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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耐心又溫柔

第二百六十八章,耐心又溫柔

他的動作快極了,話音剛落便一陣風似的走了,易小念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他回來。

由于這次的行程比較隐秘,顧英爵除了必要的接應人員以外,沒有随身帶保镖,所以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為。

這對于他來說應該是很陌生的事情吧,至少在易小念的印象裏,除了在小島上的度過的那段時光以外,顧英爵除了工作什麽事也不用管,走到哪裏都有人伺候他。

這樣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他呢?是他想要的嗎?

易小念不擔心顧英爵改變主意,就擔心他為了配合她的意願,而委屈了自己。

等了十多分鐘,顧英爵端着兩個餐盒走過來,他身材高大,五官俊美,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不同于常人的魅力,即便是此時身穿普通至極的休閑服,戴着遮掩面孔的棒球帽,仍然能讓人在繁忙的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他。

顧英爵也感受到了易小念的注視,遠遠地對她笑了笑。

這一笑打消了易小念心中的所有顧慮。

還猶豫什麽呢?易小念心想,這就是她最想要的啊。

易小念也回以微笑,靜靜地坐着,顧英爵走到她跟前,将餐盒放下,說:“你喜歡哪一個?”

易小念答道:“都行。”

顧英爵看了眼餐盒裏的內容,将有牛奶的那一份給了她。

兩人面對面的吃了起來。

這個貴賓室似乎是顧英爵專屬的,除了他們以外并沒有其他人進來,不過隔着那道透明的玻璃牆壁,還是可以看見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

在人這麽多的地方,與顧英爵面對面坐着吃飯,這種事情在過去的五年中,易小念連想象也不曾有過。

顧英爵見她拿着筷子一直不吃,只盯着窗外,以為她是不喜歡外面來往的人群,于是對服務員做了個手勢,服務員立刻走過去把百葉窗給降了下來,降下之後自己也走了出去,輕輕掩上門。

這下休息室徹底成了密閉空間,并且只有他們兩個人,易小念莫名地有些緊張,悶頭吃飯掩飾情緒。

顧英爵忽然開口問道:“你這幾年在國外過得怎麽樣?”

易小念幹笑了兩聲:“還行……”

顧英爵眼中的眸光沉下一分:“比在我身邊的時候過得好麽?”

易小念撥了撥餐盒裏的東西,說:“那不一樣……”

和顧英爵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兩個人。

而在國外的時候,即便身邊有同事有朋友,她也始終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

根本就不同的生活,怎麽比較。

顧英爵對她的答案顯然不夠滿意,看着她不知再想什麽,忽然又問道:“你為什麽不帶戒指?”

易小念滿頭霧水地“啊”了一聲,沒明白他的意思。

“戒指……”顧英爵指了指她的手指,說:“你不是訂婚了麽?”

易小念恍然大悟:“啊……這個……”

顧英爵并不知道和布蘭訂婚的其實是Yee,易小念暫時也不想對他透露,于是解釋道:“我嫌它硌手,所以就放在酒店裏,忘了拿出來了。”

“幹得不錯。”顧英爵居然對她露出一個贊許的微笑,不過話頭一轉,又嚴肅地說:“以後我給你的訂婚戒指你必須随身戴着,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可以摘掉,知道嗎?”

易小念見他話說得霸道,忍不住反駁道:“為什麽?只是一個戒指而已啊,而且求婚一個戒指,訂婚一個戒指,以後結婚還得一個戒指……那麽多,我要是天天全都戴在手上的話,還怎麽工作啊?”

顧英爵危險地眯起眼:“你還想回BE工作?”

“不回BE,也該去別的地方吧……”易小念怕戳中他的痛點,轉移話題道:“即便不為工作考慮,戴那麽多戒指也很蠢啊,別人會說我是暴發戶的。”

顧英爵握住她的手吻了吻:“誰敢說你是暴發戶,我就用錢砸死她,總之,以後我送你的東西,你一樣也不許扔。”

易小念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雙頰通紅,觸電似的縮回手,說:“你別這樣,收斂一點……”

“收斂?不……”顧英爵搖搖頭,說道:“我只覺得還不夠,你欠了我五年,我得把五年的份額都收回來……”

他話音才落,便有機場服務員過來敲門,提醒二人道:“先生女士,您二位的航班已經開始登機了。”

兩人于是收拾好了東西,走出休息室,準備登機。

在過安檢的時候,顧英爵已經檢查完了,一直站在那裏定定地看着易小念。

易小念被他看得沒辦法,嘆了口氣,将手機裏的電話卡拔出來扔進了垃圾桶裏,顧英爵這才罷休。

好不容易登上飛機,兩人的位置靠在一起,中間只隔了兩個皮質扶手。

這樣的距離仍舊不能讓顧英爵滿意,他伸出手,示意易小念把手放進自己的掌心裏。

易小念無可奈何地伸過去,看着顧英爵心滿意足的微笑,覺得自己很苦逼。

把私奔弄得像綁架一樣,這種事情,估計全世界也只有顧英爵能做得出來吧。

然而有什麽辦法呢?她躲避了五年,滿心以為能夠忘記他,最終仍然是一回來就淪陷。

她可以當做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沒看見,唯一不能視而不見的,就是顧英爵的溫柔。

那是她唯一的死xue。

飛機即将起飛了,有空姐走過來幫二人拉上窗簾,顧英爵略微擡着眼簾,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被這樣英俊的男人注視着,空姐臉紅心跳地走了,易小念把視線從她窈窕的背影上收回來,用手肘撞了撞顧英爵:“看什麽?很漂亮麽?”

顧英爵含笑點頭:“漂亮。”

“喂,你這是什麽意思?”易小念頓時怒了,兩個人可是抛棄了一切出來私奔的,結果還沒到目的地,顧英爵就先看上了別人?算怎麽回事啊?

“傻女孩……”顧英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動作活像給小狗順毛,把嘴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說的是衣服。”

“啥?”易小念不生氣了,但是滿頭霧水。

“她們的制服,如果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易小念困惑道:“你是想讓我也應聘當空姐嗎?不行啊,我進修的是商業,不是空乘專業,應聘不上的……”

“誰說只有空姐才能穿這種衣服?等我們到了島上以後,我讓人給你買回來,在房間裏穿。”

顧英爵用指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後在位子上坐好。

易小念仍然是懵懵懂懂:“在房間裏穿……”

她想了半天,忽然倒抽一口冷氣,頓時明白過來,兩頰飛起紅霞,左右看了看,抽出一本雜志在顧英爵胳膊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這個大色狼!”

顧英爵痛得縮回手去,捂着胳膊道:“幾年不見,你力氣怎麽變得那麽大?”

易小念哼了聲道:“所以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耍這種小把戲,不然我讓你好看!”

她揮舞了幾下雜志,結束示威,把雜志放回原位。

可是手剛離開書頁,她的肩膀就忽然被人圈住,猝不及防的被顧英爵拉進了懷裏。

兩人之間還隔着座椅扶手,而且身上都綁着安全帶,這樣的姿勢并不好受,但是顧英爵那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易小念的耳垂上,讓她有一種惬意至極的迷幻感。

美好的像夢一樣。

顧英爵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問:“這樣的小把戲呢?可以耍嗎?”

易小念低聲道:“大色狼……”

顧英爵輕笑。

此時有空姐從旁邊走過,易小念連忙推他:“快放開我,小心被人看見。”

顧英爵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緊,并且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不放。”

兩人的動作已經被前後座的人注意到,有幾個人好奇地回過頭,易小念連忙面紅耳赤地抽身。

顧英爵又來拉她,易小念緊緊握住他的手,在他臉上親了親:“這樣總行了吧?”

顧英爵看了她一會兒,眼中壓抑着沖動,半晌後說道:“算了,先放你一馬,到了島上我們再慢慢來。”

慢慢來指得是什麽,易小念用手指也可以猜得到,愁眉苦臉地央求:“可不可以休息幾天?我的腿現在還很酸。”

“沒事,島上有按摩師……”顧英爵眨了眨眼,湊近道:“而且我會耐心又溫柔。”

易小念打心眼裏不相信他的鬼話。

耐心的确是他的優點,可是溫柔?

飛機終于起飛,易小念特別不喜歡起飛時的那陣颠簸,每次都會弄得她頭暈,這次也是一樣。

顧英爵見她輕蹙着眉靠在椅子上,于是主動把她攬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他們是中午時分走的,直到晚上,周曉玫才得知顧英爵失蹤的消息。

她白天一直在商場裏和朋友逛街,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回來之後雲姨把她堵在院門前,告訴了她這件事情,周曉玫手中拎着的小包便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險些站都站不穩。

“你們還待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點去找人?”周曉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以後,沖雲姨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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