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七章:人比豬還不如

爆笑完後,娛樂的時間結束,就要開始做正事了,畢竟雙方人馬都是混江湖讨生活的,沒有一個是弱智的,弱智的人早就死翹翹,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炮灰比一代傻。

宋冬野和飛田開始收拾好心情,認真嚴肅對待,萬萬不能馬虎粗心大意,雖然在他們兩個人的眼裏,對方就是一群毫無戰鬥力的弱雞,想要幹倒他們的方法有無數多,但是陰溝裏翻船的事情,古今往來數不勝數,有太多血的教訓,這種事情兩個人也經歷過。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說不定有一只弱雞走大運,他已經死去不知多少年的老祖宗在天有靈,突然間心血來潮,心中有感應,睜開了眼睛,掐着手指一算,雖說後代有點不争氣,但是血濃于水,怎麽說也要稍微照顧了一下,要是後代都死了,誰給自己上香,豈不是成了孤魂野鬼,然後弱雞的運氣就爆缸了。

“我是傻子嗎?狗日的你們兩個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吹牛逼吹上天了,都是在哪裏學來的鬼話,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鬼才會相信你們兩個白癡說的話,不過你們這種人我喜歡,榨幹了也會有不少油的。”大木陰森陰氣地說。

“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我們兩個人真的是有錢人,家中有上億的資産,賠50萬太少了,非常的掉身份,我随随便便拿出一件東西來,就比你的破瓷器值錢多了。”宋冬野裝模作樣的樣子,說話的口氣特欠揍,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他擡起了左手,露出手上帶着手表,非常炫耀地說“看到這塊表沒有,名牌手表,瑞士進口,純手工制造的限量版,值上百萬元,所以我們是貨真價實的有錢人,你們快快來敲詐我吧?盡量的把價格擡高一點,來符合我的身份。”

“他是我老板,我是他的司機,我可以來證明,他說的話一點都沒錯,絕對沒有誇張的成分在裏面,實打實的都是幹貨,妥妥的億萬富翁,你們看我手裏拿的是什麽,寶馬車的鑰匙,x6,上百萬的豪車,只要你們有本事,能夠幹倒我們兩個人,名表和豪車都是你們的,還有500萬元的現金,碰到了錢財不去取,那會遭到天打雷劈的。有一句話說的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只要你們今天做成我們這一單,就可以休息好長的時間了。”飛田拿着車鑰匙,神補刀地附和說。

大木無語,驚呆了,今天遇到的這兩個人,是什麽鬼!一個比一個說的誇張,就好像在求着自己,去打劫他們兩個,還得要符合他們身份的價數,這他媽的是多年職業碰瓷生涯中,第一次遇到這種人,這個沒經驗都不知道怎麽去對付他們,有點不知所措了。

“大哥,我們該不會遇到了兩個神經病吧?正常的人怎麽可能說這種話,這個時候應該是很緊張才是,可是他們也太鎮靜了一點,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樣子,這不符合常理啊?”站在大木旁邊碰瓷人甲說。

“是啊!大哥,我也覺得不正常,我怎麽感覺我心裏面,有些莫名地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有一種要遭殃的感覺,我們該不會運氣太差,選錯了對象,碰到了兩只喜歡扮豬吃老虎的高手。”站在大木旁邊碰瓷人乙說。

“你們兩個是我們團隊裏最聰明的人,是我的左肩右膀,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想他們兩個人說的更加有道理,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另外一句話更是有道理,有財富不去取,會遭到天打雷劈的,所以拼一下幹一票,說不定就成功了。”大木認真地分析說。

“大哥,我突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眼前的兩個人,不是在扮豬吃老虎,也不是神經病更不是傻瓜,他媽的聰明人,虛張聲勢,在玩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游戲,這是在唬我們,千萬不要被他們給騙,根本就是兩只紙老虎,在垂死掙紮罷了。”碰瓷人甲是好像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地。

“管他是什麽跟什麽,我們人多怕什麽,他們兩個人這是找來抽,在我們面前來炫富,這不是讓我們發財來的嗎?簡直就是‘廁所打燈籠――找屎’,總之這票是幹定了,兄弟們給我上。”大木說完這句話,就習慣性地往後退,而他的碰瓷同夥們,神情激動地就嗷嗷叫的往上沖。

等了好久就等這個機會,終于是等到了,宋冬野和飛田的心情有點小激動。

“兄弟們,都給我記住了,打人不打臉,打斷他的四肢就夠了,我們都是有職業道德的,人都是靠臉吃飯的,毀了人家的臉面,也就是等于打破我們的飯碗,所以你們要悠着點,他們可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自認為退到安全地帶的大木,高聲地提醒說。

宋冬野和飛田被逗笑了,但是手腳沒有停下來,拎着棍子迎上去,兩個人心靈神會,配合默契,按照大木所說的辦法去做,打人不打臉,專打他們的四肢,打斷他們的手腳就夠了。

虎入羊群一邊倒,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如狂風掃落葉一樣,還不到兩分鐘戰鬥就結束了,這是一場不對稱的争鬥,人少的一方戰鬥力強悍,人多的一方戰鬥力渣渣,全部都被秒了。

宋冬野和飛田站在被他們兩個人秒的人群中,有茫茫然然的錯覺,這場面也太搞笑了,想過無數個勝利的結局,但是就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就解決了,這應該算是破紀錄了,還是被羞辱了。

這是人不是豬,太神速了,贏得有點懷疑人生,這是對方太弱了,還是自己的戰鬥力又提高了,就算是六頭豬,不用費勁地去抓,就是簡簡單單地把它們趕到豬圈裏面去,時間也得超過兩分鐘吧?

“今天這件事情,完了回去之後,你我兩個人就把它爛在心裏面好啦?不要把它告訴別人,說出去丢死人了,會被別人笑話,我們這是在跟比豬還不如的人争鬥,把我們的逼格檔次都給拉低了,傳到江湖上會有損我們的名聲,到現在我都有點後悔了,罵他隔壁老王的,這都是什麽人嘛跟什麽事?”宋冬野有點哭笑不得地說。

“我知道了,冬哥,你說的沒錯,我也覺的是,這都是一群土雞瓦狗,不是的,我是用錯了詞,形容錯了,應該說是一群比土雞瓦狗檔次還低的廢物,被人知道了那是打我們的臉,得挖一個地洞鑽進去。”飛田感慨地說“不過現在那邊還有一頭領頭的蠢豬,既然我們都已經髒了手,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臨門差一腳,就那麽一哆嗦的事情了,勉為其難的把他給解決掉,和他的兄弟們一起同甘共苦,鬼哭狼嚎痛苦地呻吟,這才是兄弟之情,江湖義氣的呈現。”

“這個主意好,确實不錯,做大哥的人,就應該有所表率,總不能小弟都被打殘,而他全身零部件都整整齊齊,毫發無傷,活蹦亂跳的,站在一邊看着,會被人給鄙視的,這也太沒有志氣了,也太說不過去了,就讓他和他的兄弟們一起共受傷,生死與共一起共患難。”宋冬野贊同地說。

宋冬野和飛田雖然勝之無愧,卻在互相吹捧着,本來就被他們兩個人戰鬥力給吓到了大木,這下子就更難過了,都快被氣得吐血了。

大木記得非常清楚,在出門的時候,是給關二爺上過香的,他怎麽就不保佑自己呢?今天遇到了兩個人都怪物,簡直就是人形兵器,下手毫不留情,幹淨利落,手段是非常熟練的,也太兇猛了吧?

戰鬥力雖然渣渣,畢竟也是一個做大哥的人,能在道上混的有滋有味,還小有名氣,眼光還是有的,從宋冬野和飛田拎着棍子沖上去兇猛的氣勢,大木他就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碰撞上了老江湖。

就悄悄地往廢棄院子的門口移去,但是還沒如自己所願,不是自己動作太慢,而是敵人的速度太快了,闖入小弟人群中,如砍瓜切菜一樣就解決了,殺一頭豬的時間都沒有那麽快,這是人比豬還不如。

就在宋冬野和飛田拎着棍子,皮笑肉不笑地逼上來時候,大木被吓壞掉了,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腿都有點不聽使喚了,突然之間感覺有點尿意還好忍住了,要不然玩笑可就開大了,今後還要怎麽當大哥,去領導小弟來創收謀福利,還好多年來在道上的生活也不是白混的,功力深厚,耐力驚人,硬生生地頂住了。

就在大木以為要身受皮肉之苦時,認命地閉上眼睛時,希望對方下手不要太猛了,突然間腦子抽風大發慈悲,下手能夠輕一點,心中就這麽一點小小的奢求,希望能夠實現。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嚣張的聲音傳來,讓大木心如死灰,就像是死了爹一樣難受,跟吃到屎一般;宋冬野和飛田卻又笑了起來,真是驚喜連連,因為這個聲音很熟悉,捉賊捉到雙了,還有自動送上門來的,這是老天爺給送福利來了,讓人不要太寂寞如雪,這種生活要得,有一點點意思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