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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人我帶走了

許致遠大概觀察了一下魚斐然這個屋子之後,便看向魚斐然,對于他來說,魚斐然依舊是一個年輕人。

他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吃過的鹽,比魚斐然走過的路都多,自然知道他應該做什麽。

許致遠看着魚斐然,面色漠然,是一種身居高位的威嚴,也只有在喬念念面前,他才會那麽和善了。

“魚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要要一個人。”許致遠倒也直白。

可是魚斐然卻沒有往帝墨江那個方向想,他挑眉,對許致遠還是很尊敬的。

畢竟他說非常清楚許致遠的身份地位,得罪許致遠,可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哦?許先生要的人是?”

魚斐然自然想着,如果這個許致遠有求,他自然必應,到時候許致遠欠了人情,以後合作往來,他的好處不會少。

他雖然混黑道,但是他同時也是一個生意人,當然事事要考慮錢。

許致遠擡了擡眼皮子,那雙蒼勁的眼眸裏面似乎迸發出一種沉穩又讓人無法拒絕的光。

“這個人,不是前腳才過來你這裏麽?”

魚斐然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許致遠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那個層面,也沒有想到許致遠和會帝墨江挂上關系。

“我不太懂許先生的意思,您說的人是?”

魚斐然繼續問了一句。

許致遠也不會再打謎語了。

“帝墨江。”說出這三個字之後,魚斐然眼中的神色瞬間變了變,他嘴角的弧度也一寸一寸的收了起來。

随後,魚斐然卻坦然一笑,“許先生說笑了,我這裏沒有這個人啊,況且,您說的帝墨江,不會是帝家的那位太子爺吧?”

許致遠看着魚斐然這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臉色不變的點點頭,“正是。”

魚斐然瞬間輕笑出聲,“許先生您真會開玩笑,像是帝墨江那樣的人,怎麽會出現在我這地方?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況且,我和帝墨江也不熟,您怎麽會找到我這兒要人呢?”

魚斐然實際上心裏已經百轉千回了,他不太确定帝墨江和許致遠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有點驚訝,但是,他不能承認,如果許致遠真的一定要帶走帝墨江,他還不能和許致遠起沖突。

畢竟事關重大。

但是,如果承認了,他大仇還怎麽報?好不容易讓帝墨江過來了,他總不能就這麽讓帝墨江平安無事的離開吧?

許致遠也不急,他當然知道魚斐然心中所想,這個男人,年紀輕輕就可以有現在這種家業,不簡單,也是一個狠角色。

所以,許致遠慢悠悠的開口了,“不急否認,除了這件事,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談,想必,最近你因為是三號碼頭那邊的貨進不來而焦頭爛額吧?那一批貨,如果在海上耽擱久了進不來,魚先生應該曉得會引發什麽後果的,畢竟,這種大批量的軍火,本來賺的就是用命賭來的錢,繼續耽擱下去,對于你,以及你整個幫派所帶來的後果和損失,不需要明說了吧?”

許致遠說完這句話之後,魚斐然眼中的神色終于冷了一些。

因為,許致遠竟然知道這件事。

那确實是一大批軍火,必須要盡快運進來,再耽擱時間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确實出了岔子,進不來,各方面的原因。

“不知許先生的意思是?”魚斐然壓制住自己內心的一些驚慌,故而平靜的問。

許致遠擡頭看向魚斐然,眼睛裏面是一種深沉的光,老辣又狡猾。

“我可以幫你,你想必也清楚,碼頭那邊,一直我手底下的人在看,但是,要求就是我要帶帝墨江離開。”

魚斐然瞬間皺眉,兩邊都是大事,軍火如果被上面發現,這可是要玩命的,而如果放了帝墨江,他妹妹的仇,就難報了。

魚斐然半晌都沒有說話。

他不太想放了帝墨江,但是心裏還是開始權衡利弊了,他雖然恨帝墨江,但是,他終究還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商人。

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斷了財路,但是現在的問題,就不僅僅是斷財路這麽簡單了,鬧不好,搭上的是他整個打下來的江山。

如果他賣給許致遠一個面子人情……

魚斐然猶豫了,終究,魚斐然擡頭看向許致遠,“許先生和帝墨江……是什麽關系?您今天想必是早就知道帝墨江來了我這裏吧。”

都是聰明人,也不說那麽多彎彎繞繞的話了。

許致遠點頭,“沒錯,我知道,至于我和帝墨江這小子的關系……還真說不準,就是問你,人,肯不肯給我。”

确實是說不準,雖然現在和他寶貝女兒喬念念是在一起的關系,雖然娃都生了,但是沒有表示他承認了這個女婿啊。

魚斐然有點兒左右搖擺,其實,現在這個局面,許致遠已經知道帝墨江在他這裏了。

如果他不賣給許致遠這個順水人情……

魚斐然權衡再三,他擡頭看向許致遠,剛想說什麽的時候,突然樓上傳來了一陣動靜,聲音很大。

讓魚斐然和許致遠都瞬間看向樓上。

下一瞬間,樓上書房的門砰的一聲巨響,被打開了,魚斐然的臉色驟變。

随之,就看到了帝墨江竟然大搖大擺的從樓上下來。

毫發無傷,只不過發型和衣服有一些亂,看起來是經過了一些纏鬥了。

許致遠挑眉,看着帝墨江,這小子不錯啊,竟然可以出來,想必是已經把裏面的人解決了。

而魚斐然的臉色已經異常的難看了,怒視着帝墨江質問道,“你!你做了什麽?!”

帝墨江面色如常,一步一步的走下來,仿佛後花園一樣的悠然自得。

“你覺得我能幹什麽?哦,這還得謝謝你那幾個草包手下,我以為他們還有點兒能耐的,沒想到,這麽弱不經風。”

帝墨江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剛剛用力過猛了,感覺有點兒拉傷了。

“帝墨江!”魚斐然氣的臉色黑了黑白了白的。

沒想到,帝墨江竟然還有這種身手,他還以為帝墨江只是一個弱不經風的貴族大少爺。

他留在暗室裏那麽多個人,竟然還是被帝墨江放倒了?!

讓帝墨江這麽輕易的走出來了。

這不是在他魚斐然臉上狠狠的甩了幾個巴掌嗎?!

帝墨江輕睨暴怒的魚斐然一眼,“怎麽?你想弄死我,我還乖乖就範?你傻還是我傻?”

許致遠心裏對帝墨江有點刮目相看了,但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許致遠看向魚斐然,“魚先生,那許某就謝謝你給許某的這個面子了,還有,那兩個孩子也一并讓我帶走吧?”

雖然是帝墨江自己憑本事走出來的,但是許致遠還是暫時當做是魚斐然給的面子。

畢竟,他們現在還在魚斐然這裏呢,總不能把路走的太死。

帝墨江低頭看向許致遠,擰了擰眉,“孩子已經逃出去了,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許致遠臉色也變了變,畢竟這是他的親外孫,他能不着急麽?

魚斐然雖然氣的要爆炸了,但是畢竟這個人是許致遠,他又不得不強行壓下這口惡氣。

“孩子我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們本事可大得很,逃出去了。”

帝墨江側目看向魚斐然,眸色冷然,“還是得謝謝你手下這些人,雖然蠢了點,但是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

雨涵小雪跑出去比在這個魚斐然手上要安全。

魚斐然被帝墨江這麽毒舌,都快要氣炸了。

關鍵時候,許致遠看向魚斐然道,“那今天就謝了,人我帶走了,就不繼續打擾魚先生了,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之後,許致遠就和帝墨江轉身離開。

魚斐然的手下下意識的去攔截。

許致遠看着面前魚斐然的手下,然後回頭看向魚斐然,“魚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魚斐然心髒都快氣到爆炸了,但是,他還是深呼吸一口氣,緊緊盯着帝墨江,但是卻對他的手下道,“放許先生他們離開。”

“老大……”

“聽不到嗎?!”魚斐然怒吼了一聲。

瞬間,所有手下緩緩退開。

許致遠看了一眼退到旁邊的人,臉色不變的和帝墨江一起走了出去,仿佛逛自家後花園一樣的悠然自得,無異于在魚斐然臉上狠狠甩了幾個巴掌!

但是,魚斐然偏偏還不能再為難或者阻攔,只因為對方是許致遠這種人。

因為他現在還不能樹立許致遠這個強大的敵人,許致遠在這邊的根基比任何人想象中都紮的深。

他和許致遠作對,是一種極其不明智的舉動和選擇,除非真的想斷了自己一切後路。

他不是不明智的人,正因為明智,所以才放了帝墨江。

盡管,他抓帝墨江的時候費盡周張。

“老大,我們真的就這麽放他們離開了嗎?!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有這麽好的機會的,錯過這次……真的很難再有這樣絕佳的機會了啊!”旁邊魚斐然的得力手下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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