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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詭異隊伍

第三十七章詭異隊伍

一個人的力量自然不是可以和這種邪祟相提并論的,所以不管我如何的掙紮那都是沒有什麽力道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外力,可是話說回來此時這裏也是沒人來救我啊。

正當我快被掐死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到了一陣鑼鼓的聲音傳來,随着那聲音,我明顯的感覺掐着我脖子的這個人皮娃娃竟然渾身一顫,明顯的就感覺到了害怕。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脖子一松,那掐着我脖子的手立馬就松開了,還沒等到我反應過來就見到這個女鬼頓時就消失不見。仿佛是見到了什麽恐懼的東西一般,我看得出來,這個家夥是真的害怕了。

随着她手一松,我也跟着落在了地上,揉着脖子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此時我擡頭朝着前方看去,就發現在道路的盡頭慢慢的出現了一些穿着紅衣服的人。可是在那些人的後面,卻是擡着棺材!瞬間,我就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隊穿着迎娶衣服的人,居然擡着一口大紅色的棺材送葬!這明顯的就不和情理啊。

喜,喪之事本來就是泾渭分明的,可是現在竟然成了混合在一起,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我想着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快速的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着,那喧鬧的鑼鼓聲也跟着傳了過來。

在這些人的身後還有一個人手裏拿着哭喪棒,頭上戴着喪帽,手裏正在不斷的撒着紙錢。那漫天紛飛的紙錢緩緩的落下來,顯得極為的怪異。

這到底是在出殡,還是在娶媳婦啊?大半夜的見到這種情形,當真是把我吓得是六神無主了起來。單單是看到那紅色的大棺材,我就感到了一陣的恐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兩個鬼警察也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仿佛是耗子見到貓一般。短暫一瞬間的功夫,整個小路之上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還有那些古怪的隊伍。

我就這麽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隊伍距離我越來越近,想要走卻發現自己的腳竟然怎麽都邁不開。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平時倒也沒什麽恐怖的,可是此刻,我确實開始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緊接着,我就看到了這些人的面貌。出奇的是這些人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種青面獠牙的惡鬼和什麽妖邪,而是普通的人!

就在我想着的時候,那隊伍已經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接着就好像是完全沒看到我一般,沖我的身邊穿過,朝着前面走去。一看到這裏,我頓時就是一愣。怎麽回事?難道他們看不到我嗎?想到這裏,我就邁開腳步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一下。但是那人依舊是茫然的朝着前面走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那些人的速度,和表情都是一樣,不緊不慢的走着。看到這裏,我頓時心裏咯噔一下,開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十分的不安。

半夜三更,一群穿着喜服的人,擡着一口大紅棺材去送葬。這種情形不要說是我了,但凡是人見到了都是會感覺後背發冷啊。

只不過讓我感到心安的是現在這些人似乎是并沒有傷害我的意思,雖然十分的古怪,可是他們身上隐約的帶着一股子十分古怪的氣息,可以讓那些冤魂和厲鬼退避三舍。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就心裏一喜。

現在倘若是我慌張逃命的話,且不說我能不能走出去,就算是走出去了,那個人皮惡鬼和鬼警察還隐藏在暗處,到時候我也一定是一個死。或者說此時他們正隐藏在暗處,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自投羅網。倘若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我就真的是自尋死路了。可是現在我也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此女鬼是害怕這些送葬的人的。

所以說要想活命,我就只能是跟着這支古怪的隊伍。只要是挨過了晚上,天一亮我就是真正的安全了。想到這裏,我就連忙的往前跑去,走到其中一個人的面前,伸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但是那人依舊是失魂落魄的朝着前面走去,沒搭理我。

奇怪了,這些人是怎麽了?我心裏不由的就泛起了嘀咕。

不過現在也想不了這麽多了,我只能是跟在這支隊伍的後面,躲開那家夥的追殺。我也只敢在隊伍的最後面,就算是到時候他們真的是去什麽恐怖的地方的話,我在最後也可以随時的抽身撤離。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盡快的挨到天亮,太陽一出來,陰氣必然就會消散,我也就得救了。

此時我默默的跟着這些隊伍的後面,一言不發的走着。

可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陰氣襲來,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這陣子的陰氣,正是來自于他們擡着的那口紅色的棺材!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我感到不安了,我依稀的記得在我昏迷的那幾年之中,我身上的陰氣是比這個重多了,倒也不算是罕見。

“恩?”走着走着我才發現走在我前面的那個家夥的背後,背着一個籮筐。我伸頭朝着裏面望去,只見到籮筐之中放着一些喪葬的服飾,仔細一看是一根蠟燭還有一身喪服!

這是什麽意思?

“喂喂,你們這是去什麽地方啊?”我拍了拍前面那大哥的肩膀,輕聲的問道。

可是那人依舊是沒搭理我,只是一個勁的朝前走。

不管了,穿上再說!

想到這裏,我就連忙的從那籮筐之中拿出了那喪服和白蠟燭,穿上之後點上蠟燭就跟在隊伍的後面開始走着。不過此時我心裏多少是有點疑慮的,那就是我突然發現這身喪服竟然十分的合身,仿佛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現在我算是和這些人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只不過不同的是我穿着喪服,他們穿着喜服罷了。

“咦?”

走着走着,我突然發現前面的道路似乎是有點不大一樣了。那道路顯得十分的明亮,而在道路的兩旁卻是漆黑一片。此時我眼睛裏完全的就只剩下了這一條路,周圍的景物很突兀的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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