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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陳怡曼被坑

小女孩見自己的媽咪過來,早已止住了哭聲,一雙清澈的眼睛帶着幾分邪意觀察着眼前發生的事情,不時偷偷擡頭看向阿寧,似乎也在看她會怎麽處置。

阿寧緩緩垂頭,松開了手掌,小女孩白皙稚嫩的小手腕在阿寧溫暖的手心裏,一度不曾收回來。

“打電話叫醫生過來,看看小孩的手有沒有什麽事,”喬念念随即吩咐道。

“不用,這倒不用……”年輕太太急忙制止。

“看過了大家都放心。”喬念念淺笑道,“小孩子的事誰都說不好的。”

“真不用那麽麻煩,我家也有醫生,我讓他給孩子看就好了。”年輕太太有些意想不到,喬念念竟然會那麽重視。

“既然是被我的人弄的,那自然在我這邊看,才合理。”喬念念始終平靜淡然,沒有任何情緒。

她回頭向阿寧走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你做的對,守護好家裏的財物是你的職責,至于萬一真有什麽傷亡,該怎麽處理自然就是我這個東家的事了,不會用到你一分工錢。”

阿寧很是鼓舞地點點頭。

喬念念一席話說的年輕太太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媽咪,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在這裏了。”小女孩看着眼前的一切,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周圍的氣氛也讓她很是不受用,分明感受到了不友好。

“好,我們這就回家。”年輕太太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對喬念念說道,“你看喬小姐,我看我女兒也沒什麽事了,就不用看醫生了,她想回去了,我先帶她走了。”

“不用着急,還是看過再回去,否則我也不放心。”喬念念絲毫不退,她又瞥了眼地上被踩的七零八落的花朵,內心還是沒得由來一陣抽疼。

“不是,喬小姐,你別為難孩子了,她都說要回去了,真沒事,不信你問問她,手腕疼不疼,會不會怎麽樣,如果不會那就是沒事,小孩子沒那麽脆弱。”

年輕太太有些着急起來,她已經不知道喬念念葫蘆裏到底要賣什麽藥了。

喬念念微微側臉瞥了她一眼,幾步來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跟孩子保持平視的姿勢,“孩子,你的手會不會疼?”

“不會。”小孩子怔怔地看着喬念念,搖頭說道。

喬念念抿唇淺笑,摸了摸孩子的頭,回頭看着地上那朵殘花,“可是她就受傷了,而且非常嚴重,再也活不過來了,本來她跟你一樣鮮豔嬌嫩的,可是現在她肯定很疼很疼。”

小孩子瞳孔一縮,順着喬念念的目光望過去,“喬喬阿姨,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覺得她很漂亮……”

孩子沙啞着聲音,愧疚不已。

“我下次再也不摘他們了。”

“嗯,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喬念念點頭,肯定道。

年輕太太不耐地別開了頭,低聲嘀咕了一句,“至于嗎?一朵破花而已。”

喬念念暗自沉了沉眸,站起身,将孩子送到年輕太太面前,“既然她現在說不疼,那你先帶她回去吧,我會讓醫生直接到你家幫她看看。”

喬念念堅持至此也是謹慎為上,省的日後再有其他糾紛。

都說熊孩子背後必定有個熊家長,就是可惜這個孩子了,天真無瑕的一張,只怕會被媽媽給污染盡,可惜這是別人的孩子,她能教得了她一時也教不了她一世。

而孩子媽媽聽見喬念念終于肯讓她們離開了,自然是什麽都沒所謂了,“行行行,那都依你,喬小姐,我們先回去了。”邊說便邊攬着女孩子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喬念念嘆了口氣,搖搖頭,回頭吩咐阿寧,“把這裏都收拾了吧。”

阿寧點點頭,随即招呼幾個人過來将地上收拾幹淨,“将大門都關緊了,別再讓小孩進來。”

她特地囑咐道。

喬念念微微側頭,長舒口氣。

她回到客廳,凝神思索了半會,拿出手機給許氏秘書打了個電話。

“今天公司怎麽樣?”

“一切正常。”

“那行,那今天我就不過去了,你們多看着點,有什麽事及時通知我。”喬念念吩咐完便讓司機将自己送到了帝母住處,準備跟帝母商量接兩個孩子過來住的事情。

……

“不是,你怎麽能這樣呢,當初可是有合約的,說好了,等我們的産品一到,你就跟我們簽合約,如今我們的貨都在半路上了,你跟我說你不要了,那我們的損失怎麽辦……”剛走出卧室,陳怡曼便接到了客戶的電話,說的內容差點沒把她噎死。

“合約不是合同?你們不用付一點責任?話怎麽能這樣說……喂,喂,喂,你還有在聽嗎!”陳怡曼臉色漲紅,看着已經停止通話的手機屏幕,恨不能将手機砸了。

趕緊又給對方打了幾個電話過去,可是系統卻提示對方手機已關機。

陳怡曼惱怒地将手機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去。

“怡曼,過來吃飯了。”餐廳裏,帝母朝陳怡曼喊道。

陳怡曼還陷入自己的沉思裏回不過神來,旁邊的傭人急忙過去。

“小姐,可以吃飯了,老夫人叫你過去。”

陳怡曼深吸口氣,握起拳頭又放開,起身朝餐廳走去。

“怎麽了,怡曼,看你今天臉色不好,是有什麽事嗎?”帝母夾了塊魚肉給陳怡曼,很是關切地問道。

陳怡曼擱下筷子,看着帝母,“帝姨,我被人坑了。”

她有些激動,聲音便也哽咽起來。

“怎麽回事?”帝母也将筷子擱下。

“我前幾天簽的一份合約,對方毀約了,怎麽辦,貨都已經發過來了。”陳怡曼紅了眼圈。

“你慢慢說,別着急。”帝母安慰她道。

陳怡曼便将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拿她沒辦法?”聽陳怡曼說完,帝母皺起了眉頭。

陳怡曼眼圈紅得更加嚴重。

“帝姨,我先去忙了。”陳怡曼現在是一點心情也沒有,只想趕緊找到那個客戶看怎麽回事。

她不顧帝母在身後的挽留,拿了提包便往外跑。

“怡曼,那麽着急你要去哪?”剛走到門口,便遇到了抵達的喬念念。

陳怡曼腳步匆匆,撞在喬念念手臂上,停不沒停一下,側身便走了過去。

喬念念連忙上前拉住她。

“嫂子,我有急事,我回來找你。”陳怡曼一刻也不敢耽擱,從喬念念身邊走了出去。

“媽,怡曼她怎麽了?”看見随後跟着出來的帝母,喬念念趕緊過去扶住她。

“她好像生意被人毀了。”帝母将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怎麽那麽大意。”喬念念皺眉,“知道是哪家合作公司嗎?”

“她還沒說,就跑出去了,說要找那個人理論。”

“這個時候,人家要是特地要放她鴿子,理論也沒用,當下之際是要趕緊找到合作商家,要不那些貨來了,等着爛掉嗎?”喬念念分析起來。

“哪那麽容易就找到合作商家了,她這個都是找了多久才找到的。”帝母皺眉。

喬念念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或許真有機會,現下正是企業彙時期,所有商家都集中在那裏了,她可以去哪裏找。”

“媽,我去找她,我帶她去企業彙,我就不信好東西還怕沒人要。”喬念念說着便也跑了出去,将要帶孩子回去的事抛的一幹二淨。

……

“真是奇怪了,昨晚喬念念和帝墨江竟然沒出現?”咖啡館內,雅菲搖晃着酒杯,坐在沙發椅上,擰眉說道。

“不來也不奇怪,生意都被搶光了,他們來了也是白搭的。”鮑爾很是自負地說道。

“他們都沒來,怎麽會知道生意都被搶走了,不過一天的時間,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消息,那肯定就是提前知道的,真是那樣,哪還那麽容易讓你搶。”雅菲嗤之以鼻。

不過說完這句話卻是自己也頓了頓,心裏莫名有隐隐的不安。

“提前知道?那你那個內部人員豈不是沒用的。”鮑爾冷嗤,倒是絲毫不放在心上。

雅菲勾唇,“你說的也對,這次許氏就是任她有三頭六臂也是無濟于事的了。”

瞥了眼一旁的手機,将酒杯擱下,拿起重新開機。

“話說你就那樣放那個陳怡曼的飛機,那她豈不是很慘?”鮑爾冷哼,話語間有不可抑制的得意。

“我也沒辦法啊,這可不是我想做的事,要怪就怪那個許氏,将我的客戶都搶走了,所以我不得不只能放她飛機了。”雅菲口是心非道。

“看,她的電話又打過來了等會我要把她約到這邊來,然後剛好我們的對話不小心讓她聽到了,明白了嗎?玩一玩也好。”雅菲揚了揚又響起來的手機,朝鮑爾擠了個眉眼,看着他邪魅地笑着。

随即便按下接聽鍵,跟陳怡曼也賣起慘來。

“我也無能為力,我的生意也是被人搶了,我也損失很嚴重,要我說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個搶我生意的人,搞得我現在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你能不能先別煩我了,我只想安安靜靜喝杯咖啡!”說完她便将手機遞到鮑爾跟前,指着面前宣傳單上這家點名的名字,向他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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