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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主動示好

第四百二十二章,主動示好

顧英爵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拉着她完好的那只手,站起身來。

顧英爵出衆的外貌讓很多人駐步停留,當看見他如此耐心溫柔地給易小念上藥時,議論聲更是紛紛響起來。

易小念不是那種自信張揚的人,不過在認識顧英爵以後,她已經逐漸地習慣了這種目光。

兩人進了電梯,來到顧父的病房。

易小念先推開門走進去,顧母已經等得特別不耐煩,抱着胳膊冷眼相對。

“喲,你還知道回來啊?粥呢?”

易小念不好意思地低着頭,如實說道:“進電梯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打翻了。”

顧母冷冷地擡起眼皮:“是麽,撞你的人呢?”

易小念道:“走了。”

“撒謊都不會編圓一點,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好意思給人家當妻子的。”

顧母停頓了一下,說出來三個字:“你走吧。”

易小念驚慌地擡起頭:“啊?”

顧母道:“我已經受夠你了,現在就算你答應把那個破公司賣掉,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趕快回去收拾收拾東西,離開這裏吧,我随便你去哪裏,但是識相的話最好不要再出現顧家任何一個人的眼前,包括小雨。”

易小念難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要趕我走?”

“你搞錯意思了。”顧母說:“不是趕你走,而是讓你和英爵離婚,英爵這邊我會幫他提出離婚訴訟,兩年之後,你們會自動解除婚姻關系。”

易小念搖頭:“不,我不能和他離婚。”

顧母厭煩地問:“怎麽?你想要錢是不是?我告訴你,顧家的錢和你沒有半分關系,能夠生下英爵的兒子,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你不要不知足。”

易小念說:“阿姨,您再考慮考慮吧。”

顧母冷聲道:“我不想再和你浪費時間了,你滾不滾?不滾的話……”

此時,一個聲音橫插出來。

“如果是我不讓她走呢?”

顧母一愣,意識到了什麽,眼睛緊緊盯着易小念,只見易小念讓開,顧英爵從後走了出來。

顧英爵面無表情地看着顧母:“在你逼迫我妻子離開我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提前得到我的許可呢?”

顧母并不想和他聊這個話題,做驚訝狀:“英爵,你怎麽回來了?也不說一聲,你爸爸剛剛才睡着……”

顧英爵卻擲地有聲地說:“回答我。”

顧母臉色大變,也怒了:“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用這樣的口氣?”

易小念心中懊惱,自己果然給顧英爵添麻煩了……

她低着頭擡也不敢擡,顧英爵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目光仍然毫不畏懼地直視着顧母:“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不也照樣沒有手下留情?”

顧母争辯道:“我那是為了你好啊!跟這麽個窮丫頭待在一起,你耽誤了多少事業?”

顧英爵說:“她是我的愛人,這是我的選擇。”

顧母怒道:“我們現在就是不同意你這個選擇!你爸爸都被她氣得住院了,你想為了她跟我們翻臉,當不孝子嗎?”

顧英爵靜靜地看着她,空氣宛若凝固。

易小念心裏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現在主動站出去,說願意離開顧英爵,顧母是不是真的就能放過她,也放過顧英爵?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知道,顧英爵是不會讓她走的。

果然,沉默了一會兒,顧英爵開了口。

“你是我的母親,我不想和你說不尊敬的話,但是……”顧英爵頓了頓,接着說:“我更不想看到你傷害她,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會搬去酒店,除非你們改變主意願意接受她,否則我不會再回來。”

顧母睜大眼睛看着他:“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要為了她離開我們?”

顧英爵淡淡說:“我只是遵從自己內心的選擇。”

“好啊,選擇……選擇……”顧母的臉色難看至極,她神經質地點着頭,視線落在易小念身上,沖過去擡手就要打她:“你這個狐貍精!到底對我的兒子施了什麽妖法?你快點把他還給我!”

易小念大驚,在她的巴掌落下之前,被顧英爵拉到了身後。

保镖沖出來,攔住顧母。

顧母抓着他的胳膊奮力掙紮,大喊“放開我”,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她被保镖攔得死死的,別說打易小念,連她的頭發絲都碰不到一根。

“你們好好考慮吧。”顧英爵說完,看了她最後一眼,抱着易小念離開了病房。

顧母心如死灰,掙紮了幾下後,終于放棄追過去,喘着粗氣倒在椅子上。

顧英爵從小到大都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即便後來事業做大,社會地位和經濟收入遠遠超過她和顧父時,也從來沒有對他們表露過任何不尊敬。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顧母才有底氣,敢于拿他們之間的關系來當賭注。

她要利用顧英爵對她的尊敬,達到趕走易小念的目的。

易小念是誰?半路蹿出來的野丫頭而已,對于顧英爵來說,她的地位怎麽能比得上身為母親的自己?

可是萬萬沒想到,她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易小念沒有離開顧英爵,顧英爵反而主動離開了他們,并且為易小念放出那麽狠絕的話。

她失策了,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

多麽想能夠從來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犯這種致命的錯誤。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病床上有了動靜,顧母坐起來,看向顧父。

顧父用嘴型說了幾個字。

英爵是真的愛她。

另一邊,易小念已經和顧英爵一起走出了大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她難以忘懷,現在心情很複雜。

顧英爵的表現平淡的很,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但是在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他卻突然讓易小念等一等。

等一等?等誰?

易小念不明所以,轉頭就看見幾個保镖帶着一個人走過來,那人手裏還推着輪椅。

是撞她的那個人!

人已經來到面前,顧英爵垂頭問:“是他麽?”

易小念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顧英爵這是在問自己,于是點了點頭。

顧英爵沒多說什麽,沖那人投去一個眼色。

那人對顧英爵顯然怕得很,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易小念面前,連聲對她道歉:“這位小姐,真是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求求您,原諒我吧……”

易小念一驚,沒想到這人會對她行這麽大的禮,連忙把他扶起來:“沒事沒事,誰還沒個着急的時候呢,只是下次你真的要小心了,推着病人,不要跑得那麽快,會受傷的。”

那人喜出望外:“您真是個好人,我這次也是急着推我媽媽去做檢查,才跑得那麽快的,您放心,我下次一定注意。”

“嗯。”易小念看了眼輪椅上形似中風的女病人,說:“祝你媽媽早日康複。”

那人感恩戴德地又謝了一番。

顧英爵總算松了口,放他離開,一場鬧劇就這麽過去。

早已有人開車在醫院門口等候他們,上車之後,顧英爵吩咐司機開去某個酒店。

易小念問:“我們真的不回顧家了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怎麽說顧父顧母也是長輩,讓顧英爵因為自己的原因,跟他們兩個鬧翻臉,易小念實在過意不去。

顧英爵不知是安慰她,還是內心真的就是這麽想的,說:“這事跟你沒關系,錯在他們,如果他們想不通,你想再多都是徒勞。”

易小念抿了抿嘴唇:“說得也是……”

“而且……”顧英爵轉過頭來,垂眼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裏,是易小念熟悉的深意。

他輕啓薄唇,問:“你真的願意照她所說的做,離開我嗎?”

易小念說:“怎麽可能。”

顧英爵道:“那就對了,我不會給任何人拆散我們的機會,哪怕她是我的母親。”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眼中是極其堅定的信念。

兩人到達酒店後,天色已經開始變黑了。

易小念這一天應付了太多時間,身體很疲憊,于是早早的上了床,可是躺在床上時,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顧英爵洗了澡,腰間圍着浴巾走出來,健壯的軀體充滿了雄性氣息,讓人看得面紅耳赤。

他就是傳說中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

當他穿着衣服的時候,別人只覺得他身材碩長,面容俊美,而且不茍言笑,充滿了禁欲氣息。

誰能想到,在他脫掉衣服之後,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細細算來,易小念和他認識已經超過七年了,俗話裏說得七年之癢,她卻是一點都沒感覺到。

似乎無論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顧英爵都能輕易地對她産生誘惑。

所以當顧英爵掀開被子躺進來時,易小念甚至需要刻意的往旁邊挪一挪,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熱血沖腦。

顧英爵好笑地看着她:“躲我?”

易小念搖搖頭,小聲說:“不是,我在想事情。”

“什麽事?”

“你說我要不要主動去向阿姨示好?”易小念憂心忡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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