在這個牌子也還在。真是長壽啊。”

從拜德學院畢業後索菲在元老會手下打了幾年工。也算是積累到了足夠的經驗後順利的成為了拜德的老師。

這之後的幾年她也是一樣。住在拜德學院裏。除非哪天想起來了,從未回過這裏。

原來的管家和傭人已經到了兒孫滿堂,在家享福的日子。以前這些仍稱呼索菲為“小姐”的傭人時不時還會在莊園裏聚聚,反正索菲又不介意。但最近幾年大概是時限到了吧。只能躺在床上的他們也不會在出現在莊園的花園裏,穿着老式的燕尾服沏上一壺手法老舊的茶了。

現在國家發達了。莊園的管理也承包給了相應的商人。他們每天會派些年輕人掃掃地拖拖地擦擦灰,補充食物和零食,然後再把那些沒人用過的浴巾床單帶回去洗,換上新的。

索菲倒也不擔心他們偷什麽。一方面商人對下屬的管理都很嚴格。另一方面潘裏家向來節儉。沒啥好偷。

畢竟一門心思只知道“和平”的知識分子也不知道怎麽去貪污。

“難得回來一趟。不由的想住一晚再走了呢。”

索菲長嘆了一口氣。聲音夾在“嘩嘩”的水聲中,帶着濕潤的水汽,“這麽多客房伽德莉切你随便挑一間吧。反正每天有人打掃的。很幹淨。”

“嗯。”我應道,“我們是明天早上走嗎?”

“……哦呀。”

索菲眨了眨眼睛。語氣突然暧昧了起來,“那麽急着回去。是為了早點見自己的小騎士嗎?”

我的表情很鎮定。死魚眼很深邃。

不。我只是擔心找不到我這家夥會做一些出格的事罷了。畢竟水母的腦子裏百分之九十都是水,和阿諾德的情商一樣。

“……看來你對他還沒有那方面的念頭啊。”不顧臉色漆黑的我,索菲劃蕩着水游了過來。八卦的問道,“明明我看你挺喜歡他的呀。”

我臉色漆黑的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雖然我是有點喜歡他。但我是不會和他成為那種關系的。”

“哎……為什麽?”

“因為我對他更多的是——”

未出口的話突然止住了。

因為照亮浴場的暖色燈光突然消失了,整個浴場突然陷入了漆黑之中。

我愣住了。而索菲的反應極快。她毫不猶豫的單手抱住了我,另一只手舉高。戴着食指上的戒指猛然發光。

玻璃破碎的巨大聲響響起。我毫不猶豫的縮進了索菲的懷裏。

嗯。歐派的感覺真的很柔軟。

而幾乎同時的。赤色的火焰形成的屏障與尖銳的冰棱撞擊在一起。

水汽蒸發發出恐怖的聲響。巨大的火牆照亮了整個浴場。我看着那從破碎玻璃口躍進來的身影微微一愣。然後在就着火光看清那水藍色的腦袋後猛然倒吸一口冷氣。

“阿諾德啊!!!!!!!!”

然後憤怒的咆哮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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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段悲傷的故事【咳】

标簽的爆笑是真的,看我發自內心的笑容。

伽妹對阿諾德更多的責任感。而且她是個很理智的人。

一個最多活一百歲的和一個已經活了五十多年的在一起……

阿諾德到最後怕不是要沉迷人體煉金【開個玩笑】

哈德雷默對玖蘭的感情很複雜。

畢竟羅吞是自己的叔叔。他有多愛玖蘭哈德也看在眼裏。他又是個情商很高的人。

ps趣聞。年輕的時候哈德很帥發型也很正常。過了三十後就開始越來越潮了。

用他的話就是“超過三十歲就不能走美少年和美青年的路子了,有點怪惡心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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