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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不要!有人

第四百二十七章,不要!有人

這個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下子在易小念的身體裏蔓延開來,使得她口幹舌燥,緊張不安。

唐欣蘭到底是誰?為什麽有這麽大的作用,在面都不用露的情況下,輕松使顧英爵改變主意?

顧英爵留下來,是因為想見她嗎?

顧母微笑颔首,意味深長地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

“我當然不會忘記她……”顧英爵垂着眼,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瞳孔,使人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

但易小念與他站得那麽近,耳朵裏能夠清楚地聽到顧英爵說得話。

他說:“現在離約定的日子,似乎也該到了吧……”

“沒錯。”憤怒從顧母臉上褪去,她恢複了平靜和怡然自得,對顧英爵問道:“那……我現在讓人去幫你們收拾房間?”

又要住在這裏了嗎?易小念心中一抖,捏緊了自己的手。

幸而顧英爵沒有答應,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住酒店。”

顧母沒有馬上放棄,執着地說:“到時候欣蘭回來了,肯定也是要住在我們家的。”

顧英爵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他沒有再猶豫,拉着易小念轉身走出了顧家大門。

直到上了車,顧英爵的表情都很平靜,似乎剛才只是處理了一個簡單的小事情,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可是易小念就完全不同了。

為什麽平白無故冒出個唐欣蘭?而且在顧英爵心中,似乎她的地位還頗為重要,她究竟是誰?

盡管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把兩人聯系到一起,但是神使鬼差的,易小念下意識的把這個名字,與那日在顧英爵卧室裏,照片上那個絕美的女孩合二為一。

會是她嗎?

顧母前幾天還告訴過她,那個女孩不是普通人。

她是顧英爵的初戀。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白月光,易小念也不例外。

只是她比較幸運,她唯一愛過的人,她的白月光,最終成了她的丈夫,守護在她身旁。

可是她卻忘了問,對方的唯一摯愛,是不是也是她。

回去的一路上,易小念都望着車窗外,沒有出聲,腦子裏翻江倒海似的想着這件事情,幾乎想到頭疼,還是無法釋懷。

顧英爵也沒有問她,但是從鏡子的反射裏,看出她的表情不對勁。

于是,在回到酒店的停車場,把車停好以後,顧英爵解開安全帶,側過臉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

有,當然有,易小念有滿肚子的話想要說,然而當她就着停車場微弱的燈光,看着顧英爵那張宛如雕刻般英俊的側臉時,千言萬語彙聚成了一句最簡單不過的話。

“唐欣蘭是誰?”

顧英爵說:“一個朋友。”

易小念搖了搖頭:“你騙我。”

顧英爵沒有朋友,他從來都不需要朋友,有的只是手下與合作夥伴。

對于他來說,朋友是最為廉價,也最容易得到的東西,以他的地位,随便招招手,便有大波人前赴後繼。

而且如果只是一個朋友,她怎麽可能在顧英爵心中占據那麽重要的地位?

重要到讓他為她改變主意?

顧英爵定定地看着她:“我沒有騙你,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好吧……”易小念吐出一口氣,把胳膊架在車窗上,撐着額頭問:“她漂亮嗎?”

“你吃醋了?”

“她漂亮嗎?”

“你吃醋了。”顧英爵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只是疑問的語氣換成了肯定的語氣。

易小念被他看穿,有些羞恥,怒道:“回答我的問題!”

顧英爵靠了過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你不必吃醋的,無論她長得有多美,在我心中,你都是最美的。”

他的嗓音是那麽好聽,宛如有人用大提琴在身邊演奏,沉穩和悠揚。

易小念很喜歡他的聲音,然而在此時聽來,再好聽的聲音也像是諷刺。

“她真的很美?”

顧英爵輕笑了一聲:“對。”

易小念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沖動,可是心中還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憤怒。

她揮開顧英爵的手,飛快地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

顧英爵有點錯愕地看着她的動作:“你到底在做什麽?”

在做什麽?

易小念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想要逃,不顧一切地逃,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沖回他們美好的回憶裏去。

那回憶是她努力了很多年,付出了很多才得到的。

可是現在呢?

都被他們打碎了。

顧英爵心疼的看着她緊皺的眉,伸手抱住她,傾身過來吻她,易小念奮力将他一推,自己開門下了車,并且砰的一下甩上車門,以發洩壓抑的心情。

但是結果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暢快。

車窗內傳來一聲悶哼。

易小念意識到不對勁,走到窗前探頭往裏看,看見顧英爵用左手捂着右手的手指,臉色有些蒼白。

她把顧英爵的手指給壓了!

易小念顧不上什麽心情不心情的,匆匆拉開車門問:“給我看看!有沒有事?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不去。”顧英爵不但沒給她看,反而往後躲了躲。

易小念訓了一句:“別胡鬧!”

她抓着椅座用力一爬,整個人都鑽到了駕駛座上。

顧英爵的這輛車還是以前買的,價格不菲,價值除了體現在車子的品牌上以外,車裏的空間也非常寬敞。

他們兩個人同時擠在一個座位上,空間有些擁擠,但是并非不能接受。

“快點把手伸出來,別躲了!”易小念焦急的要命,生怕顧英爵的手指出了什麽意外。

如果留下什麽後遺症的話,她肯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等等。”顧英爵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翻身起來,和易小念的位子掉了個個兒,把她壓在身下之後,伸手去夠車門,将車門重新關上。

易小念十分不解:“你要做什麽?”

顧英爵依舊沒回答,但是接下來做的一個動作,讓易小念心中隐約有了猜測。

他降下了所有的車窗,然後按了中控鎖。

一聲“啪”的輕微聲響過後,所有車門被鎖上,只能從裏面打開,而外面因為車窗貼膜的緣故,即便有人靠近了,也看不到車裏發生的一切。

易小念頓時漲紅了臉,扭動身體掙紮起來:“你別胡鬧,快點做正經的,我們去看醫生。”

顧英爵低聲道:“什麽才叫正經的?我覺得認真做的事情都算,我現在就很認真。”

易小念很清楚,論口才,自己只有被他碾壓的份。

其實兩個人都結婚這麽久了,她對于做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抗拒感,甚至可以說每次都很期待。

可是現在畢竟是在酒店的停車場,随時會有人進來,而且顧英爵的手指還受傷了……

她放軟了聲音,勸道:“我們回酒店再說好不好?讓我先看看你的傷……”

顧英爵說:“不好。”

“為什麽?”

“剛才你鬧小性子,現在該輪到我了。”

對方的回答讓易小念欲哭無淚,而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她飛快淪陷。

他們太了解彼此了,随随便便幾個撫摸,就使得對方身體迅速升溫。

顧英爵親吻着她的嘴唇,難分難解,右手抱着她的腰肢,左手卻靈巧的來到背後,解開了她的內衣搭扣。

駕駛座上的空間說小不小,說大也不是特別大,兩人緊貼着彼此,幾乎一絲縫隙都沒留,易小念張開的大腿間,隔着幾層布料,都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滾燙的溫度。

熱,太熱了……

易小念身體淪陷,神志尚且清醒,斷斷續續地,喘息着說:“不要……會有人……”

顧英爵一邊吻着她,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你們現在在哪裏?來酒店停車場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他挂斷了電話,把手機往置物架上一丢,再次壓下:“現在不怕了。”

易小念:“……”

這男人實在太令人無語了,冷的時候冷若冰霜,熱的時候又熱情似火,她就好像一片漂流在其中的無助孤舟,輕易便被他虜獲。

顧英爵抓着她的衣擺往上一推,露出她嬌嫩的雙峰,在上面落下細細碎碎的吻,如蜻蜓點水,一點即離,卻迅速地勾起了易小念的欲望。

他的手繼續向下,伸出易小念的褲子裏,往最柔軟處探了探,然後靈巧的動起來。

易小念情不自禁地繃緊了身體,嘴裏發出輕微的呻YIN:“啊……不要……”

顧英爵輕笑:“你看,我的手指沒有事。”

何止是沒有事,簡直是成了精。

易小念大嘆不甘心,對方太無恥了,每次都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她,偏偏每次都還很有效。

憤怒?吃醋?誰還記得這兩個詞怎麽寫。

兩人明明在顧家吃了午飯就回來了,可是等真正回到酒店的套房裏時,天邊已經顯出絢麗的霞光。

易小念洗了個澡,穿着浴袍站在窗邊,望着霞光之下的華城市。

顧英爵也從浴室裏出來,兩手從她腰間穿出,從身後抱住她。

由于個子太高的緣故,他很輕松的就把下巴擱在易小念的頭頂,輕嗅着她發間的淡淡香味,沉醉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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