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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56)

,別吵我,馬上就快要天亮了。”

“我……!”

吳成田張開嘴巴想要再說一些什麽?準确來說是想要解釋一些什麽?卻又卡殼住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最後是他不說了,睡覺才是最好的選擇,一切盡在不言中,應該是想明白了,這個時候要是說太多的話,那個通通都是在浪費時間的廢話。

“起床啦!懶豬,你還想要睡到什麽時候?太陽都已經快曬到你的屁股了,都快要把你的屁股烤焦掉了,居然還在睡覺?真是有你的,趕快起床吧!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千萬不要讓我們等的太久了。”

正在睡覺,睡得甜甜蜜蜜,睡得特別安靜、特別爽的,似乎是在做一個特別甜蜜的夢的吳成田,突然間好像感覺屁股被誰踢了幾下,有一點微微的疼痛感。

這種感覺特別的熟悉,這好像是小時候被老爸踢的一樣,實在是太溫馨了,然後就清醒了過來,眼睛都還來不及張開,耳朵就接收到了熟悉的聲音,都不用腦袋思考就明白,應該是睡過頭了。

這個時候要起床啦!熟悉的聲音,可是都說的很明白,可不能夠再拖拉下去懶在床上,當眼睛張開的時候,踢自己的屁股說話的人,就已經離開了,因為耳朵又接收到了關門的聲音。

平凡的人過日子,那都是簡簡單單的一樣子,并沒有什麽特別的不同,天黑了睡覺,天亮了就起床,吃完早餐幹活,時間到了接着吃午餐,再幹活或者休息,吃完晚飯之後,該加班的就加班,沒有加班的該幹嘛就去幹嘛了?

周爾複始,一輩子就是這樣過的,平平淡淡,白頭偕老一輩子,說是平凡又是不平凡的,芸芸衆生離苦得樂,都是這樣追求的。

有開始就會有結束,這可不是一句廢話,沒有一個人或者一種東西,能夠逃的了的,所謂的永恒,只不過是時間足夠長而已,總有會到消失的一天。

吃完早餐,至于早餐是吃點什麽?都是無關緊要的,在這裏就不做過多的介紹,簡簡單單的也就那麽幾樣,都是普通的人嗎?整不出什麽新的花樣來。

吃完早餐,收拾完衛生,一家三口人(現在可以算是一家的人了),居然都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就那樣安靜的坐在屋子裏面。

基本上沒有什麽動作,除了正常的你望我,我望你之外,就都在那樣耗着,也不知道這是要在幹什麽?難道是要在浪費光陰?似乎是有這種意思在裏面,都不知道讓人說什麽才好。

奇怪的一家人,用奇怪都不能足以形容的了,只能夠用奇葩了,他們難道就不尴尬嗎?第一天的開始,居然會是這樣的,那人想破了腦袋都會想不到的。

開天辟地的第一次,簡直就是前無古人,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來者,這個也算是可以破紀錄了,傳出去的話,也可以讓人開心一笑,多多少少也算是貢獻了。

“你們兩個是夫妻嗎?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不一樣的味道在裏面?我人老心不老,記憶力還沒有退化到老人癡呆症的地步,可不要騙我哦?

老人家可是用來尊重的,可不準欺騙,要不然小心你們到老的時候也會遭到報應的,同等的待遇,那是跑不掉的,不要以為我這是在開玩笑,蒼天饒過誰。”

沉默就這樣被打破了,從老人家身上開始,家有一老如同一寶,這句話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哪怕是相當尴尬的難堪的場面,都可以由他們出面解決掉,有時候就是這麽的不可思議。

“我們兩個肯定是夫妻了,昨天晚上就已經睡在一個房間裏面的了,如果不是這種關系,怎麽可能住在同一個房間裏面嗎?你說是不是,老媽?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你兒子,他最是心知肚明的,這種事情男人是不會吃虧的,你兒子的話,你總該不會相信吧?

要是你不相信你兒子的話,那麽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了,可能你兒子以前對你說的謊話太多了,這種男人一定要多揍他幾次才行,以後我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想打她的時候,我就給你拿掃把,這種事情絕對是說到做到的,而且是非常的樂意,女人是不會為難女人的,團結一致,才會可以搞定的。”

順着老人家的話題,吳定方腦子裏面稍微一考慮,張開嘴巴就作出表态來了,而且還把問題又甩到他的兒子身上,看看吳成田要怎麽回答才能夠,才能夠徹底解決掉問題。

畢竟也是有那麽一點點的難度,要回答好來并不輕松,特別是對男人來說,面對兩個女人要做如何的解決?一個是親愛的媽一個是可以說是老婆的啦!

“我有這張證明,可以證明我是他爹的老婆,我是他的親生的媽,可不是早上倒垃圾撿回來的,你們有什麽證明嗎?有蓋這個大紅章的證明嗎?”

還沒有等吳成田來回答這個問題,它的老母親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本結婚證明書出來,在他們兩個人的眼前晃來晃去地說,這個要怎麽形容呢?那是天真有嚴肅,可以說她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愛。

“這個我們有啊!不過只放在她家裏面了,不過是昨天回來的比較匆忙,所以忘記帶回來了,要不要明天我拿給你看好不好?”

見到老媽掏出了和爹的結婚證明出來,吳成田先是被驚訝了一下,不過這一次沒有蒙掉,趕緊回答說,不過有說等于沒有說,也是甩鍋的操作。

吳定方倒是小小的被吓了一跳,還能夠有這種的操作,實在是太佩服老人家,可見眼前的老人家和他的另一半,曾經是多麽的恩愛。

“來呀!我有這個本本,你們要是真的有的話,怎麽可能會忘記掉呢?這是多麽重要的東西啊!對我來說是寶貴的一塌糊塗。

廢話少說,閑話就不要說了,趕緊拿出來,讓我瞅一瞅,我才不相信呢?我是老人家,可不是天真浪漫的小屁孩子,‘人老成精’這一句話你們沒有聽說過嗎?

說話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有的話就趕快拿出來吧?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趕緊去辦吧!你們兩個都是大人了,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別把你們自己也當成小屁孩來看。

這樣子難道就會年輕幾歲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別想太多了,用嘴說嗎?別逗我了,大家都挺忙的!

我就算是能活到一百歲,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讓你們來消費,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簡單的一句話嗎?推來推去的有什麽意思?又不是打太極拳,一個西瓜切兩半。”

吳定方和吳成田兩個人,到現在都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都有點搞不明白,眼前的媽,她到底有沒有生病了?是不是還是正常的,真的是無法判斷的啦!都有點糊塗了。

非常的鬧心,難道真的就像她所說的那樣,‘人老成精’,該糊塗的絕對是會糊塗的,不該糊塗的,絕對是不糊塗的,而且是比誰都精明。

現在真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除了糊塗,還是尴尬?變來變去的,找不出別的來,開始又鬧心了。

“怎麽啦?你們兩個以為不說話就可以了,我嚴重的告訴你們,這樣子是不可以的,不說話,我就代表你們承認了。

當然啦!也用不着你們兩個來解釋,有句話實在說的太好了,解釋就是掩飾,看你們兩個人的眼神,嘀哩來的轱辘去的,絕對是有問題的。

既然是有問題的,那你們就不用說了,這樣就是證明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我手中的這張證明本本,我原諒了你們,趕緊去補救吧!”

“怎麽辦?你媽都已經這樣說了,你作為一個當兒子的人,現在都已經是老大不小的了,四十出頭奔五的人了,一家之主,應該可以做出表态吧!總不能夠讓我來吧?”

吳成田的媽,話才一落下,吳定方就趕緊接着開口說,先開口把話題搶過來就占據了主動權,要不然等下可就是要被動的了,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可是不美妙的,說不定心情就會很糟糕。

“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人生之中有很多個的第一次,今天遇到的這種事情,又是一個的第一次,實在是沒經驗,要不妳拿主意吧?”

“你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子呢?這個根本就是在耍無賴,不要臉的手段,你怎麽就學到了呢?好的學不來,壞的偏偏無師自通了。

實在是那個啥了?好意思嗎?為什麽你的臉還是那麽的正常?稍微變紅一下也是可以的,那麽也可以讓我有理解你的一個理由。”

244:逼上梁山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好的壞的 都是風景。

人類的努力應該是沒有邊界的,我們千差萬別,不管生活看上去有多糟,總有你能做的事情,并且能夠成功,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希望!

…………

“氣死我了!”

聽到了吳成田說,吳定方在心裏面,暗暗地罵了一聲,要讓自己拿主意,真的是有點火大了,不過更多的是哭笑不得,這母子兩個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以他們的這個性格,可以确定他們是親生的了!應該是不會錯的,當初那個接生的醫生,實在是夠盡心盡責的了,值得表揚他一下,為什麽他就不能犯錯誤呢?

“哎呦,那個啥呢?我現在都想不出應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你,你呀!你呀!你呀!在你的媽媽面前,能不能夠有那麽一點點的男子漢大丈的氣蓋行不行?這種事情我怎麽可以幫你做決定嗎?”

“那個啥呢?這又不是去戰鬥,又不是去打擊犯罪分子,實在是沒有辦法,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所以只能夠寄托與你了。”

知道被鄙視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說遇到這種事情,在裏面有點怪怪的幸福感覺,實在說不出來,為什麽會是這樣的?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去登記吧!讓她老人家的心安定了下來,好看可不可以?想來想去的,我也只能想到這麽一個辦法來了。”

最後被逼的沒有辦法的吳成田,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弱了,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人似的,也不知道是被什麽附體了。

有點莫名其妙的突然之間就變了,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居然能夠頭腦發熱,應該是頭腦發熱了,要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這是需要多麽大的勇氣。

“好啊!這個主意好啊!那你們趕緊去吧!不行的,年輕人謊話說的太多了,辦事情總是拖拖拉拉的,我要跟着你們一起去,趕緊走吧!別浪費時間,做這種事情要的就是速度。

你們可不要耍滑頭,要是逼我出絕招,到時候絕招出來了,連我自己都害怕,因為實在是沒有把握,還不能夠熟練掌握,到時候傷到了別人就不好了。”

吳成田的媽突然間就大叫了一聲,把一個尴尬一個準備要大怒的人,給吓了一跳,瞬間什麽樣的心情就都沒有了,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個時候他們的表情、動作倒都是相同的,都呆呆地望着老人家,這是要被逼上梁山了,這一刀可真夠絕的,插的那是又狠又準,絕對是夠給力的了。

現在不是一個人說不出話來了,而是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能夠怎麽辦呢?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禍從口出,也只能夠照辦而已,要不然還真的是糊弄不過去。

“怎麽樣?我們辦證去吧?要不然你看看我媽媽的那駕勢,要是不按照她說的話去做,我看我們真要過清醒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了。”

一會兒看着自己的媽,一會兒又看着吳定方,吳成田也只能夠弱弱地征求着,這是目前的唯一辦法,除了這個辦法之外,還是那麽一句老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要去登記領證,吳定方其實是不願意的,只不過想假戲假做而已,一直都在逃避這個問題,只要他們不提出來,就永遠這樣過着就好,能夠拖一天是一天。

根本就不想當真,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控制的,特別是對自己來說。

這種事情攤在別人身上,可能是最幸福的時刻,但是對自己可就不一樣了,是永遠不想要的事情,這可是最痛苦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幸福的開始,恰恰是相反的,悲劇馬上就要來了。

要是領了證之後,一切就都是真的了,那麽他就是離死不遠了,就算是時間再長又能有多長?一年、兩年,還是三年?或者是更短的。

想要對她們母子兩個人解釋清楚,可是他們能夠相信嗎?哪裏有人會把自己當成只一個災星呢?這要是擱到了古代來說,都已經死了這麽多的老公,那可是妥妥的克夫之命,說不定早就就被淹豬籠了。

解釋那些解釋不了的了,那就只能夠按照命運安排的去做,能夠阻止的了嗎?根本就是阻止不了的事情,這可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痛苦,可以說是染血的幸福。

“我沒有意見,你們高興就好,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去辦吧?我這邊不重要,一切你們做主就可以了,你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是不會反對的,反正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都已經進入了你們的家門,那就你們決定好了,我服從安排,這個你們是不用擔心的,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趕緊走吧?女的都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那個兒子,你可是一個男的,總不應該是在你的身上出了問題吧?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我沒有什麽問題,我要是有問題的話,那就應該遭到天打雷劈的了,只不過是有點不好意思罷了,這個多少年了?沒遇見過這種的事情,有點蒙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吳成田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然後他就真的蒙了,因為有兩雙眼睛都怪怪的看着他,她們的那種眼神……,哎!不說也罷,大家請腦補吧?

這個時候就不多說了,說多了不僅僅是丢他的臭臉面,而且還是敗光了所有男人的臉面,所以也就是那樣,普通的人嘛!肯定也就是普通的樣子,這個可以怪他,也可以怪他。

“兒子,你還蹲在那裏幹什麽?都已經到這裏了,你居然開始變得磨磨蹭蹭的了,這是個什麽的意思?難道你這是在反悔了,天底下有你這樣的人嗎?

我活了六十多歲,快七十歲的人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人,你是我親生的嗎?難道真的是我倒垃圾撿回來的,不可能的事情嘛!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好像還沒有老年癡呆症嘛!

難道非得逼我說髒話嗎?非得要我這個當媽不容易的人,過去踹你兩腳才可以,女的都不怕,你一個男的還害羞什麽?

這可是你占便宜的事情,你頭腦有問題啊!一點都不積極,有毛病不成,就算是有病,也得等事情辦完了再說,然後媽媽我帶你去看病,最後該吃藥的還得吃藥。”

一家三口人,現在可以說是一家三口來了,這樣形容應該是不會錯的,非常的恰當合理,于情于理的沒有什麽毛病,因為他們已經來到了民政局的大門口了。

可是意外卻發生了,這可是沒有想到的,因為按照一般的劇情是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根本就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結果出乎人意外。

有人認慫,可不是女人吳定方,她是順着命運的安排,都已經麻木到認命了,根本就是随大流,水流到哪裏他就去哪裏。

而是一個大男人,說的就是吳成田這個大男人,他居然在離民政局大門口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就不敢往前走了,真的是在磨磨蹭蹭的,一步都不敢在往前了。

還故意找借口,說肚子痛啊!拉肚子啊!要上廁所去啊!腿抽筋了怎麽的?這些借口可真是超級的爛,把兩個走在前面的女人給氣的要死,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吳定方就站在一邊看着,看着他在如何的表演,就像看一次猴子在耍一樣,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可是在心裏面也不好說,就是怪怪的感覺,只能說又加深了認識。

吳成田的媽卻氣壞,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的男人,和你相處了幾十年,算是被你給騙了,難道非得要難聽的語言來說你嗎?趕緊的給我過來吧!不要逼我發飙。”

對自己的兒子威脅的話說完了後,吳成田的媽又轉過頭來,就好像是替他兒子丢了臉似的,又接着開口說“不知道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我這個樣子罵他,他會不會感到羞愧?然後就過來了。

不知道這個辦法能行嗎?都已經是那麽大的老男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他能夠在乎嗎?要是不在乎怎麽辦?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能夠把他逮過來嗎?”

“這個我怎麽知道?他是你的兒子,和你的相處之間比和我的相處時間多得多了,你都不能保證,我怎麽會知道呢?

只能夠期待他的臉皮能夠薄一點啦!你的兒子是屬牛的,他的臉皮千萬不能夠跟牛皮一樣厚,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也只能夠期待意外了。

反正我們經歷的意外也是夠多的了,老天爺也一定不會那麽的小氣,肯定也會再來一次的,都是無所謂的嘛!

按照慣例來說,應該也是這樣的,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意外的,因為大家都挺忙的,沒有那麽多富裕的時間,就算歲月是一把殺豬刀,最終連時間也是會變沒有的。”

“你說的好像是有道理的,要不我們兩個就這樣耗着吧?時間嘛!說多也很多,說少也缺?那是對別人來說的,至于對我們來說也就是那樣了,我們就不要為時間操心了,他都不在乎我們,我們何必去在乎他呢?誰怕誰呢?”

245:彩禮錢

守住心底那最美風景,成為一種風度,寧靜而致遠;守住記憶裏最美風景,成為一種境界,悠然而豁達;守住生命中最美風景,成為一種睿智,淡定而從容。

…………

在民政局的大門口,奇怪又奇葩的一幕出現了,兩個女的在民政局大門口那裏站着,一個男的在離民政局大門口一百多米的地方那裏也是站着,三雙眼睛大眼瞪小眼地瞪着。

這種組合……哎!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雖然說并不是沒有見過的,但是最起碼也是很少見的,一年的也就難得一次兩次的,這個剛開年才一月份就遇到了。

一般來說都是女的不好意思,在那裏找借口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哪裏會有男生是這樣的嘛!這是不按規矩出牌的,所以說不吸引人目光都是不行的了。

把進進出出要辦事情的人給搞蒙掉了,忍不住都多看了他們幾眼,肯定不會是正常的眼光,或許也會在心裏面說“這三個人是不是傻子?”

“你們才是傻子,你們全部都是傻子,我們才不是呢?我的兒子他要結婚了,他們可是來登記的,要不然會來這裏幹什麽呢?你們看,就是前面那個人,她只不過是害羞罷了?”

剛開始的時候也正常的,反正就是不管他們就可以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倒是無所謂的,随便別人怎麽說?都是沒有關系的。

可是到後來漸漸的就有點受不了了,吳定方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反正就是沒臉見人,只能夠在地上找螞蟻了,可是連一只螞蟻都沒有找到。

吳成田的媽,可就是忍不住了,老人家還是挺威猛的,這一點倒是沒有看出來,總算是見識到了,開始反駁了,火力還是可以的,一般的人都避開了。

後來經過的人就不開口說話了,不過是眼光依然非常的特異,大家都是你懂的我懂的,不用講太明白了,說多了就沒有什麽意思。

還真的就這麽杠上了,這麽無聊的事情,居然能夠做的出來,難道真的如同傳說中的那樣,男人也是會有脆弱的一面,就算是再勇猛的男人,他也有膽小如鼠的時候。

“阿姨,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呢?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可以到我那裏去坐一坐,吳成田他在哪裏呢?你是一個人來還是跟着他一起過來。”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你怎麽知道我兒子的名字?來到這裏絕對是有事情的啦!沒事情來民政局幹什麽?肯定是過來登記結婚的了。”

“阿姨,你不認識我了?難道是太久沒有見面的原因了,我是吳鵬程啊!吳成田的中學同學,那個時候還經常在你家裏吃飯呢?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告訴我的,我現在是在民政局裏面上班的。”

就在他們一家三口人這麽頂牛的時候,民政局裏面出來了一個人,走到了半路,又拐回來了,好像是認識吳成田的媽媽,然後就開始詢問起來了。

但是吳成田的媽媽卻是記不起他,不過她卻以很驕傲的口氣回答來民政局的原因,就好像是非常的了不起,簡直是驕傲的一塌糊塗。

擡起手來一指,接着又說“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我認識你有什麽用嗎?不過我的兒子就在那裏,你看,我兒子就在那裏,就在那裏站着不肯過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難道真的是害羞不成?結婚登記領本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這個當媽的人實在是太失敗了,把兒子教育成這種模樣,以後要是去了,就無法見她的爹了。”

“阿姨,你說的是什麽話嘛?我怎麽就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結婚領證是好事嗎?有話就好好說嘛!看把妳給氣成這樣的,下次我見到了吳成田,一定會把他好好訓一頓的。”

吳定方在一邊靜靜的看着,吳鵬程一邊回答着,一邊用餘光瞄了她一眼,然後就順着吳成田媽媽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見到了吳成田。

他已經是往這邊跑過來了,看樣子還是挺緊張的,很遠都看到了他的臉上是滿臉的通紅,滿頭都是汗水,應該可以說是自讨苦吃的。

在太陽底下站着這麽久,大約也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肯定也是不舒服的,要是能夠很舒服的話,那就是老天爺今天還沒有睡醒,就算是醒了過來也是忘了洗把臉了。

雖然說現在還是春天,可是今年的天氣還是特別的好,今天的天氣是陽光明媚燦爛,差不多也有二十多度,不滿頭大汗,那才是怪事呢?

最後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怪異了起來,又轉過頭來望着吳定方,嘴巴上卻說“難道這是真的嗎?真是不敢相信的事情,這個人終于是肯結婚了,這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我都已經盼望好多年了,搞得彩禮錢從200塊都漲到1000塊了,可真夠會做生意的,比存在銀行裏面還劃算,而且還是特別的安全。

沒有什麽可不放心的,就算是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廟,收了他的遲早都要掏出來的,是特別的希望有這麽一天的到來,等到了我都第二次開花結果了,前不久還又當爹了。”

吳鵬程似乎是無限感慨地自言自語着,說完這些話後,就安靜地站在那裏等着,等着吳成田的到來,心情似乎都很不錯的,臉上的笑容是真誠的,并不是職業化要露出牙齒的,兄弟的關懷之情滿滿地挂着。

不一會兒,吳成田就跑到了民政局的大門口,這個時候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沒有像剛才那樣磨磨蹭蹭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的速度,烏龜都比他快的多了。

“你來了!”

“我來了!”

“為什麽不過來找我呢?”

“我為什麽要去找你?憑什麽?”

“不憑什麽,只憑你實在是不夠意思,這種事情還能夠藏着捏着呢?有意思嗎?又不會多吃你幾口飯?你媽說你要結婚了,今天是過來登記的,是不是這件事情?她說你還特別的害羞不敢過來。

你大爺的,不要這麽搞好不好?有什麽難為情的?難道是單身狗的心态太久了,把心沉到海底沉的太深了,要浮上來還要給你時間嗎?

能不能夠長一點志氣,這種事情怕什麽怕嘛?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能夠跑的了嗎?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不要這麽無聊,好不好?對這種事情就是要簡單粗暴。

你可是一個警察啊!敢打敢拼都不怕流血,面對犯罪犯罪也不眨一下眼睛,遇到了這種事情來,居然也會兒女情長起來,說出去的話,會敗同學們笑死的。

這也是我萬萬想不到的事情,想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再說了,也不打一個電話給我嘛!打一個電話給我,就不要那麽麻煩的了,你想要偷偷摸摸的來,我就給你偷偷摸摸的來。

有本局長親自出手為你們操辦,這一點點小小的權利還是有的,雖然說是個副的,但是也是帶長的嘛!這個有什麽可擔心的?還好就我看見了,不然就真的成為了笑話。

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就不用去排隊了,你這算是客氣,還是矯情了?要我怎麽說你才好?或者是真有什麽說不出去的原因?應該不會有吧?”

“你搞錯了吧?”

“我沒有搞錯啊!我有說錯話了嗎?我說的話好像并沒有什麽問題,很正常的嘛!你說錯在哪裏?給我指出來吧!

如果有錯的話,我是不怕丢臉的,我的性格你應該也是明白的,絕對是會改正認錯的,不會像你現在這個樣子的,整的像一個娘們似的。”

“你肯定是搞錯的啦!我是哥,你是弟,我都比你早出生十幾天呢?我們兩個人一見面,你就這樣噼裏啪啦的說了我一大頓,這個難道不是搞錯了嗎?應該是先問好才是對的。”

“行了,行了,幾個月不見你的面了?居然學會了耍賴皮,會這樣不要臉面了,果然是有道理的,不要臉的人才會有老婆,實踐出真知,這句話只夠正确的。

臉皮夠厚的了,終于是娶到老婆了,我們就不要廢話了,趕緊給介紹吧!然後我就可以為你們辦的妥妥的,你脫離了單身狗的序列,就可以有一個圓滿的句號了。”

兩個兄弟一見面,就開始互怼了起來,說話的語速還是挺快的,站遠一點或者不認真聽一下,可能還聽不明白,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不過到了最後敗下來的還是吳成田,畢竟心中有鬼的人還是他,再說了,等下事情還得讓他來操作呢?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所有的事情還是會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說還是先認輸比較好,有一點吳鵬程說的沒有錯,吳成田突然之間就覺得還是比較認同的,從前的自己就是太在乎了這一點點的臉皮,所以才會做單身狗這麽久。

對男女之間這種的事情,還真的不能夠太要臉了,不然是真的會吃虧的,曾經就吃過了一次,可不能夠再吃第二次了,要不然是真的不可以原諒的了,活該倒黴作單身狗,媽媽又要擔心了。

246:甜蜜的血淚史

“來吧!有了老婆就不要忘記了兄弟,千萬不要見色忘友,這樣子可是不道德的,可不能夠像普通人一樣,我一直以為你就是一個與衆不同的人,介紹一下呗!”

互怼完了,就應該辦正經的事情了,吳鵬程就不再嬉皮笑臉的了,變得很嚴肅了,切換的很快,能夠當領導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可不能夠再躲躲閃閃的偷偷摸摸了,不要真的像阿姨說的那樣,整個人變得害羞了起來,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害羞的?男大成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看看,到這裏的人不都是來領證的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幸福的,除了那些……!不說了,那些就不要說了。

沒事的,對我們來說是不可能有那種事情的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可是我們最終級的目的,不達到目的,是誓不罷休的。”

說真的,現在不相信都不行了,在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神奇的了!就好像跟電影電視裏面演的一樣,有悲又有喜,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如果說是在一年前,沒有遇到吳定方的時候,就算是打死吳成田,他都不會想到會經歷到這種的事情,打死都不過分,哪怕是燒成了灰,他也是不相信的。

就算是現在經歷了,他的腦子有時候也是蒙蒙的,前半生平平淡淡的,後半生精彩就趕到了一起來了,一波接一波的,都已經是措手不及了。

在心裏面都沒有準備好呢?就是現在這樣要經歷的這種事情一樣,說領證就過來領證了,而且還是結婚證書。

這個難道不誇張嗎?更誇張的還在後頭呢?居然還能夠遇到自己的老同學,特別還是已經幹到了副局長的老同學,在前面就永遠地看見了,那個時候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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