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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故意挑釁

第一百四十四章,故意挑釁

阿蒙可以用英語和顧英爵完成基本的交流,教會麗塔一兩個單詞自然也很正常。

可是……易小念心中一痛,原來真的不是她想多了嗎,阿莎真的喜歡顧英爵。

可是顧英爵是她的啊,她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呢!

易小念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這裏的土著,是一夫一妻制的嗎?還是可以一夫多妻呢?

連麗塔都知道女兒喜歡顧英爵了,阿蒙肯定也很了解吧,看他平時熱情的樣子,似乎對顧英爵滿意極了,萬一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自己要怎麽辦?

看着麗塔真誠善良的臉,易小念連表示反對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麗塔顯然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并不準備實施什麽,說完就走出了屋子,回去繼續捶樹皮了。

易小念抱着陶碗神色複雜的走出土屋,擡頭往顧英爵的方向看,發現阿莎正站在他面前,殷勤的把那個東西塞給他。

顧英爵起初推脫,後來阿蒙過來說了幾句,便對阿莎說了聲謝謝,把那東西收下了。

阿莎還不肯走,顧英爵只得當着她的面吃完,她這才作罷,卻仍然沒走遠,蹲在一旁眼珠子都不轉的看着顧英爵,眼中滿是喜愛。

把喜歡的東西給喜歡的人,阿莎顯然是動心了,并且遵從心底欲望,簡單直白的用行動表達出來。

易小念很糾結,阿蒙一家對他們那麽好,于情于理她都不應該阻攔。

可問題是……她也愛顧英爵啊。

而且愛的時間比阿莎長多了,難道就應該讓她放棄或者屈服嗎?

太不公平了。

易小念想了一會兒,決定靜觀其變,先看看顧英爵的反應,如果他對阿莎也有愛意,願意接受她,那麽自己再想辦法。

為了把反應觀察的更清楚,易小念回屋把水和木薯粉等物都端了出來,擺在衆人伐木地的不遠處,一邊和面一邊看着顧英爵。

做船顯然是個大工程,衆人忙了一早上,也只用斧子砍斷了大樹的頭尾,剩下中心那截光滑的軀幹。

阿蒙手裏拿着一小塊木炭,在樹幹上畫線條,似乎是做标記。

顧英爵站在旁邊看了會兒,突然放下斧頭,走上前對阿蒙說了兩句,然後接過他手裏的木炭,将他之前畫下的一根線條改了改。

阿蒙仔細一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贊賞的拍了拍顧英爵的肩膀。

易小念正好把這一幕看進眼裏,心裏居然湧出一股自豪感。

就好像忍不住要對全世界說。

看吧,這就是我男人一樣。

把大概的位置訂好,接下來就要開始動刀了,易小念驚訝的發現,顧英爵在一群土著中間,竟然是力量擔當。

他的身材看起來修長挺拔,不像史泰龍似的充滿了健壯肌肉,但是得益于長年鍛煉,勻稱的肌肉相當有力。

與之相反,土著們雖然一個個胳膊粗的像猩猩,卻因為島上食材匮乏,并沒有積累足夠的能量,同時下刀的時候也不懂任何技巧,導致只有開始那幾下威風,後繼則無力。

顧英爵那麽好的身材,不去當運動員真是可惜了……

易小念美滋滋的看着,連手底下的面團都忘了揉,根本舍不得收回眼。

顧英爵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頭看了眼。

易小念猝不及防下居然與他四目相接,對視了一眼,像是被人發現的賊一樣,立馬低下頭,強行鎮定的揉面團。

顧英爵笑了笑,沒說話,繼續伐木,但是時不時會朝這邊望過來。

在他看易小念的同時,阿莎也在看他,并且敏銳的發現了他的異樣,順着視線望過來,看到了滿臉通紅的易小念,瞬間明白了。

易小念正揉着面,後悔自己剛才看得太入迷時,突然跳過來一個身影,擋住她面前的陽光。

那身影速度太快了,易小念以為是野獸,吓了一大跳,驚訝地擡起頭,發現來者居然是阿莎,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是阿莎看起來有點不對勁,臉上沒有以往天真爛漫的笑,反而臉色肅穆,眼神警惕地看着易小念。

易小念覺得奇怪,試探地問:“你……有什麽事嗎?”

阿莎一句話都沒說,擡手把她的面團搶過來,遠遠的丢了出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像小貓揮爪一樣,易小念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裏就空了,揉了一半的面團已然在十多米之外。

易小念:“……”

她皺了皺眉,看着阿莎問道:“你為什麽扔掉它?那個是食物啊。”

阿莎不答,死死盯着她。

易小念知道對方聽不懂自己說話,說了也白說,只好站起身,把那面團撿回來,用水沖掉上面沾上的落葉,準備繼續揉。

不料剛把面團放進盆裏,阿莎再次擡頭,把面團丢了出去,并且距離比上次更遠。

這回不但是易小念看見,遠處的顧英爵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放下斧頭往這邊走。

易小念明白阿莎這是故意的,做出個不悅的神色:“阿莎,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阿莎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易小念無語,這姑娘今天是吃槍藥了嗎?以前都好好的啊……

她猶豫着要不要把面團撿回來,不撿的話中午沒飯吃,撿回來又怕阿莎再次扔掉。

說實話,她如果和阿莎打起來未必會輸,阿莎身手再敏捷,也只是個苗苗條條的小姑娘。

可是一旦真動了手,她要怎麽和顧英爵,以及阿莎的爸媽解釋?

說是阿莎故意挑釁?誰信啊。

此時顧英爵突然走了過來,看着兩人,沉聲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易小念決定還是隐瞞下來,以免傷了與阿蒙一家之間的關系。

畢竟無論他們以後會不會找到機會離開這裏,阿蒙始終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反正阿莎也聽不懂他們說話,她随便編個謊掩蓋過去就好了……

易小念這麽想着,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就見阿莎猛地站起了身,往顧英爵懷裏一撲,摟着他的後腦勺重重的親了他的嘴唇一口,然後像宣告主權一般,響亮地喊了聲:“顧大哥!”

顧英爵先是一愣,繼而迅速地推開她,沉下臉訓斥道:“不要胡鬧!”

阿莎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撅起嘴走開了,臨走前還瞪了易小念一眼。

易小念頭痛的要命,幾乎快瘋了。

她不想理顧英爵,徑直去把面團撿了回來,重新用水洗幹淨了,見顧英爵還站在那裏。

“你站這裏幹嘛?去做船啊。”

易小念沒好氣的說。

顧英爵一臉莫名其妙,以為她是因為阿莎臨走前親自己的事而生氣,便解釋道:“她還是小孩子,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易小念翻了個白眼。

阿莎是小孩子,那她就是婦女嗎?明明也大不了幾歲好不好。

更何況阿莎的胸都那麽大了,比她還要挺拔,任誰也不可能把她當孩子看啊。

顧英爵簡直是個白癡……

“你生氣了?”顧英爵見她氣鼓鼓地蹲着,手裏不停揉着面團,就是不說話,忍不住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發。

易小念推了他一下:“走開,我有正事呢,沒工夫搭理你。”

顧英爵啞然失笑:“看來真的生氣了,你是不是介意阿莎剛才親了我?”

易小念撇撇嘴:“我才沒有。”她說完擡起頭,見顧英爵笑了笑張開嘴,知道他又要拿行為規範第三條說事,連忙說道:“行行行,我說實話,我的确生氣了行了吧?”

顧英爵蹲下身,攬住她的肩膀,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再讓她親了。”

易小念聽着他溫柔的嗓音,鼻子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顧英爵是時的給她擦了擦眼角,動作十分耐心輕柔。

易小念滿手都是木薯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擦什麽擦?我又沒哭,你真讨厭……”

顧英爵勾了勾嘴角,看了眼陶盆裏的東西,問:“面包做得怎麽樣?”

易小念故意嗆他:“不怎麽樣,你中午等着挨餓吧。”

顧英爵沒在意,卻說:“如果累的話就先放着,等我回來幫你。”

易小念吸了吸鼻子:“用不着,幹你的活兒去。”

顧英爵又摸了一把她的頭發才走。

摸什麽摸,以為是小狗呢……易小念在心中腹诽,卻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平靜了好久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團上來。

好不容易把木薯粉揉着記憶中面團的樣子,易小念把它放在陶盆裏面,用浸濕的粗布蓋着,然後端起弄髒的碗,準備去湖邊洗幹淨。

不料轉頭一看,發現阿莎與麗塔正蹲在湖邊,手裏拿着什麽東西在洗。

易小念躊躇了,不知道要不要去。

阿莎剛才表現出來的情緒幾乎是帶上攻擊性了,像是故意表現給她看,對她示威一樣。

可是易小念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過她,兩人之前的關系也一直好好的啊。

難道是因為顧英爵嗎?阿莎把她當成了情敵?

易小念不想與阿莎起正面沖突,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盡量避開她,于是直接回了土屋,拿家裏存着的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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