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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七天的傍晚, 向擇川把人堵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望着她的眼睛:“初念同學,該給個好評了?”

初念整個人貼在牆壁上,不能往下走一步, 忍不住轉移話題:“你不去奧賽班?”

“翹課了。”向擇川額頭青筋暴起, 一副耐心都快沒了的樣子。

初念繼續轉移話題:“你不怕落後嗎?”

“早學會了。”向擇川不屑地撇撇嘴, 伸出一只手臂撐在初念身旁,把她圈成壁咚的姿勢。

初念依然不甘心地繼續扯:“我覺得你這樣子是不對的……”

“嗯?”向擇川磨磨牙, 徹底沒了耐心,往上走了一步, 和初念幾乎是面對面, 距離極近。

初念下意識要往後退,忘記向擇川撐在她身後的手臂,後腰撞上一個堅硬的東西, 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雙手下意識地摟住向擇川脖子, 初念整個人就像蝴蝶一樣從高一級的樓梯上撲進了向擇川懷裏。

仿佛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一樣。

“啧啧啧。”向擇川抱着滿懷的軟玉溫香, 在她耳朵旁吹了口氣, 語氣輕佻,“這麽主動?”

初念嘴硬:“我只是踩空了才……”

向擇川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的話語,側頭去尋找她的唇。

初念下意識要躲閃, 卻在向擇川灼灼的目光之下乖乖沒動。

向擇川滿足地笑了笑,偏頭準确無誤地印上了那兩片柔軟至極的唇瓣。

嬌嫩柔軟有彈性,水晶果凍一樣, 他放肆地在上面舔着,時不時輕咬一下,仿佛在品嘗什麽美味。

小姑娘已經羞怯地閉上了眼睛,兩扇睫毛撲閃着在眼睑處輕輕扇動, 被親得渾身發軟,只有雙手牢牢圈着向擇川的脖子。

向擇川伸舌,鼓勵一般輕輕撬開她的牙齒,靈活地攻城略地,既粗暴又溫柔,滿是耐心地反複舔吮。

初念被動地承受着這份柔情,小嘴發出唔唔的聲音,整個人都快透不過氣。

向擇川見她實在沒有經驗,于是暫時放過了小姑娘,哄她:“睜眼,看看我。”

初念害着羞,半晌才輕啓秋波,眸子濕漉漉的,滿是水光,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模樣。

向擇川心念一動,恨不得把人揉進懷裏,融入骨血,一輩子占為己有。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向擇川又安撫性地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啞聲道:“別生氣。”

初念瞪他,跺腳道:“誰說我生氣了?”

“沒生氣就好。”向擇川趁機親了親她的耳根,留下一聲輕輕的啵聲。

樓梯間空曠,那一聲小小的聲音都隐隐約約有回聲,聽得特別清楚。

初念一下子紅透了臉,伸手去推他,話音卻是軟綿綿的:“大庭廣衆的,多不好意思……”

向擇川把下巴埋在她軟軟的肩窩處,貪婪地嗅着她身上奶味的體香,漫不經心道:“旁邊又沒人。”

初念一雙小鹿眼圓溜溜的,聲音軟糯地控訴:“你怎麽這個樣子……”

向擇川輕輕吮吻着她露出的白嫩脖子,懶懶道:“什麽樣?”

初念的脖子處很是敏感,輕輕一碰就是一陣戰栗,多來幾下眼眶就紅了,小聲地罵:“流氓。 ”

“好好好,我流氓。”向擇川照單全收,念着他們還沒成年,總算放過了她。

初念全身發軟,綿軟地趴在向擇川懷裏,委屈道:“壞人。”

向擇川愉快地應下來。

初念哼了一聲:“我要退貨,這個男朋友我不要了。”

向擇川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滾燙起來,沉沉吐出兩個字:“不行。”

初念不滿瞪他:“為啥不行?”

“因為……”向擇川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笑意沉沉,“已經親過了,不能退貨了。”

“你當時沒講!”初念跳腳。

“你也沒問我啊。”向擇川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一副狡黠模樣。

心裏卻是有些許忐忑的,生怕初念真的要退貨,轉身就走不要他了。

他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放她走?

好在這種擔心沒有成為現實。

初念踮起腳,啊嗚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嘴唇上,力道不輕。

她還振振有詞:“既然不能退貨,我就随心所欲好了。”

向擇川回吻過去,話音破碎:“任你處置。”

命都是你的,我的小姑娘,歡迎你可勁兒造,我都歡喜。

初念有男朋友的一個月後。

初念剛剛回到家,看見的是坐在沙發上的初天心。

還有餐桌上紅澄澄的龍蝦。

走近一看,餐桌上滿是好菜,甚至還有一瓶拉菲。

初念驚疑不定地看着初天心:“爸,發生了什麽喜事?”

初天心給她倒上一小杯葡萄酒,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強行和她碰了碰,示意她快喝。

初念狐疑地喝了一小杯,咂咂嘴,味道還不錯,是正宗的。

初天心一口幹掉自己的那一小杯,目光迷離地解釋道:“我的公司有救了。”

初念疑惑地看着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爸不會被打擊的徹底瘋了吧?

商場如戰場,但戰場死了就沒辦法,商場裏死過一輪還可以從頭再來。

但難度不亞于活死人肉白骨。

就拿初天心來說,他求爺爺告奶奶了那麽久,公司還是半點起色都沒有,最多就是債務還清了,不用去坐牢。

其實初念現在并不留戀自己以前的小公主生活,那樣的生活雖好,但卻像一個夢,如今雖然條件艱苦些,但卻活的很開心,很自在。

滿是人間煙火氣。

初念委婉地勸初天心:“爸,你……還好吧?其實破産也沒事,我都習慣了……”

“這孩子,說什麽喪氣話。”初天心樂了,摸摸她的頭,“爸是認真的。”

在初天心漫長的解釋下,初念得出了兩個結論。

第一,向家莫名其妙投資了一大筆款項,并邀請初天心一起進軍人工智能領域。

第二,她家起死回生了。

本來初天心的公司就是機器人ai方向的,雖然抗風險能力太低,但是算是行業的領頭羊,經驗豐富,向家如今抛來合作的橄榄枝,從商業角度來看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不是知道這肯定是向擇川所作所為的話。

初念沉默了許久,反倒是初天心安慰她:“沒事,別心裏過不去。哪有永遠的敵人,利益面前就是朋友。”

初念扒着飯,慢慢露出一個微笑。

是啊,對商人而言,前前後後一系列應對都無可指摘。

但她也正是因為這一整件事情,明白了情感的可貴之處。

初念去問向擇川為什麽要彌補這一切的時候,向擇川淡淡道:“做錯了,償還一下罷了。”

那次的确不能怪他,畢竟當時他們根本不認識,而打擊也确實不是針對初家,初家不過是被波及到罷了。

初念悶悶道:“我不希望因為我影響你的決策。”

向擇川樂了:“這麽替我考慮?”

他摟過初念柔軟的腰身,目光深幽:“放心,沒有你,這個決策也是雙贏的。”

“而我之所以這麽快,是希望我的公主不要再受傷了。”向擇川笑意沉沉,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卻可以解決世界上大部分的矛盾。”

初念低低“嗯”了一聲,靠在向擇川身上,很是安心。

她的男朋友,身上總有一股勁兒,讓人感覺充滿了安全感。

半年過去,奧賽的決賽終于到來。

比賽是在一個周六,借用栾城一中的場地,前來趕考送考的人密密匝匝,在周五就已經把一中附近的賓館訂完了。

初念送向擇川考試,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安慰他:“盡力而為就好,不要緊張。”

然後見向擇川笑了笑,一臉嘲諷:“我怎麽可能緊張?”

初念往周圍看了一圈,有人甚至緊張到面色發白,可憐的魏仕棟也是搓着手,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而向擇川卻是一副老子最拽的模樣,嘴角勾着一個笑,睥睨全場,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信心滿滿一樣。

初念無語。

卻見向擇川拉起她的手,眼睛明亮,鄭重問道:“念念,要是我得了一等獎……還做我同桌怎麽樣?”

初念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考生進場的鈴聲就匆忙響起,向擇川不得不放開她的手,被人流裹挾着往前走。

哪怕他不回頭,初念也能一眼在人群中認出他來。

初念抿着嘴偷樂,伸手拍了一張照片,記錄下他此刻的模樣。

明明是考試,卻像上戰場一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酷到不行。

初念就吃他這一套。

考試進行了很久,初念百無聊賴地坐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等他,好不容易聽到結束的鈴聲,當即顧不上奶茶,整個人沖到校門口去迎接他。

校門口人山人海,初念小小的個頭,奮力地撥開人群擠過去,好不容易擠到一半,就再也沒力氣了,只能看着人們的後腦勺幹着急。

忽然,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在衆人側視的目光下,身高腿長的少年穿過人群,緩緩走向初念。

衆目睽睽之下,神情有些疲憊的少年一把抱起她,在她唇角印下一個吻,柔聲問道:“有答案了嗎?我的念念。”

初念拼命點頭,不受控制地泣不成聲:“好。”

此時此刻,淚眼模糊中,她什麽也看不見,只看見眼前少年灼灼的目光。

滾燙的,烙入她的靈魂。

向擇川沖她滿足地笑了笑,整個世界的春風就好像包裹在了她的身上,令人酥軟。

向擇川一直抱着她走出人群,找到一個角落裏,重新地在她唇上重重親着。

他不經常說情話,但他親完,揉了揉初念的頭,桃花眼潋滟。

“小念念,你有沒有發現,這世界,字字句句都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毫不矜持地開始喜歡你了。

整個世界,都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非暗戀情書。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周四開始更番外。

番外兩萬字,長大後的生活,全是糖。

作者微博@荔芒姑娘有點甜  歡迎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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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個最是一絲不茍、嚴謹冷淡的小舅舅要來,叛逆少女紀顏綁上馬尾辮,穿上小白裙,在薄衍進門的瞬間乖巧送上拖鞋。

薄衍神色冷淡,看也不看她:“你爸媽有事,我來你家照顧你一年,馬上高考了,給我乖一點。”

紀顏畢恭畢敬,暗地裏卻沉迷薄衍的顏值無法自拔。

于是在寫作業卡殼的時候,軟聲纏着薄衍,逼着他一步步把過程寫下來,完了還要誇獎他的手好看。

薄衍冷着臉把她手甩開,看也不看他:“這題我只講一遍,沒有下次。”

紀顏委屈巴巴地捧着臉,說了聲“哦”,暗暗發誓不要再熱臉貼冷屁股了。

直到紀顏高考結束,在酒吧裏穿着露臍裝一夜放縱,醉醺醺地發了一張自拍給薄衍,附言——自由生活。

卻沒想到在後半夜薄衍匆匆趕來,冷着臉把她從吧臺上橫抱起來,眼神危險,沉沉開口:“又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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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婉的夫君生的最是好模樣,日日流連花叢,對她卻是冷冷淡淡,只偶爾逗小貓似的調戲幾句。

成婚三年,葉婉婉自由自在地做着富貴人家的少夫人,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妥,卻忽然一朝病逝。

回光返照那一刻,她看見往日最是涼薄的夫君輕輕撫過她的發絲,一滴清淚緩緩落下,眼神深情到極致。

就為了那一眼,葉婉婉在三年後重生回來,卻意外投胎成了府裏的小貓?

葉婉婉崩潰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轉,卻被一雙手抱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毛發,最是溫柔不過。

葉婉婉:“喵?”

夫君笑得宛如天上月,手指輕輕刮過小貓的耳廓,低語道:“婉婉,我都守寡三年了,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葉婉婉:啊啊啊,夫君為什麽要調戲我我真的抵抗不了啊!

小劇場:

某天梁棠抱葉婉婉上街,擦肩而過的美人含羞帶怯地留下一個香囊,梁棠熟練地接過,在手中把玩。

葉婉婉不高興,拿尾巴去拍梁棠的手腕。

梁棠随手扔回香囊,驚喜地揉揉葉婉婉的腦袋,笑得開心:“婉婉,你終于曉得吃醋了,為夫甚為歡喜。”

葉婉婉:某喵好像被套路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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