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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鮑爾道歉

鮑爾卻一把将她抱進了懷裏,緊緊箍住,“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這個喬念念真的不是好人,之前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讓你對我的态度那麽惡劣,你看今天我請了那麽的記者過來,如果你真聽信她的話,就這樣離開,這對你我多麽不利,她的狼子野心你還沒看出來嗎!”

“你胡說,念念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塔麗莎吼了起來,擡起手肘撞擊着鮑爾,試圖掙脫開。

“我沒胡說,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現在敢回答記者的一個問題嗎?就她平時的性格,如果真是無中生有的話,她會不替自己辯解嗎!”鮑爾言之鑿鑿地反駁道,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鮑爾你這次真的過分了,現在什麽也先別說了,趕緊讓他們離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別忘了,念念可是帝墨江的女人!”塔麗莎瞥見裏面此時異常無助且毫無招架之功的女人,憤怒不已地瞪着鮑爾,厲聲提醒他說道。

也真沒想到,鮑爾欺負起女人來那麽無下限。

“帝墨江的女人又怎麽樣?我說的是實話,我就是要請這些記者将事實公諸于世……”話還沒說完,突然哎呦了一聲,身後猛然受了一道力度,整個人瞬間重心全失,一下趴倒在地。

“哪個混蛋……”他摸着痛處惱怒地回頭,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頓時閉上了嘴,只見幾個黑衣人将圍攏的那幫人迅速掰開兩道,帝墨江高大的身軀橫貫而入,将蜷縮一團的女人攬進懷裏。

“念念,別怕,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萦籠過來,喬念念只覺得頭頂的混沌瞬間明朗清晰。

滿臉驚喜地擡頭,“墨江。”張開手臂抱住了眼前的男人,感受着他的體溫,心裏頓時一片安定。

任憑現場人還很多,但此時卻靜如淩晨的夜空,靜溺如斯。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帝墨江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仔細打量。

喬念念搖搖頭,對帝墨江溫婉一笑,“我沒事,你怎麽會過來了?”

“我正好在附近辦事,打算回去公司接你,打你電話沒人接,我便查了下你的定位,結果發現你就在這裏,趕過來卻遇到這樣的事!”帝墨江本來非常柔和的聲音突然一擡提,目光凜凜看向人群。

未語一言,那些被黑衣人攔截下來的人已經是被吓得往後退了幾步。

男人鷹鸷的眸眯了眯,“讓他們将相機裏有關夫人的相片全部删除,今晚的事誰要是敢提到念念半個字眼,讓他們自己提着身家性命來找我!”

手下的人應了聲是,将那些人又往後退了幾米,随即處理正事。

喬念念眼前的視線頓時寬敞起來,目光第一時間朝塔麗莎的方向望過去。

“塔麗莎,你怎麽樣了?沒事吧?”看見杵在一旁神色慌張的塔麗莎,她急忙松開帝墨江的手,來到塔麗莎面前。

塔麗像是有些驚魂未定般看着喬念念,她養尊處優的,做什麽事都有人鞍前馬後,平時也會遇到這些場面,但終究還是很少會有這次這麽無助,看着那麽多人沖向喬念念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她畢竟是千金小姐,底子還是很純的,就算常泡夜店,也不是真正的社會女子,遇到事還是會很慌張。

喬念念扶住塔麗莎顫抖着的肩膀,安慰她道:“沒事了,沒事了。”

帝墨江看着喬念念很快恢複淡然的樣子,心裏莫名欣慰,明明被人圍堵的是她,現在卻已經有精神來安慰朋友了。

“念念,他們沒傷到你吧,我我我想過去來的,可是我走不了……”說着塔麗莎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四下張望,好一會才發現還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鮑爾。

剛才帝墨江那一腳是用盡了力氣的,只怕沒點時間緩和,鮑爾還真難以恢複過來。

塔麗莎跟鮑爾四目相碰,卻随即別開了頭,心中油然而起一股厭惡的情緒。

帝墨江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鮑爾,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随即會意将鮑爾從地上拎了起來,将他拎到帝墨江跟前。

“拿開你的髒手!”鮑爾很不忿地扭動着身體,作勢将手下的手甩開。

目光冷冷跟帝墨江對峙着,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帝墨江冷哼一聲,“就你也敢說你說的是事實,而你不過就是個正宗的縮頭烏龜,因為自己求婚沒被同意,不敢承認,卻将怨氣撒到念念身上,但是,我的女人憑什麽被你撒氣!”

一句話将鮑爾的痛處戳得一清二楚,臉色瞬間煞白,“你別亂說!”

“我從來不亂說,”帝墨江挺了挺身,瞥了眼旁邊的塔麗莎,眼神有幾絲不滿,要不是她的不明确态度,也不會讓鮑爾有機會将火氣撒到喬念念身上。

塔麗莎似乎領會帝墨江的意思,眼神有幾絲閃躲,并不敢跟他直視。

帝墨江深吸一口氣,也不強人所難,他向旁邊的手下招了招手,手下即時遞給他一份資料。

“知道這是什麽嗎?”帝墨江拿起資料在鮑爾面前晃了晃,翻起資料第一頁上面幾個字眼,湊到鮑爾面前給他看了一下,鮑爾瞬間大驚失色。

“我想這才是真正的事實,媒體肯定也會很感興趣的,再加上,鮑爾公子當衆求婚被拒,夠上幾天頭條了。”帝墨江雙手置于身後,淡然自若。

鮑爾臉色則越來越難看,“你怎麽會有那份資料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道理很簡單。”帝墨江随即面向記者,揚了揚手上的文件,“這裏有關于鮑爾先生很多的豔史,今晚你們是他找來的,他也不忍讓你你們無功而返,這份就交給你們了。”

說着他就要将文件遞給他們,鮑爾拐着腿一步上前,“帝總,給我個機會,這份人情算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任何東西,何來我給你機會之說。”帝墨江涼涼說道。

鮑爾暗自握了握拳,瞥了眼帝墨江手上的東西,眸底的幾分不甘愣是按壓了下去,“剛才的話都是我誣蔑喬小姐的,她沒做過任何背信棄義的事,都是我無中生有。”

帝墨江揚起頭,置若罔聞。

鮑爾深吸一口氣,像是拼命咽下一口氣似的,“帝總,你看這樣行了嗎?”

“什麽行了嗎?我又不是念念,你跟我說這些,我怎麽知道念念行了嗎?”帝墨江悠然說道。

“你!”鮑爾像是終于怒不可遏般叫了起來,但目光碰觸到帝墨江眼底的那抹狠厲,最終還是按壓了下去,張合着嘴唇,準備開口說話。

“不單念念要聽得見,那些記者也要聽見,我的女人不能平白被冤枉。”帝墨江背對着鮑爾,一字一頓說道。

“……好!”鮑爾眯了眯眼,收起眼底的狠厲,拐着步子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喬念念面前,“喬小姐,我向你道歉,都是因為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向你潑髒水,對不起!”

喬念念有些怔然地往後傾了傾身,倒不是被他吓到,只是想不明白帝墨江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讓他突然放下了身段,前來跟自己道歉。

而那些記者此時倒成了吃瓜的一樣,很是疑惑地看着這邊的情況,出于職業估計,也是在想着帝墨江究竟抓住了鮑爾什麽把柄,以至于他現在那麽害怕帝墨江,還是說帝墨江确實有過人之處,即使是強如鮑爾的人也怕他異常。

喬念念定睛看向鮑爾,他眸中分明還是怨恨,根本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

深吸一口氣,凜了凜神色,“鮑爾先生為什麽要潑我髒水?”

事關自己的名聲,喬念念也不打算輕易放過,鮑爾對自己的敵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如果能化開以後兩不相關自然是最好的,化不開現在給自己一個清白也是好的。

“這個問題真要好好讨論一下,各位記者也可以好好挖掘一下這個問題。”帝墨江朝那些記者喊道,分明就是讓他們做好記錄準備。

人群開始有些騷動,記者舉起了相機。

“你應該告訴他們其實你就是因為求婚不成,惱羞成怒,将怒意遷就到一個無辜的人身上。”帝墨江見鮑爾一直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将這句話再重複了一遍。

他犀利的目光看着鮑爾,沒有一點回緩的餘地。

本來別人的事他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但是想到塔麗莎跟喬念念的關系,而塔麗莎對鮑爾的态度分明就是不想嫁,就當是為了讓喬念念以後能少為這些事操心,便打算順水推舟幫塔麗莎一個忙,助她當衆辭了鮑爾。

鮑爾看了看那些做好準備就等他說一聲是的記者,眸光冷澈,回頭看着塔麗莎,“我相信,那樣的消息出去,第一個看到的就會是伯父伯母,塔麗莎,你的意思真的是那樣的嗎?”

塔麗莎一只手還擱在喬念念手臂上,突然一緊,腦海中浮現那天艾倫夫人在醫院的情景,眸光暗了暗,瞬間少了很多平時裏的驕傲。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容她再随意任性,她還不夠強大的時候,父母已經不知不覺老去,或者就是最無奈的時候。

她松開手,朝鮑爾走去,伸手挽住他,臉上瞬間堆滿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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