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50)
,這個方法似乎也是不錯的嘛!
道理反正都是一樣的嗎?應該是不會有區別的,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說點廢話,改自己來一點開心的,就算是被滅掉了,那也是開心的被滅掉了。
“老媽,我尿褲子了,哎呀!你是誰啊?怎麽會在我的床上睡覺呢?原來是你啊!吳叔叔,你是什麽時候爬上我的床來的?
我怎麽就不知道呢?實在是不可原諒的,該死的,被人摸上床了都不知道,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這不是自殺的節奏嗎?
要是以後闖蕩江湖的時候,那樣的話,且不是連命都被人給摸走了都不知道,成為武林高手的路就不是斷了嗎?英雄就變成了狗熊。”
這個是誰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哎呦我去,想起來了,這不是小毛的聲音嗎?難道是又回到了地球去了?這可是實在太好啦!老天爺也夠意思的了,不過他應該也耍的挺開心了吧?
本來是在平複心情,醞釀一下情緒,在睜開眼睛之後,準備拼死一搏,大幹一場,如果情況有什麽不對勁的話,也能夠有準備反抗的過來。
也不至于那麽糟糕的,有一線生機也是有争取的,哪裏會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一聲熟悉的兒童聲音傳進耳朵來了,聽着是特別的清楚,這是小毛的聲音,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就充滿氣的皮球一樣洩了下去了。
不過整個人又變得驚喜了起來,原來一切都不是真的,只不過都是在做夢而已,自己吓自己罷了,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一切都沒有變。
于是馬上掀開了被子,掀開了被子之後,驚喜就變驚訝了,因為所有的一切,原來都是一泡尿而引起的,罪魁禍首,還是小毛?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尿床了,只不過是尿尿,尿的量有點多了,水漫金山,好死不死的,正好都尿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張床濕掉了半張床,真夠無語的,也是服了他了。
小孩子真夠猛的,人小鬼大,尿的量居然會這麽多,要是飙一下肯定也是會挺遠的,好像小時候也這樣玩過了,尿尿比賽嘛?
。
225:一泡童子尿
有多少人,從相識相知到只剩一個姓名;有多少愛,從海誓山盟到徒留一段曾經;有多少情,從相濡以沫到今天的無影無蹤。
人都是有感情的,打動過內心的人,誰也忘不了;陪伴過生命的情,誰也放不下。
…………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都立馬站了起來,小的站在床上,大的站在床下,兩個人都變得沉默了起來,一個蒙住了,一個愣住了。
相對視一眼了後,眼睛都盯在一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床上那一灘,有點微微泛黃色的水跡,石化中的兩個人,就那樣呆呆地站着,就像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了一樣。
在吳成田的內心裏面,那真的是哭笑不得,就像出門踩到了狗屎,而且這一坨狗屎,明明是看見了,看的特別清楚,鼻子都聞到了味道,卻還是踩下去的那樣。
去吃飯之時,把飯都快要吃完啦!卻發現碗底下有幾顆特別之物,被加調料了,是老鼠屎啊!還有一只小小的小強,都安安靜靜地躺在碗裏面,死不瞑目。
可想而知,這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情?別的就不再廢話了,是不是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呢?絕對是會有的,再怎麽樣粗心的人,都不可能淡然而處之的?除非是有特殊的愛好。
“叔叔,你沒事吧?我就是尿了個床而已,你可不要太奇怪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已,千萬不要想太多了,我可是一個小孩子嘛!
大驚小怪就不好了,可不要告訴我,這種事情你才是第一次遇見過的,那我可就要恭喜你了,有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就會很正常的了。
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在你們大人的人生中,該遇到的總會遇到的,不要太放在心上了,這個習慣是不好的,一旦壞習慣養成了之後,想要改過來,可是很難的。
你接着吧!我走了,我找我媽去,換條褲子先,然後等我有空的時候,再找你唠叨唠叨一下,身上濕濕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呢?都已經長這麽大了,都還能夠再尿床,真的是丢死人了,還好臉皮夠厚,認識的人也都知道我有這個毛病,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都已經習慣掉了。”
就是這個樣,小毛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尿床這種事就好像是經常發生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都已經習慣掉了。
小毛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辯解後,而後根本就不在乎吳成田的感受,跳下床了,連鞋子都不穿,打開門就走了,留下了在風中缭亂的某一個人。
你怎麽能就這樣就走了呢?小孩子啊!小家夥啊!小祖宗啊!你可以找媽媽去換條褲子,那麽我這個老男人該找誰去呢?
我也找我的媽媽去,太天真了吧?弱智的人才會做這種事情,比如說智商跟小孩子差不多在同一個檔次的,都是讀幼兒園大班的水平。
簡直就是笑掉大牙的事情,這根本就是不頂用的,要是站在那樣做的話,那就是自取其辱,這個應該要怎麽辦呢?
你倒是沒事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而我這個跟你睡在同一張床的人,被你給禍害掉了,你要我怎麽辦呢?我這個算不算是黃泥巴掉在褲子裏面,不是屎也是屎啦!
這課應該要怎麽辦呢?實在是真夠心煩的了,大過年的怎麽就遇到了這種事情,這要是被同事褐色朋友們知道了,都不知道他們應該會是怎麽樣的表情,絕對是逃不了哈哈大笑的。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吳成田,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這個沒有辦法也要想出辦法來,要不然今天只能夠呆在這個房間裏面了,或者可以在心裏面祈禱一下,看看有什麽轉機。
走了幾分鐘,來回逛了幾圈,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小孩子的童子尿,搞得三角褲都濕掉了,背心也濕掉了,穿在身上實在是頂不住了。
于是我們的吳成田就根本不做什麽考慮,直接把背心就給脫掉了,可是看到自己穿的三角褲,那可就猶豫了起來。
這要是連三角褲都給脫掉了,那麽應該穿什麽呢?總不能夠光着大屁股吧?或者是不穿內褲就穿上褲子,這樣子能行嗎?
最讨厭做選擇題了,這樣子且不是更加的搞笑了嗎?可是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那應該要怎麽辦呢?繼續把這條濕林林的三角褲穿在身上,行不行?能行嗎?
無奈啊!這個到底要怎麽辦呢?誰能夠告訴我這應該要怎麽做才好呢?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此時此刻在吳成田,真的是有一種想要哭的沖動,這可是被逼的啊!
穿着也不行,不穿着也不行,這個整的都是什麽事嘛?人一倒黴起來喝冷水都會塞牙縫,這句話果然是有道理的,至理名言啊!
最後,吳成田總算是靈光一閃,選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來,把三角褲給脫掉了,然後呢?整個人就躺在床上,光着屁股用被子蓋好,什麽事情也就不願做了,兩個字‘等着’。
就等人過來,把情況告訴他們就可以了,讓他們拿個換洗的衣服過來換一下,這個時候就不能考慮到臉面的問題,就算是考慮再多的面子問題,那都已經是不再是問題的問題了。
因為考慮的再多都沒有用,這可是在別人的家裏,還能夠怎麽辦呢?最好的辦法也就是等待了,這種事情可沒有什麽奇跡,在心裏面也就不奢侈去想了。
該來的總會來,小毛拍拍屁股臨走前說的這句話,就是此時的心情最好的解釋,要是真的被人笑話了,那也是應該的。
只要是不在當面笑出來就是很給面子了,在背後嗎?那就無所謂啦?反正也聽不到,愛咋地就咋地,又不會少了一塊肉。
又是小毛說的那句話中聽,一直非常的明白,相當的有道理,就不計較那麽多了只要臉皮厚了,事情見多了,做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都習慣了,還怕什麽呢?來、來、來,大家一起來吧?獨樂樂不如衆樂樂,要是大家都一樣了,那就是都是正常的啦!烏鴉落在黑豬身上,有什麽區別呢?
想到了就應該去做,要不然再這樣下去的話,可就不太美妙了,要是真的有人進來的話,如果是男人,還好一點,要是女性的話,那就尴尬了。
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三角褲和背給脫光了,清潔溜溜的,一絲不挂了,雖然說現在是過年了,也算是春天到來了,可是還是冷啊!
把的三角褲和背心甩在一邊,趕緊地往床上鑽去,避開那一灘泛黃色童子尿,躺在最裏面的床上,用那些沒有濕掉的被子,把自己給裹好,可不能夠春光乍洩。
要是那樣的話,那就只能夠……哈!哈!哈!哈!哈!這輩子只能夠被人調侃了,而且還只能夠心甘情願的沒有脾氣,倒黴透啊!小孩子,真夠可以的嘛!
等啊等!等啊等!一直都在等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長的時間,眼皮子變得有點厚重了,也許昨天睡得太少了,又做了一個夢,更是被吓着了,控制不住迷迷糊糊的,開始又變得想睡覺了。
“咔嚓……!”
一聲輕輕地開門聲響起,快要睡着的吳成田,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迷迷糊糊的腦子就迅速地變清醒了,像他這個時候的情況,怎麽可能粗心大意呢?
雖然很想睡覺,但是注意力一直都在門在那一方面,所以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知道了,要不然玩笑就會開大了。
被人看見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雖然說都已經打算不要臉了,可是臉面要是能夠保得住的話,還是一定要保住的,要是能夠留到下一次,那就等下一次再丢也是不錯的。
于是聽到了開門聲的吳成田,迅速的、趕緊的把被子抓好,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要是進來是男的還好一點,畢竟不會有什麽尴尬,身上該有的大家都是一樣的嗎?
要是進來的是女的,那可就不一樣了,可不能夠随随便便的,被人誤會了,那可就尴尬了!把別人給吓到了,那可就是不好意思解釋的。
再說了,如果有的男人,比如說妒忌心是比較強的話,老婆長的又漂亮的話,本事又差的了人,女強男弱,難免整天都會經常性的疑神疑鬼,沒事就喜歡雜七雜八亂想的。
要是真的遇到了這種男人,那就是更加地解釋不清楚了,一言不合就開幹,抓起一把刀來就要跟你要死要活的,敢說不敢動手,那就真的可以去喝冷水了。
“你這是怎麽啦?是睡的不爽,還是什麽意思?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知不知道?都已經十點多了,我都去給菩薩拜拜燒完香回來了,你居然還賴在床上沒起床?
好意思嗎?還有你房間裏面這是什麽的味道?怎麽這麽的難聞,也不知道把窗戶打開來,把這些難聞的氣味散出去,你這是都幹了些什麽事情?難道是尿床了不成?”
開門進來的是吳定方,見到還縮在床上的吳成田,像一條懶蟲,本來想要調侃幾句,哪裏知道才進來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難聞的味道給熏的受不了,直皺着眉毛,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真想轉身就走?
不過直覺告訴她不能搞這麽做,于是看了吳成田一眼後,想了一想就走到窗戶旁邊,想要拉開窗簾,把窗戶打開,把這個難聞的尿臭味散出去。
臭男人,臭男人,難道臭男人來就是這麽來的嗎?不過好像所遇見過的男人,并不是他這個樣子的,難道他這是比較與衆不同的啦?
。
226:少年時光
諸多放棄的背後,是得不到珍惜而默默離去;諸多随緣的借口,是收不到暖意而不再執迷。
再要好的朋友不懂相互照應,也會越來越遠;再親密的關系不知理解包容,也會越來越淡。
情是一天一天換來的,心是一點一點處出來的,想要得到回報,你就得認真付出;想要贏得人心,你就得以心換心。
…………
“別,千萬不要把窗戶打開,你要是真把窗戶打開了也可以,但是能不能夠把窗戶打開了之後,再把窗簾給拉了回來。”
在吳定方馬上就要拉開窗簾的時候,吳成田就大聲呼叫了起來,想要趕緊阻止掉,可不能夠把出來拉開啊!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可要怎麽辦呢?
瞬間臉色都被吓得蒼白了起來,差點就跳起來了,還意識現在是一絲不挂的,條件實在不允許,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跳起來去阻止掉。
“你這是什麽個意思?有問題嗎?這麽大聲,想要幹什麽?還好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的話,且不是要被你給吓死吧?用得着這麽着急嗎?”
才走到窗戶,剛剛把手舉起來,一只手才接觸到了窗簾,都還沒有開始呢?吳成田就大聲喊叫了起來,看他的模樣,聽他的聲音,是挺緊張的嘛!
“說吧!給我一個理由,這個房間裏面的味道挺難聞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你耗着,有事情你趕快說吧?沒事的話,那就算了吧?
要不然的話,我真的可要把窗簾拉開了,把窗戶打開讓新鮮的空氣進來,要不然誰能受得了這種味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不注意形象的臭男人。”
剛開始還真的有點被吓了一跳,不過聽到這個聲音裏面好像是很急促的,又見到了吳成田蒼白無血色的臉,瞬間也就明白了過來,這個應該不是故意的,說不定還真的是有原因的。
于是就打算放過他一馬,不跟他作太多的計較,實在是沒有空,大過年的,沒有那種空閑的時間,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不過也不能夠這樣輕松的放過他,稍微點也要給他一點點小小的懲罰,眼神雖然不能夠殺人,但是也可以威懾人嘛!于是就緊緊的盯着他,不能夠殺死他,也要把他吓個半死。
老天爺呀!能不能不要整這玩意,這是在故意耍人玩嗎?你是玩高興了,被玩的人可要怎麽辦呢?這種事情可要怎麽解釋才好?
實在是難以說出口啊!一個大男人,面對一個女性,而且還是欠了她很多的人,這個要他如何開口才能好?根本就是學習不了的嗎?就算是臉皮再厚也沒有辦法做的到的,這到底該要怎麽辦呢?
蒼白無力到毫無辦法,說真的,實在是無法撐下去了,吳成田在腦交戰着,要不要豁出去,就像剛才計劃好的那樣,老臉就不要了吧?
直接告訴了的,不過能還是再等一等吧?拖多久就拖多久吧?說不定拖到最後就有轉變的一線生機,都已經到了這種的地步,也就不在乎了。
“怎麽啦?在你的心裏面是怎麽想的?難道是有多麽尴尬的事情?不好意思說出口嗎?在尴尬的事情有光着屁股尴尬嗎?
這個好像沒有什麽難度,說什麽事情說出來就可以了,用得着想那麽多嗎?你這不是在浪費腦細胞了嗎?你還能夠用什麽秘密?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不說拉倒,我稀罕了嗎?”
這是被誤會了,在不開口解釋清楚的話,誤會可能就會越來越深了,到時候真的就難以解釋了,還是直接簡單明了告訴她好了。
不過在心裏面,吳成田還是暗暗地說了一聲“還真的是被妳猜對了,準确無誤,現在的我确實是光着屁股躺在裏面,所以才會這麽尴尬的不敢開口呢?”
“哪個?是這樣的,我……!”
“咚!咚!咚!”
“咔嚓!”
先是敲門聲,而後又是一聲輕輕地開門聲響起來了,屋子裏面又進來了兩個人,是小毛和他爹飛田,父子兩個人都穿着嶄新的衣服,大過年的初一早上,肯定都是穿新衣服的了。
小毛似乎還洗個澡,因為他的發型是吹得比較漂亮的,這個時候是十足的小帥哥;而飛田在手上捧着一套幹淨的衣服,臉上是笑嘻嘻的,似乎是笑得很有很高興。
能夠笑起來,肯定是高興的嘛!特別是在這大過年的,絕對都是喜事,只不過應該是心裏作用,吳成田在心裏面就是覺得怪怪的有毛病。
“叔叔啊!你怎麽還沒有起床?你不會也屬豬的吧?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懶在床上,我都已經洗完澡了,舒舒服服的,全身都是爽爽的。
你看,還弄了個漂亮的發型,哪裏會像你這個樣子的?會不會你們那大人都是這種模樣?老是喜歡偷懶,難道多懶一下就多懶一下?
沒有人過來打擊一下你們,比如說就像我媽或者定姨她們這種厲害的女人,就是堅決不起床,對你們大人的這種德性,我可真是絕對的服氣了。
心服口也服了,佩服,佩服,實在是佩服,不過不值得我學習,這是一種壞的習慣,這種的男人遲早都會歪掉的,有的可能會歪到離譜。
男人嘛!在我心目中一個理想的男人,他的标準就是首先早睡早起,不早睡早起,哪裏有時間去準備早餐呢?給家裏的大寶貝,小寶貝,迷你寶貝,小小寶貝們吃。”
“大清早的,你在瞎胡說些什麽呢?好的不學,壞的都學來了,你爸有那麽多的優點,你怎麽一點都沒有繼承過來?話唠這個毛病你到底是都學成?都有點青出于藍,更勝于藍的水平了。
你吳叔叔為什麽還賴在床上?這個原因你還不明白嗎?還不都是被你害的,還有心情在這裏說風涼話,現在要不是大過年的初一早上,我就想狠狠甩你的屁股幾巴掌。”
小毛那些話不說還好,但是他卻搶先開口噼裏啪啦說話就像機關槍一樣都噴出來了,飛田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實在是太快了。
本來在開門進來的時候,飛田就在努力保持着歡快的笑臉,想要讓人家看不出來心中那個啥的心情,這個時候再也控制不住了,變得滿臉的尴尬,實在是苦也啊!
立馬開口阻止這個小壞蛋,要不然都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麽不靠譜的話來,到那個時候可不就是尴尬的問題了,那可就是糟糕透了。
“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們大人就是這個樣子,為什麽就改變不了這個習慣呢?簡簡單單的問題,非得搞成複複雜雜的。
簡單明了,說清楚一下不都是搞定了嗎?何必要這樣呢?男人都是一樣的,身上的零部件都是相同的,有什麽事不一樣的呢?只不過是有大有小罷了。
沒有時間和你們在這裏浪費了,我走啦!你們不要管我了,你們愛咋地就咋地,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等我長大了之後再說吧!
現在懶得理你們,要不然我真的就是未老先衰了,兩個老男人,這種事情可是得不償失的,大好的少年時光,還要等着我去揮霍呢?”
小毛又開啓了機關槍的模式,又是狠狠地甩下幾句話,也不會揮揮手,就背着手,像一只鬥志高傲的小公雞似的,牛掰的一塌糊塗。
打開門就走了,不帶走一片雲霞,你們大人的世界,誰懶得懂呢?對俺們小孩子來說,是沒有誘惑力的,簡直就是煩透了,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會有的,現在是不需要的。
把他的親爹給打擊的那心可是拔涼拔涼的,還好不是玻璃心,要不然可就碎了一地,有這種兒子,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當初要是不那麽哆嗦一下就好了,要是留着下次來的話,說不定還會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生個兒子有什麽用。
除了壓力大之外,看他不順眼的時候,揍他兩下舒爽一下郁悶的心情,也就是這麽一點的作用,然後剩下的都是抄碎了的心。
幸好是親生的兒子,要是敵人的話,二話不說就把他就地給滅了,還要讓你在這裏唧唧歪歪的幹什麽?趁早給我滾蛋吧!
“那個……!”
小孩子,一點都不給面子,這麽小的年紀,看看他現在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嘛?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該不會是真的從自己這裏學到的吧?好的沒有學到,壞的就無師自通了,不用教就都學會了。
飛田尴尬了,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剛才在進屋子之前想好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張開了嘴巴,卻說不出來。
這個孩子,遲早有一天,逮到了機會狠狠的要揍他一頓,讓他知道為什麽花兒會是開的這麽紅,要不然這個當爹的威信就會蕩然無存。
不要讓他以為給他一點陽光就燦爛了,給了半塊燒餅,就忘記了舊社會的黑暗,這個爹可不是吃稀飯的,那可是愛吃幹飯的,揍他起來可是不會客氣的,除非他親媽在身邊,否則就另當別論。
要不然讓他一直這樣自由發展下去,長大了那還了得,趁他現在還小,一定要把他壓治下去,要不然他長大了,我老了,那可是真的治不了他了,猴子飛上天了。
現在這個猴子,既然能夠飛上天了,那就讓他飛一會兒吧?還是先顧及眼前的事情吧!把該解決的解決解決再說。
不過目前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妙,特別是姐姐對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這個誤會頗深啊!兩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
。
227:雙重标準
人與人之間,總有邂逅;心與心之間,總會生情。
一種感情,無關年齡,只與傾心有染;一種思念,無關距離,卻可以海枯石爛。
感情,沒有模板,只要感到心暖;相處,沒有形式,全憑輕松自然。
很多時候,有一份懂得,便會溫暖心懷;生活中,有愛的陪伴,即使苦累心也甜。
只要,說出的話,有人願意聽,就是溫暖;只要,心裏的事,有人願意懂,就是真情。
…………
這個算了吧?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再說這都是小毛惹的問題,兒子惹的禍,當爹的人,還是要把責任扛起來的,這可是人品問題。
不能讓人家太過難堪了,這個解釋一定還是要解釋清楚的,要不然良心可是說不過去的,說不定哪天晚上,想到了這件事後會睡不着,可不能夠害人啊!
雖然說有時候良心不太值錢,但是也要區分時候,區別的對待嗎?雙重标準也是應該的,普通的人還不都是一樣的嗎?
“那個姐姐,要不然你就先出去吧?這個裏面的事情,我們兩個男人解決就可以了,妳要是在屋子裏面的話,事情可能就會難以解決的。
躺在床上的吳大哥,可能就會起不了床的,這個時候他可能那個啥呢?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知道應該什麽時候出口來。
這個妳要啥明白呢?我…我…我…,總之是男人應該坦然相對的問題,我們都是一樣的,和妳不相同的,有些事情要我怎麽告訴你呢?以後我再告訴妳可以嗎?”
原來左右為難是這個樣的,以前沒有經歷過,還是不明白的,現在呢?親身感受着,原來是如此的煎熬,不要不要的揪心啊!
以後要是有再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的話,還是趕緊逃吧!這是最明智的選擇,除非是無路可逃,那就沒有辦法了。
或者是沒心沒肺的話,那倒是可以的,誰叫自己還有那麽一點善心呢?如果要是像小毛那樣的話,肯定就不會知道,原來左右為難是如此的難受。
不知不覺中又上了一課,人生的哲理,做人的艱難和無奈,待人接物,與人相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除非是不在乎的,那就是那樣的了,随便想要什麽過都可以。
飛田見到躺在床上的吳成田,他的一張臉,現在變得通紅通紅的,給能夠理解她心裏面的感受,此刻應該是尴尬的要死。
只能夠無奈的說這些話,不過說完這句話後他又後悔了,那是因為她的姐姐,吳定方的臉的表情也起了變化,越變越難看越嚴肅了。
這可是要發怒的節奏啊!完蛋了,這是說錯話了,站隊站的太早了,選錯了陣營,說不定還被認為是叛徒呢?
絕對是把話沒有說明白,讓她給誤會掉了,算了,算了,還是簡單一點的好,說的太多了,太模棱兩可了,又是浪費時間又是加深誤會。
偷雞不成蝕把米,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實在是太鬧心了,鬧得心累啊!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情,別人丢臉又不是自己丢臉。
兒子的債,做父母的也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還啦!絕對會好好補償的,他要想怎麽辦?就盡量想辦法滿足他,絕對是不會打折扣的。
現在呢?就讓他的臉丢在地上吧!可不能讓自己的臉丢在地上,阿彌陀佛……無量壽佛……阿門,滿天儲神,都随喜他吧!
“那個……,姐姐,小毛昨天不是跟他一起睡覺了嗎?然後那個他又尿床了,而且尿的尿量可能有點大,接下來妳應該懂的。
為什麽吳大哥現在還躺在床不起來,他都是有苦衷的,條件不允許,這個時候他那個……,全身都是光溜溜的,可能什麽都沒有穿了!
你要是還在這裏的話,他就是想要起床都不敢起床,所以剛才我才要求妳先出去的,這個你千萬可不要誤會了。”
現在的飛田可是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了,不該說的誰對都不說,但是該說的絕對是要說清楚,再也不顧及那麽多了。
要是在裝逼下去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要不然等下可能自己都會吃虧,那就玩笑開大了,無緣無故的大過年的,可不能夠有倒黴的事情再落在自己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的,這次誤會了,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惹的禍,都忘記叫小毛他會控制不住尿床的這件事情的,那就原諒他了,又不是我的錯。”
吳定方嘴上不說話,可是也不會承認錯誤的,我沒有錯,我有做什麽嗎?反正也沒有做什麽嘛!也就是剛醒來的時候說了那幾句話嗎?不痛不癢的,有什麽關系?
雖然不說話,也只是在心裏面暗暗道着,不過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嘛!也應該有點動作,表示一下自己可不是有意的。
于是就故意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吳成田看了老一會兒,然後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才轉身離開了,只不過是走到了門口之後,她又停下來了,把兩個男人給了一跳,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麽?
“你們兩個坦誠相待吧?很好,說的非常好,都是挺講究的嘛!不過要抓緊時間快一點,等下還有事情要做呢?中午要到大爺爺和二爺爺他們那邊聚餐了,你們可不能夠遲到了。
那個啥,你洗澡要洗幹淨點,可不能夠身上帶上尿騷味,大過年的不應該有這種味道,要是被人誤會了你該怎麽辦?那麽你們兩個開心一點吧!不要再浪費太多的時間了,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一樣的套路,熟悉的味道,這個說話和動作,和小毛子一模一樣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面印出來,原來的小家夥,是從他身上學來的,有前途,這個是可以原諒的。
“不好意思,就光記得拿新衣服過來換洗,原來還是要洗澡的,這個是必須的,應該的,忘記給你拿洗漱用品來了,還有那個洗澡要用的東西。
你先去洗澡吧?然後我再給你把浴巾和洗澡用的香皂啊!沐浴露啊!都拿過來,不用感謝,也不要跟我客氣。”
為什麽我會想笑呢?飛田等吳定方走了之後,看着躺在床上的吳成田,特別是她那種羞愧難當的面孔,想要爆笑的沖動是越來越濃烈了。
把拿過來要吳成田換洗的衣服,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趕緊加快腳速小跑走了,實在是不能夠再呆下去了,因為快控制不住了。
打開門,把門關緊,在走廊上又趕快走幾步,然後就靠在牆壁上,一手捂着嘴巴,飛田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另一只走又捂着肚子了,真是笑到了肚子都疼了,一邊笑着一邊就端下去了。
十幾秒過去了,飛田才又重新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倒是沒有什麽磨叽,他趕緊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去,找路飛河拿洗漱用品去了。
可不能夠讓空間裏面的那個哥們再等下去了,要是等的太久的話,這個尴尬的心情會不會承受不住而崩潰掉了?
應該是不會的,男人都是堅強的,當警察的人,不會是這麽脆弱的,這種小事情又算得了什麽?反正男人又不會吃虧的。
被人給揍了,被人給嘲笑了,這種事情男人會少經歷嗎?不讓人給揍了一頓,怎麽會知道疼痛?不能人嘲笑一下,怎麽能夠會奮勇直前呢?
這可是寶貴的經歷呢?有的人一輩子還沒有這種經歷呢?包括自己也是的,不過這可是不渴望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遇到這種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也是可以的,也是能夠學習得到的。
神清氣爽,洗完澡之後,感覺舒爽的很多,這肯定是絕對的啦!全身的,怎麽能夠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