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是我害死她的
想着喬小姐這次策劃了綁架自己的計劃,而那些綁匪已經被抓到不可能不供出她來,那大概自己以後也沒什麽機會會見到她了吧?
不過喬念念也覺得很奇怪,如果警方已經抓了人,那帝墨江應該知道這次的幕後主謀就是喬小姐。
既然他知道了,為什麽沒主動和自己提起呢?
難道是因為帝墨江還對喬小姐保留一絲幻想,所以不舍得讓她出事,才不打算告訴自己關于喬小姐的判決結果嗎?
“她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帝墨江皺皺眉,不想在這個時候說起喬小姐。
喬念念看見他這樣的反應,更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
“哦,好吧。”魚薇兒點點頭,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是不能現在講的?”喬念念忍不住問。
魚薇兒心底得意,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告訴喬念念,喬小姐已經死了。
她猜測帝墨江是沒有時間和喬念念說這件事的,再加上以她了解帝墨江對喬念念疼愛的程度,她想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喬念念這件事,讓她心裏難受。
“念念,這件事等你出了院再說吧。”魚薇兒好心的開口。
喬念念皺皺眉,覺得帝墨江和魚薇兒都有種此地無銀的感覺。
“是啊,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
“到底發生什麽了?”喬念念有些着急了。“你們到底要瞞着我什麽?其實我什麽都知道,指示那些人綁架我的就是喬小姐,因為那天約我出去的就是她!”
帝墨江瞪大眼睛,沒想到喬念念什麽都清楚。
“所以你們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喬念念問。
魚薇兒忍不住了:“江哥哥,不然就告訴念念吧!”
帝墨江沒有說話,心裏還在猶豫。
“薇兒,你講!”喬念念認真的看着她。
“其實是……是喬小姐她已經死了。”魚薇兒為難的開口。
“什麽!?”喬念念是所有知道喬小姐死訊這條消息的人,最吃驚的一個。“她怎麽會出事呢?她、她明明是想要我死才對,她自己怎麽會死?”
魚薇兒淡淡的開口:“是意外。”
“意外?”喬念念還是無法相信。“怎麽忽然會變成這樣呢。”
“其實我昨天就想和江哥哥說這件事。”魚薇兒低下頭,一臉內疚的說。“之前喬小姐經常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和她站在同一陣線,她就會拿江哥哥曾經和她交往時候的信物給江哥哥看。”
喬念念一驚,那豈不是和自己一樣?
“她告訴我,如果江哥哥看到那些東西很可能會死掉。”魚薇兒緊張的說着,好像跟真的一樣。“所以我不得不站在她那邊,有的時候也是敢怒不敢言。”
帝墨江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才明白為什麽之前魚薇兒的種種表現都那麽可疑。
“那天喬小姐和我說她要綁架念念,我當時就想阻止她。”魚薇兒委屈的講述着自己的經歷。“可是她哪裏會聽我的話?一意孤行,非要那麽去做。她告訴我,如果不想江哥哥出事最好就什麽都不要管只要配合她就好!沒多久她說要我給她準備一筆錢,如果我不準備的話她就不放過我。”
喬念念這才明白了,為什麽之前魚薇兒很晚才回來,而且還心事重重的模樣。
“到了她真正想綁架念念的那一天,我忍不住去找她。我和她說,如果她敢傷害念念的話,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給江哥哥。我實在是過不了良心那一關,不想看着念念出事。”魚薇兒說這話的時候還看向了喬念念。
“薇兒,真是難為你了。”喬念念有些感動,就連帝墨江的心也軟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因為這樣,意外就發生了。”魚薇兒抽泣起來。“我要是知道會這樣,就應該一早告訴江哥哥,而不是自己去找她間接地害死她。那天我要她收手,可是她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她說她沒辦法聯絡到綁匪。我本來打算把自己的手機拿給她,哪知道她趁着我翻找手機的空檔就朝路口走。我當時就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敷衍我!于是我就追她,她的腿沒有好,本來是走的很慢的。可她大概是出于本性,為了躲避我竟然加快了速度沖了出去。結果……結果就被車子給撞了。”
魚薇兒說到這裏,就掩面哭泣。
喬念念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連帝墨江的表情也有些動容。
“都怪我,是我害死她的!”魚薇兒大聲的哭着,撕心裂肺的樣子惹得人疼惜。
“這怎麽能怪你呢?是意外,沒人想發生的。”喬念念連忙安慰。
帝墨江也開口:“是啊,而且她到最後都不知悔改還那麽堅決的綁架念念,足可見她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可那也是一條人命啊,我閉起眼睛想起她,心情就難過的不得了。”魚薇兒的情緒還是很激動。“昨晚我一直都在想,要是你們回來就好了,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很害怕。”
“真是難為你了薇兒。”
在這樣的氣氛下,誰也沒有留意魚薇兒所說的話有多少的漏洞。
她明明說自己是從顧亦楓那裏聽到喬念念被綁架的事情,現在又說她一早知道喬小姐的計劃。
前後矛盾,仔細推敲起來就會發現全部都是瑕疵。
只是現在的帝墨江和喬念念誰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一心只想安慰魚薇兒,不讓她那麽難過。
同時魚薇兒心底慶幸,自己又度過了一關。
看來以後就算帝墨江查到一些關于自己和喬小姐的事情,他也不會再懷疑自己了。
不過魚薇兒不知道的是,在喬小姐死前曾經在酒店的保險箱裏放置了一樣物品。
三個月,如果她三個月沒去取的話,那樣東西将會直接被郵寄到帝皇集團……
……
夏萌趕到酒吧的時候,發現張先生已經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這一大早就喝的這麽多的人,還真是不多見。”酒保這麽對夏萌說。
“對不起啊,他沒少給你們惹麻煩吧?”
“還好吧,這位先生的酒品還算不錯,沒吵沒鬧的只是一直嚷嚷着喝酒。我們怕他喝出了問題,沒辦法才叫他的朋友來。我們聽着他一直念叨着夏萌的名字,就在聯系人列表的第一欄裏發現了你的聯系方式,所以才打給你。”酒保解釋着。
夏萌咬着唇,眼神裏布滿了心疼。
這個男人何苦要這麽做呢?
“謝謝你啊。”
“沒事兒,要不然我幫你把他送到出租車上吧。”酒保熱心的說。
“那就麻煩你了。”
上了出租車以後,夏萌讓司機開到最近的一家酒店。
她和服務生幾經周折的,總算把張先生送進了房間。
正如酒保所說的,張先生的确是個酒品不錯的人,他這一路上除了自己偶爾念叨着幾句話,并沒有吵鬧。
夏萌把他放在了大床上,幫他脫了衣服蓋了被子,然後就離開了。
她不想和張先生有更多的交集,已經有了一個錯誤的開始,就不應該有錯誤的延續。
“萌萌、夏萌!”張先生忽然喊了一聲。“我愛你……你知道嗎?”
夏萌原本要離開的腳步驀然的停下,她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房間裏的張先生。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說了這麽一句,夏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晚上,張先生才從口渴中醒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覺自己竟然躺在酒店的房間裏。
自己是怎麽到這兒來的呢?他一點記憶也沒有。
努力的撐起身子,從水壺裏倒了一杯水。
連續喝了兩杯,他才覺得嗓子沒有那麽難受。
張先生無意間回頭,發覺有一張便簽紙貼在那兒。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下次少喝點。
沒有留下署名,也看不出這字跡是誰的。
張先生仍舊覺得迷茫。
拿出手機看了看,發覺他的電話有過撥出記錄,竟然是給夏萌的。
一瞬間他的心提了起來,莫非他喝醉的時候是夏萌照顧了自己?
他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可是卻不敢打電話去證實心中的想法。
夏萌自從見了張先生以後,心情就十分的煩悶。
她一個人來到常去的酒吧,靜靜地喝着悶酒。
人還真是奇怪,明明她之前才給張先生寫了一句讓他少喝酒的話,可轉眼自己就跑來酒吧裏喝酒。
顧亦楓今晚的心情也不太好,因為想着夏萌白天離開很可能是去見男朋友,他就忍不住跑到就買來買醉。
林夢最近還是很喜歡給他發短信,倒也是無關痛癢的問候內容,并沒有什麽暧昧。
自從上一次他被林夢帶回了家,顧亦楓就更加不願意靠近林夢了。
剛剛走進酒吧,顧亦楓就看到了吧臺前坐着的夏萌。
他險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再三确定以後他知道,那的确就是夏萌。
一瞬間低落的心情滿血複活,他擺出笑臉大踏步的朝夏萌走去:“嘿,夏萌!”
夏萌整個人一顫:“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