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7章 番外六

自從成為了合法夫妻後, 很多東西就微妙地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新婚那天,送走熙熙攘攘的賓客,終于到了兩個人獨處的時間。

剛剛的熱鬧和喧嚣還沒有散盡,一對喜燭忽明忽暗地燃燒着, 配上大紅色的床單, 一副大吉大利的模樣。

雖然舉辦的是西式婚禮, 但二人依然在半場過後換了一套中式的禮服,算是中西合璧。

別說, 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效果絲毫不顯得違和。

此時此刻, 初念鳳冠霞帔, 側身坐在婚床上,頭上蓋了一條大紅色的喜帕遮住臉,只能微微看見一個雪白的下巴。

鳳冠霞帔, 十裏紅妝, 本來就不是普通百姓都能擁有的, 而是皇家的特權。

向擇川一身紅色喜服, 卻依然俊秀得緊,像是古代的翩翩公子,年少風流, 自有一身傲骨。

初念微微咬着下唇,帕子遮着,看不見向擇川在幹什麽, 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髒在撲通亂跳。

頭上的鳳冠釵環沉重,無時無刻不提醒着她,這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晚上。

為人妻,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樣的。

半晌, 新娘子還是沒有等到揭蓋頭的人。

初念脖子都酸了,忍不住低聲喚:“夫君——”

或許是穿着漢服的關系,她下意識用了這個古老的稱呼。

夫君,相公,郎君,叫什麽都好,纏綿又溫柔,在舌尖輕輕打過滾,一直能融到人的心裏去。

“娘子莫急。”向擇川低低地笑,拿起一旁的喜秤,輕輕揭開了初念的蓋頭。

初念下意識仰起臉,沖他露出一個笑來。

大紅色的蓋頭底下是一張雪白嬌嫩的小臉,眉若翠黛,眼如水杏,薄薄打着胭脂,唇卻是紅豔豔的。

額發覆在額頭上,鳳冠高聳,發髻是特意編的新嫁娘發飾,頭上插滿了珠花。

而紅色的喜帕将一張小臉襯得更是雪膚花貌,美麗到了極致。

此刻小娘子正咬着下唇,幾分嗔意地看着自己姍姍來遲的夫君,似乎是想控訴他的緩慢。

呆呆看了初念許久,向擇川半晌才回過神來,在她身邊坐下,笑道:“我來遲了,娘子恕罪。”

“哼。”初念假裝生氣,又忍不住撒嬌,“這個鳳冠好重,我脖子都壓斷了。”

嗓音軟軟,明明是個大姑娘,卻依然眉目幹淨得仿佛豆蔻年華的少女。

向擇川輕吸了口氣,伸手幫初念取下鳳冠,喃喃道:“念念真好看。”

初念笑眼彎彎地抱住向擇川的腰:“夫君也很好看!”

哪怕穿着大紅色的喜服,向擇川依然是眉眼清朗,整個人灑脫不羁卻又張弛有度,仿佛是個與生俱來的貴族。

“娘子說話真好聽。”向擇川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去嘗她口上胭脂,“真甜。”

“唔……”初念仰頭應和,迷離間只能看見滿目的大紅色,還有那一對喜燭的火焰跳動着,和向擇川的眼神一樣灼灼燃燒。

親了一回,初念忽然想到什麽,急切地問向擇川:“有沒有交杯酒?”

“好像有。”向擇川起身去尋來,一小壺燙熱了的合歡酒,兩只精美的玉雕酒杯。

向擇川在兩個酒杯裏倒上酒,遞給初念一杯。

學着電視劇裏面的樣子,初念彎過向擇川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喝盡了酒。

她的眼睛霎時更加明亮,染上了幾分酒色。

向擇川一口飲盡酒,想去放酒杯,卻被初念一把抱住。

初念笑嘻嘻道:“別走,我想你。”

向擇川逗她:“我不就在你旁邊?”

初念苦惱道:“可是我還是想你,一秒鐘不見就想。”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向擇川心軟了,把酒杯擱在旁邊,反身抱住了初念,哄她:“好,我不走。”

初念一下子笑得一臉開心,燦爛如同朝霞。

“啧,我家娘子真不矜持。”

初念一下子委屈了:“你嫌棄我?”

向擇川無奈:“哪敢啊,糟糠之妻不下堂。”

“哦。”初念撇着嘴,時不時瞥一眼向擇川,酸溜溜道,“所以你還想納妾?”

向擇川扶額,苦笑道:“怎麽可能,有你一個公主已經夠了。”

初念這才笑靥如花,滿意地點點頭,卻被向擇川忽然拉住了手。

男人雙眼灼灼,拉住初念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道:“說好的,糟糠之夫不下堂,從今以後,你別想離開我。”

他說話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語調仿佛在開玩笑,眼眸卻是濃到化不開的綿綿情意。

初念喝醉了,托着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喜笑顏開:“好,我同意了。”

向擇川勾起一個笑,俯身吻上初念的唇,慢慢開始不安分起來。

一對喜燭幾近燃盡,大紅色的帷幔被放下,地上擺放着兩雙鞋子。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從此,白首偕老,永不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連載大學校園文《小夜風》,預收文《玫瑰花刺[娛樂圈]》《心尖蜜(重生)求收藏】

【8.12限免一天,求五星好評和作者收藏】

*完結文可宰:

《乖就寵你哦》【年齡差,清冷教授x叛逆少女】

《他的小甜杏》【高中校園,毒舌學霸x學渣小可愛】

*連載文《小夜風》文案:

大一軍訓還未結束的時候,姜謠就偷偷喜歡上了隔壁心理學專業的院草陸霄。

少年生得一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為人散漫随意,正經起來卻又勾着人心,笑起來宛如春風,很受姑娘追捧。

有一次,姜謠因為意外放了陸霄的鴿子。

回到少年面前,她察覺到眼前人氣息不對,踮起腳小心翼翼問:“學長是不是……想我哄你?”

陸霄神色散漫自若,抱着雙臂輕笑一聲:“不知道啊。”

姜謠不解,睜大眼睛看着他:“嗯?”

陸霄眼中滿是笑意,唇角微挑,語調意味深長:“你哄哄我,我不就知道了?”

【大學校園文,雙向暗戀,純甜不虐】

【散漫腹黑狗男人】x【傻白甜小慫包】

*你如夜風,在我未察覺到的時候,便已心動

*下一本現言《玫瑰花刺[娛樂圈]》:

文案一:

流量小花多緋聞,戚念卻被各媒體一致冠以“清冷仙女”名號,長相美豔動人,性格卻極為淡漠疏離,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傳聞她大學時,就連最為玩世不恭的校草對她認了真,斂了性子千方百計追求她,她也只是一次次冷漠拒絕,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但在一次晚宴上,面對着風頭正勁的世界級賽車手,戚念竟不顧全場震驚的目光,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慌亂眼神,轉身落荒而逃。

樓梯口,戚念被一別經年的紀遲堵住。對方手裏把玩着打火機,懶懶地低頭看她,笑得勾人:“怎麽,不是說早就忘了我?”

戚念靜靜看了他半晌,忽然踮起腳,在他唇上輕描淡寫地落下一吻。

她轉身就走,語調冷淡:“夠了嗎?夠了的話……以後就別纏着我了。”

文案二:

紀遲從來都是睥睨天下的城中大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有人都覺得他游戲人間,永遠不會對什麽姑娘動真念頭。

就連他轉了性子,在大學裏把彼時還是孤僻少女的戚念寵上天的時候,大家也都覺得他只是玩玩而已,不會認真。

就在和戚念分手那天,有人問紀遲:“是不是玩膩了?換下一個也好。”

紀遲懶懶散散地笑笑,嗯了一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沒有人看見,深夜他喝醉了,雙眼赤紅,喃喃叫着戚念的名字,模樣頹然。

【清冷孤僻小仙女x放縱不羁賽車手】

【破鏡重圓,救贖向,追妻一直火葬場】

——————————————

下一本古言《心尖蜜(重生)》:

#重活一世,原來夫君最愛我#

葉婉婉的夫君生的最是好模樣,日日流連花叢,對她卻是冷冷淡淡,只偶爾逗小貓似的調戲幾句。

成婚三年,葉婉婉自由自在地做着富貴人家的少夫人,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妥,卻忽然一朝病逝。

回光返照那一刻,她看見往日最是涼薄的夫君輕輕撫過她的發絲,一滴清淚緩緩落下,眼神深情到極致。

就為了那一眼,葉婉婉在三年後重生回來,卻意外投胎成了府裏的小貓?

葉婉婉崩潰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轉,卻被一雙手抱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毛發,最是溫柔不過。

葉婉婉:“喵?”

夫君笑得宛如天上月,手指輕輕刮過小貓的耳廓,低語道:“婉婉,我都守寡三年了,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葉婉婉:啊啊啊,夫君為什麽要調戲我我真的抵抗不了啊!

小劇場:

某天梁棠抱葉婉婉上街,擦肩而過的美人含羞帶怯地留下一個香囊,梁棠熟練地接過,在手中把玩。

葉婉婉不高興,拿尾巴去拍梁棠的手腕。

梁棠随手扔回香囊,驚喜地揉揉葉婉婉的腦袋,笑得開心:“婉婉,你終于曉得吃醋了,為夫甚為歡喜。”

葉婉婉:某喵好像被套路了怎麽辦?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