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的都是你的
“咔嚓!”一聲輕微的,小心翼翼的開門聲響起,一直都是耳聽八方,特別是關注開門動靜的魏延吉,心裏面也跟着‘咔嚓’一聲,神态動作立馬恢複成正常的模樣,有一點點的風高雲淡,似乎是真的在看電視劇,聚精會神地欣賞着,被裏面的劇情深深的吸引住,電視裏面播的節目又是《天線寶寶》。
“你喜歡看這個節目。”無聲無息地吳定方就來到了旁邊,聲音突然響起,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了,胡思亂想的太多了,小心肝一猛烈一加速,就像是加入了助燃劑一樣,心跳的速度噌噌往上飙,就快要爆了,都組織不起連續的語言來,只能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瞎說“我……,這個……,那是……,沒想到這個節目現在還在播,小時候最喜歡看這個節目了,現在是溫故而知新,認真做一下功課,有備無份着,說不定有一天駿文要是來問我,也能一起探讨一下,不至于什麽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讓她失望了,那就太尴尬了。”神回答,這樣也行,還能理直氣壯的,思緒恢複正常的魏延吉不得不佩服自己。
“是這樣啊!那麽我們就一起來欣賞一下,也好交流一下心得,也好有個共同的愛好。”吳定方一說完,還等魏延吉反應過來,搞不清這是個什麽情況時,挨着他很自然地坐下來,連傳說中的零點零一公分都沒有了。
清涼的肌膚剛一接觸,女人的特有氣息瞬間就占領魏延吉的嗅覺領地,身體卻更是不争氣,大腦都控制不了它,“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吳定方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反應不用這麽激烈吧?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可憐的魏延吉尴尬地站在沙發邊缭亂中着,全身的血液都往脖子及臉部集中去,火辣辣的通紅就像猴屁股一樣,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活埋了,真想像一頭黑猩猩一樣,用力猛打自己的胸口哇哇大叫,太不争氣了,丢人現眼啊!
“你這是要幹什麽。”吳定方癡癡地笑着說,人面若桃花一臉妩媚之象,魏延吉的聽覺、視覺又是毫無抵抗力,毫無戰鬥力,不戰而逃,丢盔棄甲,一潰千裏,跪地求饒,嗚呼哀哉,雙雙高舉雙手,投降被俘虜了。
“沒什麽!沒什麽!我有東西要給你。”魏延吉急忙解釋完,就要往自己的卧室逃去,關鍵時刻又掉鏈子了,雙腳居然不聽話,就像被定住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了,惆悵啊!
先是被不争氣的自己吓了一跳,不知所措,手無足惜,天昏地暗地迷糊着;現在又被吳定方的妩媚動人之神給迷住,傻乎乎的站着一動也不動,就像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了一樣,如果他的鼻子能夠配合流一點鼻血,嘴巴自覺配合流一點口水,那場面就‘完美’了,妥妥的豬八戒附體。
“你這是怎麽啦!”吳定方再一次問着,這次沒有笑,而是關心地問着,因為看出了問題。
“我的腿不聽使喚,動不了了。”魏延吉只能尴尬地如實回答。
聽完魏延吉說後,吳定方立馬就站起來了,扶着魏延吉在沙發上坐下來,蹲在他面前,關懷地說“那一條腿,左腿還是右腿。”
“兩條腿都有。”魏延吉即難為情又哭笑不得地說,自己還真夠可以的,沒有照顧到人家反倒道是被人家給先照顧了起來,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吳定方卷起魏延吉的褲子,對他的兩條腿用力地搓着,直到幾分鐘過後,兩條腿都已經被搓的通紅,血管浮現,微微的有點發燙,才擡起頭來親切地說“現在感覺怎麽樣,好一點了沒有。”
魏延吉兩眼微紅,眼中隐隐有淚水,不自覺得說“有你真好。”
“你在說什麽!”還在用力地揉捏中的吳定方沒聽清楚,只好再次地問着。
看着吳定方微微已有汗漬的額頭,作為一個大男人無論都一定要堅強着,不能夠讓自己的女人提心吊膽着沒有安全感,魏延吉努力的控制住情緒,不讓的眼淚流下來,故作平穩地說“不好意思,辛苦你了,不用在揉捏了,已經好了。”
吳定方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真的好了嗎?你不能騙我。”
“我是真的好了,再說我怎麽可能騙你嘛!我們登記完後也是夫妻了,就應該坦誠相見,騙你幹什麽,你先起來坐着休息一會兒,我走兩步給你看,不就是都清楚了嗎?”魏延吉嚴肅認真一本正經地說。
“好啦!好啦!我相信了你還不成。”吳定方停下來,站起來拍拍手,說“那你走兩步給我看看。”
“那你可認真看好了,別說到時候我是騙你的。”有發展成老婆奴潛質的魏延吉還真的很聽說話,在廳裏面走了起,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跳一跳的,不亦樂乎地起來了。
吳定方無語,搖頭,苦笑,不得不相信了起來,于是就說“老小孩,你可以停下來,相信你啦!你不是說有禮物給我嗎?趕緊的拿來獻給我。”
魏延吉驚呆住了,停下來用手拍了一下額頭,裝成一副沒得救,你看我這個記性的樣子,對吳定方尴尬的笑了一下再敬一個禮,就往自己的卧室跑去。
魏延吉從卧室裏面拿着東西出來了,坐在沙發上把東西放在玻璃桌子上,深呼出一口氣,說“你的身份證,還有這本本子也給你。”
“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把這個本子給我。”吳定方拿開自己的身份證放在一邊,看着上面寫幾個‘房産登記證’的字本子,不悅地說“講明白,我不想要你随意的敷衍,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明天我就帶駿文離開這裏,回我爸家去住。”
“我……我……!”
事情嚴重了,魏延吉沉默了,沒有向想象中的方向發展,他懵逼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才好,在吳定方威風凜凜的眼光直逼下,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屈服了,是自己的女人,沒有什麽好丢臉的,于是就小心翼翼,弱弱地說“那一天,我拿着你的身份證,就是去房産局,把這棟房子轉到你的名下。”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吳定方依然臉無表情,無動于衷地說着。
“我怕你不想要,所以我只好偷偷的去,做成既成事實的事,就不怕你不要,再反對也沒有用,因為我是個失敗的人,什麽都沒有只有這麽一棟老爸老媽留下來的房子,我要‘淨身出戶’,我要成為你的男人,既然要成為妳的男人,那麽就是一切都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将來也是,連我的人也是你的,從現在開始包括靈魂和。”魏延吉壯着膽子,沒有拖泥帶水一口氣說完。
“我說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命令你從今以後,不管是好事壞事,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和我商量,告訴你,以後不準偷偷摸摸的一個人坎着,因為我擔心我害怕……。”
吳定方哭了,側着身子突然之間,一把就把魏延吉給拉過來抱着,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更加痛哭了起來,淚流滿面如同雨下,濕透了兩人衣裳,喃喃的說“為什麽都是這樣,為什麽都對我這麽好,為什麽都是那麽的殘忍。”
魏延吉再一次懵圈了,被抱的緊緊的,都有點透不過氣來,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說一些什麽話,讓愛的人停止哭泣;張開的雙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該不該放下去把她摟住,然後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說沒事的有我在。
魏延吉的心裏在激烈的交戰着,好像是有兩個聲音在交鋒着,一個聲音在說摟下去吧!說些甜言蜜語,安慰安慰她,不要讓她太傷心了;另一個聲音說不能趁人之危,哭吧!讓她哭個夠,哭夠了就痛快了,就能放下一切的過去。
當魏延吉還在下不定決心左右為難時,吳定方停止了哭聲,一把推開了魏延吉,用雙手把淚水擦幹,眼珠子一動也不動,目不轉睛地看着魏延吉大約有一分鐘,微微地揚起了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魏延吉又是懵逼又懵圈,天人交戰着,幸福來的太突然了,這個姿勢他懂,多少男人都期盼着,他的心怦砰砰砰砰砰跳着,都快要跳爆炸了。
一秒兩秒三四秒過去了,吳定方猛然地睜開眼睛,看着喉節猛動猛吞口水,滿臉通紅,都能聽到心髒砰砰跳聲,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魏延吉,‘啪!啪!’兩巴掌甩過去,雙手緊抓着他的頭,霸王硬上弓,毫不猶豫的地強幹上,主動地吻上去了。
魏延吉眼睛睜的大大的,全身繃的緊緊的,順着沙發直直地躺了下去,整個人都是處在空靈之中,緊握的拳頭慢慢的松開,貼在吳定方的後背上,眼睛慢慢地閉上,整個身體都放松下來,熱烈地回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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