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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接到短信

第一百一十一章,接到短信

小劉坐在酒店柔軟舒适的大床上,打開自己臨走前從休息室裏拿出來的挎包。

她從挎包裏拿出一個手機。

手機款型很好看,是市面上罕見的,背殼是銀白色,正是她從易小念的房間裏偷出來的那部。

根據她了解,易小念還沒有把手機丢失的事情告訴顧英爵,所以現在手機便代表着易小念。

易小念為什麽能夠得到顧英爵的青睐?不就是因為她爬上了他的床嗎?

她能做到的,自己也可以。

小劉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捏緊了手機。

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但現在還沒到時機,最早也要等到明天,而她現在最應該做得事情,就是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然後用香水弄得香噴噴,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次日清晨,天上微微下着小雨,顧英爵準備出門去公司,管家拿出一把傘,要送他去院外,卻被顧英爵拒絕了。

“你的傷口不要碰水,讓她來送。”顧英爵指了指站在一旁裝透明人的易小念。

易小念完全沒預料到對方竟然會點她的名,茫然地張着嘴。

管家向來對顧英爵是絕對服從,沒有說什麽,直接把傘塞到易小念手裏,囑咐道:“不要讓顧先生淋濕了。”

“好……”易小念撐開傘,走到門外,對顧英爵說道:“來吧。”

顧英爵邁開長腿,走進傘中。

雨勢不算大,但是也不小,雨點一顆接一顆地連成了珠簾,将傘下那一小寸地方與外界隔開來,形成一個狹小的密閉空間。

為了不讓自己淋濕,兩人之間靠得很近,易小念覺得有些尴尬。

可是更尴尬的是,由于顧英爵個頭實在太高,易小念正常撐傘時的高度根本罩不進他的頭頂。

于是她只能踮起腳尖,伸長了胳膊來撐傘,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伸長了脖子的鴕鳥,看起來又蠢又笨。

顧英爵忍俊不禁地輕笑了一聲,嗓音優雅迷人,如同天籁之音。

易小念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瞪了他一眼,維持着這個艱難的姿勢将他送到車門外。

顧英爵坐進車裏,卻沒有關門,而是對她說道:“天天待在這裏無聊麽?”

易小念無語地撇撇嘴道:“你說呢?”

顧英爵挑眉道:“那等我今晚回來,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今天是什麽好日子?顧英爵居然還想給她驚喜?

易小念簡直不敢相信:“真的嗎?什麽驚喜?”

顧英爵不答:“回來再告訴你。”

易小念好奇心被勾起,巴不得馬上知道這個答案,于是開玩笑道:“那要是你回來的時候我不在呢?”

顧英爵原本輕松的表情立刻沉了下來,氣氛瞬間凝固。

易小念自知失言,張開嘴正想解釋,就聽對方說道:“那你就死定了。”

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易小念心情全無,冷冷地哦了聲。

顧英爵也不願多看她,直接對司機吩咐:“開車。”

眼看着車子消失在轉角,易小念仍舊站在雨中。

若說原本心底還藏着一點不可言說的小希望,那麽此時的她就是對未來徹底失去信心了。

她和顧英爵就好像兩個極數相同的磁鐵,永遠不能湊到一起,只要稍稍靠近,就會以難以消除的磁力将對方抵抗在外。

這幾天幾乎是他們認識以來相處最為和諧的時候了,可是顧英爵仍舊對她充滿戒心。

她沉浸在傷感的情緒裏,沒有注意到雨傘在不知不覺中傾斜,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瘦削的肩膀。

管家站在別墅裏喊道:“易小姐,該進來了。”

什麽叫以對待主人的态度對待客人?他們也會這樣限制顧英爵的自由嗎?根本還是把她當做囚犯而已。

心髒宛如被針紮似的疼,易小念自嘲地笑了笑,準備回別墅裏。

她轉身的時候,看見有個穿着紅色棉衣,舉着黑色雨傘的身影在院牆外閃過,等反應過來追出去看的時候,卻已經不見蹤影。

看那身材打扮,似乎有點像小劉……

易小念抿了抿唇,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小劉怎麽可能會到這裏來呢?昨天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管家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她回來了。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易小念晃晃腦袋,走進顧家。

低調奢華的轎車在雨中行駛,經過一條商業街的時候,顧英爵突然對司機道:“靠邊停一下。”

司機馬上照做,等他們在街邊停穩之後,顧英爵吩咐保镖去對面的花店訂一束花。

保镖問:“顧先生準備讓他們送到哪裏?”

顧英爵略一沉吟,說道:“晚上六點送到我辦公室。”

“好的。”保镖拿了把傘,推開車門跑進花店裏。

顧英爵則沉默不語地望着花店外,被精心包裝過後放到雨棚下的鮮豔花束。

其實他對于女人心中那些所謂的浪漫完全不能理解,在他眼中看來,再好看的花也只是一堆植物的生殖器而已,怎麽能代表愛情呢?

巧克力甜到發膩,含有大量的卡路裏和熱量,除了發胖以外,還會帶來各種心血管疾病,得知這些以後,它還能和美好甜蜜聯系在一起嗎?

鑽石珠寶倒是有很好保值作用,他也曾經在拍賣會上買過許多送給自己的母親,但是也只是因為它耀眼表面背後代表的價值而已。

愛情本來就是虛物缥缈的東西,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會擁有它,何必用這些滑稽之物強行束縛。

從前到現在,他的觀點不曾被誰動搖過,即便剛剛吩咐保镖去買花,準備晚上送給易小念,也并不是想表達自己的愛意,只是覺得花店門口那束白色的百合很适合她而已。

純潔,堅韌,不染世事。

他覺得自己有點入迷了。

保镖很快回來,對顧英爵說已經訂好了,顧英爵點點頭,讓司機開車。

汽車啓動的同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顧英爵拿出來看了眼,是一條短信。

而且發件人是易小念。

她發短信給自己做什麽?顧英爵輕笑了聲,打開短信。

然而越看他的臉色就變得越陰沉,直到最後,竟然帶上了一絲狠絕。

其實短信內容很簡單。

“我想了很久,還是要離開你,如果你願意見我最後一面的話,就來XX酒店308號房,不要告訴其他人,也不要帶上其他人,否則我會永遠消失。”

否則我會永遠消失?

那個蠢女人居然敢威脅他?她以為她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之前她用笨拙的動作打傘送自己出來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嗎?

難怪她還問萬一晚上回去之後她不在怎麽辦,看來根本就是在把自己當傻子耍吧!

顧英爵怒不可遏,緊緊握着手機,對司機吩咐道:“掉頭!去XX酒店!”

司機一愣,看了眼前方的路,為難地說:“可是這是單行道啊……”

“不用管那麽多!馬上掉頭!否則你明天就不要來了!”最後一句顧英爵幾乎是吼出來的,表情憤怒至極。

保镖常年跟着他,知道他這是認真的,拼命對司機使眼色,司機無可奈何,打開轉向燈調轉車頭後,義無反顧的逆行起來。

他們只花了十分鐘,便到達了原本最少需要三十分鐘的酒店,顧英爵怒意當頭,沒等車停穩,就推門下車,并且甩下一句話:“在外面等我!”

司機和保镖之後老老實實地等在外面。

顧英爵沖進大堂,酒店大堂經理正在和櫃員說話,見有人沖進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來者竟然是華城市最大企業的總裁顧英爵,臉蛋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快步走過去擺出歡迎的姿态說道:“哎呀哎呀,貴客啊,顧先生您怎麽來了?”

顧英爵沒工夫和他瞎客套,視若無睹地走進電梯。

經理尴尬撓了撓頭。

顧英爵直接上到3樓,找到308號房,猛地推門而入。

眼前是一個空蕩蕩的套房。

套房裏沒有開燈,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除了他身後走廊上投進來的一點光以外,再無其他光源。

那女人搞什麽鬼?

顧英爵擰緊了眉,一眼掃見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便随手關上門,穿過客廳走進卧室。

卧室和客廳一樣幽暗,隐約只能看見家具的輪廓,但是閉上眼仔細聆聽的話,可以聽見沙沙的水聲。

水聲?

顧英爵正想轉身去浴室,就感覺一個濕漉漉的溫軟身體貼了上來。

身體很嬌小,帶着明顯的女性化特征,并且為着寸縷。

但是并不是熟悉的感覺。

顧英爵身體一怔,扭頭沉聲問道:“你不是易小念?你是誰?”

兩只胳膊從背後伸出來,用力抱住他,并且把胸貼在他背上來來回回地磨蹭。

柔弱的女性嗓音說道:“是又不是,有什麽關系呢?她可以的,我也可以呀。”

“當然有關系。”顧英爵哼了一聲,抓住她的手将她甩開,然後快步走到牆邊開了燈。

套房似乎是特意為情侶準備的,所有裝飾顏色都是暧昧的紅,連燈光都相當昏暗。

不過足以讓顧英爵看清對方的臉。

他蹙眉問道:“我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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