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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15)

了他這是什麽個意思?

心裏面雖然不高興歸不高興,也要認真的配合,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且不是讓兩個熊孩子又逃過了一劫,以後再要等到這種機會可就難了,自己這次被綁架了,但是也無可奈何又能怎麽樣,不認也得認了。

踏在最後一個階梯雙腳着地,終于是到達了目的地,萬裏長征是結束了,下一次再也不幹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了。有電梯不乘,卻要背着老婆爬樓梯,一爬就是八層樓,自己是真的有病了,要不然怎麽會是提出這麽一個沒腦子的建議來?

也不知道當時腦子裏是怎麽想的,為了針對人家,出了一口氣是爽了,卻被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到腳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真是沒了誰……!

119:黑臉與白臉

人生就是一只儲蓄罐,你投入的每一分努力,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打包還給你。別人擁有的,你只要願意去付出,一樣可以擁有。

…………

解脫了, 飛田把老婆放下去,頓時一松,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就挺直了身子,人就輕松了很多,連呼吸空氣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陽光如此溫暖,空氣如此新鮮,不背着老婆爬樓梯,那就是人生一大享受,用屁股決定的事情,以後想都不要去想了,要不然就是活該受罪,活該被嘲笑。

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舒服,下一次再也不想幹這種事情了,打死都不想幹這種事情,除非是打不死,腦子被驢踢了,那就無話可說了。

本色出演,也許就會更加真實,也實在是扛不住了,飛田靠在牆壁上,用鼻子大口吸着空氣,然後嘴巴再大口呼出,這真的是累癱瘓了牛。

“爸爸,你們為什麽不乘電梯呢?非得要這樣子,你們就不怕累嗎?難道這樣子就是為了達到鍛煉身體,和增加夫妻感情而一舉兩得的做法,你們大人們真會玩。”

剛剛松了一口氣,已經恢複一點點體力的飛田聽到了兒子的問話後,心裏面就有點火了,這個臭小子,有問題為什麽不去問她媽媽?就會過來問他爹,這不是找抽嗎?又要讓我難看。

心裏面雖然是這樣想的,卻不知道應該去如何回答,腦袋還有一點迷糊,這個問題好像沒有考慮過,眼睛看着宋冬野和路飛河,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接過這個話題。

“剛才是電梯壞了,因為是擔心你們兩個小孩子,所以才會不得不爬樓梯,有電梯不去坐,非得來爬樓梯,那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瞧着飛田那仇大苦深的模樣,就知道他這個時候還是在迷糊的狀态中,眼睛裏面都是求救的目光,夫妻同心,都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就開口回答說。

“好像也是啊!說的很有道理。”

“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兩個都是挺聰明的,他們大人也應該不是傻子。”

兩個小孩子恍然大悟,不約而同地就脫口而出說。

看見他們天生純真的模樣,突然間好像覺得不累了,當小孩子就是好,根本就不會考慮那麽多,需要的也只是簡簡單單而已,所以說他們的思考範圍也就那麽大,根本就沒有成年人想要的那麽多,那麽的複雜。

當然啦!這只不過是想想而已,該教訓的還得下起狠手來,要不然長的再大幾歲,那就很難再教育好了,所以在小的時候就要把他引導好。

就像一棵樹一樣,在它小的時候就要把枝枝丫丫修剪好,才能夠長的筆直筆直的,要不然長大之枝繁葉茂之時,只能是一盆中看不中用的羅漢松了。

(瞎掰,瞎掰)

“你們休息好了沒有?如果還沒有休息好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都懂的,去準備該準備的東西,兩個孩子就交給你們了。”

“我休息好了,體力已經恢複了,是不用再休息了,我還是我,一點點的時間就夠了,用來走路到家裏還是可以的,感覺非常的不錯。”

“就趕緊走啊!你還靠在牆壁那裏幹什麽?難道是想要溫暖它的心?你全身的熱量太多了,想要渡一點給它,讓它也有對生命的向往。”

“難道多烤一會兒不行嗎?你怎麽有那麽多的廢話?兩個孩子還在這呀,你就不會做一個好的榜樣,不要整天都在耍嘴皮子,先把孩子給帶壞了。”

“走,走,走,走廊上風大又冷,我們還是回家去吧?不要理會他們兩個人,千萬不要學他們兩個,閑着無聊就會鬥嘴,真的令人讨厭?”

靠,這兩個哥們又開始了,路飛河趕緊就帶着孩子走,要不然受到了影響,近墨者黑被同化掉了,有樣學樣那就完蛋了,長大之後也變得婆婆媽媽,那就虧大了不好。

在吳定方的家裏面,在客廳上,兩個男的,兩個女的,各自坐在兩邊的沙發上,挺直着身軀,表情非常的嚴肅,不茍言笑,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也不說話。

而兩個小孩子,則是站在茶幾的旁邊,臉上的表情怪怪的,一臉的無可奈何,雙手垂下,都是放在褲子的中縫線上,又見士兵在站崗一樣。

這個情景,這個場面,要怎麽說呢?就好像是兩個做錯事情的學生,被叫到了辦公室去,四個大人就是校領導和老師班主任,此時此刻要在審問他們一樣。

“知道你們做錯了什麽嗎?”

審訊開始了,吳定方首先開始發問了。

兩個孩子沒有回答,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也沒有意識到出現了什麽問題,發生了什麽事?

互相對看了一眼,也只能搖搖頭,莫名其妙的,好像并沒有做了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他們,還讓他們這樣認真地站着,心裏面都有點害怕了起來。

“好了,好了,那麽嚴肅幹什麽嘛?孩子們還小,他們能懂什麽?說不定可能還是有原因的,錯不在他們身上,是在我們的身上,那也說不定有可能的。”

有人唱黑臉,也許有人唱白臉的,于是宋冬野就擔當白臉的角色,出來調和地說。

“你們兩個是有什麽原因?為什麽我們發現你們不在家裏面?你們又都跑到哪裏去了?我們都找不到你們兩個,真的是非常的擔心,你們兩個可都是我們最最寶貝的寶貝的寶貝,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們兩個到底去了哪裏?”

“我在……!”

“我沒有去哪裏啊!”

兩個孩子着急了,滿臉的委屈,都快要急哭出來了,于是就生先恐後地要解釋清楚,早上自己到底是幹了什麽?為什麽會不在家裏面?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一個一個慢慢的來,我們做大人的還是那句話,只是擔心你們而已,畢竟你們只不過是小孩子而已,只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罷了,那麽現在女士優先,小毛,你就先等一會兒說,讓駿文先說一說好不好?”

“好的,可以,我知道,是應該女士優先的,現在我是一個小男子漢,長大了,我注定是一個大男子漢,這一點禮貌,我還是知道的。”

“剛才我睡醒之後,然後就發現房間裏面靜悄悄的,然後就起床了,一個人都沒有,每一個房間我都找過了,你們都不在家裏面?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害怕了起來。

我想哭我想叫起來,但是又不敢哭出聲來,淚水它就自動地掉下來,然後我就想到了,也許你們有什麽事情到路叔叔和路阿姨家裏面去了。

然後我就出門去了,去敲路叔叔的門,敲了很久的門,小毛才出來開門,原來叔叔和阿姨也不在家裏面。

還好有小毛安慰我,說讓我不要哭,都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幼兒園大班了,馬上就快要畢業了,升級成為小學生了,後來又聽到你們的大喊大叫聲,可是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們又不在家裏面。

我們也不敢下樓去,就在家裏面等啊等,等啊等,過了一會兒也不是很久的時間,冬爸你就背着媽媽高高興興的回來了,事情就是這樣的。”

說着說着,解釋着到後來,司徒駿文的眼淚又自動掉下來了,可能真的是委屈極了,女孩子嘛!特別還是小女孩子,掉眼淚還是很正常的。

特別是還不知道為什麽就被大人給冤枉了,哭出來那是很正常的,再堅強的小孩子說到傷心處,能不哭嗎?就算是大人也是會哭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的,寶貝乖,不要哭了,原來都是我們大人的錯,真是受盡了委屈,這真是太不應該了,以後再不會這樣冤枉妳。

等一會兒我們會補償你的,中午請你吃大餐去,好不好?可不可以?就不要掉眼淚了,女孩子眼淚掉多了,長大了就會變成醜八怪的,有可能還會嫁不出去的。”

宋冬野趕緊站起來,摟着司徒駿文,擦掉她的眼淚,心都軟掉了,安慰着她說,還給她做出了保證。

“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騙小孩子的人是小狗。”

聽到說要吃大餐,司徒駿文就破涕為笑,真是一個小吃貨,聽說有吃的就什麽都忘記掉,忘記的幹幹淨淨,見到了這種情況,四個大人都無語了。

“那你呢?現在輪到你說了,早上我們睡得那麽早起來,五點多鐘就起來了,卻發現你已經不見了,能不能告訴我?

你這個小屁孩,到底是跑到了哪裏去?我們到處去找,卻總是找不到你,你到底是躲在哪個旮旯裏面去了?能不能解釋一下?”

現在已經輪到飛田擔當黑臉的角色了,于是就擺正自己的位置,開口問起自己的兒子來了,今天早上發生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引起的。

這個時候要是不問清楚,那可真的是不行的啦?以後還能夠怎麽辦?說不定都會飛上天去了,走到哪裏都不打招呼一聲,說走就走,想要幹什麽就去幹什麽?那還了得……!

所以今天無論是什麽情況?一定讓他養成好的習慣,要一定讓他記住,不管要去哪裏?要做什麽事情?都要告訴別人一聲,這樣子才能夠可以的,要不然別人會擔心死的。

120:不是豬也是豬了

要有自信,時光且長,有夢想,有理想,終究會成為想要的模樣,擁抱獨屬于自己的未來。

…………

“我并沒有去哪裏呀!被你們兩個一腳踹下床之後,就睡在爸爸的地鋪上,我卻怎麽睡也睡不着,我就回家睡覺去了。

再說了,天還沒有亮,外面黑不隆冬的,烏七八黑,天上黑漆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都不敢下樓去,還能夠跑到哪裏去?肯定是回到家裏面去了。

你們也不想一想,我可是還是一個小孩啊!膽子就算再大,又能夠大到哪裏去?又不是傻子,只有傻蛋還會做那種事情。

在這麽冷的天氣裏,還沒有亮就跑到街上去溜達,要是被人拐走了,怎麽辦?聽說被拐走的小孩子,命都是很悲慘的,我可不想遭那種罪,以後見不到爹和媽了,悲催的只能當小乞丐了,要是被弄成殘廢的,我都不敢想象了。”

小毛相當的無奈,都想不明白,大人們這是為了什麽?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并沒有做錯事情,名其妙的反而怪罪起來自己,都是被他們害的,自己才回家睡覺去。

還是那句話,重複一下,到底是為了什麽呢?看來這樣子是不行的啦!還得要快一點長大才好,要不然就會被冤枉死了,做他們兩個人的兒子,心太累了。

口才挺好的,說的挺棒的,聽起來好像并沒有什麽毛病,兒子沒犯怎麽錯誤?可是為什麽怪怪的?好像錯的全在自己這一邊。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飛田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才好,智商不夠用了,還是書讀的少的原因?一輩子都吃了這個虧,關鍵的時刻就在這裏掉鏈子。

等一等,前面說的話好像是沒有錯,後面的可是有問題了,他是怎麽回到家裏面去的,這個問題可就大了,不是說沒有鑰匙嗎?他是如何進去的?這個一定要問清楚。

“你……!”

“你是怎麽回家的?如何進屋子裏面去的?你是從哪裏找來的鑰匙把門打開。”

為什麽又是這樣的?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的,不是明明就都說好了嗎?又被人搶先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下去?守不守規矩了?做人怎麽可以這樣呢?

飛田才剛剛想到了問題的所在,剛要開口問這個問題,卻是又被人搶先了一步,路飛河迫不及待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有鑰匙啊!當然是開門進去了,我可是一個小孩子,又沒有那麽厲害,那麽的牛逼,沒有那種的手藝,不用鑰匙就能夠開門進去。”

“別整那些沒有用的,我問你為什麽會有鑰匙?你是從哪裏要來的?為什麽昨天不告訴我們?害的我們兩個人在走廊被凍的像一條死狗一樣。

想到了這裏我就特生氣,就是在別人家裏面睡覺,才會發生今天這麽多的誤會,要是昨天晚上你早點說有鑰匙,今天早上就不會出這麽多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的路飛河,情緒好像沒有控制好,變得有點小激動了起來,開始大聲的問了起來,變成了嚴厲的母親,在不知不覺中角色就變了,本來是準備唱白臉的,現在居然唱起黑臉來了。

坐在旁邊的飛田一臉的無奈,不要這麽嚴厲好不好?小心把孩子給吓壞掉了怎麽辦?就不能好好的說說話?

那麽兇幹什麽嘛?難道這就是本性?一點都溫柔不起來,自己命苦,兒子也悲催,攤上了同樣的一個女人,這算不算是志同道合的父子?有難同擔了。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路飛河突然之間變得嚴厲了起來,還真是有點被吓到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

小毛有點适應不了,原來控制不住就掉了下來,但是沒有哭出聲來,卻看起來了更加的可憐,飛田的心都痛了,深有同感,這種的遭遇自己可是經常享受到。

“妳那麽兇幹什麽?能不能小聲一點說話?妳看把孩子都吓哭掉了,有妳這樣做媽媽的嗎?還要他怎麽回答問題?”

某人忘記了自己的角色,搞得分工不明确,角色被換了過來,也只能唱白臉了,做一個慈父,趕緊的補救過來,不能讓孩子太傷心了。

跟剛才宋冬野一樣,立馬就站了起來,到了小毛的身邊,把他的眼淚擦掉,牽着他的小手來到了沙發邊一起坐下來,打算細細地問着事情的後果。

“乖,不要哭了好不好?特別是在女生面前,這樣會很沒有面子的,男子漢英雄氣概的人設,就會坍塌掉了,以後要是想再樹立起來,那可是非常難的。

說不定有某些人,會天天提起今天的事來,那就是人生的污點了,他就會天天來打擊你,爸爸可是深有感觸的,天天被打擊的不不要的,所以現在就不要哭了。

擦幹眼淚是一個真正的小男子漢,長大以後做一個鐵血男子漢,這樣的話娶老婆就比較簡單了,很多女孩子都是比較崇拜英雄的。

當然了,要做一個有錢的英雄,沒有錢,照樣不吃香,快就會被抛棄掉的,愛情是要有物質基礎的,有物質基礎的愛情,那都是在扯淡,最後就扯到蛋痛了。

好了,就到這裏了,爸爸就不再羅裏吧嗦了,這些道理長大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現在你就告訴我們,為什麽你明明有鑰匙?而卻不告訴我們。”

“我是想要告訴你們,我是有鑰匙的,可是你們總是不讓我說話,說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老是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再多嘴的話就會打我。又再說我不說話的時候,你們又不會把我當成這個啞巴,我又能夠怎麽辦?總是讓我去面壁、面壁再面壁,我都快郁悶死掉了。

現在你們又要來怪我,你們做大人的人,不要這麽不講道理,好不好?我可是要再鄭重的告訴你們一遍,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根本就不會說假話,卻被你們逼得無話可說。”

哎呦我去,靠,原來是這個樣的,這是擺了個烏龍陣了,從頭到尾都是大人的錯,還是一錯再錯全都是錯,還不知道錯了在哪裏,卻總是來怪孩子,真的是有點不應該了。

路飛河不敢說話了,憤怒的表情變了變,變得非常精彩,最後變得蒼白了起來,尴尬了,稍微低下頭來,眼睛在玻璃茶幾上秒來秒去,應該是想找幾只螞蟻來數一數吧?

飛田則是驚呆了,嘴巴張的大大的,這個時候如果用鵝蛋,塞進他的嘴巴裏面,可是不夠看的了,應該要用鴕鳥蛋來,這樣才比較适合,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表情,還是那個樣的?滿臉的肥肉,又有能什麽表情呢?

“兒子,你在這裏坐好,爸爸突然間尿急了,我上衛生間去了,等一下,馬上就回來了,然後爸爸和你說一說,如何才能夠成為一個小男子漢,這可是秘密哦?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說完人就走,其實飛田是真的尿急了,他的腦瓜子沒有那麽靈活,能夠想到利用無恥的尿遁來逃脫尴尬的局面,只不過是自然而然罷了。

宋冬野和吳定方硬忍着要爆笑的沖動,畢竟還有孩子們在場,不能這樣毫無顧忌起來,這一點素質還是有的,怎麽滴還要保持一點臉面來,人設可不能崩潰掉,不然要補救起來,前面都說了,那是很難的。

路飛河再一次驚呆了,又再一次尴尬了起來,尴尬又是尴尬的,加起來還是尴尬,心裏面卻是特別的憤怒,這不是針對別人,而是針對飛田……!

這個人怎麽會是這樣的呢?還算不算是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要上廁所也得讓我去上啊?怎麽能尿遁來,真是太客氣了。

做人不能如此厚顏無恥,真的是無語了,這個人沒有救了,也只能是這樣了,等一下在沒有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削他一頓,不長腦子的大塊頭,滿身都是肥肉,腦子都被油包住了,不是豬都成為了豬。

“好啦!好啦!什麽都不用說了,事情到此結束了,開心不開心的,誤會不誤會的,誰都有錯?誰都沒有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快到九點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呢?兩個乖乖寶貝,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情?”

無奈地看了一眼路飛河,這夫妻兩個人真的太搞笑了,做事情這麽不嚴重,真是夠奇葩的,以前沒有見過這樣的,今天終于是見識到了,也只能哈哈哈了!

這種尴尬的場面,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于是吳定方就開口說話,轉移目标了,抛出一個問題來,分散孩子的精神注意力,不能再這個問題在糾纏下去了。

“我換衣服去了,剛才爬樓梯上來的時候,全身都出汗了,現在裏面還是濕濕的,怪難受的,再不換衣服的話,可能就會感冒的。”

這個時候的宋冬野,沒有等孩子們回答問題,就先站起來了,開口說出了要先離開的原因。

“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啊!”

兩個孩子果然是被轉移了目标,注意力被分散掉了,忘記了剛才不愉快的事情,都搖搖頭說。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要是有新奇的事物,能夠引起他們興趣的話,就一定會被吸引住的,就會全心全意投入到另一件事情去了,剛才是什麽事?又發生了什麽事?都會全部忘記掉,都不用特意去引導。

121:狗權

善待自己,不被別人左右,也不去左右別人,自信、優雅。

如果做一粒塵埃,就用飛舞诠釋生命的內涵;如果是一滴雨,就傾盡溫柔滋潤大地。

人生多磨難,要為自己鼓掌,別讓猶豫阻滞了腳步,別讓憂傷蒼白了心靈。

…………

“兩個小傻瓜,笨死了,肯定是吃早餐了,難道這個時候你們肚子不餓嗎?我可是餓壞掉了,走吧?我們進廚房去吧?看看我是如何做出美味的早餐來,順便也教教你們怎麽做早餐?雖然說爸爸媽媽有時候會冤枉了你們,但是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也是很辛苦的,就比如說這個早餐,為了讓你們吃好,我們也是很用心去做的。”

“好啊!好啊!”

“我要學!我要學!”

聽說要吃早餐了,更要教他們兩個學做美味的早餐,兩個孩子就高興壞了,剛才的事情果然忘得一幹二淨了,都被抛在九天外了,孩子就是孩子,純真,可愛,單純,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每個人回憶起童年來,都會是幸福滿滿的。

“兒子,能不能把鑰匙給媽媽,媽媽身上的衣服也弄髒了,也要回去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路飛河滿臉堆笑,小聲翼翼地說,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真怕對方又不高興了。

“鑰匙給妳,我是小孩不記大人過的,就原諒了你們這一回,下次一定要讓我說話,要不然只能怪你們自己了。”

小毛從口袋裏面掏出鑰匙來,放在玻璃茶幾上,然後就興高采烈地往廚房裏面跑去了,一個小男孩居然也喜歡做早餐,有成為一個好男人的潛質,好好培養一下,應該是可以的。

“這孩子……!”

路飛河苦笑了一聲,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就拿起鑰匙就要往回家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

“咔嚓!”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飛田尿遁完畢,看見客廳裏面就剩下老婆一個人,于是就開口說“哎!他們都去了哪裏?怎麽就剩下你一個人?”

“我要回家換衣服去了,你換不換衣服?長得那麽肥,全身都是肥肉了,又流了那麽多的汗,臭死了,站的這麽遠,我都能夠聞到。”

望着飛田,路飛河莫名其妙地又火大了,于是就不客氣的怒怼,心裏有氣,也只能對着他發洩,誰叫他娶了自己?只能算他自己倒黴透。

“換衣服啊!肯定是要換衣服了,難道你是真的要讓我成為臭男人不成?我可不想成為臭男人。”

飛田笑嘻嘻的,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對自家的老婆還能夠不清楚嗎?那真的就是一個傻蛋了,都已經生活十幾年了,可以用一句笑話來形容兒子都已經可以打醬油了。

對路飛河的臭脾氣,飛田早就已經習慣了,套路那倒是一清二楚,這個時候什麽都不要說,什麽也不要去做。

只要順着她就可以了,自然而然的,他就氣消了,最後一切就會恢複如初了,什麽事情就都沒有了,反正就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

美美地享受完美味的早餐後,兩只雄性的直立行走動物,又回房間裏面睡覺去了,這并非是因為他們懶又或者是什麽別的原因?

而是因為他們實在是累壞掉了,這可是背着一個上百斤重的成年人,不是往下爬,而是往上爬了四層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般的男人誰能辦得到?讓那些平時沒有鍛煉或者被酒色掏空的男人,不要說讓他們背着東西了,哪怕是讓他們自己一個人往上爬,爬了八層樓之後,就得氣喘籲籲,累得像一條狗一樣。

說不定還得打電話叫救護車了,要不然就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小命,那真是哔了狗,狗都會哭了,這又關我們什麽事,有事沒事都要把我們拎出來耍一耍,真的是沒了誰。

人類都是大大的壞,睡沒有良心的就是他們了,不僅要吃我們,還要罵我們,喜歡我們的時候,說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就照顧兒子一樣照顧我們,不喜歡我們的時候,就狠狠地一腳踹開,轉身就走了。

從前的情情愛愛,都煙消雲散了,灰飛煙滅,啥麽都不存在了?這又是招誰惹誰了?根本就是不需要的,做狗都沒有狗權,真是天底下最不公平的事情了,和雞都是一樣的,命運悲催啊!(扯淡,扯遠了,反正就是那樣了,都懂的。)

兩個男人累死狗去睡覺了,小孩子就去玩耍了,孩子們有孩子們的樂趣,雖然看在大人們的眼睛裏面,可能會覺得很幼稚,大人們的世界,小孩子是看不懂的,反之也是一樣的道理。

兩位女老大,兩家女主人,當然是去履行女人的職責去了,到廚房裏面搞衛生洗刷刷去了。

在家裏面雖然嚣張一點,有時候可能還是不講道理的,都還會騎在自家男人的頭上拉那個啥和啥的,這都是女人的天性嘛!

聰明的女人還是會分時候的,會不講道理的,但是不會無理取鬧的,該撒嬌的時候絕對會撒嬌,不該開玩笑的時候就會靜靜地站在一邊,觀察着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又有什麽原因?

畢竟男人主外是不容易的,在外面受傷了,回到家裏面的時候是需要安靜的環境,這個時候就要會去關心安慰他們,讨生活打拼是時常會遇到不可思議的人而受氣的,沒有被氣到吐血就已經是很好的了,誰叫我們是有需求的?

當然啦!沒有人是永遠可以當大爺的,都有走下坡路倒黴的時候,一山還有一山高,一山更比一山高,當站在最高的山峰上,卻發現遠處還有一座山更高大的山峰,還得擡頭向前仰望去。

總之一句話,做人要知足,要不然這就像跟貪婪的一樣,永無止境,永無盡頭,除非是心跳停止了,要不然就都是在講笑話。

時間總是在靜悄悄的溜走,無聲無息的也不打招呼聲,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走得很遠很遠的了,個人的時間口袋,裏面又少了很多很多。

當發現的次數多了,裏面剩下不多的時候,就是差不多快要說鵝米脫發,沒有豆腐了!然後就差不多要到另一個世界去生活了。

“你們兩個孩子,就不要再玩耍了,趕緊去把你們的爸爸叫起床來,十一點多了,馬上快十二點了,中午我們就不在家裏吃飯了,我們到外面吃大餐去。”

兩個女當家主人,搞完廚房的衛生之後,又休息了一會兒,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就對兩個孩子來說。

小毛和司徒駿文,這兩個孩子在玩拼圖,全神貫注的樣子,非常的認真,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只要是自己有感興趣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大人去督促,自個就會完成的好好的。

當然啦!如果有更加感興趣的東西,那就是不一樣的了,立馬就會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做更加有感興趣的事情,反正又會跑不了,也不會被人搶走,或許人的本性都是如此,無論是小孩、大人都一樣。

“好的,好的!”

“歐耶!吃大餐去了!”

聽說要到外面吃大餐去了,兩個孩子也就不拼圖了,毫不猶豫地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按媽媽說話的去做,各自去叫爸爸了。

“冬爸,趕快起床,媽媽說中午不做飯了,要到外面吃大餐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妳先出去吧?不着急,我穿好衣服馬上就出去,動作很快的。”

“好的,冬爸,那你快一點哦!不要讓我們等的太久,現在可是肚子餓了,都等不及了。”

“貪吃的小孩子,像一只小豬一樣。宋冬野高興地說。

“讨厭死了,我不要這樣說人家,我可是一個苗條的小女孩,可不能給媽媽一樣,說我是一只貪吃豬,要不然以後我會不理你的。”

司徒駿文有一點點生氣地說,話說完之後就轉身跑出去了,也不是好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爸爸,你趕快起床吧?不要再睡懶覺了,今天中午不做飯了,媽媽她說的,我們出去吃大餐?動作要快一點,要不然等一下,媽媽又會罵你了,心情又會不爽了?你想吃大餐的時候就沒有好心情享受了?”

“好啦!我知道了,你這個小孩子,是怎麽說話的?有這樣子對爸爸說話嗎?小心等一下我揍你,別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對打你屁股這件事情,我可是認真的。”

“你敢打我嗎?我是不相信的,小心點等一會兒我回去告訴媽媽,到時候受傷的又是你自己,不要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給你面子。

要怪就要怪你自己虎威不振,震不住家中的母老虎,活該受罪,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不要凄凄慘慘裝可憐,男人的臉面都被你給丢盡了,哎呦,我的爹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

說完就跑,這個時候不走更待何時?做兒子的人居然敢調侃自己的爹,那就是找死的節奏,被揍了那一次活該,哭都沒得哭了,連老媽都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因為道理說不過去,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兒子?都想不明白,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為什麽膽子會變成那麽肥?難道是受到了老媽的影響?真是太不應該了。

下一次找到了機會,要給老爸道歉去,這樣子還是做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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