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26)
球踢了,這真的不是誇張,我想多多少少自己也有耳聞了吧?我所說的話應該是真正可靠的。”
就是那麽一張薄薄的紙,誰也不去捅破它?你來我往玩起了文字的游戲,以精妙的言語,相互之間試探着,說的一切似乎都是高深莫測的,就好像要在測試對方的領悟力一樣。
“冬哥,真的有情況,特別的嚴重,非常的不妙,我想我們是遇到了煩,罵隔壁老王的,媽了個戈壁,都他媽的用上了猛火力的重武器,這次走了什麽門路,都能夠把這種武器送過來,這也真他媽的太誇張了吧?
到底是什麽事情?值得他們這麽興師動衆,這些本以下的太足了吧?這是要滅人口的架勢,我們是遭到了魚池之殃了,都赤手空拳的,可能是幹不過他們的,完蛋了,會被團滅掉。”
‘嗖’地一下,宋冬野不在和宋公明廢話啦?聽到了飛田所說的話,意識到了事情可能真的是嚴重了,立馬就推到了窗戶邊,就那麽往外瞄了一眼,就拉着飛田靠在牆壁上。
眼睛裏面都快要冒出火來了,死死地盯着宋公明,剛才還能保持着微笑的臉蛋,徹底的消失了不見,變成了冷冷冰冰的,臉上都是滿滿的殺氣,誇張的形容了一下,都快實質化了。
“你大爺的,狗日的王八蛋,在這幾天裏面,你到底是去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到底是去滅了誰,招惹到了這麽恐怖的存在,人家是不計血本,正在報複來了。
都不得不佩服你了,佩服你真的是夠蠢的了,都被人跟着這麽久的時間都不知道,頭好痛,就想不明白了,看起來挺聰明的你,怎麽這麽蠢,豬都比你聰明多了。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的小命就危險了,說不定等會兒就會死翹翹的,還要讓我們陪着你,外面可是有一個加強排的火力,真他媽的被你給連累到了,你這是純粹來害人的。
外面的那些人也真更他媽的有病,為什麽就不在路上把你給滅了,非得讓你回到這裏來,他舅姥爺的,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會是無緣無故的,我靠,去你爹的,我終于明白了。
你手裏面的皮包裏到底裝的是什麽玩意?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緊緊抓着它,一定是他媽的有問題,趕緊的把他扔出去,說不定還可以避免了。”
“莫名其妙的,神經病,很好玩嗎?搞得跟演電視劇似的,你們兩個配合的太好了,演技真的是非常的不錯,我可是誠心的和你交朋友的,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待我?
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可是神州大地,全球對熱武器管控最嚴的地方,還加強排的火力,你怎麽不說是加強連的火力更牛掰一點。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是那麽好騙嗎?居然開這種的玩笑,很好玩嗎?你們兩個是有病不成?不會開玩笑就不要開玩笑,脾氣再好的人,也會被你們兩個弄的火大,都是什麽人嘛?把自己弄得跟高人似的,看多了吧?”
宋公明他是不相信的,世界上哪裏有這麽神奇的事情?那都只是拍電影而已,眼前的這兩個人也真是神經病,活在幻想的世界中,已經是出不來了,真是看走了眼,今天的一切可都是被白吃了,昨天怎麽就瞎了眼?沒看出來啊?
或許是覺得站着靠在牆壁,也是不安全的,于是宋冬野就拉着飛田一起蹲了下來,兩個人擡起頭來,冷冰冰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看着宋公明。
“你牛逼,你有種,你厲害,你了不起,不相信是吧?你自己可以過來,站在窗戶上看一下就明白了,我們需要來騙你嗎?騙你有什麽意思?特別是像你這種智商低下,卻以為是個聰明的人,更是沒有那個必要。
不過我想你還是要考慮清楚一點,還是不要過來的好,要不然就有可能是最後一眼見到,這個和藹可親的美麗的大地,然後就和這個春光明媚的世界說拜拜。”
“你吓唬我,我可是‘廈’大畢業的,而且還是擁有博士學位的,強大的勇氣專業,有什麽我是不敢的,剛才你不是說了嗎?我身上有濃烈的血腥味,這就是最佳的證明。”
“看在免費吃你的的牛肉面上,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不相信就算了吧?想要死就趕緊去吧?我是不會攔你的,會在精神上佩服你的,視死如歸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希望等一下死的幹淨利落一點。
不要被搞得不上不下,不死不活,那樣子真的是很痛苦的,非常、非常的痛,到時候想死都難了,這種的痛苦,我雖然沒有嘗過,可是卻親眼目睹過好多次,有敵人的也有戰友的。”
“你們兩個真是吃飽撐着,有意思嗎?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時間也挺晚了,趕緊站起來吧?蹲着也挺累的,快回去吧?洗洗睡吧?有老婆的抱着老婆,沒有老婆的,就抱着自己吧?
我是不會跟你們計較的,不過以後你們還要到我這裏吃東西的話,可不是全部都是免費的啦?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給你們打998折吧?
夠客氣了吧?都是你們不是擡舉,跟我開什麽玩意的玩笑,本來我是一個很大度的人,非要把我被你們逼成一個小氣的人,你們才是妥妥的害人精。”
說完這些話後,宋公明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那裏,帶着不屑的笑容,也以同樣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蹲在地上的宋冬野和飛田,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樣子?
宋冬野和飛田可不會再和宋公明廢話了,因為兩個人的心跳速度慢慢的加快了,感覺到危險離他們越來越近了,好像就在他們的背後爆炸開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于是兩個人就毫不猶豫的撲倒在地上,迅速地間包廂門口匍匐前進,想要快速的逃離這裏,似乎是根本就不想再多呆一刻鐘,剛才浪費的太多時間了,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
153:一地狗血
你若光明,這世界就不會黑暗。你若心懷希望,這世界就不會徹底絕望。你若不屈服,這世界又能把你怎樣?
你所做的事情,也許暫時看不到成果,但不要灰心或焦慮,你不是沒有成長,而是在紮根。
…………
“你們兩個真的是有病啊!開起玩笑來,真的是無底線了,該不會是剛從精神病院裏面出來不久嗎?這是舊病複發了,還是晚上忘記吃藥了?趕緊回去吧?
不過別着急,在你們回去之前,我就走到窗戶邊給你們看,都是一些什麽玩意嗎?妖魔鬼怪來了都不好使,我照樣會把他們給滅的灰飛煙滅,連一點點骨頭渣渣都不剩下。”
見到宋冬野和飛田兩個人都已經趴在地上,在門口迅速地匍匐前進,宋公明就更加的哭笑不得,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奇葩的人,初次見到他們,通過交談覺得他們還是不錯的,還以為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哪裏知道會是個高不可攀的廢物。
簡直就是刷新了奇葩的新觀念,蠢才年年有,廢物特別多,今天自己也算是遇見到了,真是倒黴透了,今天算是白白浪費了這麽多的牛肉,都吃到了神經病的肚子裏面去了。
反正閑來也無事,今天都緊張了一整天,既然他們要讓自己快樂起來,那就不用客氣了,就接受得了,就算是個傻子,也要給他們面子,要不然就太對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
“爬慢一點,別太快了,小心蹭破了皮,回去跟你們的老婆就不好交待了,烏龜都沒有那麽快,你們這又是何必呢?學學烏龜是多麽的好,畢竟人家是長壽的,什麽狗屁的危險,我現在就去窗戶站一站,證明你們都是錯的,都他媽的在發神經病。
屋子裏面太悶熱了,剛好也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都被你們給氣壞了,還好我頂得住,要不然說不定都可跟你們一樣,四腳朝天趴在地上了,不對,說錯了,應該是躺在地上了。”
這個人是沒有救了,宋冬野和飛田兩個人,再一次聽到宋公明在自言自語,語氣依然還是不相信的,匍匐前進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了,要死,讓他一個人去死,可不想白白被犧牲和他一起陪葬。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咱們可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可是死不起的人,就算是要浪費生命,也不能浪費在這種人身上,那樣子就太不值得了,生命可是無價的,就是死也要死的有意義。
還真是哔了狗,不聽老人言,就會死在別人的眼前,無知者無畏,這種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有可能到了死的時候,他才會明白,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就沒有了他的時間,一切都結束了。
他人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而是實實在在的有問題,是自己有問題,而不是別人有問題,然後……,就沒有了然後,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經沒有了溫度,幾天之後就會成為一把灰。
或者是扔在哪個旮瘩裏面?或者是被埋在土裏面,或者是被撒在空中,飄散在天地之間,塵歸塵土歸土,和普通的人歸宿沒有什麽區別。
當宋公明從宋冬野和飛機田他們兩個人身邊經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也許只是巧合或者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鬼使神差的兩個人就停了下來,依然保持着匍匐前進的動作,只不過是把頭轉了過來。
這個自己還真有不信邪的,或許他們都自認為是個聰明的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所有的道理都是懂的,只不過是身在其中,從前的一切給自己提供了勇氣,根本就不屑去相信別人。
忠言逆耳,實實在在的話總是難聽的,特別是這些話,從已經被認為有問題的人口中做出,那就更加沒有什麽說服力很可信的程度,一切都是危言聳聽的荒謬言語,胡言亂語,神經病的人才會說。
在宋冬野和飛田兩個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宋公明就已經來到了窗戶邊,還特意的轉過頭來,看着宋冬野和飛田,這個時候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諷刺的表情,毫無掩飾的都表現了出來。
之後,就非常潇灑的轉過身去,雙手扶在窗戶上,還把頭探了出去,望着遠處燈火輝煌的夜景,深呼吸幾口氣,背對着宋冬野和飛田說“只有新鮮的空氣,鬼都沒有一只,開什麽狗屁玩笑。
危險的氣息,只有你們這兩個神經病的人才會說的出口,都不知道你們整天腦袋裏面都在想什麽?看見了沒有?我現在可是什麽事都沒有,依然是好好的,活生生的站在你們的面前。”
事實可以證明了一切,眼前的兩個人真的是電影和看多了,有錢又有閑,都是他媽吃飽撐的了,所以整天才會胡思亂想,簡單化都搞成複雜的了,見到地上有一地狗血,都能夠聯想到了謀殺。
或許是覺得心裏面還不夠解氣,想起來就特別的火大,聽手下的人說這兩個人拖家帶口又過來了,第一次見面,覺得挺有感覺的,覺得他們一定曾經是混過的人。
本來就是想要趕回來,想要和他們再聚聚情,增加一下友誼,哪裏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才推開門進來,笑容滿面的想要和他們交談,卻去他媽的被訓了一頓。
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孫子一眼,眼睛裏面都是警惕,就像見到仇人似的,還胡言亂語說一些見不到邊的話,好多年都沒有人敢用這種眼光看過自己,用這種眼光看過自己的人,都早已經死了。
怎麽意思嘛?又不想去害他們,只不過想做個朋友而已,這樣子都不行,還要被人家懷疑,這都沒有地方講道理了。
怎麽能夠這樣呢?實在是太不合理了,太不給面子了,還把自己弄成了高人,神經病啊?也不能再慣着他們,由他們的性子去。
必須敢于還擊,要狠狠的一巴掌,把他們拍在地上,讓他們知道為什麽花兒會開的這麽紅,要不然還會被騎上頭上拉屎了,而且還會拉習慣了,那就造孽了。
越想越惱火,天底下就沒有見過這種的人,傳說中的人物也會被自己遇見,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今天出門好像沒有踩到狗屎,真是倒黴透頂,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裏,居然會被雨淋了。
白白浪費了那些牛肉,實在是太可惜了,糟蹋了廚師的手藝,畢竟是用心良苦做的,這個世界上最買不來後悔的藥,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來兩顆,只要價錢不是太離譜。
“你大爺的,睜大眼睛看看,我沒事了吧?還在活蹦亂跳着呢?看看吧?再認真的看看吧?我還是完完整整的,星光燦爛,月光依然能夠照在我的身上,又有誰能夠把我怎麽樣。”
心中的怒火,要是爆發了,失去了理智之後,一旦沒有控制住,人就會變得瘋狂了起來,無論之前僞裝的再怎麽樣,最原始的本性就會暴露出來,說起話來,做起事來,根本就不會顧及後果的。
現在的宋公明就是那樣,已經變得瘋狂的起來,站在窗戶旁邊,面對着宋冬野和飛田兩個人,真的是不停地跳着,面目瞬間變得猙獰,就好像是心中積壓着無數的怨氣,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
真的是越來越瘋狂了,就像是一個真的瘋子一樣,還不停地大喊大叫着,都到了忘我的境界,拿皮包的那一只手,還高高的舉起,不停地甩來甩去,難道這就是滅亡前的瘋狂?
“趕緊的,快給我蹲下,想要死的話,趕緊去死吧?直接跳下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夠這樣害人,你他媽的就是要死也要拉我們兩個來墊背,狗日的害人精,還講不講江湖道義了,我……!。”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聲響。
砰!一聲重物倒地聲響起。
世界變得安靜了,時間、空間仿佛都停了下來,一條生命就這麽沒了。
第一聲槍聲響起,宋公明那只拿着包高高舉起的手,一團血花爆起,就斷掉了,啪嗒地掉地上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聲槍聲又響起了。
一團血花又在他的後腦勺爆起,整個人直直的就撲倒在地上,黃的白的如同一地狗血的鮮血和腦漿,從他的後腦勺直接飙了出來。
這種場面曾經經歷過好多次,但是也說了,畢竟是曾經,都已經這麽多年了,再一次經歷這種血腥的場面,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傻愣愣的看着,剛才還在瘋狂的一個人,就那麽的倒了下來。
生命果真是脆弱的,當然了,這個時候不是感慨的時間,大約也就是那麽一兩秒鐘之後,宋冬野就清醒了過來,知道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皮包,一切的原因都在那裏面。
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九九八十一的,反應過來的宋冬野,馬上就調轉方向,間窗口那邊匍匐前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爬過去,一手就抓住宋公明那是已經斷掉的手連同皮包,用力地往窗外甩去。
在宋冬野把斷手連同皮包往窗外甩去的時候,外面同樣也飛進來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哐當’一聲掉地上了。
“我靠,這是,尼瑪個蛋,夠下血本的,這是要滅口來的,飛田,快跑。”
宋冬野大叫了一聲,不帶猶豫地立馬就跑了過去,把剛掉在地上的迅速的撿了起來,想也不想的就往窗外甩去,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時候可想不了那麽多了,自己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
154:愛我的人走了
人與人相處總會遇到沖突,再好的朋友也會吵架,再好的夫妻也會鬧矛盾。
如果矛盾發生了,一個不讓,一個不退,以争吵收場,或是以冷戰結尾,這份感情也就已經被傷的很深、變得很冷。
感情裏沒有那麽多輸贏對錯,你若總想贏過對方,就只會輸掉彼此的情誼。
長久的相處,需要一個懂得遷就對方的人,和一個懂得包容對方的人。
…………
飛田也看見了,哐當一聲,掉下來的是,在聽到宋冬野大叫一聲“快跑。”
立馬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加速地匍匐到包廂的門口,趕緊立馬站起來,打開了門頭也不回地就要沖了出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到宋冬野大又大叫一聲“完蛋了,死定了”。
爆!爆!爆!
然後就聽見三聲爆炸聲響起,飛田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劇痛無比,全身冷汗直接就冒了出來,整個人被爆炸氣浪往前推飛了出去,就撞在走廊的牆壁上,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宋冬野萬萬沒有想到,不能夠怪自己無能,只是敵人實在太強大了,才把一顆甩了出去,哐當、哐當,又飛進來了三顆,控制不住的又大叫一聲“完蛋了,死定了”。
“兩位姐姐,我們往這邊走,拐個彎之後,就會到了我們員工的休息室,裏面有沙發,還有毛巾被,等下你們可以把兩個孩子放在上面,讓他們暫時先睡一會啊!”
我們的小李妹妹,領着吳定方和路飛河,一邊走一邊開口輕聲說明着。
在快要拐彎的時候,吳筆憲副店長就氣呼呼的從身後面快步走過來,看他滿臉怒氣的樣子,就好像是吃了槍藥似的,還好,這個人的素質還是比較不錯的,沒有因為受了氣,而遷怒到別人的身上。
見到兩個孩子在媽媽的懷抱裏面睡着了,就放輕了腳步,雖然還是滿臉的怒氣,仿佛被人打擊了,但是也知道必須輕手輕腳,相當小心地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在經過她們的身邊,有一段距離之後,又變成了怒氣匆匆的樣子,世上無奇不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不存在的,又是一個奇葩的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樣的轉變也真是太快了,吳定方就是想不明白了,今天這是怎麽啦?遇見的人都是這麽奇奇怪怪的,這都是從哪個旮瘩裏面冒出來的。
爆!
突然之間,毫無征兆的,大街上傳來了一張爆炸聲,吳定方的心就一陣絞痛,痛徹心扉,痛到了靈魂裏面去,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抱着司徒駿文,皺着眉毛,靠着牆壁就蹲了了起來。
臉上的冷汗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流,就像淚水一樣,這種疼痛感實在是太熟悉了,已經是經歷過了好多次,好多次,就算是再痛再苦都可以忍受得住,咬緊牙關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的疼痛,靈魂的創傷,這又算得了什麽?最害怕的就是等待它來臨的這一刻,過程實在是太煎熬了,因為最明白不過,這就是代表寵愛自己的那個男人,又要離自己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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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吳定方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蹲下來,剛剛才有點緩和,稍微減輕的時候,又有三聲巨響的爆炸聲傳來,整座樓都輕微的抖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地震似的。
她的心就更加的疼痛,一聲爆炸響起,心痛的感覺成幾何倍數增加,頭腦卻是越發的清晰,在這個時候是多麽的希望能夠暈過去,可是就是期盼不到這種結果。
三聲爆炸聲過後,吳定方如同跑馬拉松,整個人都虛脫了,身上的衣服都濕掉了,就想被暴雨淋了一樣,這個時候心的絞痛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似的。
“姐姐,你怎麽啦?”
“吳姐,你不要吓我?”
見到吳定方突然之間就蹲了下來,在剎那之間整張臉變得蒼白無血色,就像是在水中浸泡過似的,淚如雨下地流了下來,啪嗒啪嗒地掉在司徒駿文的小臉蛋上。
“媽媽,妳為什麽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當略有溫度的眼淚,掉在司徒駿文的小臉蛋上,瞬間就變得冰冰涼涼的,小家夥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就脫口而出地問着。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知道了結果是最痛苦的,等待的過程,卻是心如刀割,一刀又一刀,明明知道這是最煎熬的,在心裏面卻是求神拜佛,希望能夠一直到永遠都是這樣的,最恐懼的就是這麽一天的到來?
“一定不會是這樣的,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情,最愛我的人,我恨你們,請不要離我而去,幫我看好女兒。”
女兒醒了過來,心的絞痛感來的快去的更快,非常清晰地明白了,最不想要的更不想去面對的結果又來了,可是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夠被動的接受了,就算是不想要事情也發生了,天注定的阻止不了。
虛脫無力的吳定方,喃喃自語地說了一聲只有自己才能夠明白,最終意思的言語,就把司徒駿文推到小李妹妹身前,似乎是用盡了力氣似的,艱難地站了起來。
一手扶着牆壁,轉身就往‘有福之州’的包廂而去,一步一步前進着,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吳定方的雙腿,都已經不受她的支配,都在微微的顫抖着,就好像是小腿上綁有幾十斤重的鐵片,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都要用盡全身所剩不多的力氣。
爆炸聲過後,特別是從包廂那邊傳過來的,路飛河也明白了過來,這次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了,要不然姐姐也不會是那樣的。
這個時候小毛也醒了過來,于是就把他放下來,對小李妹妹說“把兩個孩子都帶到休息室去,幫我們看好他們,哪裏你們都不要去,好好呆着就可以,這是唯一的要求,一定要遵守好。”
“知道了,媽媽。”
“我會聽話的,路姨。”
“路姐,妳放心好了,我會幫你們看好孩子的,兩個弟弟、妹妹,我們趕快走吧?別讓媽媽擔心了。”
“乖,再說一遍,一定要聽話,不要呆在這裏,趕快離開這裏吧?讓小李妹妹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交代完這一句話後,路飛河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跑到了吳定方的跟前,一手扶着她,倆人相對視一眼,就往‘有福之州’包廂的方向而去,心裏面的沉重的,不知道最壞的結果,到底是壞到怎麽樣的程度。
雖然平時有樣學樣,一直模仿的兩個大人,都像個逗逼一樣,但是也是一個有眼色的孩子,剛才的幾聲爆炸聲,也讓他們明白了,有大事情發生了,特別是媽媽的那種表情,也能夠看出來事情是非常的嚴重。
兩個孩子的動作出奇的一致,都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耍性子的時機,大人們有大人們的事情,可不能夠瞎搗亂,怕讓他們又多擔心,那就是太不應該了。
“小李姐姐,我們走吧?快帶我們兩個到妳們的休息室去吧?我們可不想讓媽媽他們在擔心了。”
“是的,小李姐姐,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再呆在這裏了,要聽媽媽的話。”
司徒駿文和小毛拉着被爆炸聲驚呆,還在發愣的小李妹妹雙手,不停地搖晃着說。
“這邊走,咱們趕快往這邊走吧?只要拐過這個彎,馬上就快要到了。”
清醒過來的小李妹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可能不是在演練,而是真真實實的,因為有一股熱浪,順着走廊,向他們撲面而來,空氣中充滿了硝煙的味道。
非常的難聞,相當的刺鼻,前面隐隐約約還有火光閃爍,于是出于人性的本能,就拉着兩個孩子,轉身趕快跑走,向潛意識中認為安全的地方跑去。
路飛河扶着吳定方,順着走廊往回走,越往回走心裏越不安,前方熱浪滾滾,像波浪一樣,一浪又一浪的撲面而來,越往前走,溫度越高,空氣中硝煙的味道越來越濃烈。
兩個人不停地咳嗽着,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卻沒有後退一步,依然向前行進去,這個時候沒得選擇,也由不得她們去選擇,最愛的人在前面生死不明,怎麽可能扔下他們不管?
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勇敢的闖過去,如果能夠生死在一起也是值得的,愛一個人不容易,能夠遇上一個愛自己的人,就是更加的不容易,相親相愛的機會非常的渺茫,要好幾輩好幾世,才能夠修來的緣分。
濃煙滾滾,只見燈光一閃一閃的,能見度很差,只能夠見到一米左右內的情況,再遠的距離就看不清楚了,地上一片狼狽,地上的瓷磚都破裂掉了,玻璃碎了一地,天花板都掉了下來,兩個人只能小心翼翼的,順着牆壁慢慢向前走。
“老公,你怎麽啦?不要吓唬我。”
在快要臨近‘有福之州’包廂之時,路飛河突然大叫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恐懼、着急,整個人變得瘋狂了起來,立馬就跑了過去。
因為入目在她的眼中的飛田,相當的慘,慘到極致,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整個人烏漆八黑的。
鮮血流了一地,特別是他的後背,衣服都破爛,變得一條一條的,血肉模糊,上面還插滿了異物,有碎玻璃,有碎木削,看起來觸目驚心。
。
155:妳的眼淚是甜的
沉默永遠都是疏遠的開始。
兩個人之間,沒有溝通就沒有延續,沒有聯系就沒有感情。
如果一個不問,一個不說,再熟悉的人也會漸漸沒了共同語言,再深的感情也會漸漸找不到支點。
連傾訴的和傾聽的都沒有了,這段感情也就差不多走到了頭。
如果看重一個人,就不要吝啬自己的話語,該說就說,別指望別人能憑空猜出你的心聲,話要說出口彼此才有相互了解的機會。
…………
飛奔到飛田的跟前,路飛河已經是淚如雨下,成了一個淚人,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用手擦了一下眼淚,立馬就端了下去,卻束手無策,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因為不知道如何下手,整個人都已經變得黑漆漆的,不認真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個純種非洲黑人,頭朝下在那裏趴着,一地都是血,特別是後背,更是凄凄慘慘。
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割了幾百刀似的,屁股上、大腿上也都是一樣的,插滿了玻璃碎片和碎木削,從來就沒有想過這種場景,無法想象的場面,卻是硬生生的出現自己的眼前。
這個人還是最愛自己的人,心都快要碎掉了,寧願換成受傷的是自己,也不想看到這種情況,太傷人心了,十幾分鐘前,還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現在卻是生死不明,動也不動地靜靜的趴在那裏。
吳定方也見到了飛田的慘不忍睹模樣,卻見不到宋冬野,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裏?不安的情緒就更加的猛烈了,心頓時一震,跳動的速度噌噌噌地往上飙,感覺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似乎馬上就要爆炸掉了。
剛才還是渾身無力的樣子,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突然間就冒了出來,變得全身充滿了力量,立馬就跑了過去。
來到飛田的跟前也蹲了下來,就伸出手來,慢慢地把飛田的頭輕輕地轉過來,在小心翼翼地放下來,然後再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還有呼吸,人還活着,只不過是暈了過去而已。
“別慌,人沒事,還活着,現在不要動他,全身都是傷,就讓他這樣躺着,可不要亂動,要不然造成二次傷害就不好了。”
确定飛田沒有事情了,還活着,只不過是暈了過去後,吳定方就路飛河說,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平時像個男人似的,現在居然也會哭了起來,有女人味了,女人就是柔情似水。
感慨只不過是一閃而過,現在怎麽會有時間去想這玩意?太奢侈了,自己的男人都還下落不明呢?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着,吳定方就站了起來,往包廂裏面望去,剎那之間,心就涼透了。
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剛才還是幹幹淨淨的,充滿着歡聲笑語的聚會空間,現在就變得是八級地震加十二級臺風與火山爆發過後,跟世界末日似的,什麽也看不見。
整個人都呆住了,望着包廂裏面的場景,腦袋裏面一片空白,都忘記了思考,仿佛是一切都定住了,就像剛才的路飛河一樣,不知所措,人在裏面,還能夠活下來嗎?
腦子是死機了,淚水卻管不了那麽多,絲毫不給人一點面子,再一次的控制不住,就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似的,一滴一滴地猶如綠豆一般大的往下掉,掉在地上淚花四濺。
只要是個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都會被打擊到,何況是吳定方,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裏面,經歷過了多次類似的事情。
本以為很堅強,早已經千錘百煉,可以經得住考驗,到時候一定能夠扛得住,哪裏會想到依然是脆弱無比?究像是一塊玻璃一樣,風吹雨打都不怕,卻被一塊硬物擊碎了。
包廂的門已經破碎不堪了,破破爛爛的,連接門框的扣子,都已經掉了一個,就剩下下面的那一個,卻依然緊緊把它定在那裏。
“你在哪裏?冬野,一定會沒事的,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