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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心目中的那頭豬

自從那一天救了高防版的華天王,第二天給司徒駿文報完名,再陪着小家夥一起在學校幾天,讓她熟悉一下新環境,又過了幾天後,本想去醫院看一下受傷的男人怎麽樣了,手術是否成功,是否脫離了危險,後來想一想就算了,畢竟大家萍水相逢,又不是很熟悉,見了面又能說什麽,也學習一下雷爺爺,做好事不留名。

而不去看望的最最主要的原因是,恰好那天心血來潮,下定決心要去的時候,小田警官過來了,他是來送車的,車子清潔的挺幹淨的,還免費給做了一次保養,吳定方挺滿意的。

然後就趁着這個機會,她就向小田警官打聽一下受傷男人的情況,而小田警官經過深思熟慮後,有所保留的告訴她一些基本情況,比如說他的名字叫宋冬野,手術很成功,手術後第二天人就醒過來了,已經脫離了危險,至于宋冬野是道上混的人這一點,就沒有告訴她了,怕給吓到了或者有什麽心裏負擔。

知道了受傷的男人名字叫宋冬野,并且他的生命沒有危險之後,吳定方也息了那顆去醫院探望的心,從此就平平淡淡的過起了自己安靜的生活來。

吳定方的生活很簡單,簡單的一塌糊塗,用一杯白開水來形容都有點過了,畢竟白開水都是還有點味道的,用蒸餾水來形容是最恰當的。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很有規律,都是三點一線,天一亮就自然而然的睜開了眼睛,洗漱完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做早餐,做完早餐後就開始打掃衛生,把昨天換洗的衣服洗掉,然後就把豬八戒親傳的女徒弟,用盡一切手段,變造花樣把她從床上挖起來,成功之後就給她洗洗刷刷,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再一起美美的享受早餐,最後把她送進學校去。

因為司徒駿文是午托,中午是在學校吃飯不用回來的,早上送過去晚上接回來就可以了,所以在這一段空白的時間,吳定方是無所事事的,到處東游西逛的,哪裏的人多就往哪裏去,瞧熱鬧是從來不遲到。

人最尴尬的年紀就是結婚後有了孩子,都是托兒帶口的,見面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匆匆問候一下,然後就得回家該幹啥的就要幹啥,想要有自由的支配時間,那都是奢侈的,也只能是在夢中想一想,想要相聚一下,都得安排好工作,擠一擠才能有時間。

所以絕大部分時間,吳定方都是孤身一人在琢磨吃的,神奇的是她的體質,想怎麽吃就怎麽吃也不長肉,吃完了就去睡覺,這種生活和豬圈裏面的豬,好像有一點點的相似,卻依然是微胖的體型,體重保持在一百斤左右,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羨慕死。

有一天中午,吳定方吃完午飯準備回去午休時,剛出電梯口就愣住了,鄰居搬家了,左右兩家的鄰居都同時搬家了,兩家人興高采烈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這是什麽情況,她記得很清楚,這兩家鄰居都入住的比她晚一些,左邊的那家才裝修好,住了還不到一個月,右邊的那家住的應該時間長一點,頂多也就是半年罷了,居然同時都搬家了。

吳定方隐隐約約地感覺到這裏面肯定有什麽問題,但是到底有什麽問題呢?人家只是搬家了而已,百思不得其解,很想找鄰居問一問,又想一想,還是算了吧?

雖然說是鄰居,但住在高樓大廈裏面的鄰居,根本就算不上是鄰居,兩家人門一關上,隔着一面牆兩塊磚頭的距離,看起來是很短很短,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卻是隔着翻山越嶺的十萬八千裏,一天能見好幾次面,卻是不熟,頂多也就是出于禮貌,點一點頭問聲好,不像是在鄉下,從小一起長大,擡頭不見低頭見,即是鄰居更是親戚,七大姑八大姨九叔公,都是有關系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想不明白就算了,想多了睡不着覺,睡不着覺失眠了那就是自己的事,這種事叫做什麽,老祖宗發明的一句成語,越來形容更是合适不過自尋煩惱。

在城市裏面,根本就沒有左鄰右舍這麽一種說法,在大家的心裏面也不會認同的,混熟了解後也就是朋友,之所以還把住在隔壁的人用‘鄰居’這一個詞來形容,那是因為還沒有發明新的詞彙和叫法。

我這是在想什麽呢?鹹吃蘿蔔淡操心,管他鄰居是誰,吳定方忍不住地苦笑了一聲,在心裏面自嘲着,管他鄰居是誰?又不會少了自己一塊肉。

自嘲完後,吳定方趕緊的站在旁邊讓開一條路,想不通的自己也不能妨礙人家搬家,慢慢地向家門口挪去。

…………

在吳定方所在的城市裏,在某一棟大廈裏,某一處挂着“興化地區神游市至尊大宋工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的樓層裏,誰先挂着‘董事長’‘總經理’銘牌的房間裏,此刻有兩個男人在交談着。

“冬哥,你吩咐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她的左右人家都已經搬走了。”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肥肉,卻帶着一副眼鏡,一身斯文人打扮的胖子,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說。

“辛苦你了,飛田,你做的很好,那我們走吧?”坐在辦公室後面的宋冬野站起來說

“冬哥,你太客氣了,能為你辦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怎麽能說辛苦呢?”飛田也跟着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去哪裏?”宋冬野轉過身來,看着飛田笑着說“去哪裏?能去哪裏?要搬新家了,那肯定也得去逛逛家具城,買家具去嗎?”

“冬哥,你這是準備成家了。”飛田大喜地說,看他的神情動态,非常的激動,就好像自己要結婚似的。

“再過兩年,我馬上就要三十歲了,不成家立業能行嗎?就拿你來說,比我還小兩歲,你的孩子都幼兒園大班了吧?我都落後你們好多了,再不迎頭趕上,差距可是越來越遠了,我能不急嗎?”宋冬野樂呵呵地說。

“冬哥,你說笑了。”飛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說笑,這怎麽能是說笑呢?這次我是認認真真的,絕不是開玩笑的。”宋冬野嚴肅地說。

說完這一句話後,宋冬野轉身開門就離開了辦公室,在後面的飛田趕緊的跟上去把門關好,嘴巴還喃喃細語地說“看來冬哥,這次是認真的了。”

…………

美美的睡了一覺後,吳定方醒了,每一次午睡都準時地在下午三點半醒來,根本就不用設鬧鈴,時間到了就自然而然的醒過來,睡覺睡到自然醒,人生的一大享受。

坐在床上,舒展一下懶腰,雙手揉一下迷離的眼睛,過一會兒後,神魂歸體,人徹底清醒過來了,吳定方就走下床來洗漱去了,再美美的打扮一番,望着鏡子中的自己,人美心情好,接孩子去喽。

和所有過來接孩子的人一樣,吳定方站在學校畫好的班級區域內, 靜靜地等待着,午後的太陽還有點猛列,還好帶來了小遮陽傘,絕大多數有接孩子經驗的人,都有帶來遮陽的工具,或小雨傘或帽子,只有那些沒有經驗初次來接孩子的人,在太陽底下,汗流浃背被煎熬着。

放學的時間到了,在老師的帶領下,一個班一個班的小孩子走出了校門,很快就接到了司徒駿文,果然不愧是豬八戒的親傳女徒弟,一接觸到吳定方就拉着她手說“媽媽,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麽。”

吳定方無語,這孩子到底是随誰,怎麽就這麽好吃呢?整天就是吃吃吃,思來想去的,她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姑姑、舅舅、叔叔、嬸嬸,七大姑八大姨的,就沒有一個好吃的,該不會是随自己吧?

無可奈何地說“既然妳是那麽好吃的,媽媽就把妳當成豬養了得了,一個月之內,每天都不重樣,做好吃的大餐給妳吃,全部都是你最愛吃的。”

“謝謝媽媽。”聽說有好吃的,司徒駿文喜笑顏開,甜甜地說“媽媽,妳蹲下來一下。”

“怎麽啦!妳有什麽事?”吳定方有一點我搞不懂就疑惑地說,然後按照司徒駿文的意思去做,乖乖地蹲了下來。

見到媽媽蹲下來了,司徒駿文就摟着吳定方的頭,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說“我愛妳,媽媽,我什麽都沒有,所以只好給妳一個吻。”

這句話太甜了,甜到讓吳定方哭了,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了,孩子太乖巧太懂事了也不是一個事,要流太多的眼淚,擦了一把眼淚,說“媽媽也愛妳,我的寶貝。”

說完之後,就站了起來,拉着司徒駿文的小手,豪氣地說“我們回家吧?媽媽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好吃的給妳吃,把妳喂成我心目中的那頭豬,肥肥的一頭小懶豬。”

…………

吳定方和司徒駿文回來了,停好車後下了車,母女倆有說有笑地走進電梯房。

當吳定方母女倆走進電梯房關門後,從暗處的角落裏走出來一個胖子,他拿着手機說“冬哥,她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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