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療傷
第五百二十二章療傷
就這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逐漸的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恢複了過來。随後我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的劇痛,仿佛是千萬只螞蟻在我的身上啃食着一樣,我驚呼一聲,剛想站起來,但是随後我就蹲了下去,因為我發現現在我渾身沒穿一點的東西,整個的坐在了一個大水缸之中。
“小天,不要動,好好的在這裏呆着。”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穿了過來。我忍着渾身的劇痛,轉過身子沖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到此時我的身邊張叔正在忙着,臉上一臉的疲倦,身上也是十分的狼狽。
“咳咳……張叔?我們……我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我這是怎麽了?”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之後,我忍不住的追問了起來。
“當然是在自己的家裏了,你之前掉進了棺材裏面,被僵屍咬傷了,你可算是醒過來了,都昏迷了整整兩天的時間了。”我聞聲看去,只見到老王正提着一桶水,來到了房間裏面。
聽到了老王的話,我左右的打量了一下現在我所在的位置,發現自己現在确實是在鴻鹄喪葬店之中的,并不是在什麽危險的陌生地點,這讓我的心裏多少的好受了一些。随後我就注意到了我現在所在的這個水桶,只見到裏面滿滿的都是白色的汁液,散發着一股子的香味,還有谷物的新鮮的味道。
見到我死死的盯着這些水,張叔緩緩的站起了身子,一臉嚴肅的說到:“你小子也算是命大,這些都是糯米研磨出來的汁液,可以幫助你拔除身體之中的屍毒,不用太過的擔心。”說完之後,張叔徑直的來到了我的面前,随後伸手啪的一下,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傷口上。我當時就是一驚,剛想喊出來,但是我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直覺,那一巴掌就好像是根本不是打在我的身上一般。最關鍵的是現在我身體極度的僵硬,就好像是一具屍體。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感覺?”張叔看着我,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沒有任何的感覺。”我喃喃自語的回答。我嘗試着動了動身體,但是卻感覺身體仿佛是生鏽了一般,關節也不能自由的彎曲了。
“老王,不成啊,這樣,你去找一些朱砂和黑狗血來,我們要加大藥量了。”張叔看着老王,緩緩的說到。
老王點了點頭,也是臉色不好看,但是卻并未說什麽,提着水桶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老王離開了之後,我忍不住的問道:“張叔……我這是怎麽了?”
“你昨天晚上差點就被僵屍給吸幹了鮮血,還有,現在你的朋友也被那個人皮傷到了,情況不容客觀啊。說真的,要不是昨天晚上你父親帶着你的小叔及時的趕到的話,我們這些人估計都要交代在那個地方了。”張叔一臉嚴肅的看着我,緩緩的說了出來。
一聽到這裏,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我的父親帶着白清風去就我們了?那麽也就是說,現在白清風是沒事了?只是我的父親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那邊的?看來,這裏裏面還是有什麽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啊。
“張叔,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回答我。這裏面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最終,我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心裏一直想問的話。
不出我的所料,在聽到我這麽問的時候,張叔顯得十分的不自然,刻意的避開了我的眼神,似乎并不打算去回答我的話。
沉默了良久之後,只聽到張叔緩緩的說到:“小天,其實這些事情你知道跟你不知道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區別。現在我只可以跟你說的是,我是受命于你的父親的,我們在做一些好事。但是你同樣也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是我不能告訴你的,這是規矩。知道的越多,對于你來說反倒是越發的危險。你現在只需要知道的是,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有我和你的父親在,這件事,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聽到張叔的話,我沉默了下來。他說的這些話,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本來以為這一次張叔的出現會給我帶來一些線索的,但是現在看倆,他似乎并不打算跟我說。
“那你能跟我說你和我父親白風的關系嗎?”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和你父親的關系,是戰友的關系,還有另外的一層更加親密的關系,至于我為什麽要跟你父親在一起,這是我無奈之下的選擇,因為整個的事件已經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必須要找到一個人跟我合作。”張叔正說到這裏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老王提着一桶紅色的水走了進來,應該是朱砂和黑狗血的混合物。
“這下總可以了吧?這味道,真的是不好聞啊,小天啊,你忍着一點吧。”老王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着我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嗯,這些應該是足夠了,幸虧屍毒沒有攻心,要不然的話,你可就是僵屍了。”張叔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是笑了起來。
“張叔,那……那吳雪呢?”我依舊是繼續的追問那天之後的事情。
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的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張叔卻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一看到他的這個表情,我心裏禁不住的咯噔一下,連忙的催促到:“張叔,你倒是說話啊,別在這裏急我了。”
“這個女娃子的情況不大樂觀啊,我們救下來人的時候她就是已經昏迷了,魂魄也是不穩定,而且身體裏的那個狐妖一直都在,在除掉了那個狐妖之後,你的父親帶走了那個女孩子。不過有你父親在,這件事你大可放心。你最重要的任務是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你需要盡快的把你身上的傷養好,然後帶着那件東西,交到它主人的手裏,明白嗎?”
張叔嚴肅的說到,雖然話裏面沒有明确的說出來那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他說的那件東西,是生死薄和判官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