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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給我一個機會

第一百六十九章,給我一個機會

易小念解開了皮帶,脫下了西褲,拉開了內褲,在那物露出來的第一秒,高高舉起右手,只見掌心裏有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

她沒有猶豫,朝着那處用力刺了下去。

周子蕭曾經學習過散打,雖然成績算不上優秀,但是身體反應敏捷,在她舉起手的同時,心中浮現出一絲不妙的預感,立刻閃身一躲。

只聽嘶啦一聲,匕首刺進了沙發,深入進去足有三四厘米。

周子蕭心有餘悸地看着,這要是刺在他身上,命根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周子蕭飛快地系上了褲子,畏懼地看着她。

“幹什麽?服務你啊……你不是很喜歡嗎?”易小念咬緊牙關,用力抽出了匕首,拿在手裏走向他。

“停下!停下!你給我停下!”周子蕭拿起一個銀制裝飾品擋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她:“你這個瘋女人!不想活了嗎?”

“我當然想活,可是你逼我不讓我活啊……你就是這樣對待兄弟的女人嗎?趁他不在的時候就上她?”易小念逼近了一步,用匕首對着他:“以後還會對我這樣嗎?”

周子蕭覺得現在的情形有些丢臉,但是身無寸鐵,不敢和她真的動手:“不上就不上,像你這樣一個生過孩子的人,除了英爵瞎了眼,別人誰稀罕啊。”

易小念直接略過了他後面的話,緊緊地盯着他:“你發誓?”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周子蕭丢了裝飾品,劈手來奪匕首。

易小念閃身躲開,隔着沙發看着他。

周子蕭得意地笑:“你以為憑你可以打得過我麽?”

“我不用打得過你。”易小念舉起匕首,對着自己的心髒:“你以後再這樣,我會殺了我自己。”

她說完看了眼房間,補充道:“還有顧英爵的兒子。”

和當初威脅顧英爵不同,當初她依仗的是顧英爵不忍讓她死,而現在則是确定周子蕭不會舍得放棄他們在顧英爵心中的地位。

果然,猶豫了幾秒,周子蕭煩躁地說:“我答應你不就是了,你以為誰的命都和你一樣賤麽……你這個瘋女人,快點把刀放下。”

易小念揚起下巴指了指公寓門:“你出去。”

周子蕭皺眉道:“你想怎樣?”

易小念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你出去。”

周子蕭無可奈何,只得整理好衣裝,摔門離去。

易小念緊繃着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叮當一聲,水果刀從手中滑落。

她倒在沙發上,手指有些顫抖。

周子蕭走後,門外安靜了一會兒,繼而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一牆之隔的外面。

顯然,周子蕭又派了人來監視她。

無所謂,監視就監視,她也沒什麽好隐藏的。

顧小雨醒了,在房間裏哭了起來,易小念撿起水果刀,放在茶幾上,穿上衣服,去卧室抱他。

幸好顧小雨年紀小,什麽都不懂,不然易小念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顧小雨一直哭個不停,易小念安撫了很久都沒有作用,打開冰箱拿法寶,卻發現榴蓮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消失了。

難道是周曉玫派人來給她扔了?不至于吧……

易小念無法,抱着顧小雨去陽臺,指着下面的車流對他說道:“小雨別哭,你看有車車哦……好多車車……”

她說着說着,忽然停了下來。

公寓樓下停着一輛車,車外站着一個人。

那人身穿黑色風衣,白色襯衫,身形碩長,姿勢筆挺。

即便隔着十多層樓,易小念也能想象得到他的眉眼。

那是顧英爵。

顧英爵的出現顯然讓許多人震驚,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知名度和財富,還有今天新聞上的爆料。

沒出多久,樓下就已經圍了一圈人,并且有越變越多的趨勢。

而顧英爵始終站在車外,一動不動。

他站在人群裏,比所有人都耀眼。

他在等她,而她已經在看着他。

易小念轉身走出陽臺。

過了一夜,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易小念被顧小雨吵醒,掀開被子一看,果然又尿了。

易小念起床給他拿尿不濕來換,走到櫥櫃前想起了什麽,掉轉方向,去了陽臺。

經過一夜,樓下的人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多了,打着各式各樣的雨傘站在下面圍觀,聚成密密麻麻的一大圈,而圈子中心,始終是那個身影。

只不過身影旁邊多了一個撐着黑傘的保镖。

易小念蹙緊眉頭,走出陽臺,拉開公寓房門,把靠在牆上抽煙的保镖吓了一大跳。

“易小姐,你要出去嗎?”保镖打起了精神,準備阻攔。

易小念面色嚴肅地問:“有手機嗎?”

“啊……有。”

“拿出來。”

保镖把手機拿出來:“您想要……”

易小念劈手奪過手機,然後關門進了屋。

保镖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忽然覺得自己這份工作恐怕是保不住了。

易小念坐在沙發上,輸入了一串熟悉的號碼,然後撥了出去。

手機很快接通,沙啞的嗓音從話筒裏傳出,帶着一夜未睡的疲憊:“你終于看到我了。”

她不是終于看到他了,她是早就看到他了!

易小念無奈地說:“你瘋了嗎?”

他就不想想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嗎?昨天她才對記者爆料,今天電視和網絡上恐怕鋪天蓋地都是他的報道,他居然跑到一個人來人往的公寓樓下站了一夜,不怕那些記者惡意揣測亂寫嗎?

顧英爵平靜說道:“我沒有瘋,我很清醒。”

“很清醒你還在那裏站一夜?看看周圍有多少人圍觀,圍觀的人心裏又會對你産生怎樣的看法?”

ZA的股價已經跌到地心了,他怎麽能如此任性?

顧英爵說道:“我不在乎他們怎麽想,我只在乎你。”

易小念握着手機愣住了。

而顧英爵的話還在繼續:“昨晚我想了很多,從第一次見到你,再到我們相識相知,再到有了小雨,這期間我的确做過許多讓你傷心的事情,你現在恨我,我也不怪你,但是小念,我從發現自己喜歡你以後,就再也沒做過愧對于你的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會向你證明一切。”

“我給你機會……誰又能給我機會呢……”易小念哽咽說着,擦了擦眼角的淚。

拿着手機,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半響。

易小念吸了吸鼻子:“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顧英爵的語氣多了分欣喜:“真的嗎?”

易小念點點頭,有想到對方現在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于是說道:“三天夠不夠?我給你三天,到時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要殺堂哥,為什麽要騙我已經還了高利貸,以及……”

“以及生命?”顧英爵焦急地追問。

“以及你為什麽要和張曉畫上床。”易小念說完緊緊咬着唇。

顧英爵一愣,随即反問道:“我什麽時候和她上過床?”

“你又想否認?”易小念說:“我相信曉畫不會騙我的,如果你要否認,請拿出證據來,否則說什麽都是枉然。”

顧英爵鄭重地說:“好,我答應你。”

易小念嗯了聲。

過了好幾分鐘,對方問:“你怎麽還不挂斷電話?”

“我……”內心的想法險些就要脫口而出,易小念匆匆說道:“我忘記了。”

說完便挂了電話,打開門把手機還給保镖。

顧英爵則勾起嘴角笑了笑,對保镖說道:“回去吧,新的任務來了。”

“是。”

兩人上車離去,圍觀群衆沒能和他搭上話,惋惜極了。

易小念把顧小雨收拾好,自己又去衛生間洗漱,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假裝不在意的經過陽臺,往外瞄了一眼。

果然,顧英爵已經走了,樓下還有三三兩兩的人群,顯然是聽說顧英爵在這裏出現特地來圍觀的,只是晚了一步。

易小念終于松了口氣。

“哇哇……”

顧小雨在房間裏大哭了起來,易小念連忙走進去将他抱起。

“別哭別哭……寶寶別哭……是餓了嗎?媽媽給你沖奶粉哦……”

易小念抱着他走到櫥櫃前,接好了水,打開奶粉罐一看,裏面的存貨所剩無幾。

這麽快就吃完了嗎?

易小念啞然,戳了戳顧小雨的臉頰,無語地說:“你還真是一個小飯桶啊……”

看來今天得出趟門給顧小雨買奶粉了,可是昨天才做完采訪,出去的話,會不會被人認出來啊……

易小念有點擔憂,打開門看了看,見保镖還沒有來,于是決定先吃早飯,等他們來了,拜托他們幫自己買。

早飯是白粥就鹹菜,在島上吃了一個月的魚,現在終于可以吃到米了,即便是這樣簡單的做飯,易小念也感覺像是美味珍馐一樣,恨不得連碗底都給舔幹淨。

她把顧小雨放在兒童椅上,給了一個橡膠熊,讓他自己玩,然後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喝粥。

喝了沒兩口,易小念險些噴了出來。

她居然在電視上看到了自己的小姨!

怎麽回事?

小姨正在接受采訪,背景是電視臺大廳,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小念是個好孩子,和我們的關系也很好,如果不是被人逼急了,她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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